第3139章 淡定
《奮鬥在沙俄》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並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甚至恰恰相反他更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政治機器。他從來都是用極端冷靜地分析和計算決定一切。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數字都有價值。價值高有利的事情他才會做，反之沒有價值的東西在他眼裡比垃圾還不如。
像他這樣的人功利到了極致，按說老伊戈爾不應該跟他講感情。但是偏偏老伊戈爾的這番話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感觸良多。
他並不是真的無情和絕情，而是他的地位以及身處的環境決定了他只能「無情」。他多麼希望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將所有的情緒都直接表露出來啊！
可惜他不能。因為他肩上的責任太重了，重得只能摒棄人類的情感。
但這不意味著他就絕情絕義，他只是將這一切都壓在了心底。同志遇難他會悲痛欲絕，改革措施落地他也想和朋友們一起開懷大笑。
他只能壓制這一切，因為他沒有辦法。只是他終究還是有感情的，能夠記得人家對他的感情。
當老伊戈爾說出這番話後，他表面上雖然波瀾不驚但心中已經是波瀾驟起。
一瞬間就想起了很多經年往事。那些酸甜苦辣的點點滴滴一齊湧上了心頭，真是百感交集。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平復了心情，平靜地回答道：「再說吧……」
老伊戈爾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發出邀請，他也知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是什麼樣的人。一切都盡在不言中吧！
老伊戈爾走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直目送著他離開，二十多年前也有過類似的場景，只不過那時老伊戈爾是七竅生煙地走了。那時候的他完全不理解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做法，甚至可以說恨透了他。
誰能想到二十年後交情還能恢復，甚至隱隱約約比當年還要好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嘆了口氣，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在李驍。李驍讓老伊戈爾放棄了過去的執念，讓他得以重新向前看。從某種意義上講他還真得感謝李驍，沒有他的異軍突起恐怕老伊戈爾依然視他為仇寇吧？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如果俄羅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歲月安好該有多好。那他就不會有這麼多負擔不需要這麼糾結不需要精於算計。
他可以像個叔叔一樣去參加侄兒的訂婚儀式，可以送上最真誠的囑咐。可以像其他長輩一樣暢想著美好的未來，期待著下一代的到來。
可惜俄羅斯還需要他，可惜改革大業未盡，可惜他那些慘死的好朋友還沒有昭雪。
所以他不能像個普通叔叔一樣享受生活！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深吸了口氣，將這些惆悵和感慨又一次深埋在心底。他重新坐回到了辦公桌前，拿其一份份文件仔細推敲，繼續算計和布局。
因為他知道只有越快解決這一切他的生活才能恢復正常。他已經老了，已經等不了太久了！
此時此刻感嘆老了的何止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個，偌大一個聖彼得堡廣大的保守派群體中，越是曾經有頭有臉的大佬，如今就是越是感慨今不如昔人心不古。
緬什科夫牢騷滿腹地向帕寧伯爵抱怨道：「現在的這些個混蛋一個個都不當人子，當年有求於人的時候鞍前馬後就差給我舔鞋。而現在看我失寵了，就把我當成了抹布……哼！」
維克托.尼基季奇.帕寧嚴格意義上說一點兒都不老，可以算是新生代的保守派代表人物。他很早就混跡於司法部，如今算是司法部里的一號人物。
他祖輩尼基塔.帕寧曾經也是手可通天的超級大佬，留下了超級多的老關係，而緬什科夫就是他的老關係之一。
當年尼古拉一世活著的時候，緬什科夫可是沒少照拂他，他能在司法部混得這麼開，跟老太監的關係很大。
所以當老太監找上門的時候，他是願意傾聽對方的訴求，也願意給幫老太監一把。
「阿德勒貝格伯爵確實有點過分了。」他很坦然地回答道，「您確實是迫不得已，而且已經表達了歉意和願意賠償，他還抓著不放確實過分了！」
別人怕老阿德勒貝格但是他還真不怎麼怕對方。原因很簡單，一方面是他的老祖宗們留下的政治遺產確實比較豐厚，他跟相當多叫得上名號的保守派大佬都有交情。
這還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他是混司法部，作為農奴制度改革首當其衝的要害部門，司法部的作用越來越大了。包括亞歷山大二世在內的很多保守派大佬都意識到必須緊緊抓住司法部，決不能讓改革派攻略這個部門，否則改革就會失控，就會危急他們的根本利益。
作為司法部頭號實權副職，帕寧根紅苗正又能力突出，自然就成了亞歷山大二世以及眾多大佬眼中的紅人。不要說區區一個老阿德勒貝格，就是波別多諾斯采夫和巴里亞京斯基公爵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當然啦，這依然是次要的因素。還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因素在於帕寧乃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人！
是的，他自認為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心腹。在司法部他向來是貫徹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意志行事，那位伯爵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雖然沒有向外界表明帕寧是他的人，但時不時就幫他說好話還特意將他調入農奴制度改革委員會工作，這些行動都是暗示會照顧他！
帕寧覺得自己還是能跟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說上話的，那位伯爵雖然並不拉幫結派，但也不可能完全做到手下沒人。只要他向那位開口，那位一定願意幫忙說話。
正所謂手中有糧心裡不慌，方方面面的因素都給了帕寧底氣。更何況帕寧覺得眼下這個當口確實需要展現出一定的實力，必須讓外界看到他的肌肉，這樣他才能震懾宵小以及讓更高層的大佬看到他的價值……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並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甚至恰恰相反他更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政治機器。他從來都是用極端冷靜地分析和計算決定一切。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數字都有價值。價值高有利的事情他才會做，反之沒有價值的東西在他眼裡比垃圾還不如。
像他這樣的人功利到了極致，按說老伊戈爾不應該跟他講感情。但是偏偏老伊戈爾的這番話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感觸良多。
他並不是真的無情和絕情，而是他的地位以及身處的環境決定了他只能「無情」。他多麼希望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將所有的情緒都直接表露出來啊！
可惜他不能。因為他肩上的責任太重了，重得只能摒棄人類的情感。
但這不意味著他就絕情絕義，他只是將這一切都壓在了心底。同志遇難他會悲痛欲絕，改革措施落地他也想和朋友們一起開懷大笑。
他只能壓制這一切，因為他沒有辦法。只是他終究還是有感情的，能夠記得人家對他的感情。
當老伊戈爾說出這番話後，他表面上雖然波瀾不驚但心中已經是波瀾驟起。
一瞬間就想起了很多經年往事。那些酸甜苦辣的點點滴滴一齊湧上了心頭，真是百感交集。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平復了心情，平靜地回答道：「再說吧……」
老伊戈爾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發出邀請，他也知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是什麼樣的人。一切都盡在不言中吧！
老伊戈爾走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直目送著他離開，二十多年前也有過類似的場景，只不過那時老伊戈爾是七竅生煙地走了。那時候的他完全不理解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做法，甚至可以說恨透了他。
誰能想到二十年後交情還能恢復，甚至隱隱約約比當年還要好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嘆了口氣，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在李驍。李驍讓老伊戈爾放棄了過去的執念，讓他得以重新向前看。從某種意義上講他還真得感謝李驍，沒有他的異軍突起恐怕老伊戈爾依然視他為仇寇吧？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如果俄羅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歲月安好該有多好。那他就不會有這麼多負擔不需要這麼糾結不需要精於算計。
他可以像個叔叔一樣去參加侄兒的訂婚儀式，可以送上最真誠的囑咐。可以像其他長輩一樣暢想著美好的未來，期待著下一代的到來。
可惜俄羅斯還需要他，可惜改革大業未盡，可惜他那些慘死的好朋友還沒有昭雪。
所以他不能像個普通叔叔一樣享受生活！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深吸了口氣，將這些惆悵和感慨又一次深埋在心底。他重新坐回到了辦公桌前，拿其一份份文件仔細推敲，繼續算計和布局。
因為他知道只有越快解決這一切他的生活才能恢復正常。他已經老了，已經等不了太久了！
此時此刻感嘆老了的何止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個，偌大一個聖彼得堡廣大的保守派群體中，越是曾經有頭有臉的大佬，如今就是越是感慨今不如昔人心不古。
緬什科夫牢騷滿腹地向帕寧伯爵抱怨道：「現在的這些個混蛋一個個都不當人子，當年有求於人的時候鞍前馬後就差給我舔鞋。而現在看我失寵了，就把我當成了抹布……哼！」
維克托.尼基季奇.帕寧嚴格意義上說一點兒都不老，可以算是新生代的保守派代表人物。他很早就混跡於司法部，如今算是司法部里的一號人物。
他祖輩尼基塔.帕寧曾經也是手可通天的超級大佬，留下了超級多的老關係，而緬什科夫就是他的老關係之一。
當年尼古拉一世活著的時候，緬什科夫可是沒少照拂他，他能在司法部混得這麼開，跟老太監的關係很大。
所以當老太監找上門的時候，他是願意傾聽對方的訴求，也願意給幫老太監一把。
「阿德勒貝格伯爵確實有點過分了。」他很坦然地回答道，「您確實是迫不得已，而且已經表達了歉意和願意賠償，他還抓著不放確實過分了！」
別人怕老阿德勒貝格但是他還真不怎麼怕對方。原因很簡單，一方面是他的老祖宗們留下的政治遺產確實比較豐厚，他跟相當多叫得上名號的保守派大佬都有交情。
這還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他是混司法部，作為農奴制度改革首當其衝的要害部門，司法部的作用越來越大了。包括亞歷山大二世在內的很多保守派大佬都意識到必須緊緊抓住司法部，決不能讓改革派攻略這個部門，否則改革就會失控，就會危急他們的根本利益。
作為司法部頭號實權副職，帕寧根紅苗正又能力突出，自然就成了亞歷山大二世以及眾多大佬眼中的紅人。不要說區區一個老阿德勒貝格，就是波別多諾斯采夫和巴里亞京斯基公爵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當然啦，這依然是次要的因素。還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因素在於帕寧乃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人！
是的，他自認為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心腹。在司法部他向來是貫徹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意志行事，那位伯爵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雖然沒有向外界表明帕寧是他的人，但時不時就幫他說好話還特意將他調入農奴制度改革委員會工作，這些行動都是暗示會照顧他！
帕寧覺得自己還是能跟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說上話的，那位伯爵雖然並不拉幫結派，但也不可能完全做到手下沒人。只要他向那位開口，那位一定願意幫忙說話。
正所謂手中有糧心裡不慌，方方面面的因素都給了帕寧底氣。更何況帕寧覺得眼下這個當口確實需要展現出一定的實力，必須讓外界看到他的肌肉，這樣他才能震懾宵小以及讓更高層的大佬看到他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