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研究日記與睡前故事
「8月的第13天。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天，和那個出現在眼前的這個玩意。那絕對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明明幾乎全部由血肉組成的卻還能存活。它外表噁心卻又讓人好奇，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感覺，在它身邊心靈卻又十分的安然，這個神奇而又詭異的生物讓我一度以為它是那個死亡法師創造出來的奇蹟。不過，既然從教皇那裡接到的命令是研究這個東西，那就試試看吧。」
「那個東西很餓了。我用各種東西去喂，但它似乎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的樣子。直到一個新來的蠢貨趁我們不在的時候上前去想要觸摸那個詭異的玩意，真不知道那個小傢伙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念聖經念傻了嗎。不過無所謂了，因為我們回來的時候只看見了一具新鮮的骨頭，上面的血肉被一絲不留的全部吃走了。連痕跡都沒有留下。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提議讓教皇毀掉它，但教皇回絕了，他讓我們繼續研究。」
「直覺告訴我，這個東西不能留下來。平時做一些關於動物的融合實驗就讓我有心理負擔了，如果再讓我做關於這種吃人怪物的實驗，我覺得我很可能會堅持不住瘋掉吧。」
「那個怪物在吃了兩個人後開始發出噪音，他吐出了一種乳白色的液體，這種白色的液體可以加劇身體的生長，傷口的修復。在當時我和其他學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但之後一次的無心試驗中，我發現液體居然能和神術兼容起來，甚至是1+1超越2的存在，這就是教皇所說的秘密嗎？」
「初步的研究成果已經出來了，配合著「天使光羽」的神術可以讓人短暫性的飛起來。第一次服用未經過稀釋原液的犯人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他的皮膚變光滑，臉部開始扭曲，變得和那怪物一樣。」
「被教皇命名為天使之翼的藥水被用做實驗，雖然他們在我面前說不會拿人類做實驗，但實際上所做的事情我大致都猜到了。那種以吃人為生的怪物真的是神使嗎？」
「還有，它的聲音真是吵鬧又噁心。鄉村豬圈裡發出的聲音都比它好聽。該死！明天我要從這裡搬走，它的聲音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的噁心！」
。。。。。。
「我的妻兒住進了研究所旁邊的高級賓房，那幫傢伙似乎察覺到我不滿的情緒，已經開始用強迫性質的手段了嗎。我對他們的行動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這件事朝壞方向發展前妥協了。氣到肺疼可不是一個學者該有的姿態。」
「第一次用人做實驗，我在這之前居然還是天柱教的高級信徒，什麼最接近神的一部分人，這真是無比的諷刺啊。這次據說這次實驗要把整個艾瑞多茲的囚犯都納入了試驗品的範圍，教皇已經瘋了嗎？艾瑞多茲老早就被外面傳聞是實驗場了，他這麼做不怕有『正義人士』一探究竟嗎？」
「每次夜深，那個東西的聲音都會傳入我的耳中。我總感覺它好像在說著什麼，有幾次我居然驚訝的發現自己能夠聽懂它說的話。哈哈哈~我果然也快瘋了。」
。。。。。。。。
「幾種神術都試過了，教皇還是決定用天使光羽為附加的魔法。畢竟沒有什麼比起死回生化為天使更加的讓人震撼了。」
「越來越多的實驗體開始扭曲。實驗體在藥效過後的七天身後開始鼓動，像是長出翅膀一樣。那幫可憐的傢伙還為即將長出的翅膀歡呼，他們的意識會在接下來的兩天到三天中被慢慢殺死，只留下很小的智力與本能，像是一隻小狗一樣趴在地上。五天後他們的身體會開始徹底地扭曲，失去一個人類的特徵，並開始發出與神使一樣悅耳的呼聲。嗯~~簡直比唱詩班的閹伶歌手們合唱的還要美妙動聽！」
「所有的實驗體在用完藥後都會變成那個樣子，這樣似乎已經是極限了。但教皇依舊在讓我們研究，朝他想要的永生去研究。每次看見他們把過多的食物餵給神使就讓我一陣哆嗦，要不是神使的制止我早就想把那些該死的蠢貨吊在城牆上了！真是搞不懂，神使為什麼會把淨化者的控制權交給教皇那個野獸。」
「成功了！成功了！！一個囚犯的女孩在喝下我改制的藥水後一個月都沒有變成那副噁心的模樣，她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與智慧。這件事被教皇知道後他親自來嘉獎了我們，但這些都不重要。我只希望能早點回到神使的身邊，讓他與我交流，他是一位偉大的長者，他所掌握的學識就如同這浩瀚的星空一般。藥水的改造全是他在指引著我們……」
「他說上帝之淚的真正作用是遷出隱藏在靈魂深處的力量，讓肉體獲得永恆的生命，是上帝派他來帶給世人力量與永恆。」
「他是帶來上帝之淚的神使，這些都是他跟教皇和我說的。喝下淚水的人將會獲得永生，對此我深信不疑，只是喝的方法不對造就了這麼多與神使一樣可愛的小傢伙。在他邀請我喝下上帝之淚時，我卻拒絕了，因為我知道他與我的處境都很不妙，現在到他的身邊和他在一起恐怕對我和他都不是好事。」
「第二個成功案例出現了。為了保險，這一次依舊是用一個小女孩做試驗品。第一個成功的實驗體還在健康的成長著，除了她的眼睛有些問題其他都很正常。」
「我跟神使說我們的處境現在很不妙了，因為永生的藥水已經研究出來了。現在，除了教皇的那十七個劊子手我們都接觸不到藥劑了，每天被限制在公寓裡。一旦第三例成功的出現，我們很可能會被滅口。他和我們這些研究者全都活不下去！」
「教皇這次的大病差點要了他的命，畢竟他已經上百歲了，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我們被催促著趕工，在做出了第四瓶永生藥水之後我們便被劊子手們連夜送到了法蘭西北部的深山裡，在這裡的研究所中生活。」
「神使現在已經已經被他們暴露在太陽下燒死了吧。不過沒關係，我還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在第四瓶的永生之藥中，他還沒有被發現。虛偽的教皇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對於知識與真理抱有如此自私、貪婪的想法實在讓我作嘔。」
「神使那種溫文爾雅的談吐讓我沉醉不已。它才應該是真正的聖子！被上帝派下來拯救我們的聖子！！而那個教皇只是個小人而已！他活該被神使拿走一切！拋在天堂外！！身處煉獄之中！」
「啊！神使啊！我是多麼期待與你的交融！讓我們合二為一，讓我進入你所帶來的天堂！」
扭曲無比的字跡寫到最後已經脫離了文字的樣子，青年合上了這個被燒掉一角的筆記本。看著床上已經睡著的兩個小徒弟，笑著搖了搖頭。
「這東西做睡前故事確實是有些無聊和恐怖，還好這兩個小傢伙都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嚇著的人。」喬爾克合上了筆記，他伸了個懶腰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所有東西在腦中拼接到一起，加上一些猜想，青年算是了解到了那時候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有點累，但卻很滿足。和兩個徒弟的生活也是，比自己當年孤零零的一個人要好上太多了。
那時候把他帶回家是個明智的選擇啊。
躺在床上的喬爾克看著天花板，思緒從百年前的歷史回到了現在。他掏出了筆記本，翻到了無形法陣的那一頁。角落的「日」旁多了一個沒有畫完的符號。
工作還沒結束。
夢中的符文，我早晚會把你們握在手裡的！
「那個東西很餓了。我用各種東西去喂，但它似乎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的樣子。直到一個新來的蠢貨趁我們不在的時候上前去想要觸摸那個詭異的玩意，真不知道那個小傢伙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念聖經念傻了嗎。不過無所謂了，因為我們回來的時候只看見了一具新鮮的骨頭，上面的血肉被一絲不留的全部吃走了。連痕跡都沒有留下。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提議讓教皇毀掉它，但教皇回絕了，他讓我們繼續研究。」
「直覺告訴我，這個東西不能留下來。平時做一些關於動物的融合實驗就讓我有心理負擔了，如果再讓我做關於這種吃人怪物的實驗，我覺得我很可能會堅持不住瘋掉吧。」
「那個怪物在吃了兩個人後開始發出噪音，他吐出了一種乳白色的液體，這種白色的液體可以加劇身體的生長，傷口的修復。在當時我和其他學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但之後一次的無心試驗中，我發現液體居然能和神術兼容起來，甚至是1+1超越2的存在，這就是教皇所說的秘密嗎？」
「初步的研究成果已經出來了，配合著「天使光羽」的神術可以讓人短暫性的飛起來。第一次服用未經過稀釋原液的犯人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他的皮膚變光滑，臉部開始扭曲，變得和那怪物一樣。」
「被教皇命名為天使之翼的藥水被用做實驗，雖然他們在我面前說不會拿人類做實驗，但實際上所做的事情我大致都猜到了。那種以吃人為生的怪物真的是神使嗎？」
「還有，它的聲音真是吵鬧又噁心。鄉村豬圈裡發出的聲音都比它好聽。該死！明天我要從這裡搬走，它的聲音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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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兒住進了研究所旁邊的高級賓房，那幫傢伙似乎察覺到我不滿的情緒，已經開始用強迫性質的手段了嗎。我對他們的行動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這件事朝壞方向發展前妥協了。氣到肺疼可不是一個學者該有的姿態。」
「第一次用人做實驗，我在這之前居然還是天柱教的高級信徒，什麼最接近神的一部分人，這真是無比的諷刺啊。這次據說這次實驗要把整個艾瑞多茲的囚犯都納入了試驗品的範圍，教皇已經瘋了嗎？艾瑞多茲老早就被外面傳聞是實驗場了，他這麼做不怕有『正義人士』一探究竟嗎？」
「每次夜深，那個東西的聲音都會傳入我的耳中。我總感覺它好像在說著什麼，有幾次我居然驚訝的發現自己能夠聽懂它說的話。哈哈哈~我果然也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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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種神術都試過了，教皇還是決定用天使光羽為附加的魔法。畢竟沒有什麼比起死回生化為天使更加的讓人震撼了。」
「越來越多的實驗體開始扭曲。實驗體在藥效過後的七天身後開始鼓動，像是長出翅膀一樣。那幫可憐的傢伙還為即將長出的翅膀歡呼，他們的意識會在接下來的兩天到三天中被慢慢殺死，只留下很小的智力與本能，像是一隻小狗一樣趴在地上。五天後他們的身體會開始徹底地扭曲，失去一個人類的特徵，並開始發出與神使一樣悅耳的呼聲。嗯~~簡直比唱詩班的閹伶歌手們合唱的還要美妙動聽！」
「所有的實驗體在用完藥後都會變成那個樣子，這樣似乎已經是極限了。但教皇依舊在讓我們研究，朝他想要的永生去研究。每次看見他們把過多的食物餵給神使就讓我一陣哆嗦，要不是神使的制止我早就想把那些該死的蠢貨吊在城牆上了！真是搞不懂，神使為什麼會把淨化者的控制權交給教皇那個野獸。」
「成功了！成功了！！一個囚犯的女孩在喝下我改制的藥水後一個月都沒有變成那副噁心的模樣，她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與智慧。這件事被教皇知道後他親自來嘉獎了我們，但這些都不重要。我只希望能早點回到神使的身邊，讓他與我交流，他是一位偉大的長者，他所掌握的學識就如同這浩瀚的星空一般。藥水的改造全是他在指引著我們……」
「他說上帝之淚的真正作用是遷出隱藏在靈魂深處的力量，讓肉體獲得永恆的生命，是上帝派他來帶給世人力量與永恆。」
「他是帶來上帝之淚的神使，這些都是他跟教皇和我說的。喝下淚水的人將會獲得永生，對此我深信不疑，只是喝的方法不對造就了這麼多與神使一樣可愛的小傢伙。在他邀請我喝下上帝之淚時，我卻拒絕了，因為我知道他與我的處境都很不妙，現在到他的身邊和他在一起恐怕對我和他都不是好事。」
「第二個成功案例出現了。為了保險，這一次依舊是用一個小女孩做試驗品。第一個成功的實驗體還在健康的成長著，除了她的眼睛有些問題其他都很正常。」
「我跟神使說我們的處境現在很不妙了，因為永生的藥水已經研究出來了。現在，除了教皇的那十七個劊子手我們都接觸不到藥劑了，每天被限制在公寓裡。一旦第三例成功的出現，我們很可能會被滅口。他和我們這些研究者全都活不下去！」
「教皇這次的大病差點要了他的命，畢竟他已經上百歲了，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我們被催促著趕工，在做出了第四瓶永生藥水之後我們便被劊子手們連夜送到了法蘭西北部的深山裡，在這裡的研究所中生活。」
「神使現在已經已經被他們暴露在太陽下燒死了吧。不過沒關係，我還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在第四瓶的永生之藥中，他還沒有被發現。虛偽的教皇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對於知識與真理抱有如此自私、貪婪的想法實在讓我作嘔。」
「神使那種溫文爾雅的談吐讓我沉醉不已。它才應該是真正的聖子！被上帝派下來拯救我們的聖子！！而那個教皇只是個小人而已！他活該被神使拿走一切！拋在天堂外！！身處煉獄之中！」
「啊！神使啊！我是多麼期待與你的交融！讓我們合二為一，讓我進入你所帶來的天堂！」
扭曲無比的字跡寫到最後已經脫離了文字的樣子，青年合上了這個被燒掉一角的筆記本。看著床上已經睡著的兩個小徒弟，笑著搖了搖頭。
「這東西做睡前故事確實是有些無聊和恐怖，還好這兩個小傢伙都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嚇著的人。」喬爾克合上了筆記，他伸了個懶腰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所有東西在腦中拼接到一起，加上一些猜想，青年算是了解到了那時候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有點累，但卻很滿足。和兩個徒弟的生活也是，比自己當年孤零零的一個人要好上太多了。
那時候把他帶回家是個明智的選擇啊。
躺在床上的喬爾克看著天花板，思緒從百年前的歷史回到了現在。他掏出了筆記本，翻到了無形法陣的那一頁。角落的「日」旁多了一個沒有畫完的符號。
工作還沒結束。
夢中的符文，我早晚會把你們握在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