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閒聊與追兵
正午的陽光直照而下，陽光被樹葉擋住一部分後在地上投下了零星的光斑，從遠處看就像是星星點點的螞蟻一樣在布滿枯葉的地上爬動。樹林間一處較為隱秘的地方中，搭著鍋灶的喬爾克一邊忙著手中的東西一邊閒聊。
「你的意思是，這個國家大部分的魔法師們已經撤離了？」
在樹木陰影中靠著樹幹的格里安微笑著說道：「嗯，畢竟留在這裡也只是送死而已。其實不只是魔法師，一些有遠見的商人們也早就隨著人流朝向英格蘭去了。獵魔人的狩獵才剛剛開始，這一次不僅僅是你們受到了波及，法蘭西幾乎所有的法師協會都關門了。前幾年那種對於魔法師表面管管的態勢一去不復返了。這場再度開啟的獵巫運動到最後甚至會牽連到普通的群眾，一些瘋子為了得到讚譽與錢財會拿平民充數。幾百年前羅馬的魔女狩獵不就是這樣子的。」
聽著格里安訴說的喬爾克忙著手裡的活，他先用石頭搭好簡陋的灶台後將鐵鍋放了上去，隨後念了兩句在鍋底招來了火焰。隨後坐在一邊拔出腰間的小刀，削起木棍。在格里安訴說完後輕笑了一聲問道：「那你們呢？被稱為野狗的法蘭西守護者~」
「如今法蘭西的情況可不是很妙啊。羅馬衰敗後天柱教就有了拿你們充當防禦英國這頭崛起雄獅的打算。在教會的動作日益加劇的時間裡你們的動作卻反而減少了，一些抱有期待的法蘭西人已經開始把你們流竄在街頭巷尾的傳說當做故事漸漸忘卻。」輕聲說著的喬爾克打開了鍋蓋，伸手放在水面上感受了一下溫度，隨後又把蓋子蓋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七年前在聖·復活節暗殺教皇的計劃失敗了，教會以此契機大幅清理法蘭西其他的反抗組織。很多參與行動的間諜與暗地裡支持的鄉紳貴族都被抓了出來，組織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元氣大傷。到現在依舊有很多線子還斷著，組織內只剩一些大師還在維持著基礎的秩序。」
「那一次的動亂果然是你們做的，連魔法師都收到牽連了呢，這一次的獵巫運動很可能也是因為那一次而開始的。」
「沒辦法，成功所帶來回報值得我們搭上一切去冒險……」
林間樹下，奧德與帕秋莉正在幫忙午餐，做飯的喬爾克與站在樹木陰影中的男人交談著。
他穿著一套深綠與棕色混合的緊身皮質衣物，遠遠看上去和那些獵魔人有些相似，不過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穿的更像是一些貴族鄉紳的風格，屬於那種即使是走在人群中看上去也屬於毫不起眼的類型。背靠樹幹的他此時正擦拭著一把微彎的小刀，兜帽陰影下的雙眼不時抬起，環視一圈附近容易藏有敵人的地方。
「可憐如今的野狗斷了腿~海岸那頭的獅子向它拋來了一塊足以吃到他傷口癒合的肉。只需要他爬過去就能輕鬆享用，所以野狗自然不會拒絕獅子撤離魔法師的要求。他還要營養供給，站起來再與占據自己領地的那頭病危的餓獅周旋。」坐在石頭上的喬爾克攪動鍋中的食物淡淡地說著，目光中閃動著一抹別樣的神采。
「當病危的餓獅倒下後，旁邊早已覬覦許久的其他獅子起身朝它領地走來。它們撞開驅趕野狗，甚至是撕咬踐踏，將原本屬於野狗的土地占為己有時，又該怎麼辦？」
「到了那時，野狗身後那隻雄獅幼崽自然會站起來。它們抵抗著獅子的攻擊，一點點成長，直到其中的一個長成獅子為止。」白布反覆的擦過短刀，兜帽下的雙眼盯著短刀上的刻印的花紋，那是一個已經磨損的不成樣子的法國國徽。
「那現在呢？原本應該屹立於這塊地盤的王者去哪了？怎麼就只剩一條野狗在徒勞的騷擾著占據自己土地的獅子？」喬爾克玩味的笑了起來。
格里安犀利的目光倒映在光亮的刀面上，他堅定地回答道：「它只是睡著了而已，需要我們這些野狗用憤怒的吼聲來喚醒它！」
「是嗎……那可真是辛苦你們了。」輕嘆一聲的喬爾克將碗遞給了身邊的帕秋莉，她朝樹後走去，踮腳把木碗捧給了男人。陰冷的眼神掃了下她的臉蛋，變得柔和起來。他收起短刀接過了木碗，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謝謝。」
「沒事~」甜甜一笑的帕秋莉轉身回到了喬爾克的身邊。
最後地掃了眼周圍的環境，端著木碗的格里安走到了坐著的喬爾克身邊，看著不遠處坐在枯木上吃東西的兩個孩子。稍微大一點的少年有一頭好似雜草的黑髮，在寬大的黑袍下他的身材顯得有點瘦弱。另外一個小一些的小女孩則是一頭紫色的短髮與眸子，陽光下開心微笑的她像是林間充滿生氣的精靈一樣。
「西面通往港口的大路已經被那些獵魔人設伏了，大路周圍的林地不是很好走。我的想法是走北邊的峽谷，通過一條小路繞過大路，去往勒阿弗爾，那裡有專門來接你們的船。雖然沒有馬匹，但你們應該有加速的魔法用來代步。預定三周的時間能到，剛好可以乘上這個月最後一艘去往英國的船。」
「我沒意見。我有些不記得這一代的地形了，但北邊峽谷後的那幾條小道是不錯的選擇。之後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會再和你討論的，現在先補充體力吧。」喬爾克舉起盛上熱湯碗，格里安輕笑一聲碰了上去。
下午，師徒三人用法術在林間快行。被喬爾克施以一種風法術的格里安則在早已在樹中穿行，跑到了三人前面勘察，擔當了斥候的角色。
為了保險，喬爾克並沒有選擇用風之翼帶著三人飛行，一方面三人持續飛行很容易被人發現，另一方面四個人的風之翼魔法很容易把魔力耗光，到時候再有什麼危險依靠格里安一個人保護師徒三人有點困難。
四人就這樣安穩的在叢林中行進了兩個星期，期間遇到過幾次獵魔人的搜尋都依靠著格里安躲藏的技巧與喬爾克的法術躲了過去。期間有路過幾個小村子，用幾個銀幣去換取了一些食物。雖然林間的環境不是很舒適，但擁有魔法的照應四人過的也還算可以。
格里安在幾天後也因為奧德與帕秋莉的活潑而逐漸放開了姿態，常常跟奧德講一些自己以前的故事，教了他一些生活的技巧。讓他意外的是，對於他作為遊俠在法蘭西的遊歷的事情少年很感興趣，一些格鬥技巧與撬鎖偽裝之類的小花樣也同樣學習的很快。
「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如果去組織的話肯定會被那些大師們所青睞吧。」格里安有些意外地看著從樹上爬下來的奧德，剛剛他有模學樣的按照格里安教的爬上了樹。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覺得很有意思罷了。」搓搓手的少年笑嘻嘻地擦了下臉。
「是嗎……多學些也不是壞事，特別是你這種小伙子。以後走南闖北的時候也許會用上。」格里安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他抬頭看了眼天空的太陽，手腳並用的爬上一邊較高的樹木，無比靈活的動作活像一隻林間野猴。
極佳的視力讓他對腳下的這片森林一覽無遺，出色的觀察能力，讓他能猜到更遠的地方發生了什麼。
遠處大路上些許飛揚的塵土與驚起的鳥群，皺眉的格里安快速下了樹。
「遠處有點情況，那個動作完全是騎兵。我去看一眼。」落下後他與喬爾克說了聲，便一個人朝著大路的方向跑去，身後的喬爾克念了兩句咒語在他身上加持了一個中階的魔法。
被加持了魔法後的格里安宛若一道黑綠的閃電穿梭於林木間，最後到了大路旁他小心翼翼的站在樹幹後方的樹枝上，無聲地探出頭來看向一邊的大路。
眼前的是一群無比熟悉的身影，清一色的棕皮衣獵魔人。數量從原本的十九個減少到了八個，但那個叫丁克的獵魔人隊長也在這幫人之間。
他踏入了林間的枯葉中，在他身邊有一條粉色的大狗。這條狗有一米多長，身上毛髮稀疏，像是脫了毛一樣，僅僅在頭上和四爪上有些許雜毛。裸露的皮膚之下是大量的肌肉，兇悍的樣子與血紅的獨眼讓它看上去分外嚇人。
當格里安看見這條狗時，臉色一沉。尤其是那個獵魔人隊長正拿著一塊布不斷的放在狗的鼻前。
「來聞聞~那個黃皮鬼和他的兩個小惡魔是不是在這叢林裡面。」冷笑的丁克將手中的布片在狗鼻子上抹了又抹。
「就在這附近…聞到了！肉的味道……」怪異的人聲從狗的口中發出，它抬起頭來，鼻子不斷的嗅著，左邊的紅色瞳孔閃爍的看先了森林的某一處。
「那兩個也是…魔法師。能嗅到氣味……肯多爾要嚼碎他們的骨頭！」大狗發出低沉的嗚咽，帶著血絲的口水從嘴角滴落。在它身邊的獵魔人發出一陣陰沉的笑聲，隨後摸了摸他的腦袋。
「可以，那個老的還是年輕的？他們的腿我可以留給你做晚餐。」
「嫩的！嫩的嚼起來舒服！！」大狗咆哮一聲，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進林中。
「哼哼。肯多爾再等等，這地方離他們可能有點遠。我們再走一會兒，讓你吃到新鮮的血肉。」
不遠處的格里安早已遁走。他加快速度飛奔在林間，朝喬爾克他們趕去。看見奔來的格里安，喬爾克先是小心地看了眼他的身後有沒有追兵，在確定沒人後平靜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
「血紅獨眼。」格里安只是說了一個名字便讓喬爾克也皺起眉來。
「啊…那確實是個麻煩的東西，它不是一般都在西部嗎。」他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誰讓你這裡有一個他們無比渴望的東西。」聳肩的格里安瞟了眼坐在石頭上看書的帕秋莉。
「我是不會把她交出去的，他們想要帶走她，就要準備把命拿出來！」青年冰冷地看了眼前方的叢林，轉身走向兩個徒弟。
「你的意思是，這個國家大部分的魔法師們已經撤離了？」
在樹木陰影中靠著樹幹的格里安微笑著說道：「嗯，畢竟留在這裡也只是送死而已。其實不只是魔法師，一些有遠見的商人們也早就隨著人流朝向英格蘭去了。獵魔人的狩獵才剛剛開始，這一次不僅僅是你們受到了波及，法蘭西幾乎所有的法師協會都關門了。前幾年那種對於魔法師表面管管的態勢一去不復返了。這場再度開啟的獵巫運動到最後甚至會牽連到普通的群眾，一些瘋子為了得到讚譽與錢財會拿平民充數。幾百年前羅馬的魔女狩獵不就是這樣子的。」
聽著格里安訴說的喬爾克忙著手裡的活，他先用石頭搭好簡陋的灶台後將鐵鍋放了上去，隨後念了兩句在鍋底招來了火焰。隨後坐在一邊拔出腰間的小刀，削起木棍。在格里安訴說完後輕笑了一聲問道：「那你們呢？被稱為野狗的法蘭西守護者~」
「如今法蘭西的情況可不是很妙啊。羅馬衰敗後天柱教就有了拿你們充當防禦英國這頭崛起雄獅的打算。在教會的動作日益加劇的時間裡你們的動作卻反而減少了，一些抱有期待的法蘭西人已經開始把你們流竄在街頭巷尾的傳說當做故事漸漸忘卻。」輕聲說著的喬爾克打開了鍋蓋，伸手放在水面上感受了一下溫度，隨後又把蓋子蓋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七年前在聖·復活節暗殺教皇的計劃失敗了，教會以此契機大幅清理法蘭西其他的反抗組織。很多參與行動的間諜與暗地裡支持的鄉紳貴族都被抓了出來，組織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元氣大傷。到現在依舊有很多線子還斷著，組織內只剩一些大師還在維持著基礎的秩序。」
「那一次的動亂果然是你們做的，連魔法師都收到牽連了呢，這一次的獵巫運動很可能也是因為那一次而開始的。」
「沒辦法，成功所帶來回報值得我們搭上一切去冒險……」
林間樹下，奧德與帕秋莉正在幫忙午餐，做飯的喬爾克與站在樹木陰影中的男人交談著。
他穿著一套深綠與棕色混合的緊身皮質衣物，遠遠看上去和那些獵魔人有些相似，不過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穿的更像是一些貴族鄉紳的風格，屬於那種即使是走在人群中看上去也屬於毫不起眼的類型。背靠樹幹的他此時正擦拭著一把微彎的小刀，兜帽陰影下的雙眼不時抬起，環視一圈附近容易藏有敵人的地方。
「可憐如今的野狗斷了腿~海岸那頭的獅子向它拋來了一塊足以吃到他傷口癒合的肉。只需要他爬過去就能輕鬆享用，所以野狗自然不會拒絕獅子撤離魔法師的要求。他還要營養供給，站起來再與占據自己領地的那頭病危的餓獅周旋。」坐在石頭上的喬爾克攪動鍋中的食物淡淡地說著，目光中閃動著一抹別樣的神采。
「當病危的餓獅倒下後，旁邊早已覬覦許久的其他獅子起身朝它領地走來。它們撞開驅趕野狗，甚至是撕咬踐踏，將原本屬於野狗的土地占為己有時，又該怎麼辦？」
「到了那時，野狗身後那隻雄獅幼崽自然會站起來。它們抵抗著獅子的攻擊，一點點成長，直到其中的一個長成獅子為止。」白布反覆的擦過短刀，兜帽下的雙眼盯著短刀上的刻印的花紋，那是一個已經磨損的不成樣子的法國國徽。
「那現在呢？原本應該屹立於這塊地盤的王者去哪了？怎麼就只剩一條野狗在徒勞的騷擾著占據自己土地的獅子？」喬爾克玩味的笑了起來。
格里安犀利的目光倒映在光亮的刀面上，他堅定地回答道：「它只是睡著了而已，需要我們這些野狗用憤怒的吼聲來喚醒它！」
「是嗎……那可真是辛苦你們了。」輕嘆一聲的喬爾克將碗遞給了身邊的帕秋莉，她朝樹後走去，踮腳把木碗捧給了男人。陰冷的眼神掃了下她的臉蛋，變得柔和起來。他收起短刀接過了木碗，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謝謝。」
「沒事~」甜甜一笑的帕秋莉轉身回到了喬爾克的身邊。
最後地掃了眼周圍的環境，端著木碗的格里安走到了坐著的喬爾克身邊，看著不遠處坐在枯木上吃東西的兩個孩子。稍微大一點的少年有一頭好似雜草的黑髮，在寬大的黑袍下他的身材顯得有點瘦弱。另外一個小一些的小女孩則是一頭紫色的短髮與眸子，陽光下開心微笑的她像是林間充滿生氣的精靈一樣。
「西面通往港口的大路已經被那些獵魔人設伏了，大路周圍的林地不是很好走。我的想法是走北邊的峽谷，通過一條小路繞過大路，去往勒阿弗爾，那裡有專門來接你們的船。雖然沒有馬匹，但你們應該有加速的魔法用來代步。預定三周的時間能到，剛好可以乘上這個月最後一艘去往英國的船。」
「我沒意見。我有些不記得這一代的地形了，但北邊峽谷後的那幾條小道是不錯的選擇。之後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會再和你討論的，現在先補充體力吧。」喬爾克舉起盛上熱湯碗，格里安輕笑一聲碰了上去。
下午，師徒三人用法術在林間快行。被喬爾克施以一種風法術的格里安則在早已在樹中穿行，跑到了三人前面勘察，擔當了斥候的角色。
為了保險，喬爾克並沒有選擇用風之翼帶著三人飛行，一方面三人持續飛行很容易被人發現，另一方面四個人的風之翼魔法很容易把魔力耗光，到時候再有什麼危險依靠格里安一個人保護師徒三人有點困難。
四人就這樣安穩的在叢林中行進了兩個星期，期間遇到過幾次獵魔人的搜尋都依靠著格里安躲藏的技巧與喬爾克的法術躲了過去。期間有路過幾個小村子，用幾個銀幣去換取了一些食物。雖然林間的環境不是很舒適，但擁有魔法的照應四人過的也還算可以。
格里安在幾天後也因為奧德與帕秋莉的活潑而逐漸放開了姿態，常常跟奧德講一些自己以前的故事，教了他一些生活的技巧。讓他意外的是，對於他作為遊俠在法蘭西的遊歷的事情少年很感興趣，一些格鬥技巧與撬鎖偽裝之類的小花樣也同樣學習的很快。
「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如果去組織的話肯定會被那些大師們所青睞吧。」格里安有些意外地看著從樹上爬下來的奧德，剛剛他有模學樣的按照格里安教的爬上了樹。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覺得很有意思罷了。」搓搓手的少年笑嘻嘻地擦了下臉。
「是嗎……多學些也不是壞事，特別是你這種小伙子。以後走南闖北的時候也許會用上。」格里安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他抬頭看了眼天空的太陽，手腳並用的爬上一邊較高的樹木，無比靈活的動作活像一隻林間野猴。
極佳的視力讓他對腳下的這片森林一覽無遺，出色的觀察能力，讓他能猜到更遠的地方發生了什麼。
遠處大路上些許飛揚的塵土與驚起的鳥群，皺眉的格里安快速下了樹。
「遠處有點情況，那個動作完全是騎兵。我去看一眼。」落下後他與喬爾克說了聲，便一個人朝著大路的方向跑去，身後的喬爾克念了兩句咒語在他身上加持了一個中階的魔法。
被加持了魔法後的格里安宛若一道黑綠的閃電穿梭於林木間，最後到了大路旁他小心翼翼的站在樹幹後方的樹枝上，無聲地探出頭來看向一邊的大路。
眼前的是一群無比熟悉的身影，清一色的棕皮衣獵魔人。數量從原本的十九個減少到了八個，但那個叫丁克的獵魔人隊長也在這幫人之間。
他踏入了林間的枯葉中，在他身邊有一條粉色的大狗。這條狗有一米多長，身上毛髮稀疏，像是脫了毛一樣，僅僅在頭上和四爪上有些許雜毛。裸露的皮膚之下是大量的肌肉，兇悍的樣子與血紅的獨眼讓它看上去分外嚇人。
當格里安看見這條狗時，臉色一沉。尤其是那個獵魔人隊長正拿著一塊布不斷的放在狗的鼻前。
「來聞聞~那個黃皮鬼和他的兩個小惡魔是不是在這叢林裡面。」冷笑的丁克將手中的布片在狗鼻子上抹了又抹。
「就在這附近…聞到了！肉的味道……」怪異的人聲從狗的口中發出，它抬起頭來，鼻子不斷的嗅著，左邊的紅色瞳孔閃爍的看先了森林的某一處。
「那兩個也是…魔法師。能嗅到氣味……肯多爾要嚼碎他們的骨頭！」大狗發出低沉的嗚咽，帶著血絲的口水從嘴角滴落。在它身邊的獵魔人發出一陣陰沉的笑聲，隨後摸了摸他的腦袋。
「可以，那個老的還是年輕的？他們的腿我可以留給你做晚餐。」
「嫩的！嫩的嚼起來舒服！！」大狗咆哮一聲，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進林中。
「哼哼。肯多爾再等等，這地方離他們可能有點遠。我們再走一會兒，讓你吃到新鮮的血肉。」
不遠處的格里安早已遁走。他加快速度飛奔在林間，朝喬爾克他們趕去。看見奔來的格里安，喬爾克先是小心地看了眼他的身後有沒有追兵，在確定沒人後平靜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
「血紅獨眼。」格里安只是說了一個名字便讓喬爾克也皺起眉來。
「啊…那確實是個麻煩的東西，它不是一般都在西部嗎。」他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誰讓你這裡有一個他們無比渴望的東西。」聳肩的格里安瞟了眼坐在石頭上看書的帕秋莉。
「我是不會把她交出去的，他們想要帶走她，就要準備把命拿出來！」青年冰冷地看了眼前方的叢林，轉身走向兩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