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魔法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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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魔法協會在倫敦這塊嗎?」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具體怎麼樣你看了才會知道。」

  兩人一路走著,進入城中,這裡外圍的建築物大部分都是灰黑色磚石構成的,很少能見到木質房屋。呈現出一種厚重的氛圍,往繁華的地帶走則變成了灰白相間的華麗建築,各種建築的樣式雖不及斯卡雷特城堡,但別有一股風味。相比起勒阿弗爾的錯綜與耐用,這裡更像是一個藝術品的展出會場。

  城中各處都可以見到建築工地,忙碌的工人用各式工具壘砌房屋。往中心地段走,嘈雜的人員聲音漸小。

  「師父,這裡。。」

  「建築物感覺很奇怪是吧。」

  「大概七八年前,一場巨大的瘟疫卷過了這個城市。為了阻止瘟疫的蔓延,人們將城市與病人一起焚死了。老實說我還挺慶幸當時帶你們躲在法蘭西的。」青年輕笑一聲,雙眼中卻有一絲後怕。

  少年剛想說些什麼便在街邊看見了一個穿著奇怪的人正與兩個傷員交流著什麼。他帶著一個由皮革縫製的包頭面具,口鼻處是一個巨大的鳥喙,面具外還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穿著一件黑色的衣袍,握著木棍的雙手卻是白色的手套。奇怪的造型讓奧德不寒而慄。

  「那些是醫生。都是那場瘟疫搞出來的事情。」

  「倒地是什麼瘟疫?為什麼我一路上沒聽過?」

  「沒聽過是因為人們一提到這個就會止住話題,沒人想提起那個恐怖的東西。那個病毒從很早之前就有了,據說是從中亞地區一路傳播過來,所過之處人們很少能有倖免。」

  「舉個最直觀的例子。一座教會麾下的繁華城市,在一個月後只剩下七人倖存。送葬的鐘聲響個不停,到最後連敲鐘的修士都死光了。。」

  「最後怎麼樣了。。」少年覺得脊背一陣發冷。一座城市只剩七個那真是。。

  「最後天柱教的傢伙搞出來了一種秘密的治病法,趁機招收了大量的信徒。原本他們能把病毒控制住的,他們卻選擇將一些染著病的狂信徒送到了周邊的國家讓病毒擴散。雖然這件事他們至今沒有承認,但以東羅馬為中心擴散的病毒絕對是他們搗的鬼。」

  「不過好在這場危機已經過了。。」

  兩人邊走邊聊,穿過了人群最後來到了城市的邊緣。眼前是一條大河,河對岸幾乎沒有人類居住的痕跡。

  「我們馬上就要通過這裡去。」

  「用風躍之步嗎?」

  「不不不,用那個就跳過了。」青年喃喃著左右看了一圈,望向了不遠處的鐘樓。

  「嗯,跟我來。」

  兩人走上前,這是一個半廢棄的鐘樓。火焰留下的黑灰存與殘垣斷壁,通往上方的樓梯斷了一半。鐘樓上的大鐘早被拆去,加上離城市比較遠的緣故,這裡長滿了青草幾乎不會有人特地跑來。

  「這裡?」

  「就是這裡,只不過你看不見而已。」青年說著便踩上了台階繞著環裝樓梯朝上走。前方就是一塊斷裂的樓梯,而喬爾克依然沒有停下腳步,在奧德的驚厄中他踏在了那塊空蕩上繼續朝上走。

  「愣著幹嘛,跟上啊。」

  「哦!」奧德跑上了階梯,在那片斷裂的樓梯處停了一下,伸出腳踩在上面。藍色的光膜在他的腳下呈現,體內的魔力開始流逝,他不敢久待,趕緊衝到了喬爾克的身後。

  「現在教你個簡單的魔法,跟我念。」青年說完便念出了咒語,奧德趕忙跟上,念完咒語後青年把一張畫著魔法陣的圖紙遞給了他。少年施展了一下,眼前的視野變得模糊起來,但也出現了不少東西。那一個個空缺的樓梯處被藍色的魔力構成了樓梯的形狀。他抬起頭來,鐘樓的上方,一個淡藍色的鐘擺完好的掛在樓頂。

  待他走上頂樓時眼前的場景讓他目瞪口呆。一個完全由淡藍色魔力構成的城市出現在了河的對岸,行人與房屋全都由無數個微小的淡藍色魔力結晶構成。

  「很壯觀吧,這可是無數前輩們智慧的結晶。」青年笑著看向河對岸,目光漸冷。他轉過頭去對著那口鐘,手中凝聚魔力猛的拍了上去。一陣無聲的音波盪開,城市中的粒子盪了起來。一會兒後遠處也盪開了一陣聲波,一瞬間整個城市中的藍色魔力仿佛被一陣颶風吹過,露出了在魔力籠罩下的巨大城堡。

  整個灰白色的城堡要比斯卡雷特城堡還要大上數倍,周圍大量錯綜複雜的小屋樓簇擁著城堡,一邊的邊緣處是環境優美的小別墅,另一邊則是大量聚在一起的小屋子。

  藍色的粒子在河流的上空搭建了一條魔力虛構而成的橋樑。

  「還沒改啊,這幫噁心的傢伙。」青年的眼神愈發冰冷。

  「嗯?」

  「這種框架走在上面需要消耗魔力你也應該感受到了吧。一個初來的魔法師如果沒有足夠的魔力就要跑去,這麼長的道路讓就足以讓一個平時努力刻苦的學徒魔法師跑斷氣。沒有貴族血統,沒有帶路的人就只能隔岸相望或是在半路掉下水去,那些掉進水裡的運氣好入水姿勢直一點的可以撿回一條命,運氣不好就會摔死。」

  「一項自詡優雅的魔法貴族看見跑過橋樑的法師只會投以嘲笑的目光,即使就在旁邊一個漂浮術就可以拯救都不會伸手。那些連橋樑都沒跑過的被認為血脈或是靈魂里的魔力不夠,死了省的浪費資源。」

  「我曾經研究過,這種虛構框架與另一種實體框架消耗的魔力差距不大,特別是對魔法師協會這種不缺魔力的地方。這裡曾經把留下來的只有一個教授和幾個朋友。」喬爾克說著伸出手來抓住少年的肩膀直接朝前飛去。當他們出鐘塔時大量藍色的粒子鑽入他們的體內,讓他們的身形消失在半空中。

  一路飛行來到了河對面,喬爾克看都沒看獻媚的看管員直接飛了進去落在地上。看著這座以城堡為中心的小城市,青年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懷念。

  「除了多了幾個樓房什麼都沒變啊。」

  「喂!那個法師,麻煩來登記一下。即使你是魔法師也要留下姓名才能走!」身後傳來了看門人的聲音。站在高塔上的男人揮著手中的紙張跳了下來,綠色的魔力在他腳下亮起,讓他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麻煩你寫一下。」

  青年轉過頭去,看著眼前留著鬍鬚的男人愣住了。

  「喬爾克!」

  「喬治?」

  男人大笑一聲,走上前來抱住了青年,喬爾克也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這麼多年沒見你老了不少。」

  「看著時間從身上流過可是英國人的浪漫啊。」男人笑嘻嘻的說一句,青年看著他的笑容也露出了一個懷念的微笑。

  「打算回來了嗎?回到艾德芬絡絲的懷抱。」

  「不。這裡永遠不會是我的家。」

  「是嗎,不管怎麼說還是歡迎你回來。那個是你的孩子嗎?」男人指了指奧德,古怪的笑道。

  「他只是我的徒弟。來,奧德,這位是喬治·多隆恩。」喬爾克帶著少年來認識了一下便繼續和喬治聊起來。

  「你這次回來是要幹什麼的?老朋友都挺想你的,晚上聚一聚吃頓飯吧。」

  少年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穿著的衣服都頗為老舊,衣服的材質也是普普通通。言語間卻是笑口常開,幽默風趣。

  「沒事的,如果只是住一晚的話沒關係。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那些尊貴的議員肯定在喝下午茶。現在打擾只會被門口的守衛攔住。明天早上再一起去,我剛好請個一上午的假帶你去。」喬治邀請了一陣,喬爾克實在是盛情難卻便答應了。

  男人先是回頭與站崗的人打了個招呼,便帶著師徒二人朝中間的家中走去。

  「你那時候這麼一走可鬧出了不少事情。」

  「怎麼了嗎?」

  「有幾個議員提出了一些改革,但被其他議員一票否決,那事後城市裡還鬧出不少事情呢。那幫帶著傲氣的老傢伙怎麼都不會同意那時候你的異想天開。」

  「哈。那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成功呢。我一去近30年,回來卻發現這裡一點變化都沒有。傲慢暴躁的氣息依舊在這個城市裡徘徊,看看這些鼻子翹到天上去的傢伙,和我離去時最後看到的一樣。倒是你,怎麼還會居住在這裡,外面的倫敦都比這裡要好上無數倍。」

  喬治撓著頭尷尬的笑了笑。

  「我家就在這裡,生在這裡死在這裡。每天看著日出日落這樣就已經夠了,小時候那樣想要沿著泰晤士河漂流的勁頭也早就消失了。」

  「喬爾克,我已經習慣了。不再想要曾經找刺激的感覺,只想過安穩的生活罷了。」男人攤攤手眼中滿是安然。

  「還記得那時候說要和你一起出去的四人嗎?多拉和諾森出去了便再沒有回來,多拉死在了天柱教手裡,諾森則被那場瘟疫帶走了。比爾他去倫敦城玩了一圈最後還是回來了,現在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是嗎。。」青年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

  三人穿過較為安靜的富人區,來到了嘈雜的窮人區。這裡的環境相較於富人區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髒亂的垃圾擺的到處都是,吵鬧的人群相互熙攘走在狹小的街道里。這裡的每個人幾乎都是魔法師。上到老人,下到孩童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一點魔力波動,奧德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多學過魔法的人。

  他們穿過了街道,最後在一個普通的黑色二層樓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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