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零碎的記憶
看了眼接近正中的太陽，奧德靠在一邊的牆上默默的等待著老人說完。約莫十多分鐘後那個老人停止了授課，下面的幾個學生也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去吃午飯。
「這位旅人久等了，請問你遠道而來是為之何事？」端起小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老人淡淡的聲音中帶著慈祥與柔和，客氣的問候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奧德不由被一股沉澱著時間的舒緩氣息所沾染，他微微行了一禮。
「老先生，如果可以的話，能先讓你的手下撤走嗎？我並不是很喜歡被人瞄著的感覺。」
老人面色不變的摸了摸鬍子。
「呵呵，看來你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啊。要他們撤走也不是不行，能先解釋一下你身上那股蓋不住的狐妖氣味嗎？」
老人露出柔和的表情，他從袖子中摸出了幾張咒符笑道：「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想再看到村子裡辦些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喪事了。」
奧德淡定的走到學堂里坐了下來，用平淡的聲音把遇到狐妖的原委訴說了一遍。
「是這樣的嗎？」老人看向了一邊的陰影
「從神色看上去並不是被狐妖控制的人偶。」陰沉的聲音從縫隙中傳出。
「煙、洛洛，出來吧。」老人揮揮手，目光柔和下來。陰影中一把古老的小刀飛了出來，隨後一縷縷黑氣從木板的間隙中冒出，化作一個男人的上半身，他一把握住了小刀，恭敬的對青年敬了一禮，飛至老人的身邊。
「呵呵，抱歉，最近有人在這小鎮周圍遇到妖怪了，所以稍微謹慎了些。」
「沒什麼，平日謹慎一些還是很好的。」
奧德打量著那個黑色煙霧構成的男人與他手中那把閃爍著淡淡光芒的小刀。
「能問一下你是什麼類型的妖怪？」好奇的奧德下意識拿出小本子，然後才察覺到自己不禮貌的樣子，他摸了摸腦袋把本子放到了旁邊。
「其實我是來打聽點東西的。在路上問了幾個路人他們都不知道，聽說您是這裡資歷最老，知曉最多的，所以來麻煩一下你。」
「問吧，如果我知道的話可以告訴你。」老人笑著摸了摸鬍鬚，眯起的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
「關於藤原與輝夜這兩個名字，和他們間的事情。」老人在奧德說出輝夜時表情瞬間的一凝，隨後眉頭皺了起來。
「輝夜啊…你從哪裡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的？」貌似裝作鎮定的老人問道。
「偶然間聽到的罷了，怎麼了？裡面有什麼不方便說出來的嗎？」
「這倒不是，只是…這個問題需要一些報酬。」
「報酬嗎？嘿嘿，這個好說。」奧德笑著把大金鍊子拍在了小木桌上，老人嘴角抽了抽，他咳嗽了一聲。
「老身並不需要這個，其實是有件事情想要拜託與你。」面露難色的老人嘆了口氣。
「什麼事情，我能做到的儘量去做。」
「就是剛剛所說的，最近村子的周圍來了一隻妖怪。許多村民在經過林間小道的時候都能看到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在注視著自己，雖然他們都能及時的跑掉，但遇到妖怪中的有些人到現在還是焦躁恐懼的樣子，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
「要驅逐那隻妖怪是嗎？」
老人點了點頭，他神色有些愧疚：「如果無法擊敗趕跑，或是遇到危險的話，就立刻逃跑吧，回來的話我一樣會把答案回答與你。」
……
「所以呢？他就給了你幾張這個？讓你不敵妖怪的時候保住性命嗎？」走在奧德身邊的少女淡淡的說道，她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裡，一手撥開眼前擋住視線的樹枝。
「差不多吧，我走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小男孩端著食物走進去的樣子，那個應該是他的孫子。家中有了牽掛，加上年紀大了，不來冒這個險才是最正確的決定，這點可以體諒。本身年紀大腿腳不便利，如果出了什麼事情，妖怪又沒有驅逐掉，不僅讓家人悲痛，小鎮子也會陷入妖怪的威脅中。如果就在鎮子裡，裡面雖然沒有其他陰陽師，但還是有不少的武士與兩個據說能起到一點用處的和尚，妖怪倒也不敢亂來。」打量著手中的四張咒符，近距離觀察感覺，能觀察感受到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好像被紅色的字符束縛在紙張上。
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元素精靈強行的為陰陽師服務的嗎…
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紙符，奧德把它放進口袋裡，打算有時間在慢慢研究。
月光下的森林中迴蕩著不間斷的蟲鳴，偶爾兩隻螢火蟲飛過，照亮一絲漆黑的環境。青年的雙眼前，一片藍色的魔文正在緩緩的流動旋轉。
「這麼說的話也是，嗯。」
「這時候不應該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才顯得比較禮貌嗎？」奧德瞥了眼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烤串叼在嘴裡的藤原。
「哦~奧迪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少女兩三口吃掉了烤串，把竹籤丟掉一邊，隨意與無所謂的樣子讓平時不是很注意的青年都有些忍不住。
「藤原，你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啊，能不能有點女孩子的禮節禮貌？」
「女孩子的禮節禮貌？有什麼用嗎？那些妖怪們才不會因為你禮節禮貌好而放過你。」少女輕哼一聲，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想起了什麼嗎？」少女的口氣讓青年明銳的察覺到了些什麼。
「差不多吧，一些糟糕的回憶。」少女一手撓著腦袋，一手插在口袋，聲音帶著些許煩躁。
「是關於妖怪的？」
「一些被那些東西叼在嘴裡咀嚼的回憶。」淡淡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說出來的話卻讓青年忍不住頭皮一麻。
「果然啊…你有很強大的癒合能力嗎，真像我遇到的某些怪物呢。」
「不，準確來說，我不會死去。」
「不會死去？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死掉了以後，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得毫髮無傷，連剪掉的頭髮也會恢復原樣。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如果能找到那個輝夜的話或許就能記起來了。」少女平淡的說道。
「……」奧德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我就是個怪物？」望著青年的表情少女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失落與自嘲。
差不多也該離開了，知道自己能力的這個陰陽師會像以往那些傢伙四處傳播吧，到時候又要惹上麻煩事了。
「不…只是覺得這是個很厲害的能力啊。你很幸運，我們那裡有多少人為了得到不死的能力，拼盡了自己的全部，最後卻成為通往空盒子路上的一具枯骨。」奧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圈，忍不住笑了起來，卻不了少女的表情驟然改變。
「無法老去，死後可以無數次的復活。當你因為這個能力被追逐，被不斷殺死時，你還會覺得這是件幸運的事情嗎？你知道在我之前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里的都是什麼嗎？因為沒有能力，只能被垂涎血肉的妖怪一次次殺死，一次次的成為它們食物的畫面。很多重要的記憶都在無數次的昏迷甦醒後化作空白……這樣的事情你還覺得幸運嗎？」咬牙的少女露出憎惡的表情，儘管之前的許多事情她都記不得了，但通過點滴可以回想起來的記憶連接，她還是隱約猜到了那段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時光是如何度過的。
「這位旅人久等了，請問你遠道而來是為之何事？」端起小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老人淡淡的聲音中帶著慈祥與柔和，客氣的問候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奧德不由被一股沉澱著時間的舒緩氣息所沾染，他微微行了一禮。
「老先生，如果可以的話，能先讓你的手下撤走嗎？我並不是很喜歡被人瞄著的感覺。」
老人面色不變的摸了摸鬍子。
「呵呵，看來你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啊。要他們撤走也不是不行，能先解釋一下你身上那股蓋不住的狐妖氣味嗎？」
老人露出柔和的表情，他從袖子中摸出了幾張咒符笑道：「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想再看到村子裡辦些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喪事了。」
奧德淡定的走到學堂里坐了下來，用平淡的聲音把遇到狐妖的原委訴說了一遍。
「是這樣的嗎？」老人看向了一邊的陰影
「從神色看上去並不是被狐妖控制的人偶。」陰沉的聲音從縫隙中傳出。
「煙、洛洛，出來吧。」老人揮揮手，目光柔和下來。陰影中一把古老的小刀飛了出來，隨後一縷縷黑氣從木板的間隙中冒出，化作一個男人的上半身，他一把握住了小刀，恭敬的對青年敬了一禮，飛至老人的身邊。
「呵呵，抱歉，最近有人在這小鎮周圍遇到妖怪了，所以稍微謹慎了些。」
「沒什麼，平日謹慎一些還是很好的。」
奧德打量著那個黑色煙霧構成的男人與他手中那把閃爍著淡淡光芒的小刀。
「能問一下你是什麼類型的妖怪？」好奇的奧德下意識拿出小本子，然後才察覺到自己不禮貌的樣子，他摸了摸腦袋把本子放到了旁邊。
「其實我是來打聽點東西的。在路上問了幾個路人他們都不知道，聽說您是這裡資歷最老，知曉最多的，所以來麻煩一下你。」
「問吧，如果我知道的話可以告訴你。」老人笑著摸了摸鬍鬚，眯起的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
「關於藤原與輝夜這兩個名字，和他們間的事情。」老人在奧德說出輝夜時表情瞬間的一凝，隨後眉頭皺了起來。
「輝夜啊…你從哪裡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的？」貌似裝作鎮定的老人問道。
「偶然間聽到的罷了，怎麼了？裡面有什麼不方便說出來的嗎？」
「這倒不是，只是…這個問題需要一些報酬。」
「報酬嗎？嘿嘿，這個好說。」奧德笑著把大金鍊子拍在了小木桌上，老人嘴角抽了抽，他咳嗽了一聲。
「老身並不需要這個，其實是有件事情想要拜託與你。」面露難色的老人嘆了口氣。
「什麼事情，我能做到的儘量去做。」
「就是剛剛所說的，最近村子的周圍來了一隻妖怪。許多村民在經過林間小道的時候都能看到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在注視著自己，雖然他們都能及時的跑掉，但遇到妖怪中的有些人到現在還是焦躁恐懼的樣子，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
「要驅逐那隻妖怪是嗎？」
老人點了點頭，他神色有些愧疚：「如果無法擊敗趕跑，或是遇到危險的話，就立刻逃跑吧，回來的話我一樣會把答案回答與你。」
……
「所以呢？他就給了你幾張這個？讓你不敵妖怪的時候保住性命嗎？」走在奧德身邊的少女淡淡的說道，她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裡，一手撥開眼前擋住視線的樹枝。
「差不多吧，我走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小男孩端著食物走進去的樣子，那個應該是他的孫子。家中有了牽掛，加上年紀大了，不來冒這個險才是最正確的決定，這點可以體諒。本身年紀大腿腳不便利，如果出了什麼事情，妖怪又沒有驅逐掉，不僅讓家人悲痛，小鎮子也會陷入妖怪的威脅中。如果就在鎮子裡，裡面雖然沒有其他陰陽師，但還是有不少的武士與兩個據說能起到一點用處的和尚，妖怪倒也不敢亂來。」打量著手中的四張咒符，近距離觀察感覺，能觀察感受到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好像被紅色的字符束縛在紙張上。
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元素精靈強行的為陰陽師服務的嗎…
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紙符，奧德把它放進口袋裡，打算有時間在慢慢研究。
月光下的森林中迴蕩著不間斷的蟲鳴，偶爾兩隻螢火蟲飛過，照亮一絲漆黑的環境。青年的雙眼前，一片藍色的魔文正在緩緩的流動旋轉。
「這麼說的話也是，嗯。」
「這時候不應該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才顯得比較禮貌嗎？」奧德瞥了眼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烤串叼在嘴裡的藤原。
「哦~奧迪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少女兩三口吃掉了烤串，把竹籤丟掉一邊，隨意與無所謂的樣子讓平時不是很注意的青年都有些忍不住。
「藤原，你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啊，能不能有點女孩子的禮節禮貌？」
「女孩子的禮節禮貌？有什麼用嗎？那些妖怪們才不會因為你禮節禮貌好而放過你。」少女輕哼一聲，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想起了什麼嗎？」少女的口氣讓青年明銳的察覺到了些什麼。
「差不多吧，一些糟糕的回憶。」少女一手撓著腦袋，一手插在口袋，聲音帶著些許煩躁。
「是關於妖怪的？」
「一些被那些東西叼在嘴裡咀嚼的回憶。」淡淡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說出來的話卻讓青年忍不住頭皮一麻。
「果然啊…你有很強大的癒合能力嗎，真像我遇到的某些怪物呢。」
「不，準確來說，我不會死去。」
「不會死去？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死掉了以後，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得毫髮無傷，連剪掉的頭髮也會恢復原樣。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如果能找到那個輝夜的話或許就能記起來了。」少女平淡的說道。
「……」奧德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我就是個怪物？」望著青年的表情少女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失落與自嘲。
差不多也該離開了，知道自己能力的這個陰陽師會像以往那些傢伙四處傳播吧，到時候又要惹上麻煩事了。
「不…只是覺得這是個很厲害的能力啊。你很幸運，我們那裡有多少人為了得到不死的能力，拼盡了自己的全部，最後卻成為通往空盒子路上的一具枯骨。」奧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圈，忍不住笑了起來，卻不了少女的表情驟然改變。
「無法老去，死後可以無數次的復活。當你因為這個能力被追逐，被不斷殺死時，你還會覺得這是件幸運的事情嗎？你知道在我之前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里的都是什麼嗎？因為沒有能力，只能被垂涎血肉的妖怪一次次殺死，一次次的成為它們食物的畫面。很多重要的記憶都在無數次的昏迷甦醒後化作空白……這樣的事情你還覺得幸運嗎？」咬牙的少女露出憎惡的表情，儘管之前的許多事情她都記不得了，但通過點滴可以回想起來的記憶連接，她還是隱約猜到了那段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時光是如何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