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棋局
「又是一輪讓人心情愉快的圓月夜~可惜光是看著他們，好心情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站在門口一席白色百褶裙的蕾米掃了眼圓桌周圍一個個自以為是的代表們，嘴角勾起的弧度被抹平。
「大小姐還請體諒，作為伯爵的第一任繼承人，Hellsing的會議您還是得出席。」黑衣青年一如既往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給我準備一瓶倫普酒莊吧~無聊的時間配無趣的酒。」將手中的書本合上遞給身後的管家，後者應了一聲退回了黑暗中。蘿莉整理了一下儀容緩緩走向圓桌的首席位置。
「諸位晚上好~」出於修養的打了個招呼，然並沒有人回應，座位上的吸血鬼們甚至連頭也不回一下的繼續交談，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的意思，蕾米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她笑著坐到了屬於她的位置上，看著鬧哄哄的房間。她接過身後遞來的酒水，輕抿一口，將全身心放在那入口片刻的美妙滋味中，對於他們的爭吵充耳不聞。
似乎是因為派出的殺手都被布萊克解決掉的原因，原本想明著搶萊瓦汀與岡格尼爾的幾個傢伙安靜了下去，雖然他們小動作不斷，但總算是沒像蒼蠅一樣圍著她轉悠叫喚。
「Hellsing應該是皇室背後唯一的力量，那些變戲法耍雜技的小丑算什麼東西。」
「魔法議會的間諜說他們似乎要對我們發動進攻。」
「來的正好，就讓他們有去無回吧，以現在Hellsing的力量想要重創艾德芬洛斯一個夜晚足矣。」
……
自大的話語讓座位上的蕾米忍不住想笑，一句句高傲的發言讓他們看上去活像一群趾高氣昂的家犬，正耀武揚威的隔著空氣狂吠。
「諸位請安靜一下。」一個穿著紫色長衫的男吸血鬼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帶著微笑的表情像是位十涵養十足的紳士。
「Hellsing與艾德芬洛斯必有一戰，這相信大家也能看出現來。我們在剛遭受到梵蒂岡的襲擊後來自魔法師的打壓便接踵而至，同為英國皇室效力的他們如此對我們，我們自然也不需要留情。儘管梵蒂岡的襲擊削減了一部分力量，但憑藉著剩下的我們依舊有很大的把握能夠打贏這場仗。最後，我們經過商討決定了一次襲擊艾德芬洛斯的大致計劃，詳細的則要在投票通過之後再繼續擬訂，現在……」他舉起了右手，帶著微笑的掃視了周圍一圈吸血鬼，笑容中所代表的東西不言而喻。
一隻手舉了起來，隨後是兩隻三隻，直到最後一隻手立起，十二個圓桌位上只剩下兩人依舊安然地坐在那裡。
蕾米睜開眼睛，無視了那些投來的譏笑與嘲弄，對上了那雙看過來的赤瞳，沖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會後，返回斯卡雷特城堡的馬車上，金髮少女看著窗外的圓月，搖晃著酒杯。
「倫普酒莊的酒味道入口濃郁，但在口中停留片刻便很明顯的淡下來，有時嘗起來就像是這聽上去美好的圓桌議會一樣食之無味。」
「議會？這更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遊戲。鼠目寸光的小傢伙們一個個都像是在棺材裡睡了兩個世紀一樣，能力沒有多少卻高傲自大，輕浮短淺。」撐著下巴的蕾米輕輕搖頭，目光轉向了對面那個有意思的傢伙開門見山的道：「倫敦城的事情是你鬧的吧？有什麼想法嗎？」
「我的想法與目標很明顯，相信您也能猜得到。」蒂奧笑了笑，看向窗外的目光轉了回來。
「從見到您第一面時我就能感覺到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外表這個幼年吸血鬼定然不是您本人的身份，能請問像您這種級別的存在為什麼還要加入這場過家家中呢？」
「哈哈哈~區區一個半路出家的殘次品居然比那些生來便自詡貴族的傢伙們要懂得多。」大笑著的蕾米在馬車經過樹林陰影的瞬間化作暗紅的人形，暗紅迅速褪去，隨後一雙黑紅的瞳孔伴隨著紅衣女人的出現而睜開。
「可能你的力量現在還不是很出眾，但至少你比他們要懂得尊重……不要多慮，我沒有想要下這盤棋的意思，我只是在完成主人安排的任務，而任務目標僅僅是Hellsing之主的這個位置，那些座位後的棋子我是不會動手干預的……」
望著窗外目送著馬車走遠的蒂奧，紅衣女性變回了矮小稚嫩的模樣，她閉上眼回味著那晚上蒂奧遞給她的那杯酒。
「西頓莊園，初嘗之下味道平淡無奇，但在片刻之後的味道會比一般酒莊更加深沉，細品之下其中的美妙才會慢慢顯現……呵呵~是在隱喻自己嗎？那我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
瞪大的眼瞳注視著眼前的黑霧，男人驚愕的想要大喊，喉嚨突然的一痛讓他的叫喊聲被硬生生的卡在喉頭。
鮮紅的光芒從眼中消失，恢復理智的黑鎧下意識的一愣，隨後的兩步後退躲開了射來的鉛彈。
怒吼的警衛手持槍械朝她跑來，少女後退兩步飛一般的朝遠處跑去，富態的中年男人捂著噴血的喉嚨倒在了地上，身旁的幾個護衛呼喊著上前圍住了男人。
小巷中靠在牆上的黑霧散去了黑霧的頭盔，整理了一下銀色的髮絲淡淡的道：「真是奇怪，在進入狀態後我總感覺自己可以隱約的控制它了，它好像聽話了很多。」
「確實。比起一個月前第一次殺了非目標的人，這次的可以說是無可挑剔的快准狠。」身旁的蒂奧笑了笑，靠在牆上的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筆記上的東西，笑容稍有懊惱。
她試過了無數的方法就是無法感受到那種力量的存在，明明給她一種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感覺，可那種力量就像是穿過手掌的水流一樣，完全無法在被攥在掌心。儘管如此她卻沒有表現出一絲著急或是不耐，因為那屬於她的遲早會被她握在掌心中。
「我更好奇殺了這些貴族除了製造混亂以外有什麼用？」
「並沒有什麼用，就是單純的製造混亂順便讓你練練手的。反正你發狂的時候總會有人死，比起那些沒什麼價值的農婦，這些剝削貧民的紳士們不是更好的對象嗎？」合上筆記，閉眼的蒂奧思索著捏了捏鼻樑。
「我們是繼吸血鬼和魔法師後倫敦的第三股力量，比起多少與皇室有所牽連的前兩者，我們的身份就像是當雙拳角力時夾在中間的一根刺，當兩者相碰時固然能感受到我們帶來的疼痛，卻只能咬牙忍耐。」睜開眼，蒂奧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帶著自信：「他們會無暇來顧及我們，因為無論兩個拳頭中哪一個想要鬆手拔出肉中刺的時候，另一個拳頭就會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指頭。」
「他們之間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少女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之前她從蒂奧那裡聽過一些倫敦局勢，但給她的感覺並沒有蒂奧口中那般劍拔弩張。
「哼哼~」蒂奧輕笑了一聲，她轉頭看向巷口外陰雲密布的天空，縴手把被吹亂的髮絲撩致耳後，她靜靜的感受拂過面頰的風笑道：「起風了~你不覺得這天色會有暴風雨來嗎？」
身後的少女無言的注視著蒂奧張開雙臂的背影。
「由於你肆意的抹殺那些鄉紳貴族而無法被繩之以法，活著的貴族們在恐懼之下必然會向倫敦的高層們施壓，這中間傳播出來的恐慌皇家不可能坐視不管。」蒂奧的指尖滑過牆壁，從牆角處掰下了一根多餘的小木條。
「當皇家下達必須除掉我們的命令時，局勢就會緊繃到極點，這個時候如果他們依舊等待機會表面敷衍的話，我們只要繼續擴散恐慌，皇家定然會加大施壓直到他們出手。而無論他們中哪一方先動手，另一方都不會放棄這個絕佳的機會，所以他們很可能會採取以小股力量消滅與拉攏為主的方式來解決我們，但很可惜這並不能解決問題，反而可以為我們利用，成為壓斷這脆弱平衡的……」在指尖流轉的木條平平的立於中間，兩端被玉指捏住輕輕施壓。
「最後的一股力量。」木條很快就彎成了弧形，隨後發出「吱呀」的一聲，斷成了兩節。
「怎麼做，需要我幫忙嗎？」少女淡淡地問道，卻見蒂奧丟掉木條，笑著轉過視線看向她。她抬起右手，藍色光芒閃過後被冰霜覆蓋的右手拂過紅唇輕輕勾起，露出屬於吸血鬼的尖銳利齒，剎那間少女便明白了。
「很簡單，但也只有我一個能做到。」
「能用元素魔法的吸血鬼，確實是個攪局的關鍵呢。」少女忍不住感嘆。
「嗯哼~這還得感激我那個好朋友啊~」
「你還能有好朋友？」少女轉過頭去，她忍不住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蒂奧這樣高傲而又邪惡的傢伙居然能有一個朋友。
「那她（他）得是個什麼樣的怪胎。」
「不，他很平常，像是圓月光芒下的螢火蟲一樣，平常的有些不起眼，但在我的心中卻是閃爍在黑暗中的唯一光芒。」指尖卷著髮絲，蒂奧笑容中閃過的一絲懷念與羞澀讓少女猛擦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哦哦~~」少女乾笑兩聲，淡然的聲音帶上一絲「我懂得」的起伏，蒂奧卻似默許的笑了笑。
「只可惜讓他跑了。但我有預感，我們之間還會再見面。」輕撫胸口，蒂奧輕輕歪頭，她的笑容恢復了自信。
「因為我們的命運早在那個夜晚，那場大雨中，在我獲得新生的一瞬間交織在了一起~」
「大小姐還請體諒，作為伯爵的第一任繼承人，Hellsing的會議您還是得出席。」黑衣青年一如既往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給我準備一瓶倫普酒莊吧~無聊的時間配無趣的酒。」將手中的書本合上遞給身後的管家，後者應了一聲退回了黑暗中。蘿莉整理了一下儀容緩緩走向圓桌的首席位置。
「諸位晚上好~」出於修養的打了個招呼，然並沒有人回應，座位上的吸血鬼們甚至連頭也不回一下的繼續交談，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的意思，蕾米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她笑著坐到了屬於她的位置上，看著鬧哄哄的房間。她接過身後遞來的酒水，輕抿一口，將全身心放在那入口片刻的美妙滋味中，對於他們的爭吵充耳不聞。
似乎是因為派出的殺手都被布萊克解決掉的原因，原本想明著搶萊瓦汀與岡格尼爾的幾個傢伙安靜了下去，雖然他們小動作不斷，但總算是沒像蒼蠅一樣圍著她轉悠叫喚。
「Hellsing應該是皇室背後唯一的力量，那些變戲法耍雜技的小丑算什麼東西。」
「魔法議會的間諜說他們似乎要對我們發動進攻。」
「來的正好，就讓他們有去無回吧，以現在Hellsing的力量想要重創艾德芬洛斯一個夜晚足矣。」
……
自大的話語讓座位上的蕾米忍不住想笑，一句句高傲的發言讓他們看上去活像一群趾高氣昂的家犬，正耀武揚威的隔著空氣狂吠。
「諸位請安靜一下。」一個穿著紫色長衫的男吸血鬼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帶著微笑的表情像是位十涵養十足的紳士。
「Hellsing與艾德芬洛斯必有一戰，這相信大家也能看出現來。我們在剛遭受到梵蒂岡的襲擊後來自魔法師的打壓便接踵而至，同為英國皇室效力的他們如此對我們，我們自然也不需要留情。儘管梵蒂岡的襲擊削減了一部分力量，但憑藉著剩下的我們依舊有很大的把握能夠打贏這場仗。最後，我們經過商討決定了一次襲擊艾德芬洛斯的大致計劃，詳細的則要在投票通過之後再繼續擬訂，現在……」他舉起了右手，帶著微笑的掃視了周圍一圈吸血鬼，笑容中所代表的東西不言而喻。
一隻手舉了起來，隨後是兩隻三隻，直到最後一隻手立起，十二個圓桌位上只剩下兩人依舊安然地坐在那裡。
蕾米睜開眼睛，無視了那些投來的譏笑與嘲弄，對上了那雙看過來的赤瞳，沖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會後，返回斯卡雷特城堡的馬車上，金髮少女看著窗外的圓月，搖晃著酒杯。
「倫普酒莊的酒味道入口濃郁，但在口中停留片刻便很明顯的淡下來，有時嘗起來就像是這聽上去美好的圓桌議會一樣食之無味。」
「議會？這更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遊戲。鼠目寸光的小傢伙們一個個都像是在棺材裡睡了兩個世紀一樣，能力沒有多少卻高傲自大，輕浮短淺。」撐著下巴的蕾米輕輕搖頭，目光轉向了對面那個有意思的傢伙開門見山的道：「倫敦城的事情是你鬧的吧？有什麼想法嗎？」
「我的想法與目標很明顯，相信您也能猜得到。」蒂奧笑了笑，看向窗外的目光轉了回來。
「從見到您第一面時我就能感覺到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外表這個幼年吸血鬼定然不是您本人的身份，能請問像您這種級別的存在為什麼還要加入這場過家家中呢？」
「哈哈哈~區區一個半路出家的殘次品居然比那些生來便自詡貴族的傢伙們要懂得多。」大笑著的蕾米在馬車經過樹林陰影的瞬間化作暗紅的人形，暗紅迅速褪去，隨後一雙黑紅的瞳孔伴隨著紅衣女人的出現而睜開。
「可能你的力量現在還不是很出眾，但至少你比他們要懂得尊重……不要多慮，我沒有想要下這盤棋的意思，我只是在完成主人安排的任務，而任務目標僅僅是Hellsing之主的這個位置，那些座位後的棋子我是不會動手干預的……」
望著窗外目送著馬車走遠的蒂奧，紅衣女性變回了矮小稚嫩的模樣，她閉上眼回味著那晚上蒂奧遞給她的那杯酒。
「西頓莊園，初嘗之下味道平淡無奇，但在片刻之後的味道會比一般酒莊更加深沉，細品之下其中的美妙才會慢慢顯現……呵呵~是在隱喻自己嗎？那我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
瞪大的眼瞳注視著眼前的黑霧，男人驚愕的想要大喊，喉嚨突然的一痛讓他的叫喊聲被硬生生的卡在喉頭。
鮮紅的光芒從眼中消失，恢復理智的黑鎧下意識的一愣，隨後的兩步後退躲開了射來的鉛彈。
怒吼的警衛手持槍械朝她跑來，少女後退兩步飛一般的朝遠處跑去，富態的中年男人捂著噴血的喉嚨倒在了地上，身旁的幾個護衛呼喊著上前圍住了男人。
小巷中靠在牆上的黑霧散去了黑霧的頭盔，整理了一下銀色的髮絲淡淡的道：「真是奇怪，在進入狀態後我總感覺自己可以隱約的控制它了，它好像聽話了很多。」
「確實。比起一個月前第一次殺了非目標的人，這次的可以說是無可挑剔的快准狠。」身旁的蒂奧笑了笑，靠在牆上的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筆記上的東西，笑容稍有懊惱。
她試過了無數的方法就是無法感受到那種力量的存在，明明給她一種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感覺，可那種力量就像是穿過手掌的水流一樣，完全無法在被攥在掌心。儘管如此她卻沒有表現出一絲著急或是不耐，因為那屬於她的遲早會被她握在掌心中。
「我更好奇殺了這些貴族除了製造混亂以外有什麼用？」
「並沒有什麼用，就是單純的製造混亂順便讓你練練手的。反正你發狂的時候總會有人死，比起那些沒什麼價值的農婦，這些剝削貧民的紳士們不是更好的對象嗎？」合上筆記，閉眼的蒂奧思索著捏了捏鼻樑。
「我們是繼吸血鬼和魔法師後倫敦的第三股力量，比起多少與皇室有所牽連的前兩者，我們的身份就像是當雙拳角力時夾在中間的一根刺，當兩者相碰時固然能感受到我們帶來的疼痛，卻只能咬牙忍耐。」睜開眼，蒂奧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帶著自信：「他們會無暇來顧及我們，因為無論兩個拳頭中哪一個想要鬆手拔出肉中刺的時候，另一個拳頭就會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指頭。」
「他們之間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少女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之前她從蒂奧那裡聽過一些倫敦局勢，但給她的感覺並沒有蒂奧口中那般劍拔弩張。
「哼哼~」蒂奧輕笑了一聲，她轉頭看向巷口外陰雲密布的天空，縴手把被吹亂的髮絲撩致耳後，她靜靜的感受拂過面頰的風笑道：「起風了~你不覺得這天色會有暴風雨來嗎？」
身後的少女無言的注視著蒂奧張開雙臂的背影。
「由於你肆意的抹殺那些鄉紳貴族而無法被繩之以法，活著的貴族們在恐懼之下必然會向倫敦的高層們施壓，這中間傳播出來的恐慌皇家不可能坐視不管。」蒂奧的指尖滑過牆壁，從牆角處掰下了一根多餘的小木條。
「當皇家下達必須除掉我們的命令時，局勢就會緊繃到極點，這個時候如果他們依舊等待機會表面敷衍的話，我們只要繼續擴散恐慌，皇家定然會加大施壓直到他們出手。而無論他們中哪一方先動手，另一方都不會放棄這個絕佳的機會，所以他們很可能會採取以小股力量消滅與拉攏為主的方式來解決我們，但很可惜這並不能解決問題，反而可以為我們利用，成為壓斷這脆弱平衡的……」在指尖流轉的木條平平的立於中間，兩端被玉指捏住輕輕施壓。
「最後的一股力量。」木條很快就彎成了弧形，隨後發出「吱呀」的一聲，斷成了兩節。
「怎麼做，需要我幫忙嗎？」少女淡淡地問道，卻見蒂奧丟掉木條，笑著轉過視線看向她。她抬起右手，藍色光芒閃過後被冰霜覆蓋的右手拂過紅唇輕輕勾起，露出屬於吸血鬼的尖銳利齒，剎那間少女便明白了。
「很簡單，但也只有我一個能做到。」
「能用元素魔法的吸血鬼，確實是個攪局的關鍵呢。」少女忍不住感嘆。
「嗯哼~這還得感激我那個好朋友啊~」
「你還能有好朋友？」少女轉過頭去，她忍不住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蒂奧這樣高傲而又邪惡的傢伙居然能有一個朋友。
「那她（他）得是個什麼樣的怪胎。」
「不，他很平常，像是圓月光芒下的螢火蟲一樣，平常的有些不起眼，但在我的心中卻是閃爍在黑暗中的唯一光芒。」指尖卷著髮絲，蒂奧笑容中閃過的一絲懷念與羞澀讓少女猛擦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哦哦~~」少女乾笑兩聲，淡然的聲音帶上一絲「我懂得」的起伏，蒂奧卻似默許的笑了笑。
「只可惜讓他跑了。但我有預感，我們之間還會再見面。」輕撫胸口，蒂奧輕輕歪頭，她的笑容恢復了自信。
「因為我們的命運早在那個夜晚，那場大雨中，在我獲得新生的一瞬間交織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