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雪夜中的新年
下了一整天的小學在夜晚再度加大了馬力，但即便是大雪寒冬也沒有冷卻今夜的火熱。喧鬧的聲音從山下的村莊中傳來，孩童的笑聲，交談之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穿著新衣的人們在裝點過的街道上遊玩觀賞共度新年。相較於山腳下的喧鬧，山坡上的神社則無比的冷清，平日本應該做著晚上朝拜的神社此時卻空無一人，神官與巫女在簡單的晚飯後便去山腳下村鎮中搭起的舞台上舉行祭祀了。
在漆黑中化作背景一般的山坡樓梯的盡頭，藍發紅衣的神明正靠在紅木鳥居上，雙手抱胸的她望著小山下喧鬧的城鎮目光中充滿了欣慰與懷念。往事的一幕幕迴蕩在腦海中，這片土地的一點一滴是她看著成長起來的……
「笨蛋神奈子，晚飯做好了。」充滿愉快開心的童聲從身後傳來，神奈子轉過頭去，笑顏如花的諏訪子正擺弄著脖子上的一條白色圍巾，似乎是注意到了神奈子的目光，她開心一笑。
「不就是送了你一條圍巾嗎？瞧把你開心的。」儘管嘴上說著這樣的話，神奈子的嘴角卻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嘿嘿，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點點開心而已。」
「一點點開心？看看你笑的跟什麼一樣。」一副不屑表情的神奈子趕忙趁機會損著諏訪子，諏訪子生氣的鼓起了小嘴，卻又輕哼了一聲泄了氣。
「看在今天是新年的分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轉過身去的諏訪子在雪中一蹦一跳的走著。
「感謝諏訪明神的不殺之恩~」身後的神奈子笑著跟了上去，在漆黑一片的神社中唯有一個房間亮著溫暖的光線，房間的門口開著，一身奇怪服裝的青年正背著門口在做著什麼。
一絲暖意鑽入了胸膛，火熱的感覺點燃了冰冷的心，一顫的神奈子腳步卻稍稍加快了些許速度。
「嗯？回來了？再等上一小會兒吧，最後的菜餚馬上就要出鍋了。」回頭的奧德望著走進門口的兩神笑了一聲。明亮的小光球漂浮在天花板下方，柔和的感覺充滿了這間小卻又溫馨的屋子，屋中的餐桌上擺著七八到菜餚，最引人注目的是餐桌中央的一隻烤肥雞。
「哦哦~看上去不錯啊，果然奧德你還是會一些做飯技巧的。」進了屋的神奈子望著滿桌的菜餚不禁誇耀起來。
「那是當然的了。」大笑的奧德又弄了一會兒，他轉過身來將手中的三個鐵盤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從桌子旁邊拿出了一個紙包的盒子遞給了神奈子。
「給，聖誕……新年禮物。」
「給…給我的嗎？！」驚訝的神奈子伸手接了過來，她一邊收下一邊疑惑的問道：「你們那裡新年送的東西難道不是長輩送給後輩的嗎？」
「沒有啊，後輩和長輩之間是要交換禮物的。」歪頭的奧德解釋道，一邊的諏訪子聽了神奈子的話卻有些不樂意的道：「笨蛋神奈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還以為這個傢伙送給你禮物是出於你的個頭呢。」攤手的神奈子無視了一邊露出超凶表情，正欲掏出小金輪的諏訪子，她思考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了三根深紅色的雞毛遞給了奧德。
「給~禮物。」
「雞毛？不對……」隨意瞥了眼的奧德卻在下一刻露出了驚愕的神色：「嗯？！這麼好的東西給我真的好嗎？」
「喲~臭小鬼還挺識相的嘛。八咫烏的翎毛放在我這裡也沒多大用處，就送給你吧。」嬉笑一聲的神奈子將手朝著一邊賣相很好的酒罈伸去。
「那麼，今天晚上的美味佳肴……」然而就在她低頭之時一股莫名的氣味卻鑽入了她的鼻中，那個氣味像是地獄惡鬼一樣伸手抓住了她。
「！」驚愕的神奈子一低頭，看見的卻是四隻正在朝上望的魚頭，它們的身子與下面的麵餅融為一體，唯有半個身子與頭部露在餅外，扭曲的身姿與張開的嘴巴像是在死前進行了痛苦的掙扎一樣。一股黑暗的氣息化作了兩隻鬼手「啪」地按在了神奈子的臉上。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啊？」將那寶貴羽毛小心翼翼放進材料包的奧德回過頭來，此時的神奈子雙眼發愣，瞪著桌上那盤剛剛烤好菜餚。
「這道菜叫仰望星空，是我們那裡比較出名的一道菜了。我還是第一次做這道菜，味道應該有些強差人意。」坐到位置上的青年笑了笑。
旁邊用手戳了戳烤餅的諏訪子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下一刻表情恢復如常的她抬頭問道：「奧德是第一次做嗎？」
「嗯。第一次呢，之前也只是聽說的。」
「出名嗎……看出來了。做菜能做出惡靈附身一樣的效果能不出名嗎……簡直就像是注入了靈魂一樣呢。」嘴角顫抖的神奈子抬起視線。
「哈哈~過譽了過譽了。」不好意思的奧德抓了抓後腦勺，旁邊的諏訪子已經把那道擺在眼前的仰望星空拿了起來咬上了一口，她的小嘴咀嚼了片刻突然猛的一顫，隨後停了下來。
「怎麼樣？」旁邊的奧德趕忙興奮的問道。
「一…一級棒！」目光顫抖的諏訪子抬起頭來，她對著桌對面的神奈子指了指手中的烤派，顫抖的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神奈子的表情在短時間裡驟然巨變，先是恐懼、然後是質疑、隨後是恍然、最後是微笑。在奧德視線還未抵達之前，一切的表情便已經在剎那間完成了變化
「啊~既然諏訪子都這麼說了。」微笑的神奈子也拿起了手中的烤派咬了一口咀嚼起來，不過她並沒有像諏訪子那樣顫抖，而是用無比正常的表情微笑道：「奧德，你烤的味道真是不錯呢，不得不說確實有一套。」
「嘿嘿，我就說嘛，英格蘭名菜的味道怎麼會差呢。」看著兩個神明滿意的笑容，得到了極大滿足的青年伸手拿起了那塊烤派，滾燙的烤派在他的手中很快就冷卻了，笑著他一邊打量著烤派一邊張開了嘴。
那一刻千萬隻惡鬼的手在他的身後伸出左右招搖，一邊丟掉烤派拿起酒碟的兩個神明瞳孔縮小，隨後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壞笑。
下一刻，隨著牙齒的閉合的一剎那，無數的惡鬼之手從後面抓住了他。
「叮~」
「碰！」酒碟碰撞的聲音與重物倒地的聲音接連響起。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相視一笑的兩神在酒水入口的前一刻讓自己感受到了味覺，然後兩神同時一顫，卻沒有昏倒，隨著那奪魂索命般的味道被酒水沖淡後她們再度舉杯。
好一會兒回魂的奧德趕忙將那鬼東西燒成糊渣丟到了外面，他一邊憤憤的指責兩個欺騙自己的無良神明一邊不斷吃從外面弄來的雪來淡化嘴裡的味道。
「什麼嘛~奧德你在烤的時候自己不嘗嘗味道就要端上來謀殺，所以就讓你吃吃苦頭了。」手裡拿著雞翅的諏訪子邊吃邊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憤怒的青年。
「就是啊就是啊，我還以為你是抓了兩個怨靈塞進那個東西裡面了，沒想到自己也能中招。」嚼著烤雞腿的神奈子一臉笑意。
「別管那個了。來~奧德這張酒席上還差你一個名額。」端起酒杯的神奈子豪爽一笑。
「我還是算了吧。」猶豫了一下的奧德揮手拒絕了神奈子，他想到五天前醉酒後和諏訪子說的話就打消了喝酒的念頭。
衣袖突然被扯了扯，扭過頭的奧德就見端著酒碟諏訪子遞給了自己一個，見青年不動作她又擺了擺端著酒碟的右手。
「沒事的，喝點只要不喝醉還是沒問題的，這麼好的日子不喝些實在是太可惜了呢。」輕笑的諏訪子見奧德接過了酒碟便與先一步的與他碰了一下。
「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搖搖頭的奧德笑了一聲，在與諏訪子碰杯後他一口飲盡。
「來來來~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氣氛還是要搞的熱烈點的。我們來玩遊戲吧！」喝上一口的神奈子來了興致，她笑著擼起了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嗚呼呼~~既然笨蛋神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奉陪了~」將酒杯砸在桌上，諏訪子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那我們玩點什麼好呢？」
「當然是……」笑著的神奈子買了個關子，引來了一陣佯怒的吼聲與發自內心的笑聲。
酒還未過三巡神奈子便已經覺得自己有些微醺了，朦朧的視線望著桌子對面的兩人。突然間她覺得這一次的新年是在自己拿漫漫時間長河中相當非凡的一次，比起以往孤單一個坐在神社中等待著時間的流逝，這是頭一回在長久的孤單之後這麼真實的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她相信諏訪子和她也一樣，在她的臉上神奈子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幸福開心，像個人類一樣的在笑在玩，閃爍的金瞳與舞動的金髮讓她看上去就是一片「美麗的黃金」，一片老早就烙在神奈子心底的黃金。而這樣一個瑰寶也同樣的印在了奧德的心中。
吵鬧的聲音從屋中傳來，在漆黑無邊的雪夜之中點亮了溫暖的一角。雪還在下著，夜依舊寂靜，然而背著提琴的旅者卻沒有一人的在寒夜中獨眠，相互依存卻又隔閡的兩個神明也放下了一些背在心上的重物，露出了久違的開心笑容。一人兩神就這麼在寒冷的黑夜中聚在一起，三顆心在一起相互依偎、跳動著。
在漆黑中化作背景一般的山坡樓梯的盡頭，藍發紅衣的神明正靠在紅木鳥居上，雙手抱胸的她望著小山下喧鬧的城鎮目光中充滿了欣慰與懷念。往事的一幕幕迴蕩在腦海中，這片土地的一點一滴是她看著成長起來的……
「笨蛋神奈子，晚飯做好了。」充滿愉快開心的童聲從身後傳來，神奈子轉過頭去，笑顏如花的諏訪子正擺弄著脖子上的一條白色圍巾，似乎是注意到了神奈子的目光，她開心一笑。
「不就是送了你一條圍巾嗎？瞧把你開心的。」儘管嘴上說著這樣的話，神奈子的嘴角卻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嘿嘿，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點點開心而已。」
「一點點開心？看看你笑的跟什麼一樣。」一副不屑表情的神奈子趕忙趁機會損著諏訪子，諏訪子生氣的鼓起了小嘴，卻又輕哼了一聲泄了氣。
「看在今天是新年的分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轉過身去的諏訪子在雪中一蹦一跳的走著。
「感謝諏訪明神的不殺之恩~」身後的神奈子笑著跟了上去，在漆黑一片的神社中唯有一個房間亮著溫暖的光線，房間的門口開著，一身奇怪服裝的青年正背著門口在做著什麼。
一絲暖意鑽入了胸膛，火熱的感覺點燃了冰冷的心，一顫的神奈子腳步卻稍稍加快了些許速度。
「嗯？回來了？再等上一小會兒吧，最後的菜餚馬上就要出鍋了。」回頭的奧德望著走進門口的兩神笑了一聲。明亮的小光球漂浮在天花板下方，柔和的感覺充滿了這間小卻又溫馨的屋子，屋中的餐桌上擺著七八到菜餚，最引人注目的是餐桌中央的一隻烤肥雞。
「哦哦~看上去不錯啊，果然奧德你還是會一些做飯技巧的。」進了屋的神奈子望著滿桌的菜餚不禁誇耀起來。
「那是當然的了。」大笑的奧德又弄了一會兒，他轉過身來將手中的三個鐵盤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從桌子旁邊拿出了一個紙包的盒子遞給了神奈子。
「給，聖誕……新年禮物。」
「給…給我的嗎？！」驚訝的神奈子伸手接了過來，她一邊收下一邊疑惑的問道：「你們那裡新年送的東西難道不是長輩送給後輩的嗎？」
「沒有啊，後輩和長輩之間是要交換禮物的。」歪頭的奧德解釋道，一邊的諏訪子聽了神奈子的話卻有些不樂意的道：「笨蛋神奈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還以為這個傢伙送給你禮物是出於你的個頭呢。」攤手的神奈子無視了一邊露出超凶表情，正欲掏出小金輪的諏訪子，她思考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了三根深紅色的雞毛遞給了奧德。
「給~禮物。」
「雞毛？不對……」隨意瞥了眼的奧德卻在下一刻露出了驚愕的神色：「嗯？！這麼好的東西給我真的好嗎？」
「喲~臭小鬼還挺識相的嘛。八咫烏的翎毛放在我這裡也沒多大用處，就送給你吧。」嬉笑一聲的神奈子將手朝著一邊賣相很好的酒罈伸去。
「那麼，今天晚上的美味佳肴……」然而就在她低頭之時一股莫名的氣味卻鑽入了她的鼻中，那個氣味像是地獄惡鬼一樣伸手抓住了她。
「！」驚愕的神奈子一低頭，看見的卻是四隻正在朝上望的魚頭，它們的身子與下面的麵餅融為一體，唯有半個身子與頭部露在餅外，扭曲的身姿與張開的嘴巴像是在死前進行了痛苦的掙扎一樣。一股黑暗的氣息化作了兩隻鬼手「啪」地按在了神奈子的臉上。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啊？」將那寶貴羽毛小心翼翼放進材料包的奧德回過頭來，此時的神奈子雙眼發愣，瞪著桌上那盤剛剛烤好菜餚。
「這道菜叫仰望星空，是我們那裡比較出名的一道菜了。我還是第一次做這道菜，味道應該有些強差人意。」坐到位置上的青年笑了笑。
旁邊用手戳了戳烤餅的諏訪子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下一刻表情恢復如常的她抬頭問道：「奧德是第一次做嗎？」
「嗯。第一次呢，之前也只是聽說的。」
「出名嗎……看出來了。做菜能做出惡靈附身一樣的效果能不出名嗎……簡直就像是注入了靈魂一樣呢。」嘴角顫抖的神奈子抬起視線。
「哈哈~過譽了過譽了。」不好意思的奧德抓了抓後腦勺，旁邊的諏訪子已經把那道擺在眼前的仰望星空拿了起來咬上了一口，她的小嘴咀嚼了片刻突然猛的一顫，隨後停了下來。
「怎麼樣？」旁邊的奧德趕忙興奮的問道。
「一…一級棒！」目光顫抖的諏訪子抬起頭來，她對著桌對面的神奈子指了指手中的烤派，顫抖的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神奈子的表情在短時間裡驟然巨變，先是恐懼、然後是質疑、隨後是恍然、最後是微笑。在奧德視線還未抵達之前，一切的表情便已經在剎那間完成了變化
「啊~既然諏訪子都這麼說了。」微笑的神奈子也拿起了手中的烤派咬了一口咀嚼起來，不過她並沒有像諏訪子那樣顫抖，而是用無比正常的表情微笑道：「奧德，你烤的味道真是不錯呢，不得不說確實有一套。」
「嘿嘿，我就說嘛，英格蘭名菜的味道怎麼會差呢。」看著兩個神明滿意的笑容，得到了極大滿足的青年伸手拿起了那塊烤派，滾燙的烤派在他的手中很快就冷卻了，笑著他一邊打量著烤派一邊張開了嘴。
那一刻千萬隻惡鬼的手在他的身後伸出左右招搖，一邊丟掉烤派拿起酒碟的兩個神明瞳孔縮小，隨後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壞笑。
下一刻，隨著牙齒的閉合的一剎那，無數的惡鬼之手從後面抓住了他。
「叮~」
「碰！」酒碟碰撞的聲音與重物倒地的聲音接連響起。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相視一笑的兩神在酒水入口的前一刻讓自己感受到了味覺，然後兩神同時一顫，卻沒有昏倒，隨著那奪魂索命般的味道被酒水沖淡後她們再度舉杯。
好一會兒回魂的奧德趕忙將那鬼東西燒成糊渣丟到了外面，他一邊憤憤的指責兩個欺騙自己的無良神明一邊不斷吃從外面弄來的雪來淡化嘴裡的味道。
「什麼嘛~奧德你在烤的時候自己不嘗嘗味道就要端上來謀殺，所以就讓你吃吃苦頭了。」手裡拿著雞翅的諏訪子邊吃邊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憤怒的青年。
「就是啊就是啊，我還以為你是抓了兩個怨靈塞進那個東西裡面了，沒想到自己也能中招。」嚼著烤雞腿的神奈子一臉笑意。
「別管那個了。來~奧德這張酒席上還差你一個名額。」端起酒杯的神奈子豪爽一笑。
「我還是算了吧。」猶豫了一下的奧德揮手拒絕了神奈子，他想到五天前醉酒後和諏訪子說的話就打消了喝酒的念頭。
衣袖突然被扯了扯，扭過頭的奧德就見端著酒碟諏訪子遞給了自己一個，見青年不動作她又擺了擺端著酒碟的右手。
「沒事的，喝點只要不喝醉還是沒問題的，這麼好的日子不喝些實在是太可惜了呢。」輕笑的諏訪子見奧德接過了酒碟便與先一步的與他碰了一下。
「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搖搖頭的奧德笑了一聲，在與諏訪子碰杯後他一口飲盡。
「來來來~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氣氛還是要搞的熱烈點的。我們來玩遊戲吧！」喝上一口的神奈子來了興致，她笑著擼起了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嗚呼呼~~既然笨蛋神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奉陪了~」將酒杯砸在桌上，諏訪子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那我們玩點什麼好呢？」
「當然是……」笑著的神奈子買了個關子，引來了一陣佯怒的吼聲與發自內心的笑聲。
酒還未過三巡神奈子便已經覺得自己有些微醺了，朦朧的視線望著桌子對面的兩人。突然間她覺得這一次的新年是在自己拿漫漫時間長河中相當非凡的一次，比起以往孤單一個坐在神社中等待著時間的流逝，這是頭一回在長久的孤單之後這麼真實的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她相信諏訪子和她也一樣，在她的臉上神奈子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幸福開心，像個人類一樣的在笑在玩，閃爍的金瞳與舞動的金髮讓她看上去就是一片「美麗的黃金」，一片老早就烙在神奈子心底的黃金。而這樣一個瑰寶也同樣的印在了奧德的心中。
吵鬧的聲音從屋中傳來，在漆黑無邊的雪夜之中點亮了溫暖的一角。雪還在下著，夜依舊寂靜，然而背著提琴的旅者卻沒有一人的在寒夜中獨眠，相互依存卻又隔閡的兩個神明也放下了一些背在心上的重物，露出了久違的開心笑容。一人兩神就這麼在寒冷的黑夜中聚在一起，三顆心在一起相互依偎、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