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覺妖怪的賠笑
「心魔……」念叨著這個詞的奧德一陣哆嗦，覺口中的陌生字眼完美的詮釋了他目前的狀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和覺交談之後自己會露出這副樣子，自己的身體就和尋常一模一樣，他甚至感覺不到什麼差別，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十分的自然，十分的可怕……
他想到了那夜，高台之上那個妖媚的女性在說完一段話之後，他心中那股鑽心的疼痛，那時候的樣子簡直就和現在一樣。
「咯咯……」牙齒相互摩擦發出陣陣聲響，奧德心中突然而起的殺念指向了記憶之中那個妖媚一笑的玉藻前，就在他如此想的時候他的雙眼逐漸失去了神采。
「冷靜，不要去想那段記憶。」覺淡然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冰涼的小手在觸碰到額頭時似乎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他的整個思維都放鬆了下來。
眼瞳恢復了神采，奧德卻發現自己已是大汗淋漓。
「躺下來吧。」覺突然的說道，奧德抬頭看了眼她後，仰躺了下來。
「你的運氣真是好的出奇呢。」粉發少女淡然的看著奧德，她臉上掛起一絲奇怪的笑容。「剛剛把詛咒源體殺死，就機緣巧合的和神明混到了一起。」
「什麼意思？」隨著覺輕柔的撫摸，奧德的思緒逐漸平穩了下來，他盯著上方的蘿莉問道。
「由信仰聚集而成的神明對於妖怪本身就具有威壓作用，哪怕不是刻意的她們身上所散發的威壓就能夠鎮壓各種妖氣與妖術。你殺死了玉藻前的分身，被破壞的傀儡詛咒理應產生嚴重的反噬，把你在幾天之內徹底變成變成一個沒有記憶的傀儡，但你卻運氣好的在神明的身邊熬過了反噬的時間。」
「剛從神明身邊離開又來到了我這裡。」
「哼…或許我真該感謝一下能遇到蹭樹的黑熊。」奧德突然笑了笑。
覺沒有理會奧德的玩笑，她輕聲說道：「你記憶中的詛咒雖然在反噬失敗後徘徊在潰散的邊緣，但卻還是無法清除的狀態。因為有神明的影響，它無法大張旗鼓的動你的記憶，但它卻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你的思維。」
「那怎麼辦……」
「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說是嘗試一下。畢竟玉藻前這種大妖下的詛咒，不是她本人基本無法解除。」輕聲說道的覺輕柔的撫摸著她胸口的眼睛，一股陰森卻並稀鬆平淡的粉色妖力散開。奧德下意識的緊繃身體，妖力的散發讓他有些緊張，但很快就又鬆懈了下來。覺的那股妖力並沒有那種食人妖怪的凶戾與怪誕，除了一絲陰森以外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看來你遇到過不少食人妖怪了。」輕聲說著的覺雙手捧著紅色的眼睛。
「嗯……」
覺突然眯起了眼睛，她輕聲的說道：「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你所遇到的食人妖怪都是較為低級的那種，它們的妖力完全不加以掩飾，單純是為了引起獵物的恐懼而營造的。一些高級的食人妖怪就和我現在一樣，甚至會和普通的人類一樣，就連吃人的時候也會保持那副樣子，不會流露出任何的負面氣息。」
「要千萬小心了……人類。」覺的聲音無比淡然，加上那一絲陰森的妖力讓奧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望著上方蘿莉的撲克臉問道：「你該不會是食人妖怪吧？」
覺並沒有回答，而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的奧德打了一顫。
「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情，就先走了。」嘴上說著的奧德卻沒有動，覺也沒有動，他們就這麼靜靜的停在那裡呆了一段時間。
覺望著奧德眨了眨眼，歪頭的她張開嘴，發出一陣生硬無比，像是一字一字念出來的笑聲。
「哈~哈~哈~哈~」
「什麼啊，這個笑聲。」奧德頗為無語的看著這個蘿莉。
「這不是為了滿足你想要逗了我開心的願望嗎？那麼，現在滿♂足了嗎？」覺面無表情的問道。
「滿足了…」奧德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好，那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覺點了點頭。
「什麼話題？食人妖怪嗎？」
「不，那只是作為朋友對你善意的提醒而已。」
「好吧。」
有了這一段小插曲，精神放鬆下來的奧德也逐漸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你介意我看你的記憶嗎？」雙手捧著胸口眼球的覺輕聲問道。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嗎？」
「那只是表層你想要給我看到的東西，我說的是深層次的記憶。」蘿莉目光淡然的解釋道：「也就是你的所有。」
「……」
「沒關係，你拒絕我也不會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想法。每個人都有一段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妖怪也是一樣的，所以無論你做出何種選擇我都尊重你。」
覺的話語十分溫暖。奧德卻突然笑了起來，他知道眼前的蘿莉已經十分照顧他的感受了，即使總是面無表情的像是在拒絕著別人的接近一樣，但這個妖怪卻有著一顆溫柔的心。
「沒辦法…」覺伸出手來替青年捋了捋頭髮，露出了讓奧德不詳的笑容。
「家裡的寵物里就缺一個人類了。」
「打擾了，請允許我告辭。」奧德面色正經的說道，隨後他又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居然也會開玩笑。」
「你的這話還真是失禮呢。」
「如果你覺得不開心的話我可以道歉。」奧德笑了笑，隨後恢復了正常的表情：「那開始吧，我的深層次記憶你隨便怎麼去看都行，這一切都拜託你了。」
「嗯。」覺點了點頭，捧著胸口眼睛的雙手逐漸分開，粉色的妖氣卻與眼睛連接在一起，纏繞在眼睛周圍像是血管的東西逐漸分散開來，眼睛朝著前方飄飛，眼睛周圍的血管也四處飄動，粉色的妖力在眼睛上凝聚，然後眼睛突然的朝下看去，奧德雙眼在接觸那紅色眼睛的瞬間失去了神采。
紅色的眼睛在前方不斷的放大，然後下一刻周圍的視野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
黑暗之中奧德睜開了眼睛，他茫然地看著周圍的漆黑，細微的藍色光點在黑暗之中冒出，奧德張開手，藍色的光點飄到掌心，他出神的望著那個藍色的光點一點點變成淡白色的光輝。
「這就是你的意識嗎？」覺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奧德一跳。他轉頭朝旁邊看去，一個閉著的紅色眼睛漂浮在半空中。
「呃…覺？」
「你在往哪裡看呢？」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奧德轉過頭去看著一臉不悅的蘿莉，他看了眼她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眼睛。
「這不過稍微有點失誤而已。」覺說著伸手抓著那顆眼睛放在了胸口那團錯綜複雜的線條上。奧德看著眼前的蘿莉，她依舊穿著一身淡藍色上衣與粉色的裙子，在纖細的雙腿下是一雙粉色的拖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現在的她多了一份靈動，少了一份平日裡的死板。
「看什麼呢？」覺微微皺了皺眉頭，奧德的目光讓她覺得有些不適。
不是錯覺。
奧德摸了摸下巴，他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浮現了一個猜想。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現在有點奇怪。」
「奇怪？有什麼奇怪的。我們趕緊往前吧，早點把事情解決了。」臉上帶著一絲慌張的覺直直的朝前走去，看似十分著急的模樣。
奧德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在心底默默的想道。
古明地覺是個三無笨蛋。
前方的蘿莉絲毫沒有回應的繼續朝前走著，奧德又默默的想了兩句，覺依舊沒有反應。
「幹什麼啊，趕緊走吧。你不是想要解決問題嗎？」回頭的覺看著無動於衷的奧德一臉不開心。
「來了來了。」笑了笑的奧德走到了蘿莉的身後。
果然啊，她不能用自己的能力了。那是不是……
奧德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只要遇到了就會開始給自己扣上各種不好的帽子，然後猛烈抨擊自己的妖怪，心中突然湧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腳下的黑暗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他踩上去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就這麼靜靜地跟在覺的身後不發出任何的聲音，她走了兩步之後回過頭來，看到了奧德就跟在她的身後後表情緩和了些，然後轉過頭去繼續朝前走。
奧德就這麼不發出一點聲響地跟在少女的左後側，他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一直盯著少女。約莫十步之後少女又回過頭來，她的視線在接觸奧德詭異的笑容之後愣了一下，然後扭過頭去繼續走。約莫七步之後她又回過頭來，這時再度看見奧德的表情時她的臉上帶上了一絲新鮮的表情。
「你…你幹嘛一直這麼笑啊！」
「桀桀桀……」奧德沒有回應只是發出一陣扭曲的笑聲，他的笑容越發的詭異，回過頭去的覺不知不覺的加快了些步伐，她回頭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卻突然發現奧德離她也越來越近，她鎮定的表情有些忍不下去了。
「啊…你不要過來啊！」
再次回頭的覺看著身後那個動作僵硬扭曲，有種說不出詭異感的奧德，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和覺交談之後自己會露出這副樣子，自己的身體就和尋常一模一樣，他甚至感覺不到什麼差別，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十分的自然，十分的可怕……
他想到了那夜，高台之上那個妖媚的女性在說完一段話之後，他心中那股鑽心的疼痛，那時候的樣子簡直就和現在一樣。
「咯咯……」牙齒相互摩擦發出陣陣聲響，奧德心中突然而起的殺念指向了記憶之中那個妖媚一笑的玉藻前，就在他如此想的時候他的雙眼逐漸失去了神采。
「冷靜，不要去想那段記憶。」覺淡然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冰涼的小手在觸碰到額頭時似乎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他的整個思維都放鬆了下來。
眼瞳恢復了神采，奧德卻發現自己已是大汗淋漓。
「躺下來吧。」覺突然的說道，奧德抬頭看了眼她後，仰躺了下來。
「你的運氣真是好的出奇呢。」粉發少女淡然的看著奧德，她臉上掛起一絲奇怪的笑容。「剛剛把詛咒源體殺死，就機緣巧合的和神明混到了一起。」
「什麼意思？」隨著覺輕柔的撫摸，奧德的思緒逐漸平穩了下來，他盯著上方的蘿莉問道。
「由信仰聚集而成的神明對於妖怪本身就具有威壓作用，哪怕不是刻意的她們身上所散發的威壓就能夠鎮壓各種妖氣與妖術。你殺死了玉藻前的分身，被破壞的傀儡詛咒理應產生嚴重的反噬，把你在幾天之內徹底變成變成一個沒有記憶的傀儡，但你卻運氣好的在神明的身邊熬過了反噬的時間。」
「剛從神明身邊離開又來到了我這裡。」
「哼…或許我真該感謝一下能遇到蹭樹的黑熊。」奧德突然笑了笑。
覺沒有理會奧德的玩笑，她輕聲說道：「你記憶中的詛咒雖然在反噬失敗後徘徊在潰散的邊緣，但卻還是無法清除的狀態。因為有神明的影響，它無法大張旗鼓的動你的記憶，但它卻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你的思維。」
「那怎麼辦……」
「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說是嘗試一下。畢竟玉藻前這種大妖下的詛咒，不是她本人基本無法解除。」輕聲說道的覺輕柔的撫摸著她胸口的眼睛，一股陰森卻並稀鬆平淡的粉色妖力散開。奧德下意識的緊繃身體，妖力的散發讓他有些緊張，但很快就又鬆懈了下來。覺的那股妖力並沒有那種食人妖怪的凶戾與怪誕，除了一絲陰森以外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看來你遇到過不少食人妖怪了。」輕聲說著的覺雙手捧著紅色的眼睛。
「嗯……」
覺突然眯起了眼睛，她輕聲的說道：「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你所遇到的食人妖怪都是較為低級的那種，它們的妖力完全不加以掩飾，單純是為了引起獵物的恐懼而營造的。一些高級的食人妖怪就和我現在一樣，甚至會和普通的人類一樣，就連吃人的時候也會保持那副樣子，不會流露出任何的負面氣息。」
「要千萬小心了……人類。」覺的聲音無比淡然，加上那一絲陰森的妖力讓奧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望著上方蘿莉的撲克臉問道：「你該不會是食人妖怪吧？」
覺並沒有回答，而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的奧德打了一顫。
「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情，就先走了。」嘴上說著的奧德卻沒有動，覺也沒有動，他們就這麼靜靜的停在那裡呆了一段時間。
覺望著奧德眨了眨眼，歪頭的她張開嘴，發出一陣生硬無比，像是一字一字念出來的笑聲。
「哈~哈~哈~哈~」
「什麼啊，這個笑聲。」奧德頗為無語的看著這個蘿莉。
「這不是為了滿足你想要逗了我開心的願望嗎？那麼，現在滿♂足了嗎？」覺面無表情的問道。
「滿足了…」奧德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好，那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覺點了點頭。
「什麼話題？食人妖怪嗎？」
「不，那只是作為朋友對你善意的提醒而已。」
「好吧。」
有了這一段小插曲，精神放鬆下來的奧德也逐漸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你介意我看你的記憶嗎？」雙手捧著胸口眼球的覺輕聲問道。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嗎？」
「那只是表層你想要給我看到的東西，我說的是深層次的記憶。」蘿莉目光淡然的解釋道：「也就是你的所有。」
「……」
「沒關係，你拒絕我也不會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想法。每個人都有一段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妖怪也是一樣的，所以無論你做出何種選擇我都尊重你。」
覺的話語十分溫暖。奧德卻突然笑了起來，他知道眼前的蘿莉已經十分照顧他的感受了，即使總是面無表情的像是在拒絕著別人的接近一樣，但這個妖怪卻有著一顆溫柔的心。
「沒辦法…」覺伸出手來替青年捋了捋頭髮，露出了讓奧德不詳的笑容。
「家裡的寵物里就缺一個人類了。」
「打擾了，請允許我告辭。」奧德面色正經的說道，隨後他又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居然也會開玩笑。」
「你的這話還真是失禮呢。」
「如果你覺得不開心的話我可以道歉。」奧德笑了笑，隨後恢復了正常的表情：「那開始吧，我的深層次記憶你隨便怎麼去看都行，這一切都拜託你了。」
「嗯。」覺點了點頭，捧著胸口眼睛的雙手逐漸分開，粉色的妖氣卻與眼睛連接在一起，纏繞在眼睛周圍像是血管的東西逐漸分散開來，眼睛朝著前方飄飛，眼睛周圍的血管也四處飄動，粉色的妖力在眼睛上凝聚，然後眼睛突然的朝下看去，奧德雙眼在接觸那紅色眼睛的瞬間失去了神采。
紅色的眼睛在前方不斷的放大，然後下一刻周圍的視野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
黑暗之中奧德睜開了眼睛，他茫然地看著周圍的漆黑，細微的藍色光點在黑暗之中冒出，奧德張開手，藍色的光點飄到掌心，他出神的望著那個藍色的光點一點點變成淡白色的光輝。
「這就是你的意識嗎？」覺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奧德一跳。他轉頭朝旁邊看去，一個閉著的紅色眼睛漂浮在半空中。
「呃…覺？」
「你在往哪裡看呢？」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奧德轉過頭去看著一臉不悅的蘿莉，他看了眼她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眼睛。
「這不過稍微有點失誤而已。」覺說著伸手抓著那顆眼睛放在了胸口那團錯綜複雜的線條上。奧德看著眼前的蘿莉，她依舊穿著一身淡藍色上衣與粉色的裙子，在纖細的雙腿下是一雙粉色的拖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現在的她多了一份靈動，少了一份平日裡的死板。
「看什麼呢？」覺微微皺了皺眉頭，奧德的目光讓她覺得有些不適。
不是錯覺。
奧德摸了摸下巴，他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浮現了一個猜想。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現在有點奇怪。」
「奇怪？有什麼奇怪的。我們趕緊往前吧，早點把事情解決了。」臉上帶著一絲慌張的覺直直的朝前走去，看似十分著急的模樣。
奧德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在心底默默的想道。
古明地覺是個三無笨蛋。
前方的蘿莉絲毫沒有回應的繼續朝前走著，奧德又默默的想了兩句，覺依舊沒有反應。
「幹什麼啊，趕緊走吧。你不是想要解決問題嗎？」回頭的覺看著無動於衷的奧德一臉不開心。
「來了來了。」笑了笑的奧德走到了蘿莉的身後。
果然啊，她不能用自己的能力了。那是不是……
奧德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只要遇到了就會開始給自己扣上各種不好的帽子，然後猛烈抨擊自己的妖怪，心中突然湧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腳下的黑暗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他踩上去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就這麼靜靜地跟在覺的身後不發出任何的聲音，她走了兩步之後回過頭來，看到了奧德就跟在她的身後後表情緩和了些，然後轉過頭去繼續朝前走。
奧德就這麼不發出一點聲響地跟在少女的左後側，他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一直盯著少女。約莫十步之後少女又回過頭來，她的視線在接觸奧德詭異的笑容之後愣了一下，然後扭過頭去繼續走。約莫七步之後她又回過頭來，這時再度看見奧德的表情時她的臉上帶上了一絲新鮮的表情。
「你…你幹嘛一直這麼笑啊！」
「桀桀桀……」奧德沒有回應只是發出一陣扭曲的笑聲，他的笑容越發的詭異，回過頭去的覺不知不覺的加快了些步伐，她回頭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卻突然發現奧德離她也越來越近，她鎮定的表情有些忍不下去了。
「啊…你不要過來啊！」
再次回頭的覺看著身後那個動作僵硬扭曲，有種說不出詭異感的奧德，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