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奇怪的姐妹關係
「你在說什麼？」奧德的聲音讓咲夜身體一僵，察覺到的奧德眼中更添一份懷疑。
「你身上一直有一股光魔法和詛咒混合的氣味，之前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但剛剛突然又想起了這份氣味源自哪裡。」從來到這裡開始這個女僕身上就一直殘留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一種混合著血腥味和光魔法的氣味。
這個時代的光元素除了教會基本不會有魔法師會用到。
「奧德先生你的疑心還真是重呢。」轉過身來的咲夜一臉從容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灰銀色的眼中除了從容以外一點其他的感情都沒有。
「不過你猜錯了，我不是什麼天柱教的殘黨，現在的我僅僅只是繼承著斯卡雷特管家職責的女僕。」
灰銀色的雙眼直視著男人宛若深淵的黑瞳，在那抹最黑暗的地方停留了片刻之後男人抓著頭哈哈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關於這一點還是希望你能夠原諒一下。畢竟帕琪她住在這裡，蕾米和芙蘭兩個小傢伙心智都不是很成熟，很容易相信別人，家裡唯一能靠的住的人如果再有邪念……」
咲夜的表情緩和了下來，面對男人的質疑她反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為斯卡雷特家族顧慮的奧德先生不需要道歉，那份顧慮我也深有體會。」
「如果奧德先生是懷疑我身上一些關於魔力和血液殘留的味道請放心，因為我之前所說的那個蒂奧對我有恩，所以我隔上一段時間會去找一下她，偶爾會幫她一些小忙。」
「呃，那個蒂奧…她現在怎麼樣了？一直聽你說我也挺好奇的。」
「蒂奧小姐她在倫敦混的挺開的，在伊莉莎白女王面前留有好感的她更多的是經營一些地下的黑色生意。許多私貨她那裡也是有買的。」
「嗯。」點點頭的奧德不再言語，猶豫了一下的女僕卻先開口呼喚道：「奧德先生……」
「嗯？」
「您是通過東邊一路到這裡的吧。」
「是的。」
咲夜的表情有些猶豫和懷念，最終她還是開口問道：「那您有沒有見到過一個金髮藍眼的少女。她和我一樣高…長相和我很像，她的眼睛有點問題，雖然不是完全的看不到，但只能看見離眼睛最多兩拳左右距離的東西。」
「她有種很厲害的能力，能把石土短暫變成武器。」咲夜的聲音有些焦急，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猶豫與希冀。
「沒有遇到這號的人，怎麼了嗎？」回想了一遍的奧德搖了搖頭，這一路上別說特殊能力的人了，瞎子都沒遇到過。
欲言又止的咲夜搖了搖頭，目光中的傷感與悵然一閃而逝化作了淡然。
「沒什麼。我們走吧，大小姐要等急了。」
「嗯。」
……
到了餐廳後，蕾米、美鈴和帕秋莉都已經坐在了位置上，似乎在等著自己。奧德走進餐廳之後小心地看了眼拿著一本書看著的帕秋莉，面色如常的她並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
「既然來了，就開始吧。」換回了一套白色連衣裙的蕾米服飾風格非常像是芙蘭，白為主紅為輔的衣著讓這兩對姐妹的相似度看起來非常之高。
「咲夜也坐下來吃吧，都說過了沒事的話不要這麼拘謹了。」蕾米看著一邊站著的女僕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好的，大小姐。」
晚餐在一陣詭異的沉默中開始，吃到了一半後，奧德放下了刀叉面向了蕾米正色道：「關於芙蘭的眼睛，我需要時間來嘗試方法。」
「芙蘭的眼睛和那有點瘋狂的思維只是血脈中伴隨著力量的原始欲望，多給她一點時間就行了。」一手端著茶杯一手翻書的帕秋莉輕聲插入了話題。
「確實是如此，但如果有方法能夠讓她早些掌控住那份感覺的話不是更好嗎？」
「但待在芙蘭的身邊會有一定的危險，如果一不小心可能連命都沒了。」帕秋莉淡淡地說著，她完全沒有剛剛生氣的模樣，只是冷靜地站在一個較為全面的角度去看事情。
「沒事的，芙蘭思維足夠成熟，我相信她能夠控制得住。」奧德面色如常地笑道
「但是…」蹙眉的帕秋莉剛想說些什麼蕾米的聲音突然響起。
「奧德你不要去冒險了。」蕾米突然的開了口，她露出了上一次的那個略有愧疚的表情，隨後表情有點遲疑的說道：「你是帕琪現在唯一的親人，你不能出一點事情，如果你是因為芙蘭的緣故出事了，不僅是帕琪不願原諒我，我自己也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沉默下來的奧德有些驚訝地看著蕾米，她的神色間透出一絲與以往不同的成熟與悵然。
那種表情不是她口述給自己的經歷能夠給她帶來的表情。
奧德有點疑惑地看向了坐在蕾米旁邊的那個女僕，心中默默下了決定。
找個時間得向她問清楚一點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夜半，在圖書館看書的奧德哄了哄帕秋莉，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的滿意回去睡覺。
就在他走到地下室門口時卻發現早有一個人在那裡等著自己了。
「昨晚上那個在後面看著的是你吧？」
「我只是想帶你去你的客房，碰巧看見了你跟著二小姐進入地下室而已。」清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
「怎麼？你不會懷疑我會去做些不好的事情吧。」奧德看著站在靠在牆邊的女僕，此時的她少了一份平日那種面對什麼事情都利索而完美的模樣，多了一份屬於人類的神態。
「我相信你，你不會是那種亂搞事情的人。」
「哼哼~~何以見得，我很像那種安分守己的好好先生嗎？」
「眼神。」
「眼神？哼~眼神也是會騙人的，對人要留七分心……嘛，話題有點偏了。」男人逐漸陰沉的表情一下恢復成了原本和善的笑容，他抓了抓頭哈哈笑道：「可能說的有點嚴肅和危言聳聽，原諒我老有種要被人傷害的妄想，已經有改不掉了。去了趟東方的那個大國，幾次都差點被害死，陰謀論什麼的真的是……」
喃喃自語的奧德搖了搖頭，宛若天際省那個膝蓋中箭的守衛。
「大小姐現在正在三樓陽台喝茶，按照以往的管理她沒有下半夜是不會下來的。」輕聲說著的女僕直起了腰，她轉向了奧德，一手叉著腰。她的面孔雖然清秀又美麗，有種簡潔的美感，但卻因為那似乎不會出現的表情而少了一份人類該有的生氣。
「問個問題。」
「？」
「蕾米多久沒有去找芙蘭了？」
「已經一百零九天了。」
「一百多天了？！」女僕口中的數字比奧德想像中的還要驚人，奧德表情有點驚疑。
「蕾米她和芙蘭鬧什麼矛盾了嗎？」
「沒有。」咲夜搖了搖頭。
「沒有怎麼會這麼久都去看一下芙蘭？一百多天，蕾米在想什麼？這麼久不去看自己的妹妹……」奧德突然覺得事情有點荒唐。在他印象里無論是芙蘭還是蕾米對於姐妹互相的感情都是很深的，會發生這種事情一定有什麼原因。
「哼哼~~」聳聳肩的奧德開玩笑的說道：「如果我是芙蘭，我能把這個城堡拆了。」
「大小姐她…不，我覺得可能是她覺醒力量帶來的副作用。」沉吟了一下咲夜輕聲說道：「大小姐她在剛覺醒力量的時候就像是個被寵壞的小孩子一樣，那時候嘴裡還一直說什麼自己是紅色的惡魔，紅顏色的三倍速之類的怪話。那時候說話也怪裡怪氣的，喜歡自稱『吾』，像是個國王一樣。後來過了幾年後她開始逐漸安靜了下來，變得不像是之前那個樣子了。但……」
「偶爾還是會發小孩子脾氣？」奧德表情奇怪地接上了咲夜的話。
「嗯。」咲夜點了點頭。
「這不是她正常的現象嗎？咲夜你什麼時候產生了蕾米沒有被寵壞、長大了的錯覺……光靠這些也說明不了什麼啊……還是得再觀察一下蕾米的舉動。」奧德輕輕搖頭。
「我先下去了，芙蘭的眼睛雖然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但嘗試一下還是可以的。如果能解決這個根源上的問題，那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嗯，小心點。芙蘭在即將進入那種狀態的時候你一定要從她的眼前消失。」點點頭的女僕表情嚴肅的叮囑著。
「知道了。」擺擺手的奧德解下了腰間的酒葫蘆，他打開門邊朝下走邊喝，當他打開下面那扇木門的時候那個金髮的蘿莉正坐在床邊，低著頭的她不知道在幹什麼。
「芙蘭，在幹什麼呢？」說罷的奧德仰頭灌了一大口酒，入口的辛辣讓他一顫。
「嗯……」聽見了奧德的話，床邊的蘿莉緩緩抬起頭來，表情有些瞌睡的她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當她看到門口的來人時緩緩露出了笑容。
「啊~~是哥哥呢…是甜甜的哥哥……」雖然小傢伙的聲音慢上了半拍，但那開心的嗓音中卻帶上了一股別樣的腔調，那種因壓抑而顫抖的聲線。
「你身上一直有一股光魔法和詛咒混合的氣味，之前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但剛剛突然又想起了這份氣味源自哪裡。」從來到這裡開始這個女僕身上就一直殘留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一種混合著血腥味和光魔法的氣味。
這個時代的光元素除了教會基本不會有魔法師會用到。
「奧德先生你的疑心還真是重呢。」轉過身來的咲夜一臉從容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灰銀色的眼中除了從容以外一點其他的感情都沒有。
「不過你猜錯了，我不是什麼天柱教的殘黨，現在的我僅僅只是繼承著斯卡雷特管家職責的女僕。」
灰銀色的雙眼直視著男人宛若深淵的黑瞳，在那抹最黑暗的地方停留了片刻之後男人抓著頭哈哈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關於這一點還是希望你能夠原諒一下。畢竟帕琪她住在這裡，蕾米和芙蘭兩個小傢伙心智都不是很成熟，很容易相信別人，家裡唯一能靠的住的人如果再有邪念……」
咲夜的表情緩和了下來，面對男人的質疑她反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為斯卡雷特家族顧慮的奧德先生不需要道歉，那份顧慮我也深有體會。」
「如果奧德先生是懷疑我身上一些關於魔力和血液殘留的味道請放心，因為我之前所說的那個蒂奧對我有恩，所以我隔上一段時間會去找一下她，偶爾會幫她一些小忙。」
「呃，那個蒂奧…她現在怎麼樣了？一直聽你說我也挺好奇的。」
「蒂奧小姐她在倫敦混的挺開的，在伊莉莎白女王面前留有好感的她更多的是經營一些地下的黑色生意。許多私貨她那裡也是有買的。」
「嗯。」點點頭的奧德不再言語，猶豫了一下的女僕卻先開口呼喚道：「奧德先生……」
「嗯？」
「您是通過東邊一路到這裡的吧。」
「是的。」
咲夜的表情有些猶豫和懷念，最終她還是開口問道：「那您有沒有見到過一個金髮藍眼的少女。她和我一樣高…長相和我很像，她的眼睛有點問題，雖然不是完全的看不到，但只能看見離眼睛最多兩拳左右距離的東西。」
「她有種很厲害的能力，能把石土短暫變成武器。」咲夜的聲音有些焦急，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猶豫與希冀。
「沒有遇到這號的人，怎麼了嗎？」回想了一遍的奧德搖了搖頭，這一路上別說特殊能力的人了，瞎子都沒遇到過。
欲言又止的咲夜搖了搖頭，目光中的傷感與悵然一閃而逝化作了淡然。
「沒什麼。我們走吧，大小姐要等急了。」
「嗯。」
……
到了餐廳後，蕾米、美鈴和帕秋莉都已經坐在了位置上，似乎在等著自己。奧德走進餐廳之後小心地看了眼拿著一本書看著的帕秋莉，面色如常的她並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
「既然來了，就開始吧。」換回了一套白色連衣裙的蕾米服飾風格非常像是芙蘭，白為主紅為輔的衣著讓這兩對姐妹的相似度看起來非常之高。
「咲夜也坐下來吃吧，都說過了沒事的話不要這麼拘謹了。」蕾米看著一邊站著的女僕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好的，大小姐。」
晚餐在一陣詭異的沉默中開始，吃到了一半後，奧德放下了刀叉面向了蕾米正色道：「關於芙蘭的眼睛，我需要時間來嘗試方法。」
「芙蘭的眼睛和那有點瘋狂的思維只是血脈中伴隨著力量的原始欲望，多給她一點時間就行了。」一手端著茶杯一手翻書的帕秋莉輕聲插入了話題。
「確實是如此，但如果有方法能夠讓她早些掌控住那份感覺的話不是更好嗎？」
「但待在芙蘭的身邊會有一定的危險，如果一不小心可能連命都沒了。」帕秋莉淡淡地說著，她完全沒有剛剛生氣的模樣，只是冷靜地站在一個較為全面的角度去看事情。
「沒事的，芙蘭思維足夠成熟，我相信她能夠控制得住。」奧德面色如常地笑道
「但是…」蹙眉的帕秋莉剛想說些什麼蕾米的聲音突然響起。
「奧德你不要去冒險了。」蕾米突然的開了口，她露出了上一次的那個略有愧疚的表情，隨後表情有點遲疑的說道：「你是帕琪現在唯一的親人，你不能出一點事情，如果你是因為芙蘭的緣故出事了，不僅是帕琪不願原諒我，我自己也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沉默下來的奧德有些驚訝地看著蕾米，她的神色間透出一絲與以往不同的成熟與悵然。
那種表情不是她口述給自己的經歷能夠給她帶來的表情。
奧德有點疑惑地看向了坐在蕾米旁邊的那個女僕，心中默默下了決定。
找個時間得向她問清楚一點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夜半，在圖書館看書的奧德哄了哄帕秋莉，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的滿意回去睡覺。
就在他走到地下室門口時卻發現早有一個人在那裡等著自己了。
「昨晚上那個在後面看著的是你吧？」
「我只是想帶你去你的客房，碰巧看見了你跟著二小姐進入地下室而已。」清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
「怎麼？你不會懷疑我會去做些不好的事情吧。」奧德看著站在靠在牆邊的女僕，此時的她少了一份平日那種面對什麼事情都利索而完美的模樣，多了一份屬於人類的神態。
「我相信你，你不會是那種亂搞事情的人。」
「哼哼~~何以見得，我很像那種安分守己的好好先生嗎？」
「眼神。」
「眼神？哼~眼神也是會騙人的，對人要留七分心……嘛，話題有點偏了。」男人逐漸陰沉的表情一下恢復成了原本和善的笑容，他抓了抓頭哈哈笑道：「可能說的有點嚴肅和危言聳聽，原諒我老有種要被人傷害的妄想，已經有改不掉了。去了趟東方的那個大國，幾次都差點被害死，陰謀論什麼的真的是……」
喃喃自語的奧德搖了搖頭，宛若天際省那個膝蓋中箭的守衛。
「大小姐現在正在三樓陽台喝茶，按照以往的管理她沒有下半夜是不會下來的。」輕聲說著的女僕直起了腰，她轉向了奧德，一手叉著腰。她的面孔雖然清秀又美麗，有種簡潔的美感，但卻因為那似乎不會出現的表情而少了一份人類該有的生氣。
「問個問題。」
「？」
「蕾米多久沒有去找芙蘭了？」
「已經一百零九天了。」
「一百多天了？！」女僕口中的數字比奧德想像中的還要驚人，奧德表情有點驚疑。
「蕾米她和芙蘭鬧什麼矛盾了嗎？」
「沒有。」咲夜搖了搖頭。
「沒有怎麼會這麼久都去看一下芙蘭？一百多天，蕾米在想什麼？這麼久不去看自己的妹妹……」奧德突然覺得事情有點荒唐。在他印象里無論是芙蘭還是蕾米對於姐妹互相的感情都是很深的，會發生這種事情一定有什麼原因。
「哼哼~~」聳聳肩的奧德開玩笑的說道：「如果我是芙蘭，我能把這個城堡拆了。」
「大小姐她…不，我覺得可能是她覺醒力量帶來的副作用。」沉吟了一下咲夜輕聲說道：「大小姐她在剛覺醒力量的時候就像是個被寵壞的小孩子一樣，那時候嘴裡還一直說什麼自己是紅色的惡魔，紅顏色的三倍速之類的怪話。那時候說話也怪裡怪氣的，喜歡自稱『吾』，像是個國王一樣。後來過了幾年後她開始逐漸安靜了下來，變得不像是之前那個樣子了。但……」
「偶爾還是會發小孩子脾氣？」奧德表情奇怪地接上了咲夜的話。
「嗯。」咲夜點了點頭。
「這不是她正常的現象嗎？咲夜你什麼時候產生了蕾米沒有被寵壞、長大了的錯覺……光靠這些也說明不了什麼啊……還是得再觀察一下蕾米的舉動。」奧德輕輕搖頭。
「我先下去了，芙蘭的眼睛雖然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但嘗試一下還是可以的。如果能解決這個根源上的問題，那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嗯，小心點。芙蘭在即將進入那種狀態的時候你一定要從她的眼前消失。」點點頭的女僕表情嚴肅的叮囑著。
「知道了。」擺擺手的奧德解下了腰間的酒葫蘆，他打開門邊朝下走邊喝，當他打開下面那扇木門的時候那個金髮的蘿莉正坐在床邊，低著頭的她不知道在幹什麼。
「芙蘭，在幹什麼呢？」說罷的奧德仰頭灌了一大口酒，入口的辛辣讓他一顫。
「嗯……」聽見了奧德的話，床邊的蘿莉緩緩抬起頭來，表情有些瞌睡的她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當她看到門口的來人時緩緩露出了笑容。
「啊~~是哥哥呢…是甜甜的哥哥……」雖然小傢伙的聲音慢上了半拍，但那開心的嗓音中卻帶上了一股別樣的腔調，那種因壓抑而顫抖的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