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自己老婆自己手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點著魔法燈坐在桌前的奧德一邊對照著書本,一邊在筆記本上寫畫著什麼。許久,他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鬆口氣的同時將書本合上。

  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出現了剛剛的那個灰袍人。

  「嘖,那個光,有點像魔法,又沒有魔力……」回想著那場戰鬥,托腮的奧德有些無聊的拿起了另出了另一個筆記本,從頭的朝後翻著。這個筆記本的每一頁都畫上了各式各樣的東西,不過接近兩百頁的筆記本上有一百六十多頁都畫著一個帶著高頂草帽,穿著簡樸日式衣裙的蘿莉或是成熟的美人,她在一頁頁的紙張中擺著許多不同的動作與姿態。有坐在桌前,一臉不滿雙手托腮的,有走在路上一臉微笑背著手的,也有安詳睡在床上,草帽放在一邊的。

  這些都是他在旅途路上的個把夜晚,無聊時候畫的。雖然每一筆看上去都很認真,不過也有偷懶的時候。因為那個蘿莉或是成熟模樣時衣服上的青蛙太麻煩了,所以經常不畫,當然也有連衣服也不畫的時候……

  「咳咳!」咳嗽兩聲的奧德有些心虛地朝後看了一眼,在確定畫卷沒人後將視線移向一邊,快速地翻過了蘿莉雙目含羞、臉色緋紅那幾頁。說是沒看但他還是忍不住瞥了兩眼,這也沒辦法的,魔法師也是男人嘛。

  那些東西還是他在大明第一年的時候有感覺的時候畫的,現在仔細翻一下他卻發現那幾頁可以說是自己畫作中基本上畫的最好的,即使是羽毛筆和墨水的簡單搭配卻能畫出相當不錯的效果,就算比起現在畫的那些也絲毫不讓,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畫出來的。

  奧德故作嚴肅的加快了一點進度將那些東西翻了過去,隨後他翻開了新的一頁,腦海中出現了那個一身灰白色斗篷的人,蘸蘸墨水的羽毛筆在半空中停頓了一會兒後落了下去。

  雖然在大明的時候見識過大名鼎鼎的水墨畫,但是他卻不怎麼喜歡用那個又軟又奇怪的毛筆,在試了兩遍,把雞化成雞蛋之後他就放棄了。比起那毛筆,自己還是更喜歡羽毛筆,特別是在把頭稍微削尖一點的那種,可能用來寫字不是很好,但用來畫畫卻是效果最佳。

  不過……那個傢伙,是個女的吧。

  腦海中回想起剛剛的畫面,雖然在他的角度上,那個灰袍人的大多數行動都被她放出的藍光和惡魔的軀體擋住了,最後她兜帽掉下來的時候自己也沒看清,但是在月光下她的手臂卻並不粗,她的手雖然帶著黑色的露指皮手套,但從露出的手指來看也根本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

  「那個能力到底是什麼?把石頭變成刀劍,是鍊金術嗎?也不對啊……鍊金術都是用來搗鼓一些古怪藥水的,最多像是帕秋莉那種製作一些特殊的材料,也沒見過這種的呀。」思索的奧德眉頭深鎖,卻始終得不到答案。最終只是在筆記本上繼續畫著,最後只在紙上畫出了那個灰袍人半遮帽子的姿態,另一半的臉卻是空白。

  「嘖,想那麼多幹什麼。」拍拍腦袋的奧德拿起酒葫蘆喝了兩口然後站了起來,他拿著那個滿是圖畫筆記本一邊朝前翻一邊朝著床鋪走……

  兩周後,在神聖羅馬帝國北邊一座小鎮的旅店裡。坐在木桌後等著上菜的奧德小口小口地眯著酒,他有些無聊的卸下了腰帶上別著的筆記本,正在他就要翻看的時候。旅店的門口走來了一個衣著落魄的人,奧德隨意地瞥了一眼便知道他是幹什麼的。

  那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旅者,一身標準而簡單的衣著,身上同樣背著一個破舊的小提琴盒子。雖然他的穿著十分乾淨利落,但身上一兩處的小洞還是顯示出了他的落魄。儘管如此,他卻依舊是精神飽滿,面帶笑容,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他覺得為難一般。

  是一個賣唱的吟遊者。這個職業似乎在這裡比較多見,奧德在這一路上的也有不少次被別人邀請去講些故事。一開始他也摸不著頭腦,知道遇到了一次「同行」。

  這裡有不少的村子會歡迎這種吟遊者,因為農民們平時沒有多少消遣,而每一次吟遊者都能帶來些許的樂趣與精彩的故事。當然農民也會慷慨的拿出食物,提供這些詩人們歇腳的場所。

  那個男人走進旅店後坐在旅店喝酒的人立馬轉了過來。

  「老闆,再來一杯麥酒。我們的故事大王來了,可不能讓他白來一趟啊。」粗狂的男人一開口,剛剛進門的那個男人便摘下了自己破爛的小圓帽微笑著行了一禮朝著那兩桌走去。

  「哦~彼得,好久不見你了,這一次又去哪個娘們窩裡『冒險』了?」送來大木杯的旅店老闆帶著笑容的調侃了一句。

  「科爾先生,我敢向神擔保,這一次的故事絕對足夠驚險刺激。」卸下包袱與小提琴盒的彼得十分自然的坐到了兩個桌子的中央。

  笑著的彼得拿起杯子,上來就灌了一口然後開始說道:「上個月啊,我應東邊克羅爾達鎮那個鄉紳的邀請,去那裡為他和即將成為他妻子的女人演奏。被他們好好招待了半個月,哦天,那個女人是真的漂亮……」

  低頭翻著書本的奧德絲毫沒有在意那邊發生的事情,在旅店老闆端上來屬於他的土豆泥、牛肉和黑麵包後他便合上了書本。

  「老實說真是嚇死我了,那個惡魔的刀雖然只有那些士兵的一半長,但是卻能冒紅光,像是鐵匠鋪里剛剛被鍛出來的紅鐵一樣。那個矮小的雜種就拿著那個東西朝我沖了過來,我原本以為我就要交待在那裡了。」

  「這一趟雖然看了鄉紳夫人那個美麗的極品,但連摸都沒摸到一下,就這麼去見上帝的話簡直就是虧大了。」說著的彼得停了下來,周圍的幾個人表情都十分認真地聽著他的話,結果他只是帶著微笑的在喝酒,那個酒瓶很快就見了底。

  站在一邊旁聽的旅店老闆忍不住了,他把一杯酒敲在了桌上大聲問道:「後來怎麼了?你這個大雜種是怎麼在那個小雜種的刀下活下來的?」

  彼得心滿意足的眨眨眼,順手拿起了那杯酒,玩味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回憶地說道:「我看見了光,那一刻我看見了光芒!我原本以為是大發慈悲的上帝要來救贖我這個流氓。但把我面前那個惡魔殺死的是一個拿著劍,穿著灰色斗篷的傢伙……」

  切牛排的小刀停了下來,不經意間進入耳朵的話語讓奧德停下了手中的東西。

  「那件灰白色的斗篷幾乎將她整個人蓋住了,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一定是個美人。」

  「等等,你說她是女的?」旁邊的旅店老闆忍不住的說道。

  「沒錯」點點頭的彼得神色認真地說道:「她手裡拿著一把很像是條頓騎士們所用的大劍,在一下把那個惡魔劈成兩半後,她還轉過頭來問我有沒有受傷,那個語氣簡直溫柔極了。」

  男人有些惋惜地嘆了一口,隨後喝了口麥酒說道:「後來我想請她去找個地方喝個酒,坐一坐的,興許能夠摘下她的帽子一睹她絕美的容顏,但可惜她拒絕了。」

  「你剛剛說那個女人穿著一個灰色斗篷是嗎?」摸著下巴的旅店老闆表情一臉奇怪。

  「嗯,怎麼了?」

  「我想起了上次一個外鄉的吟遊者所說的,一個叫做灰袍聖者的人傢伙。」

  「哦哦!灰袍聖者!我也有聽說過。」座位上的一個人如夢方醒的發出了驚嘆。

  一會兒後,說笑的幾個鎮民紛紛結伴著離開,旅店老闆看了眼外面快要黑下來的天色也準備收拾一下結束今天的工作。喝了一肚子酒的彼得扶著座位不停地打嗝,他有些晦氣的拎著自己的行裝,正準備離開,一個男人卻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彼得也抬起頭看著那個一身打扮有點像是中東那邊的男人。

  「呃,請問有什麼能幫助到你的嗎?」

  「呵~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說一下那個『灰袍聖者』相關的東西嗎?我挺感興趣的。」那個男人露出了一個文質彬彬的笑容,一眼看上去竟比那個鄉紳還要有點紳士風度。但是……

  「唉,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天色已經……」擺擺手的彼得正要起身。

  「老闆,一份煎牛排和一份黑麵包。」那個微笑的男人回頭衝著擺杯子的旅店老闆說了一句,隨後摸出了一枚銀幣按在了桌上。

  「我想要知道具體一點的細節。」

  「嘿嘿嘿~那你可就找對人了。」笑著的彼得把行囊又放了下來。

  看來今天的晚餐和住哪裡是不用擔心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