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世界的意志
「第四個要求很簡單，把你雙手上的那兩個元素符文給我看一下……」依然如舊的聲音聽上去並沒有什麼感情波動，奧德幾次想要從中分辨出微小的差異都沒有做到，他的目光帶上了一絲警惕與兇狠。
日與月的符文僅僅代表著某一個人的成功，是不論如何都不會讓那些曾經不屑於她的人獲得這種力量！
「抱歉，我要離……」灰白色的魔力直接涌了過來，奧德表情一變，他瞬間將魔力放了出來與男人的魔力撞在了一起，一陣波動擴散開來，堆滿書本的大圓桌頃刻間便什麼都沒剩下，四飛的書本散落在了整個房間中，大量紙張飛舞在半空中緩緩落下。
快速念咒的奧德將手伸向腰間，那灰白色的魔力在下一刻卻輕鬆將他壓倒，依附在他的雙手上，隨後帶著兩個符文的拓印飛了回去。
「年輕人還是太焦躁了。」一手護著貓咪的男人抬起一隻手，站起來的奧德又被按回了座位上，掙扎的奧德收起了猙獰的目光。
按照目前來說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一切要等自己離開了他的房間再做打算。
圓桌對面的男人盯著那兩個灰白色的符文久久不語，他端詳了好一陣之後，淡淡的聲音傳來。
「喬爾克…那個小鬼頭還好嗎？」
「嗯？！」徘徊在心頭的殺機一滯，奧德看向男人的目光有些驚疑，直到他的視線看到了男人被吹亂的黑袍上，那枚金色的徽章。
「金色的原初之水…艾德芬絡絲……你是！」奧德的表情逐漸變得震驚起來，隨後笑容與欣喜的淚水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在師父兒時的冒險故事中經常出現的一個角色，在幾乎整個艾德芬絡絲都認為師父是瘋子的時候，是他鼓勵師父離開學院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格里米夫·法尼，我的名字。真是好久沒有人叫過了啊…嘛~現在知道這個名字的，除了艾德芬絡絲校長室的銘牌外應該沒有了吧。」風元素拼接的聲音消失不見，帶著惆悵的嘶啞聲取而代之。
「格里米夫…師……」被激動所沖昏頭腦的奧德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稱呼眼前的男人。
「叫我隊長就行了，這是我現在的職務，也是我永遠的職務。稱呼什麼的不要太在意，我的性格喬爾克那個小鬼頭沒和你提及過嗎？」男人隨意地揮了揮手，他打量著手骨前漂浮著的兩個灰色符文，好一會兒後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虧我都放棄了，居然真的讓那個小鬼頭找出來了。」
「啊，真美啊…原來神的領域也不是什麼不可觸摸的東西嘛。」男人細細觀賞著掌心的東西，聲音越發顯得滿意與陶醉。
「多虧了您，是您在師父迷途的時候為他指出了前進的路……」奧德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如今的他竟像是個孩子般激動的落下了眼淚。
「嗨，說這些幹什麼。其實就算是我沒有說些什麼，那個小鬼頭也是會去找的，誰讓他就是這麼一個執著倔強的人呢。」揮手捏碎了掌心中灰白色的魔力，法尼抬起了頭。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喬爾克那個小鬼現在怎麼樣了？」
「師父他死了。」目光陰暗的奧德輕輕說了一句。
「這樣啊……」法尼的聲音並沒有什麼意外，仿佛是十分尋常的事情一樣。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盯著奧德表情的法尼突然說道：「他走的時候是不甘心的還是釋然的？」
「師父是釋然著離開的。」奧德抬起頭來微笑著，表情依舊難掩悲傷：「我和師父的另外一個徒弟按照他遺書上說的，最終把日與月符文找了出來。」
「哦？~釋然的……那就好，那就好啊……沒什麼能夠比在生命最後時刻有人陪在身邊離開人世更加值得開心的了。」法尼聲音中的一絲沉重也緩和了下來，他看著眼前的奧德許久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
「真像啊，你們兩個。哼哼…你是他的兒子嗎？不，你可是血統純正的人類，沒一點吸血鬼的特徵呢。」
「我是師父收養的，師父終身未娶。」
「啊…那真是可惜了那個痴心一片的吸血鬼呢，她以前甚至還為那個小鬼頭找到艾德芬絡絲去了。」法尼搖搖頭，一邊回憶著的他聲音越發平靜。
眨眼的奧德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突然有些想法地問道：「那師…隊長您呢？師父當年說你辭去院長職位，離開了艾德芬絡絲就不見蹤影了。怎麼會到廢淵來做一個守護城市的隊長呢？」
「哈~你覺得如果我是個正常的人會願意呆在這個鬼地方嗎？」說著的法尼站了起來，他好似漂浮一般的飛在那裡。
伸手拉開了自己的黑袍，在黑袍之下他的身體幾乎全都是骷髏，似乎只有那麼一個腦袋還帶著些許的肉，其他的部位都只剩下了骷髏。在他的身體內部充斥著的渾厚的灰白色魔力，在胸口肋骨的中，原本是心臟的位置有一個灰色的圓球像是心臟一樣鼓動著。
整體散發著魔力的他看起來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一樣，骨架的每一處都在漂浮，連接著骨頭與骨頭之間的是灰色的魔力。
「用死靈法術把自己轉換成了嗎？」說著的奧德想到了之前遇到的一個死靈法師，他的身體就是如同死人一般半腐蝕的。
「差不多吧，我也是被迫無奈才做出如此舉動的。」搖搖頭的法尼又拉起了黑色的袍子。
「我因為身體的原因在進行一些研究，在深入的過程中我似乎觸犯到了什麼禁忌一樣。」想起了什麼的法尼目光突然閃爍起來，顫抖的聲音帶著興奮與畏懼。
「吶，你願意傾聽並相信一個像是做夢一樣的故事嗎？」
「魔法師有什麼是不信的呢？」挑眉的奧德聳肩一笑。
「哈哈哈~好！還真像你那個小鬼頭師傅！」法尼發出一陣詭異的大笑，隨後他眯起了眼睛，聲音低弱道：「因為一件事情，我的身體受了不可醫愈的內傷，所以我決定將以前的一個計劃提前展開。」
「隨著那研究的深入，我寫在筆記本上的東西翻過頁之後就消失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落筆的記憶，這些的一切導致我就像傻瓜一樣，連續三年的時間在原地踏步，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一切直到我的傷勢惡化到了極限，就在那個夜晚，我以為研究沒有進展的我是必死之人。但在我看向書桌的時候，我仿佛看見有一個女人在我的書桌面前翻動、更改著我的筆記！」
「在看見了她之後，我這三年被抹去的記憶便又突然全回來了。那個晚上，我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什麼，於是我便在腦內將術式編寫完成，沒有記錄在筆記本上。我看到了最後一絲光明，找到希望的我拖著將死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拿出準備好的材料開始念咒，就在我以為幸運女神依舊眷顧我的時候。」
「我的咒文被打亂了，總是念著念著就忘了下一句要念什麼，咒文被無限制地打斷。好在我對那個術式已經有所印象了，硬是靠著魔力的支撐念完了咒語。就在我為與神的博弈中獲勝時候，睜開眼，我已經以這副姿態在這片暗無天日的地下了。」
「人終究是不可能與神，不可能與這個世界做抵抗。」
說完的法尼自嘲地笑了笑：「哼哼~魔法師都擁有長壽的能力，但又有幾個魔法師能夠真正的長壽呢？基本上不都是過度透支身體，讓原本能夠延長到三四百年的壽命變成了一百年的普通人。」
「隊長，你覺得是神在篡改你的記憶嗎？」
「不不不，可沒有哪個神會留意一個落魄的糟老頭。」法尼搖了搖頭，他詭異一笑說道：「是這個世界的意志，是因為我觸犯了禁忌才這樣的。」
奧德咽了咽口水，恍然間，他仿佛感覺有什麼不可違背的東西在注視著，緊盯著他一樣。他停頓了一下問道：「那…隊長你的那個術式成功了嗎？」
「成功了，我很確信是成功了。我之所以會變成這種樣子，是因為那個盯著我的傢伙從中做了手腳。」
「那麼，那個術式到底是關於什麼的？」奧德突然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麼無形無影的東西。
「關於延長壽命，甚至是永生的術式……」法尼的話音落下，奧德的表情改變了。
日與月的符文僅僅代表著某一個人的成功，是不論如何都不會讓那些曾經不屑於她的人獲得這種力量！
「抱歉，我要離……」灰白色的魔力直接涌了過來，奧德表情一變，他瞬間將魔力放了出來與男人的魔力撞在了一起，一陣波動擴散開來，堆滿書本的大圓桌頃刻間便什麼都沒剩下，四飛的書本散落在了整個房間中，大量紙張飛舞在半空中緩緩落下。
快速念咒的奧德將手伸向腰間，那灰白色的魔力在下一刻卻輕鬆將他壓倒，依附在他的雙手上，隨後帶著兩個符文的拓印飛了回去。
「年輕人還是太焦躁了。」一手護著貓咪的男人抬起一隻手，站起來的奧德又被按回了座位上，掙扎的奧德收起了猙獰的目光。
按照目前來說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一切要等自己離開了他的房間再做打算。
圓桌對面的男人盯著那兩個灰白色的符文久久不語，他端詳了好一陣之後，淡淡的聲音傳來。
「喬爾克…那個小鬼頭還好嗎？」
「嗯？！」徘徊在心頭的殺機一滯，奧德看向男人的目光有些驚疑，直到他的視線看到了男人被吹亂的黑袍上，那枚金色的徽章。
「金色的原初之水…艾德芬絡絲……你是！」奧德的表情逐漸變得震驚起來，隨後笑容與欣喜的淚水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在師父兒時的冒險故事中經常出現的一個角色，在幾乎整個艾德芬絡絲都認為師父是瘋子的時候，是他鼓勵師父離開學院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格里米夫·法尼，我的名字。真是好久沒有人叫過了啊…嘛~現在知道這個名字的，除了艾德芬絡絲校長室的銘牌外應該沒有了吧。」風元素拼接的聲音消失不見，帶著惆悵的嘶啞聲取而代之。
「格里米夫…師……」被激動所沖昏頭腦的奧德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稱呼眼前的男人。
「叫我隊長就行了，這是我現在的職務，也是我永遠的職務。稱呼什麼的不要太在意，我的性格喬爾克那個小鬼頭沒和你提及過嗎？」男人隨意地揮了揮手，他打量著手骨前漂浮著的兩個灰色符文，好一會兒後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虧我都放棄了，居然真的讓那個小鬼頭找出來了。」
「啊，真美啊…原來神的領域也不是什麼不可觸摸的東西嘛。」男人細細觀賞著掌心的東西，聲音越發顯得滿意與陶醉。
「多虧了您，是您在師父迷途的時候為他指出了前進的路……」奧德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如今的他竟像是個孩子般激動的落下了眼淚。
「嗨，說這些幹什麼。其實就算是我沒有說些什麼，那個小鬼頭也是會去找的，誰讓他就是這麼一個執著倔強的人呢。」揮手捏碎了掌心中灰白色的魔力，法尼抬起了頭。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喬爾克那個小鬼現在怎麼樣了？」
「師父他死了。」目光陰暗的奧德輕輕說了一句。
「這樣啊……」法尼的聲音並沒有什麼意外，仿佛是十分尋常的事情一樣。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盯著奧德表情的法尼突然說道：「他走的時候是不甘心的還是釋然的？」
「師父是釋然著離開的。」奧德抬起頭來微笑著，表情依舊難掩悲傷：「我和師父的另外一個徒弟按照他遺書上說的，最終把日與月符文找了出來。」
「哦？~釋然的……那就好，那就好啊……沒什麼能夠比在生命最後時刻有人陪在身邊離開人世更加值得開心的了。」法尼聲音中的一絲沉重也緩和了下來，他看著眼前的奧德許久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
「真像啊，你們兩個。哼哼…你是他的兒子嗎？不，你可是血統純正的人類，沒一點吸血鬼的特徵呢。」
「我是師父收養的，師父終身未娶。」
「啊…那真是可惜了那個痴心一片的吸血鬼呢，她以前甚至還為那個小鬼頭找到艾德芬絡絲去了。」法尼搖搖頭，一邊回憶著的他聲音越發平靜。
眨眼的奧德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突然有些想法地問道：「那師…隊長您呢？師父當年說你辭去院長職位，離開了艾德芬絡絲就不見蹤影了。怎麼會到廢淵來做一個守護城市的隊長呢？」
「哈~你覺得如果我是個正常的人會願意呆在這個鬼地方嗎？」說著的法尼站了起來，他好似漂浮一般的飛在那裡。
伸手拉開了自己的黑袍，在黑袍之下他的身體幾乎全都是骷髏，似乎只有那麼一個腦袋還帶著些許的肉，其他的部位都只剩下了骷髏。在他的身體內部充斥著的渾厚的灰白色魔力，在胸口肋骨的中，原本是心臟的位置有一個灰色的圓球像是心臟一樣鼓動著。
整體散發著魔力的他看起來像是漂浮在半空中的一樣，骨架的每一處都在漂浮，連接著骨頭與骨頭之間的是灰色的魔力。
「用死靈法術把自己轉換成了嗎？」說著的奧德想到了之前遇到的一個死靈法師，他的身體就是如同死人一般半腐蝕的。
「差不多吧，我也是被迫無奈才做出如此舉動的。」搖搖頭的法尼又拉起了黑色的袍子。
「我因為身體的原因在進行一些研究，在深入的過程中我似乎觸犯到了什麼禁忌一樣。」想起了什麼的法尼目光突然閃爍起來，顫抖的聲音帶著興奮與畏懼。
「吶，你願意傾聽並相信一個像是做夢一樣的故事嗎？」
「魔法師有什麼是不信的呢？」挑眉的奧德聳肩一笑。
「哈哈哈~好！還真像你那個小鬼頭師傅！」法尼發出一陣詭異的大笑，隨後他眯起了眼睛，聲音低弱道：「因為一件事情，我的身體受了不可醫愈的內傷，所以我決定將以前的一個計劃提前展開。」
「隨著那研究的深入，我寫在筆記本上的東西翻過頁之後就消失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落筆的記憶，這些的一切導致我就像傻瓜一樣，連續三年的時間在原地踏步，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一切直到我的傷勢惡化到了極限，就在那個夜晚，我以為研究沒有進展的我是必死之人。但在我看向書桌的時候，我仿佛看見有一個女人在我的書桌面前翻動、更改著我的筆記！」
「在看見了她之後，我這三年被抹去的記憶便又突然全回來了。那個晚上，我恍然大悟的明白了什麼，於是我便在腦內將術式編寫完成，沒有記錄在筆記本上。我看到了最後一絲光明，找到希望的我拖著將死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拿出準備好的材料開始念咒，就在我以為幸運女神依舊眷顧我的時候。」
「我的咒文被打亂了，總是念著念著就忘了下一句要念什麼，咒文被無限制地打斷。好在我對那個術式已經有所印象了，硬是靠著魔力的支撐念完了咒語。就在我為與神的博弈中獲勝時候，睜開眼，我已經以這副姿態在這片暗無天日的地下了。」
「人終究是不可能與神，不可能與這個世界做抵抗。」
說完的法尼自嘲地笑了笑：「哼哼~魔法師都擁有長壽的能力，但又有幾個魔法師能夠真正的長壽呢？基本上不都是過度透支身體，讓原本能夠延長到三四百年的壽命變成了一百年的普通人。」
「隊長，你覺得是神在篡改你的記憶嗎？」
「不不不，可沒有哪個神會留意一個落魄的糟老頭。」法尼搖了搖頭，他詭異一笑說道：「是這個世界的意志，是因為我觸犯了禁忌才這樣的。」
奧德咽了咽口水，恍然間，他仿佛感覺有什麼不可違背的東西在注視著，緊盯著他一樣。他停頓了一下問道：「那…隊長你的那個術式成功了嗎？」
「成功了，我很確信是成功了。我之所以會變成這種樣子，是因為那個盯著我的傢伙從中做了手腳。」
「那麼，那個術式到底是關於什麼的？」奧德突然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麼無形無影的東西。
「關於延長壽命，甚至是永生的術式……」法尼的話音落下，奧德的表情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