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永生的賭博
「我可以坐下嗎？」掛著微笑的少年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問道。
「就算是拒絕了你，你也會坐下的吧。」說著的奧德合上了筆記本，看向眼前這個怪異的少年。光著腳的他徹底從黑霧之中走了出來，身上蠕動的黑暗宛若一塊布片裹住了他蒼白的身體。那長長的頭髮、深沉的眼袋與頭上的羊頭角讓他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嗜血的惡魔。
奧德輕輕嗅了嗅也確實沒有嗅到屬於惡魔的氣味，他盯著少年，目光逐漸危險起來。
「警惕心是好事，但產生敵意可就不好了。因為那樣只會讓我們之間的交流需要多花上一些時間，時間可是很寶貴的~無論是想要抓住這個機會的我，還是面對選擇的你都很寶貴。」笑著的少年老里老氣地說著，厚重無比的眼袋看上去十分奇怪，簡直就如同畫上去的一樣。
「有求於我嗎？」奧德的嘴角勾起了笑容，他攤開了手說道：「如果想要平等的交流，首先請拿出你的誠意。」
「你到底是商人還是魔法師。哼哼~不過誠意的話，多少我都有。」說著的少年伸出手來，一團黑霧陡然在他的手掌前浮現，他將手伸入了黑霧之中摸出了一本書丟給奧德。
「這裡面是我對於日月符文的見解與運用，雖然年代可能隔了一兩百年，但按照這個世界對於魔法的修復速度，裡面的很多現在依舊能夠運用。」
「！！」表情驚愕的奧德將書本翻開，他粗略地看上了兩眼。那些文字不是現在的魔文，而是一種比古魔文看上去還要古老的東西，他連續翻了幾頁之後發現裡面的許多文字摻雜著古魔文的殘影。
「你是？」
「我說過了，一個從其他世界來的孤魂野鬼。」笑著的少年攤了攤手，坐在椅子上的他整個身體朝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雙掌捧著臉頰，笑容和煦的他黑色眼瞳直視著奧德。
「隨我一同被丟來的還有那個世界的魔力。啊~~那還真是一次驚天動地的空間裂變呢，我都以為我會被粉碎在無盡的虛空之中呢。」感嘆的少年輕鬆地笑著，奧德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斥著不信。
「懷疑嗎？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呢。但可惜我現在被這個世界所限制，不能為你展示屬於我的光輝。」少年伸出手來，兩個被黑氣所覆蓋的符文從掌心中浮現出來，奧德盯著那兩個與日月符文大體十分相似，但細節處卻有不少出入的符文。少年伸出了另一隻手，大量冒著黑氣的符文從另外的手中飛了出來。那些符文奧德認識一半，但那一半也都有許許多多的改動變換。
「這是屬於那個世界的元素符文，在這個世界已經無法運用了，但它們衍生出了你現在這個世界的符文。在世界線的空間碰撞了之後，到達這個世界的無論是元素、魔力還是符文都因為世界的環境與修正而改變了許多。」說著的少年揮揮手，黑霧組成的符文盡數消散。輕笑的少年抬起頭來，黑色的眼袋上深邃的宛若深淵的眼睛盯著眼前的黑衣男人。
「你叫做奧德是吧？我可以明著告訴你，你所尋求時間停滯的方法並不能為你帶來永生。況且這裡面的符文與奧秘連我那個世界裡的大魔法師都無法參透，你就更別瞎想了。」
沉默的奧德很快就在思維上接受了眼前這個少年。
這是個很早之前就存在的老傢伙，如果他對自己有不軌想法的話早就動手了。能夠這樣和聲和氣的和自己說，一定有什麼事情要拜託自己吧。
奧德躊躇了一下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哼哼，還是和聰明人交流就是方便吶~」笑了兩聲的少年表情認真了起來。
「這個世界禁錮了我的力量，把我丟到了這個鬼地方就足以說明這個世界不是一個原本該擁有魔法的世界。或者是這個世界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套『魔法樹』，我們這種異端魔法的存在只會破壞這個世界的本源，讓世界陷入混亂。」
「我來到這裡已經快要接近三百年了，如果我沒有猜錯，在這些年裡這個世界的魔法勢力正在逐漸衰退是吧。」說著的少年看向了奧德，奧德點了點頭，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快了快了，很快就會出現了。兩個魔法師生不出有魔法天賦的孩子，這種現象很快就會出現了。魔力正在被這個世界稀薄化，在這空氣中的元素精靈們終將消失不見，那個世界在這個世界所留下來的東西最終會被這個世界修復的一乾二淨。最終，整個世界除了一些曾經擁有魔法的老傢伙之外，不會再有什麼新鮮血液。」
「不僅僅是魔法，那些其他世界的東西也最終會被世界修復。在這個世界裡面，你是絕對不會獲得永生的，你成功了就是對於這個世界規則的挑釁。哪怕是那些可能讓你擁有永生的東西，也會在遇到了你之前被世界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所抹去。在這個世界裡，就算是獲得了永生，屬於你魔法師的身份也會消失的一乾二淨。」稍稍低下頭來的少年整個臉龐被浸入了黑髮下黑暗，唯獨那雙眼睛帶著獨特的光芒盯著前方那個低著頭的男人。
汗水從額頭上滴落，奧德頭腦中一片的空白。在法尼的一些話語下，他早就大概猜到了這裡面的一些東西，但真正聽見之後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絕望。
「看來我的假設是對的，你自己也察覺了一點呢。」抬頭的少年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既然你提出了這個，那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吧。」抬起頭來的奧德盯著眼前的少年，他說出這些東西無非就是在釣自己，讓事情往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說出來我聽聽吧，你那個雙贏的想法。」奧德的表情緩和了一下，但目光依舊帶著警惕。他是不可能僅憑三言兩句就對這個傢伙放下警惕的，誰又能保證他是不是在利用著自己。
「繞了一圈總算是可以開始切入正題了。」黑髮的少年聳了聳肩，他輕笑著說道：「在這個世界你無法獲得永生，但並不代表你在我的那個世界不行。」
「什麼意思？」
「哼哼~你為什麼要裝傻呢？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雙手撐著凳子的少年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我找你的主要原因是我無法在這個世界裡面通過魔力的方式共鳴元素，也就是說不能施展魔法，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你覺得我會找你嗎？小鬼~」
臉上掛著笑容的少年表情十分奇怪：「不過既然能夠找到日月符文，也就說明你要比那些高傲自大的傻瓜要高等的多。果然，每個世界少不了這種傻瓜……」
「所以你需要的是我的魔力和日月的符文嗎？」
「對對對~具體的術式我已經創作好了。放心，是按照你們這個世界的魔文所創造的，一切的差算和原理都解決好了。你需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去往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吟唱那段咒文，然後那扇『門』自然會為你我而打開。你能夠在我那個世界獲得永生，我也可以擺脫這個該死的世界收束限制。」表情中帶上興奮的少年身體朝前傾了一些，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奧德的同意。
「還在猶豫著什麼呢？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唯一以元素師身份得到永生的機會！」
「那…我還能夠回來嗎？」
「這點當然了~」看著表情變得平靜的奧德，少年的笑容越發開心。
「就像是我能夠回到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一樣，等到你在那個世界的魔法造詣達到了我的這個地步，就能夠通過屬於這個世界的日月符文在群星之中定位屬於你的世界。這點向你解釋起來會很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釋的通的。」搖搖手指的少年指向了自己。
「看我吧~如果你能夠足夠努力的話，你會成為下一個我。擁有不老的壽命，統治元素為己所用，甚至能夠在兩個世界所延伸的線條臨近時，打開世界與世界間的夾縫，在世界線上穿梭遨遊。」
「如果以我的天賦，去往那個世界獲得永生的可能有幾成？」眼神淡然的奧德低著頭輕聲問道。少年伸出了一隻手，手中出現了一枚硬幣，他輕輕將硬幣拋了起來。
「就目前來看，你現在的天賦是五成~我最多只能保證給你五成的概率。」下落的硬幣墜入了少年的手中，少年繼續將硬幣拋了起來。
「吶~快點做出決定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交匯的時間快要到了，這次如果你不抓住機會的話，下一次交匯則至少是一百五十年之後。我是能夠等得起的，你等不等的起就不知道了。按照你這種脆弱的身體，最多再有八十年的時間。」拋著硬幣的少年十分淡然而輕鬆地笑著。
奧德思索著，他的目光在猶豫中逐漸清晰了起來。
拋棄的硬幣落下，這一次少年沒有接下硬幣，而是任由硬幣落在地板上。在一陣滾動之後，那枚金幣人頭的一面露在了上方。
「就算是拒絕了你，你也會坐下的吧。」說著的奧德合上了筆記本，看向眼前這個怪異的少年。光著腳的他徹底從黑霧之中走了出來，身上蠕動的黑暗宛若一塊布片裹住了他蒼白的身體。那長長的頭髮、深沉的眼袋與頭上的羊頭角讓他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嗜血的惡魔。
奧德輕輕嗅了嗅也確實沒有嗅到屬於惡魔的氣味，他盯著少年，目光逐漸危險起來。
「警惕心是好事，但產生敵意可就不好了。因為那樣只會讓我們之間的交流需要多花上一些時間，時間可是很寶貴的~無論是想要抓住這個機會的我，還是面對選擇的你都很寶貴。」笑著的少年老里老氣地說著，厚重無比的眼袋看上去十分奇怪，簡直就如同畫上去的一樣。
「有求於我嗎？」奧德的嘴角勾起了笑容，他攤開了手說道：「如果想要平等的交流，首先請拿出你的誠意。」
「你到底是商人還是魔法師。哼哼~不過誠意的話，多少我都有。」說著的少年伸出手來，一團黑霧陡然在他的手掌前浮現，他將手伸入了黑霧之中摸出了一本書丟給奧德。
「這裡面是我對於日月符文的見解與運用，雖然年代可能隔了一兩百年，但按照這個世界對於魔法的修復速度，裡面的很多現在依舊能夠運用。」
「！！」表情驚愕的奧德將書本翻開，他粗略地看上了兩眼。那些文字不是現在的魔文，而是一種比古魔文看上去還要古老的東西，他連續翻了幾頁之後發現裡面的許多文字摻雜著古魔文的殘影。
「你是？」
「我說過了，一個從其他世界來的孤魂野鬼。」笑著的少年攤了攤手，坐在椅子上的他整個身體朝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雙掌捧著臉頰，笑容和煦的他黑色眼瞳直視著奧德。
「隨我一同被丟來的還有那個世界的魔力。啊~~那還真是一次驚天動地的空間裂變呢，我都以為我會被粉碎在無盡的虛空之中呢。」感嘆的少年輕鬆地笑著，奧德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斥著不信。
「懷疑嗎？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呢。但可惜我現在被這個世界所限制，不能為你展示屬於我的光輝。」少年伸出手來，兩個被黑氣所覆蓋的符文從掌心中浮現出來，奧德盯著那兩個與日月符文大體十分相似，但細節處卻有不少出入的符文。少年伸出了另一隻手，大量冒著黑氣的符文從另外的手中飛了出來。那些符文奧德認識一半，但那一半也都有許許多多的改動變換。
「這是屬於那個世界的元素符文，在這個世界已經無法運用了，但它們衍生出了你現在這個世界的符文。在世界線的空間碰撞了之後，到達這個世界的無論是元素、魔力還是符文都因為世界的環境與修正而改變了許多。」說著的少年揮揮手，黑霧組成的符文盡數消散。輕笑的少年抬起頭來，黑色的眼袋上深邃的宛若深淵的眼睛盯著眼前的黑衣男人。
「你叫做奧德是吧？我可以明著告訴你，你所尋求時間停滯的方法並不能為你帶來永生。況且這裡面的符文與奧秘連我那個世界裡的大魔法師都無法參透，你就更別瞎想了。」
沉默的奧德很快就在思維上接受了眼前這個少年。
這是個很早之前就存在的老傢伙，如果他對自己有不軌想法的話早就動手了。能夠這樣和聲和氣的和自己說，一定有什麼事情要拜託自己吧。
奧德躊躇了一下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哼哼，還是和聰明人交流就是方便吶~」笑了兩聲的少年表情認真了起來。
「這個世界禁錮了我的力量，把我丟到了這個鬼地方就足以說明這個世界不是一個原本該擁有魔法的世界。或者是這個世界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套『魔法樹』，我們這種異端魔法的存在只會破壞這個世界的本源，讓世界陷入混亂。」
「我來到這裡已經快要接近三百年了，如果我沒有猜錯，在這些年裡這個世界的魔法勢力正在逐漸衰退是吧。」說著的少年看向了奧德，奧德點了點頭，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快了快了，很快就會出現了。兩個魔法師生不出有魔法天賦的孩子，這種現象很快就會出現了。魔力正在被這個世界稀薄化，在這空氣中的元素精靈們終將消失不見，那個世界在這個世界所留下來的東西最終會被這個世界修復的一乾二淨。最終，整個世界除了一些曾經擁有魔法的老傢伙之外，不會再有什麼新鮮血液。」
「不僅僅是魔法，那些其他世界的東西也最終會被世界修復。在這個世界裡面，你是絕對不會獲得永生的，你成功了就是對於這個世界規則的挑釁。哪怕是那些可能讓你擁有永生的東西，也會在遇到了你之前被世界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所抹去。在這個世界裡，就算是獲得了永生，屬於你魔法師的身份也會消失的一乾二淨。」稍稍低下頭來的少年整個臉龐被浸入了黑髮下黑暗，唯獨那雙眼睛帶著獨特的光芒盯著前方那個低著頭的男人。
汗水從額頭上滴落，奧德頭腦中一片的空白。在法尼的一些話語下，他早就大概猜到了這裡面的一些東西，但真正聽見之後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絕望。
「看來我的假設是對的，你自己也察覺了一點呢。」抬頭的少年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既然你提出了這個，那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吧。」抬起頭來的奧德盯著眼前的少年，他說出這些東西無非就是在釣自己，讓事情往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說出來我聽聽吧，你那個雙贏的想法。」奧德的表情緩和了一下，但目光依舊帶著警惕。他是不可能僅憑三言兩句就對這個傢伙放下警惕的，誰又能保證他是不是在利用著自己。
「繞了一圈總算是可以開始切入正題了。」黑髮的少年聳了聳肩，他輕笑著說道：「在這個世界你無法獲得永生，但並不代表你在我的那個世界不行。」
「什麼意思？」
「哼哼~你為什麼要裝傻呢？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雙手撐著凳子的少年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我找你的主要原因是我無法在這個世界裡面通過魔力的方式共鳴元素，也就是說不能施展魔法，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你覺得我會找你嗎？小鬼~」
臉上掛著笑容的少年表情十分奇怪：「不過既然能夠找到日月符文，也就說明你要比那些高傲自大的傻瓜要高等的多。果然，每個世界少不了這種傻瓜……」
「所以你需要的是我的魔力和日月的符文嗎？」
「對對對~具體的術式我已經創作好了。放心，是按照你們這個世界的魔文所創造的，一切的差算和原理都解決好了。你需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去往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吟唱那段咒文，然後那扇『門』自然會為你我而打開。你能夠在我那個世界獲得永生，我也可以擺脫這個該死的世界收束限制。」表情中帶上興奮的少年身體朝前傾了一些，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奧德的同意。
「還在猶豫著什麼呢？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唯一以元素師身份得到永生的機會！」
「那…我還能夠回來嗎？」
「這點當然了~」看著表情變得平靜的奧德，少年的笑容越發開心。
「就像是我能夠回到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一樣，等到你在那個世界的魔法造詣達到了我的這個地步，就能夠通過屬於這個世界的日月符文在群星之中定位屬於你的世界。這點向你解釋起來會很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釋的通的。」搖搖手指的少年指向了自己。
「看我吧~如果你能夠足夠努力的話，你會成為下一個我。擁有不老的壽命，統治元素為己所用，甚至能夠在兩個世界所延伸的線條臨近時，打開世界與世界間的夾縫，在世界線上穿梭遨遊。」
「如果以我的天賦，去往那個世界獲得永生的可能有幾成？」眼神淡然的奧德低著頭輕聲問道。少年伸出了一隻手，手中出現了一枚硬幣，他輕輕將硬幣拋了起來。
「就目前來看，你現在的天賦是五成~我最多只能保證給你五成的概率。」下落的硬幣墜入了少年的手中，少年繼續將硬幣拋了起來。
「吶~快點做出決定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交匯的時間快要到了，這次如果你不抓住機會的話，下一次交匯則至少是一百五十年之後。我是能夠等得起的，你等不等的起就不知道了。按照你這種脆弱的身體，最多再有八十年的時間。」拋著硬幣的少年十分淡然而輕鬆地笑著。
奧德思索著，他的目光在猶豫中逐漸清晰了起來。
拋棄的硬幣落下，這一次少年沒有接下硬幣，而是任由硬幣落在地板上。在一陣滾動之後，那枚金幣人頭的一面露在了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