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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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心裡有多憤怒,魏武卒還是得硬著頭皮說。

  「屬下以為,此時我天龍正值多事之秋,北境戰事未平,已經連續出現兩次將領反叛之事,咱們南疆應該警惕起來,密切關注。」

  「其二,東海遭遇天災人禍,我們南疆雖然是送了物資等,但還是該派遣一隊代表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第三,西原戰區與南疆不合,天樞秘機應該往西原多滲透一些,隨時掌控西原的情況,西原之王裘恨天勢大,屬下覺得,是該暗中聯繫西原統帥房御,給予他一些支持,讓他與西王彼此抗衡牽扯,這樣就能少給我們南疆找麻煩。」

  一番話下來,魏武卒覺得自己說得很不錯,應該有掌聲。

  結果所有人都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魏武卒還沒反應過來,徐逸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裘恨天有沒有暗中聯繫你,讓你跟本王抗衡牽扯?」

  瞬間,魏武卒大汗淋漓。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該說出這種話。

  當即,他單膝跪地,顫抖開口:「南王恕罪,屬下對南王忠心耿耿,絕無其他想法,西王沒有找過屬下,即便是找了,屬下也會將其罵走,絕不敢對南疆有二心。」

  「魏統帥別急,本王又沒說你有二心,本王知曉,你最是忠誠,是絕不可能背叛國主的,對不對?」徐逸將魏武卒扶起,笑眯眯的道。

  魏武卒連忙點頭:「對,對!」

  但很快,他又五官扭曲,面如苦瓜。

  徐逸說的是不會背叛國主!

  他是國主派來南疆搗亂的!

  「好了,不談此事,北境戰事北境定,東海災禍東海平,我南疆目前該做的,是恪盡職守,守護好邊防,訓練士卒,隨時做好戰鬥準備。」徐逸道。

  「是!」所有人沉聲應是。

  徐逸伸了個懶腰,道:「這次不算會議,畢竟就咱們這些人,就當是茶話會吧。」

  他話音剛落,薛蒼從兜里抓出一把瓜子放在紅葉面前:「紅葉妹紙,吃瓜子。」

  「焦糖味致癌。」紅葉面無表情。

  狼刀嘿嘿笑著拿出一把南瓜子:「紅葉,這個不致癌。」

  「無味。」紅葉搖頭。

  海東青從地上拿起兩大袋。

  打開後,一袋花生,一袋瓜子。

  「紅葉,綠茶味。」海東青道。

  紅葉笑眯眯點頭,拿起瓜子嗑了起來。

  一塵從兜里掏出一把糖果。

  魏武卒看得眼睛都快凸出來。

  這些混帳東西,怎麼能準備這麼齊全?

  「如果是在京城,老子……」

  魏武卒呼吸急促,不由看向身旁面無表情的閻亡,心情好了一些:「這貨也沒吃的。」

  結果,閻亡遞給魏武卒一個剝好的橘子:「你看我,是想吃我的橘子麼?給你。」

  魏武卒:「……」

  頭皮都被秀炸了。

  「咱們現在只談南疆。」

  徐逸明目張胆把兜里的花生抓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一邊剝殼一邊道:「第一個議題,太乙軍的組建,誰知道到什麼程度了?」

  眾人舉手。

  魏武卒依舊呆愣。

  「紅葉最快,說。」

  紅葉仿佛搶到了什麼好東西一樣,欣喜道:「太乙軍目前已有將士三千七百人,四分之三都是女兵,老薛每天兩小時開課,以南疆戰士為樣本,講解施針之法,已經有三百多人掌握了最基礎的止血針、降溫針、祛毒針、排淤針等。」

  「千素開課教授藥草、丹藥等學科,細心講述,有千人已經熟練掌握了煉製凝血散的方法,而且每日太乙軍將士都會上山採藥,熟練識別各類藥草,歸納分類,烘乾待用,儲備量已經十分驚人。」

  徐逸點頭:「紅葉說得不錯,獎勵一天。」

  「謝我王!」紅葉美滋滋道。

  眾人羨慕。

  魏武卒茫然:「南王,一天什麼?」

  「本王親自教導武道修煉。」徐逸道。

  魏武卒聽得整張臉都變形。

  六品宗師親自教導武道修煉?這種好事上哪裡去找?

  「第二個議題,虎賁營近況如何?」

  一說到虎賁營,眾人都是神色古怪。

  虎賁營太野了。

  以虎猙為首,每天都在南疆各個山頭到處亂晃。

  天樞秘機有情報,他們就定點去剿匪。

  沒有情報,他們就漫山遍野的遊蕩,跟野鬼似的,誰要是發現了一個山寨,一聲大吼,烏拉拉一群人就跟餓狼見了肥肉,一窩蜂撲上去。

  仗著單兵作戰能力強悍,就沒把山匪放在眼裡。

  虎賁營的兵不像兵,更像是匪。

  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匪。

  「南王,屬下以為,虎賁營就不該存在,不遵軍紀,不守軍規,我行我素,匪氣十足,不如交由屬下來訓練,一個月定然讓他們規規矩矩。」魏武卒連忙道。

  徐逸搖頭:「本王要的,就是虎賁營的野性,只要虎賁營對南疆忠誠,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可是這樣會擾亂其他將士。」

  徐逸看了他一眼,問道:「沒人知道嗎?」

  海東青舉手了。

  「我王,虎賁營前兩天跑到五十公里外去了,那邊有座太陰山,太陰山環繞陰河,山匪水賊頗多,一些偏遠鎮子和村莊苦不堪言,早就已經上報水魂軍,請求水魂軍剿匪,但水魂軍出征後,一無所獲,那些山匪水賊很聰明,躲起來根本找不到,如果沒出意外的話,虎賁營現在還在跟太陰山的山匪水賊較量。」

  「你怎麼知道的?」薛蒼問。

  海東青笑得有點賤:「千素說的,還讓我多管管虎猙。」

  「迫不及待當姐夫?」紅葉打趣道。

  閻亡板著臉道:「就怕沒能得到虎猙認可,一錘子下去再躺一個月。」

  「哈哈哈……」

  老正經的人,突然講笑話,是最讓人遭不住的。

  「我王!」

  眾人鬨笑中,薛一針匆匆而來。

  「老薛,坐,感受一下我南疆的茶話會。」徐逸微笑道。

  薛一針臉上帶著訕訕之色:「我王,羅蘭死了。」

  騰的一下,徐逸站起身來,眼神沉凝:「有得到線索?」

  薛一針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張紙。

  徐逸接過後展開,上面歪歪扭扭,只有兩個字——祈願!

  「祈願?」

  「這段時間,屬下一直以溫和手段,希望能刺激得羅蘭康復,但始終沒能如願,後來千素用了猛藥,再加上屬下銀針,終於讓羅蘭有了片刻的清醒,因為時間太短,屬下不敢耽擱,詢問她秦鳳瑤的下落,她就只寫出這兩個字,死了。」

  「秦鳳瑤是誰?」魏武卒問道。

  沒人回應他,所有人的神色,都變得有些沉重。

  徐逸手上一捏,整張紙化為齏粉,灑落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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