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沈卓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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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誰也沒想到,帝九的第九道旨意,居然是要冊封白衣為天龍聖女!

  這話一出,萬民欣喜。

  他們眼中,白衣絕世仙顏,又立下絕世功勞,與天龍有那般的契合度,自然可以當天龍聖女。

  可徐逸卻目光森然,緊緊握拳。

  帝九在忌憚白衣,也忌憚有白衣在身旁的徐逸。

  所以他乾脆將白衣徹底神化,如此一來,徐逸就沒了跟白衣在一起的資格。

  南王再天驕,也是人。

  而天龍聖女,是天龍的使者,是神女!

  一旦有一天南王要跟聖女在一起,萬民都會覺得南王不配。

  「白衣當不了天龍聖女,請國主收回旨意。」

  帝九皺眉,臉上帶著威嚴:「本皇言出法隨,是能收回的嗎?」

  「天龍國主。」

  白衣臉上無悲無喜,平靜開口:「我不願當天龍聖女。」

  帝九微怒道:「白衣,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非天龍人,不入天龍國,不當天龍聖女,有何不可?」

  白衣側頭看徐逸,眸子裡泛著星辰一般的光彩:「他在哪,我在哪。」

  徐逸渾身止不住的顫了顫。

  不是告白,卻更勝告白萬分。

  一句他在哪,我在哪,已經是下了生死相隨的決心!

  無數人看向徐逸的目光里,滿是嫉妒和羨慕。

  這一刻,天龍萬民,碎了無數玻璃心。

  「此事稍後再議,三區大軍先入軍營,宗師們且先去三回至八回城休息,吃穿住用一切費用全免,戶部做好記錄,從國庫支出補償商販。」

  「喏!」

  「謝吾皇!」

  眾人陸陸續續的散去。

  「開天國宴!」

  帝九大喝:「今天中午,本皇與萬民同慶!」

  「喏!」

  四王也都離開了皇宮,到二回城時,徐逸道:「三位可到我南王府做客。」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請。」

  南王府每日都有人清掃。

  九回城一場大戰,損壞了不少的建築,但南王府卻依舊安好。

  一路上,不少人偷偷摸摸看白衣,徐逸心頭不爽,還是讓白衣換了容顏。

  三王又一番驚嘆。

  易容術失傳太久,沒想到白衣卻會。

  南王府大殿,四人各坐一方。

  茶香裊裊,白衣親自泡的茶,讓三王又是驚嘆不已。

  「今日之後,我等就不再相見了。」

  徐逸舉著茶杯:「以茶代酒,先敬三位。」

  四方王者彼此制衡才是王道,若是關係太近,國主又要出么蛾子。

  別看他今天大方,明天說不定還得玩弄帝王權謀法。

  高處不勝寒,上去了就得受著,這是誰也避免不了的事情。

  「南王客氣。」

  四人一起仰頭喝了杯茶水。

  白衣拿出一壺酒。

  徐逸立刻將酒壺收了回去。

  裘恨天一愣一愣:「幹什麼?有酒不讓喝?」

  「釀得不多,捨不得。」

  白衣道:「還有。」

  說著,她又拿出三個酒壺。

  徐逸的目光變得有些幽怨了。

  他終於發現白衣的一個缺點:敗家!

  「這酒!」

  裘恨天一揭開壺蓋,大驚失色得站了起來。

  「有毒,你別喝。」徐逸伸手去拿。

  裘恨天連忙抱著酒壺就後退,仔細又仔細的嗅了嗅,露出陶醉之色:「這酒哪來的?」

  白衣柔和道:「我釀的。」

  裘恨天仰頭,咕嚕喝了一口,那張粗糙的臉龐,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嗝。」

  裘恨天打了個飽嗝,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一臉震驚:「這酒叫什麼名字?」

  「天上仙。」

  白衣開口說著,指了指徐逸:「他取的名。」

  裘恨天頓時就覺得這酒不香了。

  面容抽搐,心頭很痛。

  虐狗虐到西原之王頭上了!徐牧天真不是東西!

  沈卓和凜冬,見裘恨天表現得這麼誇張,也是好奇不已的打開蓋子,嗅一嗅,再喝一口,震驚萬分。

  這個白衣,實在是讓他們沒話說。

  年輕,絕世之容顏,實力強勁,陣法修為逆天,醫術超凡,茶至極,酒至仙!

  而且她在南疆是第一軍師,證明其謀略也絕不會弱,起碼不會比萬鈞、候遠欽弱!

  簡直是……

  三人估計永遠都想不到,白衣這個第一軍師純屬掛牌,是她所有能力之中最薄弱的一環。

  「酒勁有點大,少喝點,不然國宴上三王出醜,萬民笑話。」徐逸很是不滿。

  「一想到以後喝不到,本王心痛!」

  裘恨天道:「本王願以重金相求,每月一壺可好?」

  沈卓點頭:「同上!」

  凜冬也無法保持撲克臉,舔著嘴唇道:「同。」

  「你們臉上是不是開了花?」

  徐逸怒道:「想都別想!」

  白衣捂嘴笑。

  四王鬥了幾句嘴,徐逸眉頭微蹙:「天王,你去萬古戰場做什麼?那裡……」

  話沒說完,裘恨天打斷道:「你真當沈天王是為了萬古戰場?他是為了……呃……天王你別這麼看本王,當年的事情,知曉的人也不少。」

  「本王倒是很好奇。」徐逸道。

  沈卓眼中露出一抹痛惜,心臟宛如刀割一般。

  「還是本王來說吧。」

  裘恨天道:「二十四年前,沈天王已經統領四方兵馬,本王那時候還是西原一小兵,南王你還在喝奶。」

  徐逸手一抖,牧天槍就出現了。

  「本王又沒說錯……好好,話歸正傳。」

  裘恨天看向白衣,嘖了嘖嘴。

  徐逸的牧天槍就亮起了殺戮的鋒芒,直接刺來。

  「徐牧天你是不是瘋了?真當本王怕了你?」裘恨天閃身躲過,怒道。

  「南王息怒,聽聽吧。」凜冬道。

  徐逸冷哼一聲,收了牧天槍,裘恨天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繼續道:「當年沈天王的妻子,如白衣姑娘一般驚艷世人。」

  白衣眨了眨眼。

  「簡單來說,真正掌控鬼突國的,並非是一國之主,而是一個強大的宗門,當年沈天王伉儷,大展神威,殺得四方敵國膽戰心驚,挽天龍於將傾,鑄就了北曌天王的名頭,沈天王的妻子,那時候已經有孕,懷了沈笑君,後來這鬼突國背後的宗門,派遣高手來襲,要斬沈天王,那一戰具體如何沒人得知,沈天王妻子重傷,生下沈笑君後沒多久,就香消玉殞。」

  當著沈卓的面,說出這些往事,裘恨天摸摸臉,覺得自己挺虎的。

  但也挺爽。

  誰想得到當年西原的小兵,有朝一日能跟名震天龍的沈天王坐在一起喝酒,揭他傷疤?

  「所以,天王是想滅了鬼突,為妻子報仇。」徐逸恍然大悟。

  白衣突然問:「你妻子,她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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