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吾好雨中殺人
找人這種工作，自然要找專業的人。
點了一隊錦衣衛，陸玄來到春華樓外，這裡是陸小鳳暫住的地方。
猝然來了這麼多錦衣衛，哪怕春華樓背後有靠山，著實把濃妝艷抹的老闆娘嚇了一跳。
「哎喲喂，陸大人，稀客呀！您一來，咱這春華樓里都變得更敞亮了！」
「陸小鳳在哪間房？」
揮手撇開老闆娘的手，陸玄看向大廳，不愧是西四牌樓知名的花樓，隨意一看就見到不少穿了便服的朝廷官員。
看到錦衣衛進來，一個個立即從風流雅士變得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生怕被陸玄看到。
「大人，陸大俠是……」
「找他幫忙！」
陸玄笑笑，沒想到陸小鳳這麼招人喜歡。
「誒，大人，您稍待！秋香、冬香，把咱家的西湖龍井給大人奉上！」
知道不是來捉拿陸小鳳，老闆娘喜笑顏開，安排好招待，立即扭著腰肢往樓上走去。
……
「同知大人要找陸小鳳，只需差人叫一聲就行，何必親自。」陸小鳳笑著走來。
「我需要你幫我找個人。」
「大人請說，找誰？」
「這幾人。」
遞給陸小鳳一個紙條，陸小鳳展開：田伯光、邱鳳城、狄青麟、木道人、公子羽、卓東來……
「大人，您這是？」
陸小鳳深吸一口氣，沒想到他的朋友木道人也在其中。
「西門吹雪、葉孤城紫禁之巔決戰在即，來京師的高手有些需要清理，有些需要監視。」
陸玄說的直白，絲毫不怕被邊上的人聽到。
至於陸小鳳手裡的名單上究竟有多少人，就讓聽到消息的人去猜就行。
「哈哈哈，大人運氣不錯，名單上的第一位每隔一天都會在這個時間來春華樓！」
「哦？」
正說話間，就見一位戴著斗笠，身穿紅衣的勁裝刀客走入店中。
掌握藏刀訣精義，陸玄只看了刀客一眼，就知道是個用刀高手。
刀客看到了錦衣衛，看到了身穿飛魚服、金玉帶的錦衣衛指揮同知陸玄，腳步稍稍一緩，身形轉瞬如常。
老闆娘正準備去招呼客人，忽然察覺氣氛有些不對。
「『萬里獨行』田伯光！」
陸玄放下精緻的景德鎮茶杯。
「錦衣衛等你……哦，半刻鐘了。」
「哈哈，大人，你認錯人了，在下不是什麼萬里獨行，只是來春華樓消費瀉火的常客。」
田伯光盯著陸玄的眼睛。
單單就一個陸玄，他有把握在幾招內解決。
不過，有陸小鳳在陸玄身邊，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天下皆知，靈犀一指是陸小鳳的獨門絕學，世上從未有靈犀一指夾不住、夾不緊的兵器。
「欸，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難道萬里獨行和田伯光沒關係？」
「大人說笑了。」田伯光向陸玄行了一禮，「在下想起來還有要事，先告退。」
「慢！」陸玄站了起來，嚴肅地說道，「田伯光，你也不用怕，錦衣衛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這……」
田伯光遲疑了。
錦衣衛會找一個採花大盜幫忙，說出去誰會相？
至於陸小鳳，要不是先前接到陸玄委託的任務，還真會有點信這樣一本正經地話。
遲疑一瞬，田伯光陡然注意到他和陸玄的距離不足十步。
不過，陸玄的手並沒放在繡春刀上。
這讓他放心不少。
何況十步之內，意味著陸小鳳站在陸玄身後，就算有個萬一，靈犀一指也未必來得及救……
「請你協助北鎮撫司完成這個月的指標！」
不見陸玄什麼時候出刀，又是什麼時候收刀，田伯光努力眨了下眼睛，想回憶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眼看著華麗的飛魚服從身邊走過，陸玄笑笑說道：
「哈，身為朝廷通緝的採花大盜，見到錦衣衛都不跑，找死也不是你這樣的。」
——卑鄙！
這是田伯光最後一個念頭。
眾人震驚，同知大人一招就解決了採花大盜田伯光！
陸小鳳更是看得一臉駭然，幾乎每一次見面，陸玄都能給他帶來震撼。
同知大人陸玄還沒有晉升先天，就有這等可怕的刀法。
很難想像晉升先天后，陸玄的刀，會有多快？
「剩下的人，有勞陸大俠！」
留下一包銀兩，錦衣衛帶著田伯光的屍體離開。
陸玄的心情很好，沒想到來春華樓找陸小鳳，會正好遇到田伯光送上門來。
送上門不算，還要把頭送過來。
——感謝你為正義獻身！
看了眼商城，10700正義點！
可以兌換純陽丹，晉升先天境界。
這樣一來，陸玄在【決戰紫禁之巔】的任務里，至少有了保住小命的把握。
「大人，快下雨了！」
在回北鎮撫司的半路，身後的錦衣衛小旗說道。
陸玄抬頭看天，黑雲壓城，風雨欲來。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奔走，小攤小販快速收攤，準備避雨。
就是暴雨將至的狂風裡，帶著一絲極不尋常的氣息。
「你們先帶田伯光屍體回去，我另外有事。」
「是！」
沒有問為什麼，錦衣衛帶著田伯光的屍體快速離去。
陸玄負手，在街頭踱步。
不得不佩服來這裡尋找營生的小攤販們。
僅僅幾分鐘就在暴雨來臨前帶著自己的推車、貨物消失不見。
至於行人更是不見一個。
大雨傾盆而下！
雨簾中，有一位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刀客緩步走來。
豆大的雨滴落在他身上，沿著蓑衣、刀身滑落。
街道兩旁的水窪里更有偌大的水花不斷濺起。
恍惚間，這落下的雨滴都變成了刀。
濺起的水花，也都是刀。
——好濃的殺意！
這是一個很強的刀客，實力遠超田伯光。
陸玄淡淡一笑：「閣下，有事？」
蓑衣客手按刀柄：「殺你！」
「哈，什麼仇什麼怨？」
「無仇無怨！」
「哈，你知道當街刺殺朝廷錦衣衛指揮同知，是什麼罪名？」
「孤身一人，無懼！」
「看起來你要殺我有十足的把握，那能在我死前告知我，是誰派你來的殺的嗎？」
「將死的人，知道太多，黃泉路上，徒增煩惱。」
「哈，真難說話，為什麼剛才不動手？」
「吾好雨中殺人！」
點了一隊錦衣衛，陸玄來到春華樓外，這裡是陸小鳳暫住的地方。
猝然來了這麼多錦衣衛，哪怕春華樓背後有靠山，著實把濃妝艷抹的老闆娘嚇了一跳。
「哎喲喂，陸大人，稀客呀！您一來，咱這春華樓里都變得更敞亮了！」
「陸小鳳在哪間房？」
揮手撇開老闆娘的手，陸玄看向大廳，不愧是西四牌樓知名的花樓，隨意一看就見到不少穿了便服的朝廷官員。
看到錦衣衛進來，一個個立即從風流雅士變得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生怕被陸玄看到。
「大人，陸大俠是……」
「找他幫忙！」
陸玄笑笑，沒想到陸小鳳這麼招人喜歡。
「誒，大人，您稍待！秋香、冬香，把咱家的西湖龍井給大人奉上！」
知道不是來捉拿陸小鳳，老闆娘喜笑顏開，安排好招待，立即扭著腰肢往樓上走去。
……
「同知大人要找陸小鳳，只需差人叫一聲就行，何必親自。」陸小鳳笑著走來。
「我需要你幫我找個人。」
「大人請說，找誰？」
「這幾人。」
遞給陸小鳳一個紙條，陸小鳳展開：田伯光、邱鳳城、狄青麟、木道人、公子羽、卓東來……
「大人，您這是？」
陸小鳳深吸一口氣，沒想到他的朋友木道人也在其中。
「西門吹雪、葉孤城紫禁之巔決戰在即，來京師的高手有些需要清理，有些需要監視。」
陸玄說的直白，絲毫不怕被邊上的人聽到。
至於陸小鳳手裡的名單上究竟有多少人，就讓聽到消息的人去猜就行。
「哈哈哈，大人運氣不錯，名單上的第一位每隔一天都會在這個時間來春華樓！」
「哦？」
正說話間，就見一位戴著斗笠，身穿紅衣的勁裝刀客走入店中。
掌握藏刀訣精義，陸玄只看了刀客一眼，就知道是個用刀高手。
刀客看到了錦衣衛，看到了身穿飛魚服、金玉帶的錦衣衛指揮同知陸玄，腳步稍稍一緩，身形轉瞬如常。
老闆娘正準備去招呼客人，忽然察覺氣氛有些不對。
「『萬里獨行』田伯光！」
陸玄放下精緻的景德鎮茶杯。
「錦衣衛等你……哦，半刻鐘了。」
「哈哈，大人，你認錯人了，在下不是什麼萬里獨行，只是來春華樓消費瀉火的常客。」
田伯光盯著陸玄的眼睛。
單單就一個陸玄，他有把握在幾招內解決。
不過，有陸小鳳在陸玄身邊，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天下皆知，靈犀一指是陸小鳳的獨門絕學，世上從未有靈犀一指夾不住、夾不緊的兵器。
「欸，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難道萬里獨行和田伯光沒關係？」
「大人說笑了。」田伯光向陸玄行了一禮，「在下想起來還有要事，先告退。」
「慢！」陸玄站了起來，嚴肅地說道，「田伯光，你也不用怕，錦衣衛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
「這……」
田伯光遲疑了。
錦衣衛會找一個採花大盜幫忙，說出去誰會相？
至於陸小鳳，要不是先前接到陸玄委託的任務，還真會有點信這樣一本正經地話。
遲疑一瞬，田伯光陡然注意到他和陸玄的距離不足十步。
不過，陸玄的手並沒放在繡春刀上。
這讓他放心不少。
何況十步之內，意味著陸小鳳站在陸玄身後，就算有個萬一，靈犀一指也未必來得及救……
「請你協助北鎮撫司完成這個月的指標！」
不見陸玄什麼時候出刀，又是什麼時候收刀，田伯光努力眨了下眼睛，想回憶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
眼看著華麗的飛魚服從身邊走過，陸玄笑笑說道：
「哈，身為朝廷通緝的採花大盜，見到錦衣衛都不跑，找死也不是你這樣的。」
——卑鄙！
這是田伯光最後一個念頭。
眾人震驚，同知大人一招就解決了採花大盜田伯光！
陸小鳳更是看得一臉駭然，幾乎每一次見面，陸玄都能給他帶來震撼。
同知大人陸玄還沒有晉升先天，就有這等可怕的刀法。
很難想像晉升先天后，陸玄的刀，會有多快？
「剩下的人，有勞陸大俠！」
留下一包銀兩，錦衣衛帶著田伯光的屍體離開。
陸玄的心情很好，沒想到來春華樓找陸小鳳，會正好遇到田伯光送上門來。
送上門不算，還要把頭送過來。
——感謝你為正義獻身！
看了眼商城，10700正義點！
可以兌換純陽丹，晉升先天境界。
這樣一來，陸玄在【決戰紫禁之巔】的任務里，至少有了保住小命的把握。
「大人，快下雨了！」
在回北鎮撫司的半路，身後的錦衣衛小旗說道。
陸玄抬頭看天，黑雲壓城，風雨欲來。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奔走，小攤小販快速收攤，準備避雨。
就是暴雨將至的狂風裡，帶著一絲極不尋常的氣息。
「你們先帶田伯光屍體回去，我另外有事。」
「是！」
沒有問為什麼，錦衣衛帶著田伯光的屍體快速離去。
陸玄負手，在街頭踱步。
不得不佩服來這裡尋找營生的小攤販們。
僅僅幾分鐘就在暴雨來臨前帶著自己的推車、貨物消失不見。
至於行人更是不見一個。
大雨傾盆而下！
雨簾中，有一位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刀客緩步走來。
豆大的雨滴落在他身上，沿著蓑衣、刀身滑落。
街道兩旁的水窪里更有偌大的水花不斷濺起。
恍惚間，這落下的雨滴都變成了刀。
濺起的水花，也都是刀。
——好濃的殺意！
這是一個很強的刀客，實力遠超田伯光。
陸玄淡淡一笑：「閣下，有事？」
蓑衣客手按刀柄：「殺你！」
「哈，什麼仇什麼怨？」
「無仇無怨！」
「哈，你知道當街刺殺朝廷錦衣衛指揮同知，是什麼罪名？」
「孤身一人，無懼！」
「看起來你要殺我有十足的把握，那能在我死前告知我，是誰派你來的殺的嗎？」
「將死的人，知道太多，黃泉路上，徒增煩惱。」
「哈，真難說話，為什麼剛才不動手？」
「吾好雨中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