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協議
其他女人臉上露出失望，投射在她身上嫉妒羨慕恨的目光。
跟隨在後的高層人員亦面面相覷，這還沒面試呢，先生怎就定奪了？
周琛煬對於公司人員的選擇上要求格外的嚴格，都是需要層層篩選脫穎而出才能進入總部，如今這樣算不算草率了？
一側的分公司總經理高鵬對著助理使了個眼色，那助理立刻將喬昕沫的簡歷遞了過去。
「先生，這是喬小姐的簡歷……」
周琛煬未接，收回手，轉身道，「跟我來。」
顯然這話是跟喬昕沫說的，她在眾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下，趕緊跟了上去。
這場面試她昨夜輾轉反側，如今倒是太過於順利，她現在就跟做夢似的。
電梯裡，喬昕沫尋思著說些什麼，囁嚅了下唇瓣，哂笑，「周先生，真是好巧啊。」
「是巧的很，」周琛煬側身，似笑非笑的眸落在她身上，靠近幾分，低淳道，「喬小姐該不是想靠近我，故意來面試秘書一職的吧？」
周琛煬的話讓她呆若木雞，很快反應過來，反駁道，「我才沒有，我也的確不知恆濟是周氏的子公司。」
周琛煬眼眸漸深，瞳仁深邃似海，意味深長，「喬秘書之前應該在很多公司有過任職經驗，是真不知假不知？」
這話，喬昕沫怎麼就覺得這麼不愛聽呢？說的好像是自己心思不純故意靠近他一樣。
「周先生，我知道我們身份雲泥之別，可不敢有別的心思，如果對我不滿意，那我走就是了。」她說著將電梯摁在五樓。
周琛煬眉梢一挑，看著她即將跨出電梯，不緊不慢的開口，「怎麼，這就沒心態了？聽說你最近缺錢找律師打官司，出了這個電梯，機會就跟你說再見了。」
話語一出，喬昕沫腳步頓在原處，貝齒咬著緋色唇，她現在的的確確需要錢，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也對，那天的狼狽，不用猜也能知道她的處境。
她深吸一口氣，站回原處，鄭重其事道，「周先生我現在缺錢，工作上的事我會在其位盡其職，拿我相應的酬勞，至於我來恆濟，事先並不知曉這是周氏其下的子公司，還望你不要誤會。」
周琛煬眉頭皺起，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經不起玩笑，又因她的話冷了臉。
哪個女人看到他不是爭先恐後，怎的在她面前這般沒魅力？
「很好。」周琛煬漠聲道。
喬昕沫垂了眸，不知道他這莫名其妙衍生的怒氣何來。
一直電梯到底層，兩人之間再無一言。
恆濟門口，黑色卡宴停在那裡，看到他們出來，高城當即下車開門，意外道，「喬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喬昕沫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小聲道，「我是來面試的……」
「高城，回公司。」周琛煬屈身坐進車內，漠聲道。
「是。」高城自是察覺他的不悅，不敢多言，立刻讓喬昕沫上車，車子向著金融街駛去。
到了公司，周琛煬就進了辦公室，將她交給高城。
「喬小姐，以後先生的事就由我們兩個共同負責。」
喬昕沫點點頭，謙虛道，「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希望高助理多提點。」
上午高城帶她了解公司的規模，不少員工知道她是先生新聘請來的秘書，議論紛紛。
各種言論都有，她一笑而至。
明天就是正式入職，喬昕沫出了公司直接去了百貿廣場，狠著心買了兩件打折的品牌連衣裙，刷卡的時心狂滴血。
剛出來，就遇到齊玄清，今日他穿著鐵灰色的西裝，跟那天紈絝的樣子判若兩人，恰巧齊玄清目光也看過來，
「昕沫，真巧。」齊玄清笑的溫潤如玉。
喬昕沫含蓄的笑了下，問道，「齊律師，你怎麼在這裡？」
「今天是我媽小生日，要是不介意的話幫我選個禮物，你知道我對女人的東西不太擅長。」齊玄清說完撓了下後腦，「會不會唐突？」
喬昕沫想到自己以後得官司還要請教拜託他，自然想跟他打好關係，微笑道，「剛好我買完衣服沒什麼事，要是齊律師覺得我眼光還行，我就幫個提提意見。」
看了一圈下來，側首問道，「伯母平時喜歡什麼？」
齊玄清冥想了下，「首飾或者胸針。」
有了目標，自然就不會像無頭蒼蠅到處轉悠，他們直接去了首飾專賣區，在櫃檯上看了一圈，最後選了枚素淨的蘭花形胸針。
出來時，天色已晚。
「小師妹，為了感謝你下午的幫忙，請你吃頓飯吧？」齊玄清提議道。
「不……」喬昕沫剛想婉拒，只聽齊玄清說，「正好，我跟你談一下上次你跟我說的事。」
提到繼父的事，喬昕沫不再拒絕，上回齊玄清生日，只是匆匆的說了個大概。
齊玄清帶她去了鳳居軒，海城極具特色的中餐廳，雖只是炒菜，味道卻是極佳。
等菜餚都上齊，齊玄清正色笑道，「小師妹，具體情況你仔細跟我說說，要是能幫忙的必然責無旁貸。」
對於自己的家庭，她有些難以啟齒，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我繼父是啟明的副總，一開始對我媽還挺好的，後來喝醉酒就會對她拳打腳踢，有時沒喝酒也是嚴詞厲色，惡聲惡語，大學後我就搬了出來，誰知道二十幾天前，我回去他又跟往常一樣毆打我媽，我上去阻攔，他非但不罷手還變本加厲，還想……玷污我……」
齊玄清聽完她的遭遇，溫潤的臉上冷了下來，看著喬昕沫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跟憐憫。
喬昕沫說完呼吸不暢快，她不喜別人對她露出這種憐憫同情，只會讓她難堪。
「然後呢？」
「正好被路經途中的周先生給救了。」
「琛煬？」齊玄清實感意外。
喬昕沫點點頭，問道，「齊律師，你說我該怎麼辦？」
齊玄清皺眉想了下，認真說道，「這主要看伯母的意思，讓她將你繼父對她的家暴行為最好能夠錄音，錄像的形式記錄下來，收集越多對官司的結果越有利，適當的時候最好讓伯母出來做證！法院可以按照情況判處兩人離婚。」
說到這裡他頓了下，又繼續道，「至於你說他試圖對你不軌，這沒有證據……可能有些難辦。」
喬昕沫聞言有些激動，「齊律師，你一定要幫我……」
難道她那天受的委屈還有母親這些年所受的暴行，就換來離婚嗎？
不，她要徐能付出相應的代價。
齊玄清答應幫她想辦法，這讓喬昕沫安了心。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公司報導，有高城的指導還算得心應手，加上沒看到周琛煬，喬昕沫忐忑不安的心還算的是平靜。
中午時分，她準備去食堂用餐，還未走到電梯門口就碰到了高城。
「喬秘書，麻煩你吃完飯給總裁打包一份送他辦公室，我現在著急出去處理點事。」高城低頭看了眼時間，神色有些著急。
話都說到這份上，喬昕沫也不好拒絕，只能笑道，「好。」
吃完飯，她拿著打包來的飯菜徘徊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看著朱紅色大門，猶豫幾分，抬手輕叩。
「進。」
喬昕沫推門進入，只瞧見周琛煬端坐在辦公桌前，垂眸辦理公務，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喬昕沫以前沒覺得，如今倒是深有體會。
柔和的日光從落地窗傾斜而入，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淡淡地金色光輝，卓爾不凡的俊彥愈發的迷人。
周琛煬半天沒聽到動靜，皺眉不悅的抬首看過去，當看到是喬昕沫，濃密的劍眉輕挑，「喬秘書，我找你過來不是請你過來發呆的。」
「對不起，」喬昕沫臉蛋微窘，她快速的將打包來的飯菜都放在辦公室中間的茶几上，係數打開，隨後道，「周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說這話時，喬昕沫不敢去看周琛煬，只是快步的離開，還沒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低沉的一聲，「站住。」
周琛煬看著避他如蛇蠍的女人，心生不悅，他難道就這麼可怕？
喬昕沫腳步微頓，抿唇轉身，「周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同意你走了？」
「……」
喬昕沫雖然跟周琛煬接觸幾次，但是這個男人的性情委實不好猜，總是陰晴不定，一個不小心就踩到他的雷區，何況現在他是自己的老闆，為了能脫離現狀，她安慰自己，無論他怎樣，她都能適應。
周琛煬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筷子不緊不慢的用餐，「過來坐。」
「周先生這不太好吧？」喬昕沫有些受寵若驚啊，這男人又想搞什麼？萬一要是有人進來，豈不是又風言風語。
「讓你坐你就坐，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得，他現在說什麼就是爺！
默默的在他對面坐下，誰知道自她坐下後周琛煬就不再說任何話，慢條斯理的用餐，看的喬昕沫抓心撓肺，就在她胡亂猜想之際，周琛煬終於用完了餐。
喬昕沫非常有眼力見的遞過去一張餐巾紙，周琛煬倒也不客氣，隨意的擦拭幾下，丟在一側的垃圾桶里。
「我想跟喬小姐做筆交易。」周琛煬半倚在沙發里，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的臉上。
「交易？」喬昕沫愣了下。
周琛煬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的面前，「先看看。」
喬昕沫看完之後，杏眸微睜，沒料到這是一份結婚協議，周琛煬要跟她結婚？說實話，她現在非但沒有欣喜若狂反而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抬眸看著他，悻悻道，「周先生，婚姻大事，怎麼能開玩笑呢？」
更何況，她心中早有所屬。
「聽說你最近很缺錢，想跟你繼父徐能打官司？」周琛煬把玩著打火機，隨後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支煙，「簽了這份協議，我幫你解決徐能的問題，你替我擺平老太太，期限滿了雙方互不相干，另外我會給你五百萬，這對於你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如果不是最近老太太逼婚，讓他實在沒有辦法，也不會出此下策。
這個條件，對於喬昕沫來說，的確很誘人，畢竟已她的能力，扳倒徐能至少還要有幾年的抗議，但是依附上周琛煬這顆大樹，一切就會不一樣。
「為什麼是我？」她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以周琛煬的條件，不需要這份協議書想倒貼過來的女人數不勝數，可是為什麼選了她這個既沒錢又沒身份還身系一堆事的平民女？
周琛煬眸色微斂，岑薄的唇露出一絲玩味，「我不喜歡纏人的女人。」
跟隨在後的高層人員亦面面相覷，這還沒面試呢，先生怎就定奪了？
周琛煬對於公司人員的選擇上要求格外的嚴格，都是需要層層篩選脫穎而出才能進入總部，如今這樣算不算草率了？
一側的分公司總經理高鵬對著助理使了個眼色，那助理立刻將喬昕沫的簡歷遞了過去。
「先生，這是喬小姐的簡歷……」
周琛煬未接，收回手，轉身道，「跟我來。」
顯然這話是跟喬昕沫說的，她在眾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下，趕緊跟了上去。
這場面試她昨夜輾轉反側，如今倒是太過於順利，她現在就跟做夢似的。
電梯裡，喬昕沫尋思著說些什麼，囁嚅了下唇瓣，哂笑，「周先生，真是好巧啊。」
「是巧的很，」周琛煬側身，似笑非笑的眸落在她身上，靠近幾分，低淳道，「喬小姐該不是想靠近我，故意來面試秘書一職的吧？」
周琛煬的話讓她呆若木雞，很快反應過來，反駁道，「我才沒有，我也的確不知恆濟是周氏的子公司。」
周琛煬眼眸漸深，瞳仁深邃似海，意味深長，「喬秘書之前應該在很多公司有過任職經驗，是真不知假不知？」
這話，喬昕沫怎麼就覺得這麼不愛聽呢？說的好像是自己心思不純故意靠近他一樣。
「周先生，我知道我們身份雲泥之別，可不敢有別的心思，如果對我不滿意，那我走就是了。」她說著將電梯摁在五樓。
周琛煬眉梢一挑，看著她即將跨出電梯，不緊不慢的開口，「怎麼，這就沒心態了？聽說你最近缺錢找律師打官司，出了這個電梯，機會就跟你說再見了。」
話語一出，喬昕沫腳步頓在原處，貝齒咬著緋色唇，她現在的的確確需要錢，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也對，那天的狼狽，不用猜也能知道她的處境。
她深吸一口氣，站回原處，鄭重其事道，「周先生我現在缺錢，工作上的事我會在其位盡其職，拿我相應的酬勞，至於我來恆濟，事先並不知曉這是周氏其下的子公司，還望你不要誤會。」
周琛煬眉頭皺起，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經不起玩笑，又因她的話冷了臉。
哪個女人看到他不是爭先恐後，怎的在她面前這般沒魅力？
「很好。」周琛煬漠聲道。
喬昕沫垂了眸，不知道他這莫名其妙衍生的怒氣何來。
一直電梯到底層，兩人之間再無一言。
恆濟門口，黑色卡宴停在那裡，看到他們出來，高城當即下車開門，意外道，「喬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喬昕沫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小聲道，「我是來面試的……」
「高城，回公司。」周琛煬屈身坐進車內，漠聲道。
「是。」高城自是察覺他的不悅，不敢多言，立刻讓喬昕沫上車，車子向著金融街駛去。
到了公司，周琛煬就進了辦公室，將她交給高城。
「喬小姐，以後先生的事就由我們兩個共同負責。」
喬昕沫點點頭，謙虛道，「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希望高助理多提點。」
上午高城帶她了解公司的規模，不少員工知道她是先生新聘請來的秘書，議論紛紛。
各種言論都有，她一笑而至。
明天就是正式入職，喬昕沫出了公司直接去了百貿廣場，狠著心買了兩件打折的品牌連衣裙，刷卡的時心狂滴血。
剛出來，就遇到齊玄清，今日他穿著鐵灰色的西裝，跟那天紈絝的樣子判若兩人，恰巧齊玄清目光也看過來，
「昕沫，真巧。」齊玄清笑的溫潤如玉。
喬昕沫含蓄的笑了下，問道，「齊律師，你怎麼在這裡？」
「今天是我媽小生日，要是不介意的話幫我選個禮物，你知道我對女人的東西不太擅長。」齊玄清說完撓了下後腦，「會不會唐突？」
喬昕沫想到自己以後得官司還要請教拜託他，自然想跟他打好關係，微笑道，「剛好我買完衣服沒什麼事，要是齊律師覺得我眼光還行，我就幫個提提意見。」
看了一圈下來，側首問道，「伯母平時喜歡什麼？」
齊玄清冥想了下，「首飾或者胸針。」
有了目標，自然就不會像無頭蒼蠅到處轉悠，他們直接去了首飾專賣區，在櫃檯上看了一圈，最後選了枚素淨的蘭花形胸針。
出來時，天色已晚。
「小師妹，為了感謝你下午的幫忙，請你吃頓飯吧？」齊玄清提議道。
「不……」喬昕沫剛想婉拒，只聽齊玄清說，「正好，我跟你談一下上次你跟我說的事。」
提到繼父的事，喬昕沫不再拒絕，上回齊玄清生日，只是匆匆的說了個大概。
齊玄清帶她去了鳳居軒，海城極具特色的中餐廳，雖只是炒菜，味道卻是極佳。
等菜餚都上齊，齊玄清正色笑道，「小師妹，具體情況你仔細跟我說說，要是能幫忙的必然責無旁貸。」
對於自己的家庭，她有些難以啟齒，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我繼父是啟明的副總，一開始對我媽還挺好的，後來喝醉酒就會對她拳打腳踢，有時沒喝酒也是嚴詞厲色，惡聲惡語，大學後我就搬了出來，誰知道二十幾天前，我回去他又跟往常一樣毆打我媽，我上去阻攔，他非但不罷手還變本加厲，還想……玷污我……」
齊玄清聽完她的遭遇，溫潤的臉上冷了下來，看著喬昕沫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跟憐憫。
喬昕沫說完呼吸不暢快，她不喜別人對她露出這種憐憫同情，只會讓她難堪。
「然後呢？」
「正好被路經途中的周先生給救了。」
「琛煬？」齊玄清實感意外。
喬昕沫點點頭，問道，「齊律師，你說我該怎麼辦？」
齊玄清皺眉想了下，認真說道，「這主要看伯母的意思，讓她將你繼父對她的家暴行為最好能夠錄音，錄像的形式記錄下來，收集越多對官司的結果越有利，適當的時候最好讓伯母出來做證！法院可以按照情況判處兩人離婚。」
說到這裡他頓了下，又繼續道，「至於你說他試圖對你不軌，這沒有證據……可能有些難辦。」
喬昕沫聞言有些激動，「齊律師，你一定要幫我……」
難道她那天受的委屈還有母親這些年所受的暴行，就換來離婚嗎？
不，她要徐能付出相應的代價。
齊玄清答應幫她想辦法，這讓喬昕沫安了心。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公司報導，有高城的指導還算得心應手，加上沒看到周琛煬，喬昕沫忐忑不安的心還算的是平靜。
中午時分，她準備去食堂用餐，還未走到電梯門口就碰到了高城。
「喬秘書，麻煩你吃完飯給總裁打包一份送他辦公室，我現在著急出去處理點事。」高城低頭看了眼時間，神色有些著急。
話都說到這份上，喬昕沫也不好拒絕，只能笑道，「好。」
吃完飯，她拿著打包來的飯菜徘徊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看著朱紅色大門，猶豫幾分，抬手輕叩。
「進。」
喬昕沫推門進入，只瞧見周琛煬端坐在辦公桌前，垂眸辦理公務，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喬昕沫以前沒覺得，如今倒是深有體會。
柔和的日光從落地窗傾斜而入，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淡淡地金色光輝，卓爾不凡的俊彥愈發的迷人。
周琛煬半天沒聽到動靜，皺眉不悅的抬首看過去，當看到是喬昕沫，濃密的劍眉輕挑，「喬秘書，我找你過來不是請你過來發呆的。」
「對不起，」喬昕沫臉蛋微窘，她快速的將打包來的飯菜都放在辦公室中間的茶几上，係數打開，隨後道，「周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說這話時，喬昕沫不敢去看周琛煬，只是快步的離開，還沒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低沉的一聲，「站住。」
周琛煬看著避他如蛇蠍的女人，心生不悅，他難道就這麼可怕？
喬昕沫腳步微頓，抿唇轉身，「周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同意你走了？」
「……」
喬昕沫雖然跟周琛煬接觸幾次，但是這個男人的性情委實不好猜，總是陰晴不定，一個不小心就踩到他的雷區，何況現在他是自己的老闆，為了能脫離現狀，她安慰自己，無論他怎樣，她都能適應。
周琛煬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筷子不緊不慢的用餐，「過來坐。」
「周先生這不太好吧？」喬昕沫有些受寵若驚啊，這男人又想搞什麼？萬一要是有人進來，豈不是又風言風語。
「讓你坐你就坐，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得，他現在說什麼就是爺！
默默的在他對面坐下，誰知道自她坐下後周琛煬就不再說任何話，慢條斯理的用餐，看的喬昕沫抓心撓肺，就在她胡亂猜想之際，周琛煬終於用完了餐。
喬昕沫非常有眼力見的遞過去一張餐巾紙，周琛煬倒也不客氣，隨意的擦拭幾下，丟在一側的垃圾桶里。
「我想跟喬小姐做筆交易。」周琛煬半倚在沙發里，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的臉上。
「交易？」喬昕沫愣了下。
周琛煬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的面前，「先看看。」
喬昕沫看完之後，杏眸微睜，沒料到這是一份結婚協議，周琛煬要跟她結婚？說實話，她現在非但沒有欣喜若狂反而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抬眸看著他，悻悻道，「周先生，婚姻大事，怎麼能開玩笑呢？」
更何況，她心中早有所屬。
「聽說你最近很缺錢，想跟你繼父徐能打官司？」周琛煬把玩著打火機，隨後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支煙，「簽了這份協議，我幫你解決徐能的問題，你替我擺平老太太，期限滿了雙方互不相干，另外我會給你五百萬，這對於你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如果不是最近老太太逼婚，讓他實在沒有辦法，也不會出此下策。
這個條件，對於喬昕沫來說，的確很誘人，畢竟已她的能力，扳倒徐能至少還要有幾年的抗議，但是依附上周琛煬這顆大樹，一切就會不一樣。
「為什麼是我？」她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以周琛煬的條件，不需要這份協議書想倒貼過來的女人數不勝數，可是為什麼選了她這個既沒錢又沒身份還身系一堆事的平民女？
周琛煬眸色微斂，岑薄的唇露出一絲玩味，「我不喜歡纏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