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悲歌
第三十五章
不知昏睡了多久，楚遙只感覺，腦袋依舊昏沉，只是腿上的傷不那麼痛了，心中有個聲音一直讓他快醒，似乎在擔心著什麼，楚遙尋思了半天，覺得極有可能是姜溪這豬隊友又沒有聽他的話，又惹禍了。
「姜溪！」楚遙忍不住從噩夢中醒來，大叫一聲。
「咦，你醒啦，」姜溪看著楚遙醒了過來，頓時就放心了，說道，「睡夢中還在喊我的名字，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楚遙看了看四周，依舊是在荒漠之中，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躺在了車裡。
「那四個人呢？」楚遙趕緊問道。
「諾，在外面吃沙子。」姜溪指著正在外面風沙中哀嚎的四人說道，「你昏過去沒多久，就起風了，而且沙子越來越多，我受不了，就把你拉回來了。」姜溪解釋道。
但是顯然那四個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我大概睡了多久？」楚遙看著天空，這裡黃沙覆蓋，能見度很低，中午和傍晚都差不多。
「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你大概睡了七個小時左右吧。」姜溪說道。
「七個小時，你都沒搞點事？」楚遙有些不信的問道，「這可不像你啊。」
「哼，不識好人心，光把你拖回來就花了我將近一個小時，累死了，我睡會不行啊。」姜溪鼓著腮幫子說道。
楚遙頓時恍然大悟，放下了心來。
「你在這守著他們，我去開車去周邊的村莊找人。」楚遙守著挪著到駕駛座上。
「不行。」姜溪毫不猶豫的回道，「我一個人害怕，你看他們一個個叫的給狼一樣，多嚇人啊。」
楚遙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說道，「你在風沙中吹這麼久，說不定比他們叫的還悽慘。」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一起去。」姜溪趕緊把安全帶繫到自己身上。
楚遙想了想，也沒有在這事情給她堅持，畢竟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兒，他確實有點不放心。
楚遙發動車子來到四人身旁。
「你們四個，在這裡等著，我去就近村鎮找民兵來找你們，」楚遙說道。
「哎，兄弟，等等，」盜獵者老大說道，「你還是帶上我們吧，不然我們會逃走的。」
「呵！」楚遙嗤笑一聲說道，「你倒是夠坦誠啊。」
「嘿嘿，兄弟，這沙子的味道實在不怎麼好。」一個盜獵者說道。
「行了，你們還是祈禱我最好快點到附近村鎮吧，」楚遙說道，「至於逃跑，你們要是能解的開這種繩索，也算你們厲害，隨便你們跑。」
「對了，小溪，我現在腿不太方便，你去他們的越野車上搜一搜還有沒有槍之類的。」楚遙突然想起了什麼，小聲的在姜溪耳邊說道。
姜溪點了點頭，在越野車上一陣翻找，還真找到兩桿獵槍，四個盜獵者眼巴巴的看著姜溪拿走獵槍和他們在車上準備的食物，其實大多是零食。
楚遙看了看，只是把槍扔到後排，開車離開了。
荒漠的溫差很大，越到晚上，風沙吹得就格外的冷，仿佛刺刀一樣，從行人的臉上割過。而且，由於氣壓差的原因，荒漠晚上的風才是最可怕的，狂風裡卷著黃沙，如果不熟悉，很容易就讓人迷路了。
在楚遙的規劃中，今天是能走出西北荒漠的，但是因為盜獵者耽誤了將近整整一個白天。
而村莊離得並不遠，楚遙走了沒多久就碰到了正在巡守的民兵，說明了情況之後，在民兵的帶領之下，楚遙很快開車來到了他們的隊長面前，一個滿臉溝壑的中年男子。
而與隊長的溝通中，楚遙知道他們竟然早已經找到了那伙其他的盜獵者，而在楚遙快速的帶領之下，隊長等人開著配備的越野車，很快來到了盜獵者老大所在地。
「這是，這是小路的槍。」一聲的驚呼從民兵中傳來。
楚遙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一群民兵，把被他撞翻的越野車推正了，與此同時，在車翻的那一側，竟然發現了一桿被壓下面的步槍。
「這是？」楚遙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隊長。
隊長面色沉重，讓他臉上皺紋仿佛更加深了，「小路是這一代的巡守員，昨天晚上就一直沒有歸隊，我們也一直在他，在找他的過程中，發現了這些盜獵者。」
「啊！那豈不是被他們……」姜溪驚呼的捂著嘴，嘴有些發抖，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那畢竟是慣得，沒有面對過生死的她頭一次覺得死亡離她如此之近。
「你們，告訴我，小路到底在哪裡？」幾個悲痛的民兵已經在怒不可遏的圍毆起盜獵者老大四人了。
盜獵者老大等人倒也是硬氣，他們知道一旦說了就是死，直接閉口不言，任由眾人拳打腳踢。隊長看打的差不多了，制止了悲痛的眾人，來到盜獵者老大四人面前。
「你們知道嗎？」隊長忍著悲痛說道，「我當了三十多年的羚羊守護者了，十七歲扛起了步槍，那是剛讓盜獵者殺害的大哥的槍，三十多年了，和我一起參加民兵的人，讓盜獵者殺了七七八八，活下來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終於等到了退休的年齡，現在老一代裡面，只有我了。」
盜獵者老大四人不為所動，自從幹了這一行，人命對他們來說只有一條還是兩條的區別了。
「小路就是那個把槍交給我的大哥的孩子，唯一的兒子，我發誓要好好保護他，」隊長聲音漸漸透著一股寒氣，平靜的嚇人，說道，「你們是不是以為，只要你們不說，找不到證據，法律就不能殺了你們？」
盜獵者老大沉默了一下，旋即笑了笑，說道，「想騙我的口供？我給你說，我不認識什么小路，我們從來沒有殺過人。哈哈哈，怎麼，你想在這裡殺了我們嗎？那你和我們有什麼區別呢？」
楚遙在隊長暴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讓我來吧，我見過各種各樣的俘虜，有時候也必須採取一些迫不得已的手段，這些我在行，你就不要放棄你堅持了三十多年的手了。兵警都是國之利器，小路亦是我的戰友，把小溪和其他人都帶到一邊去。」
楚遙說著轉向驚恐的四人，眾人靜靜的在遠處聽著，卻沒有絲毫聲音傳出。
不一會兒，楚遙擦了擦手走出來說道，「問吧。」
隊長走到四人面前，頓時嚇了一跳，四人形體完好，沒有絲毫外傷，但是眼中那種恐懼和絕望，仿佛看見了鬼一樣，沒有一絲生機，如果不是還有體溫，幾乎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隊長看向楚遙，而楚遙此時正看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知昏睡了多久，楚遙只感覺，腦袋依舊昏沉，只是腿上的傷不那麼痛了，心中有個聲音一直讓他快醒，似乎在擔心著什麼，楚遙尋思了半天，覺得極有可能是姜溪這豬隊友又沒有聽他的話，又惹禍了。
「姜溪！」楚遙忍不住從噩夢中醒來，大叫一聲。
「咦，你醒啦，」姜溪看著楚遙醒了過來，頓時就放心了，說道，「睡夢中還在喊我的名字，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楚遙看了看四周，依舊是在荒漠之中，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躺在了車裡。
「那四個人呢？」楚遙趕緊問道。
「諾，在外面吃沙子。」姜溪指著正在外面風沙中哀嚎的四人說道，「你昏過去沒多久，就起風了，而且沙子越來越多，我受不了，就把你拉回來了。」姜溪解釋道。
但是顯然那四個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我大概睡了多久？」楚遙看著天空，這裡黃沙覆蓋，能見度很低，中午和傍晚都差不多。
「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你大概睡了七個小時左右吧。」姜溪說道。
「七個小時，你都沒搞點事？」楚遙有些不信的問道，「這可不像你啊。」
「哼，不識好人心，光把你拖回來就花了我將近一個小時，累死了，我睡會不行啊。」姜溪鼓著腮幫子說道。
楚遙頓時恍然大悟，放下了心來。
「你在這守著他們，我去開車去周邊的村莊找人。」楚遙守著挪著到駕駛座上。
「不行。」姜溪毫不猶豫的回道，「我一個人害怕，你看他們一個個叫的給狼一樣，多嚇人啊。」
楚遙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說道，「你在風沙中吹這麼久，說不定比他們叫的還悽慘。」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一起去。」姜溪趕緊把安全帶繫到自己身上。
楚遙想了想，也沒有在這事情給她堅持，畢竟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兒，他確實有點不放心。
楚遙發動車子來到四人身旁。
「你們四個，在這裡等著，我去就近村鎮找民兵來找你們，」楚遙說道。
「哎，兄弟，等等，」盜獵者老大說道，「你還是帶上我們吧，不然我們會逃走的。」
「呵！」楚遙嗤笑一聲說道，「你倒是夠坦誠啊。」
「嘿嘿，兄弟，這沙子的味道實在不怎麼好。」一個盜獵者說道。
「行了，你們還是祈禱我最好快點到附近村鎮吧，」楚遙說道，「至於逃跑，你們要是能解的開這種繩索，也算你們厲害，隨便你們跑。」
「對了，小溪，我現在腿不太方便，你去他們的越野車上搜一搜還有沒有槍之類的。」楚遙突然想起了什麼，小聲的在姜溪耳邊說道。
姜溪點了點頭，在越野車上一陣翻找，還真找到兩桿獵槍，四個盜獵者眼巴巴的看著姜溪拿走獵槍和他們在車上準備的食物，其實大多是零食。
楚遙看了看，只是把槍扔到後排，開車離開了。
荒漠的溫差很大，越到晚上，風沙吹得就格外的冷，仿佛刺刀一樣，從行人的臉上割過。而且，由於氣壓差的原因，荒漠晚上的風才是最可怕的，狂風裡卷著黃沙，如果不熟悉，很容易就讓人迷路了。
在楚遙的規劃中，今天是能走出西北荒漠的，但是因為盜獵者耽誤了將近整整一個白天。
而村莊離得並不遠，楚遙走了沒多久就碰到了正在巡守的民兵，說明了情況之後，在民兵的帶領之下，楚遙很快開車來到了他們的隊長面前，一個滿臉溝壑的中年男子。
而與隊長的溝通中，楚遙知道他們竟然早已經找到了那伙其他的盜獵者，而在楚遙快速的帶領之下，隊長等人開著配備的越野車，很快來到了盜獵者老大所在地。
「這是，這是小路的槍。」一聲的驚呼從民兵中傳來。
楚遙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一群民兵，把被他撞翻的越野車推正了，與此同時，在車翻的那一側，竟然發現了一桿被壓下面的步槍。
「這是？」楚遙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隊長。
隊長面色沉重，讓他臉上皺紋仿佛更加深了，「小路是這一代的巡守員，昨天晚上就一直沒有歸隊，我們也一直在他，在找他的過程中，發現了這些盜獵者。」
「啊！那豈不是被他們……」姜溪驚呼的捂著嘴，嘴有些發抖，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那畢竟是慣得，沒有面對過生死的她頭一次覺得死亡離她如此之近。
「你們，告訴我，小路到底在哪裡？」幾個悲痛的民兵已經在怒不可遏的圍毆起盜獵者老大四人了。
盜獵者老大等人倒也是硬氣，他們知道一旦說了就是死，直接閉口不言，任由眾人拳打腳踢。隊長看打的差不多了，制止了悲痛的眾人，來到盜獵者老大四人面前。
「你們知道嗎？」隊長忍著悲痛說道，「我當了三十多年的羚羊守護者了，十七歲扛起了步槍，那是剛讓盜獵者殺害的大哥的槍，三十多年了，和我一起參加民兵的人，讓盜獵者殺了七七八八，活下來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終於等到了退休的年齡，現在老一代裡面，只有我了。」
盜獵者老大四人不為所動，自從幹了這一行，人命對他們來說只有一條還是兩條的區別了。
「小路就是那個把槍交給我的大哥的孩子，唯一的兒子，我發誓要好好保護他，」隊長聲音漸漸透著一股寒氣，平靜的嚇人，說道，「你們是不是以為，只要你們不說，找不到證據，法律就不能殺了你們？」
盜獵者老大沉默了一下，旋即笑了笑，說道，「想騙我的口供？我給你說，我不認識什么小路，我們從來沒有殺過人。哈哈哈，怎麼，你想在這裡殺了我們嗎？那你和我們有什麼區別呢？」
楚遙在隊長暴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讓我來吧，我見過各種各樣的俘虜，有時候也必須採取一些迫不得已的手段，這些我在行，你就不要放棄你堅持了三十多年的手了。兵警都是國之利器，小路亦是我的戰友，把小溪和其他人都帶到一邊去。」
楚遙說著轉向驚恐的四人，眾人靜靜的在遠處聽著，卻沒有絲毫聲音傳出。
不一會兒，楚遙擦了擦手走出來說道，「問吧。」
隊長走到四人面前，頓時嚇了一跳，四人形體完好，沒有絲毫外傷，但是眼中那種恐懼和絕望，仿佛看見了鬼一樣，沒有一絲生機，如果不是還有體溫，幾乎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隊長看向楚遙，而楚遙此時正看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