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姜太公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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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星宇傳媒的太子張白這會微微一笑,展露出來了自己的博學多才:「先生,你看這一隻瓷碗,雖然泥土掩埋了這麼多年。但是,放眼看了過去,白如凝脂,素猶積雪。從色澤看,這可是上好的甜白釉碗。」

  亞爾弗列得這會按照張白所說的看了過去,這一隻瓷碗的確胎質透光度極好,勻淨,幾無瑕疵。在泥土裡掩埋多年,微微發紅髮亮,正是上好的東西。

  「還有你看此碗撇口,器腹斜收,底足微微內斂,為當時的典型器。」張白這會目光依舊是戀戀不捨的看著這一隻甜白釉碗,開口一個勁的讚嘆道:「除了宮廷里,民間誰有這個福氣用的上這種極品的甜白釉碗?」

  亞爾佛列德這些年來深愛華夏的古玩物,只是他一個西方人。大多數的時間,還是花在珠寶設計方面。

  對於這些古玩物,你要說他不懂,他又懂一些。你要說他懂,他又不完全懂。

  玩古玩,最怕的就是這種半吊子。

  亞爾佛列德家裡的確收藏了不少的華夏古玩物,但是擺放在家裡上,真真假假西方人哪裡知道?

  加上他的家在美國,美國的朋友每次去他家做客,都是圖個稀奇。稱讚他架子上的寶貝都是華夏的稀世之珍,這讓亞爾佛列德更是沾沾自喜。

  其實,他架子上的那些玩意兒,很多都是贗品,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這會亞爾佛列德順著張白的這些提示看下去,一看果然如是。

  當即,讚嘆道:「的確是景德鎮上好的甜白釉碗,肯定是宮廷里的東西。想不到張少爺年紀輕輕,在古玩上頗有一套。」

  張白一聽這話,更是得意了起來。

  這會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林間太陽照射下的那一隻甜白釉玩,語氣一下子高亢了幾分:「你看這碗底,可是鐫刻著幾個大字。您可看清楚了,那八個大字怎麼寫的。洪武年間,聖上專用。」

  亞爾佛列德一聽這話,當即翻轉過來這一隻瓷碗。

  那底部,的確刻有這八個字。

  洪武年間,聖上專用。

  洪武正是明朝朱元璋的年號,聖上當然指的是皇上,洪武年間的皇上就是朱元璋。

  那麼,這八個字就可以充分說明這一個甜白釉碗是朱元璋用過的。

  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用過的一隻古瓷碗保留至今了,當然是無價之寶。

  憑藉著這八個字,這隻甜白釉玩的身價都是翻了無數倍。

  果然,那亞爾佛列德看了一眼過後,當即那臉色有著幾分不自然的潮紅之色。

  興奮,激動。

  亞爾佛列德收藏多不少的華夏古玩物,但是皇帝的東西他一件沒有。

  這會,開口顫聲而道:「的確是寶貝,稀世之珍。特別是這一隻瓷碗,保留至今,幾乎沒有什麼殘缺,很是完美。好東西,好東西啊。」

  張白這會得意的笑了笑,開口嘖嘖嘖的讚嘆道:「這以後可就是我張家的傳家之寶了,這一趟沒有白來。您要是看好了,那麼就把這甜白釉碗還給我。這要是不小心砸碎了,可不好。」

  鶯鶯作為張白的女人,當然是追逐張白所帶來的金錢名譽。這會,當即眨了眨眼,開口再次很俗氣的問道:「你們男人都說這是寶貝,那麼我倒是想問一問。這隻瓷碗,可以賣多少錢?「

  「賣,我才不會賣。」張白冷哼了一聲,開口倨傲的道:「這一隻甜白釉碗,可是無價之寶,我怎麼會賣了?自己一輩子,恐怕都把玩不夠。要實在說這玩意值多少錢,我只能說無價之寶。」

  鶯鶯依舊有些不肯相信的搖了搖頭,開口嬌嗔的道:「哼,難道比奴家還貴不成?」

  「呵呵。」張白笑了笑,看了一眼鶯鶯,眉飛色舞的道:「這麼給你說吧,要是一個乞丐得到了這朱元璋用過的甜白釉碗。那麼,從此以後,他每天晚上都可以玩一個像鶯鶯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並且,可以每天不重樣,變著花樣玩。」

  這話有些俗套,讓鶯鶯嬌嗔了一句:「啊,你好壞。鶯鶯才不會給乞丐玩了,鶯鶯可是太子的,每天都可以陪著太子變著花樣玩。」

  聲音說到最後,低如蚊吶。

  這鶯鶯那一張臉,也是嬌紅了起來。

  不過,這種女人能夠呆在張白身邊這麼久,並且一直得到寵愛。要是沒有這點嫵媚撒嬌的小本事,又怎麼可能被張白帶到這種地方來遊山玩水?

  燕燕這會站在一旁,不甘落後,開口同樣低聲道:「燕燕也可以,每天陪著太子玩。太子想怎麼玩燕燕,都可以。」

  「咳咳。」張白假裝正經咳嗽了幾聲,開口道:「都在說什麼了,現在可是看寶貝的時候。這些話,天黑之後再在帳篷里說便是了。」

  說著說著,張白探出手去,望著亞爾佛列德開口道:「好了,這會應該看好了吧。這寶貝,可得還給我了。一分鐘不在自己手裡,總是有些不踏實。」

  亞爾佛列德對於剛剛張白和鶯鶯燕燕之間那些粗俗的對話,沒有聽在耳中。依舊全神貫注,雙眼發亮的看著這一隻甜白釉碗。

  越看,越是歡喜。

  特別是碗底那八個大字,洪武年間,聖上專用。

  這霸氣的八個字,充分說明了這一隻碗的非比尋常。

  真要是把這一隻碗帶回美國,友人來參觀的話,這隻碗可是相當長臉的寶貝。

  「再看會,讓我再看會,就一會就好。」亞爾佛列德這會訕訕一笑,開口道。

  張白站在一旁,讓這亞爾佛列德看了一分鐘之後,再次開口催促道:「現在,我想應該看好了吧,這寶貝可得還給我了。下山之後,先生可不准對別人說。這一隻甜白釉碗,實在是太過於貴重了。俗話說,財不露白。這無價之寶,我可得看緊點。」

  亞爾佛列德盯著手裡的這一隻甜白釉碗,咕隆吞咽了一口口水。抬起頭來,看了看張白一臉興奮正盯著自己手頭的這一隻甜白釉碗。

  交出這一隻甜白釉玩,不舍。

  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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