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9章 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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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一堆乾草,看起來亂糟糟的,上邊也是髒兮兮的有些不太乾淨的樣子。

  魏明王一看到這乾草就惱火了,這是給人睡的地方嗎?

  簡直就是過分!

  吳敵什麼身份?雖然他可能睡過這樣的地方,但是現在的身份,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去睡過這樣的乾草垛了,何況這乾草垛收拾的亂七八糟的。

  當下魏明王便是皺眉道:「我敬你是前輩,但是你如何這般折辱少主!」

  祭祀手一攤,倒是也沒有管朵顏在旁邊,只是淡淡道:「這便是我房間最好的地方了,你不想他死翹翹的話,最好就老老實實的放下來。魏明王,你也急昏頭了?」祭祀的話毫不客氣,而魏明王一愣,隨後定睛看過去,卻發現這地上的乾草看上去似乎是雜亂無章,但是實際上卻是蘊藏著一股奇怪的力量,這力量還不是那種簡單的東西,而是一種極其磅礴的精純地氣

  。

  只不過任是誰看到了這麼一團乾草,只怕是都不會想到,這麼個東西,竟然還是暗藏玄機在其中,而這乾草覆蓋著的地方,也正是此處的地眼,地氣最盛之處。

  看樣子這柴房便是平日裡祭祀自己修行的地方,否則斷然是不會有這麼好的地方空下來就是了。

  魏明王當下也是顧不上道歉,講吳敵放在了那乾草垛上邊。祭祀見狀也是淡淡的道:「這地方便是此地的地眼所在,靈氣之強,不遜於吳家頂峰的祠堂,而同時也不在吳家法陣之內,吳敵不會受到什麼影響,將他安放在這裡一天一夜,這小子自然就醒了,別的什麼

  都不用去管。」

  祭祀冷冰冰的說完,便是準備轉身走。

  而此時的魏明王,也是終於忍不住叫住了她。「祭祀留步,我有一事不解,為何在山上你不肯對少主出手相助,但是此時卻又施以援手?祭祀此舉,讓我想不明白。」魏明王本來就是個直脾氣,此時看到祭祀這反覆無常的舉動,也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

  畢竟祭祀的舉動,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一些。

  然而祭祀被問道這麼個問題,當下卻是臉色一寒道:「我做什麼,需要向你們解釋嗎?」

  魏明王無奈至極,但是祭祀此時看了吳敵一眼之後卻是冷聲道:「既然這小子已經到了這裡,那條老狗有沒有說什麼怪話?」祭祀話鋒一轉,倒是魏明王頓了頓才是苦笑道:「還能說什麼?少主既然下山了,便是主動放棄了法旨的徵兆,那便是沒有這場會了,那條老狗把持了吳家內外這麼多年,當然是不希望少主出來壞了他的好

  事了。」

  雖說魏明王是個直爽性格,但是也不代表魏明王不知道族老在想些什麼,在吳家之內,這基本上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情就是了。魏明王不說,不代表魏明王就不了解,然而祭祀這邊則是淡淡道:「吳家老狗,淨是廢話,我還以為他要直接治吳敵個不敬之罪呢,這樣子,呵呵,你放心,你這個少主,鬼點子多著呢,既然是得到了這麼

  一份好處,那自然是不會放過吳家的,就算想走,也走不得了!」

  祭祀這篤定的話,倒是讓魏明王一愣:「什麼叫想走也走不得了,少主怎麼了?」祭祀倒是冷笑一聲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吳敵現在,得了吳家法陣的淬鍊,但是在最後的時候,他手裡那麼一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破東西,竟然是將整個吳家的法陣全部融匯在了他身上,也就是吳敵

  現在體內的血脈,已經和整個吳家法陣融為一體了,你說,這樣的情況,吳敵走的了麼?

  祭祀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笑容,然而魏明王卻是吃了一驚。

  這到底是個什麼變化,簡直就是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然而祭祀也沒有多說,只是看著躺在地上的吳敵淡淡道:「行了,滾蛋吧,留在我這裡,安全的很。」對這魏明王,祭祀的言語倒也沒有客氣到哪裡去,只不過早就知道祭祀是這樣的人了,魏明王倒是也沒有生氣到什麼程度,只是看了祭祀一眼淡淡道:「那我便信你一次,倘若少主又什麼三長兩短,我就算

  拼了命,也會找你要個說法。」

  祭祀無不譏諷的笑道:「那我是不是還得說兩聲好怕?少在這裡聒噪了,還是說,非要我動手請你出去?」

  魏明王看了祭祀一眼,倒是放下了吳敵,淡淡的轉身走了。

  其實放在祭祀這裡,魏明王倒是沒什麼不放心的。

  就算不放心那也沒辦法,畢竟這名義上來說,祭祀還是吳敵的後媽呢,這後媽要怎麼樣,作為一個外人來說,魏明王也沒啥太好的辦法就是了。

  而此時人走了,魏明王看了一眼在外邊等著的巴彥淖爾,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走吧。」

  「吳佛讓我帶這個過來,我要不要拿進去?」巴彥淖爾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天青藤。」

  然而魏明王此時卻是看了一眼巴彥淖爾無奈搖頭道:「不必了,祭祀自然是有辦法的。」這麼說著,魏明王也是率先走了,其實這兩日,吳敵累,魏明王也不輕鬆,雖說占我高手自然有自己的巧妙在其中,可是相對來說的話,也是著實花了不少精力,最關鍵是精神上受到了不少的折磨就是了

  。

  而另外一個方面是,在祭祀在這裡,確實是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祭祀可以見死不救,但是無論如何,魏明王相信,至少祭祀不會殺了吳澤平的兒子。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看著死,那是不一樣的概念就是了。

  而那小屋當中,祭祀倒是挨著自己的女兒,坐在了吳敵跟前。

  朵顏很乖,剛才來了一群自己不認識的叔叔說話,朵顏雖然不太清楚他們都是誰,來幹什麼的,但是一句多的話都沒有多說。

  而祭祀摸著朵顏的小腦袋道:「你知道他是誰嗎?」笑容中,滿是一股溫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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