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腿軟
在這時，指針指向了十二點。
我小心翼翼拿著刀叉，切了一小塊蛋糕，我小聲默念：
「沈沁，生日快樂。」
儘管明天只有左笑一個人送我禮物，可能在十二點就吃到蛋糕，我知足了。
吃完後，我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我有自知之明，讓傅墨琛送我是不可能的，我也沒敢這麼想。
第二天下班，我接到周瑾的電話，他說他那邊有消息了，讓我過去夜店那裡一趟。
我急匆匆趕過去時，他已經喝起來了，面前有好幾瓶空酒瓶。
見我來到，他抬起頭朝我打招呼：
「姐，你來啦。」
和以前的頹廢不同，今天的他雖然依舊放縱，但我在他眼裡看到了新的希望。
「你查到什麼了？」我坐了下來，直接問他。
我一問，周瑾直接抬頭，臉色不太好。
「姐，你幫過我一次，我是真心感謝你。所以這一次，我真心勸你一句，我們這圈子水太深了，你還是不要進來了。趁著現在沒出事，姐，你趕緊收手吧。」
我皺眉。
「你直接說就好了，我沒事。」
周瑾猛地灌了一口酒，一隻腳抬起來放在椅子上，他看我的眼神沒有他的姿勢那麼瀟灑。
「姐，我混這個圈子時間也不短了，雖然我是圈子裡的底層人物，但是大的小的事情我也見過了。這一次你找我找人去折騰劉瑩瑩，其實你做得已經很好了，但這次你真碰上硬板磚了。這人，不好弄。」
「這人是誰？也是你們那個圈子的？」
「我這幾天去查過了，沒查出他和劉瑩瑩有什麼關係。我是聽別人說，他這人不簡單。不過還真是被你猜對了，他是這個圈子的，是大佬人物。」
「大佬？」
周瑾眼神一眯，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整個場子：
「你現在坐著的這個夜店就是他的，他混黑的，手上髒得很，手段也很惡劣。」
夜店老闆？
這一聽這身份，瞬間就明白了。
能夠開夜店，手上的資源和人脈一定少不了。
可我不明白的是，這樣一個厲害的人，他為什麼要幫劉瑩瑩？
「還有什麼消息嗎？」
周瑾搖頭。
「我不敢細查了，這人謹慎，平時會讓人注意來打聽他的人，要是被他知道我在幫你，我以後在這圈子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我嘆息，沒想到事情反倒是越來越複雜了。
也在這時，周瑾昂了昂頭，他壓低了聲音。
「雖然我不知道他和劉瑩瑩什麼關係，但是姐，我知道他和你現在的老闆，傅墨琛關係還不錯。」
我一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炸開了一般。
那人和傅墨琛關係好？
那樣的話，那一次傅墨琛是從他手裡拿過的視頻？
那他上一次在包廂時，想通過梁總季總整我，不是多此一舉？
所以上一次我前腳剛跟左笑走，傅墨琛後腳就來夜店這裡。他其實不是來找女人的，是來找周瑾口中的那人的？
「還有消息嗎？」我嘆了口氣，皺眉。
「他姓葉，單字一個無無。」
我腦子有些混亂地離開了夜店，這幾天下班的時候，陳明飛依舊來我家門口堵我。
他依舊拿著他煮好的湯，可我一看到他那副虛偽的嘴臉我就想吐，哪裡還有心情喝他的湯？
到了晚上的時候，傅墨琛讓我跟著他去加班，說是要參加一個局招待合作方。
我原以為傅墨琛會把李姐或經理叫上，到了我才知道傅墨琛只帶了我。
車子開到一個飯館，我跟著傅墨琛進了包廂，一大桌子的菜早就上好了。
人沒來，傅墨琛罕見沒任何情緒，我直接坐在一旁。
十幾分鐘後，包廂門開了，一個有點痞性、一身淺色休閒裝，唇角帶著壞笑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他是來談生意的。
他一進來，傅墨琛唇一勾，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他招招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很隨意的姿勢，神色一掃落在我身上：
「咦，傅墨琛，你有女人了？」
「葉無，她是沈沁，我公司里的人。」傅墨琛拿起杯子，跟他遞過來的酒杯一碰。
這一碰杯，我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我腦子嗡地炸開。
葉無？
今晚傅墨琛要招待的人，是葉無？
沒想到我往死里打聽都打聽不到的人，現在卻無意間撞見了。
葉無來了，傅墨琛開動了，吃飯的時候，他們兩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傅墨琛一如既往地話少，葉無話多。
果真是周瑾調查的那樣，葉無出來混得久，他太清楚怎麼把場子熱起來、怎麼讓人聊天更舒服。
我低頭扒飯時，實在好奇，狀似無意地瞄了他一眼。
這輕輕一掃，他原本看著傅墨琛的眼眸一轉，眼尖地看向我，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
「傅墨琛，你這員工看我眼神很奇怪，帶點刺，我可沒記得我對你員工做了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啊？我最近潔身自好著呢。」
他那一笑啊，跟著的那句帶點刺，真讓我後背一寒。
他這是在試探我。
我知道他一定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可這會兒他沒直說，是想試探我到底知不知道他。
如果葉無知道了我的計劃，以他的手段，稍微一查，後果不堪設。
「是葉總長得好，我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我打哈哈，葉無眼眸一轉，玩味地看我：
「行，要是哪天你在傅墨琛這面癱公司待厭煩了，我這裡隨時歡迎你。」
接下來，葉無和傅墨琛談起了工作，說話的過程中葉無總是有意無意把話引到我身上，我只好抿唇應著。
到最後，葉無後背一靠，咧嘴看我：
「傅墨琛，你這員工不太想和我說話啊。」
我笑笑，傅墨琛抿了一口酒，說我就這樣，平時就不愛說話。
我哪裡是不愛說話？
是在這場合我多說一句話，就是引火燒身。
吃完，傅墨琛轉了下一個場子。我跟過去時，葉無早和場裡的人打成了一片。
他似乎認識很多人，來往走過的人叫他葉哥。
傅墨琛不喜歡這種鬧騰，他拿了酒就坐在角落，有人和他打招呼他才舉起酒杯。
玩到快凌晨，開場的人說樓上收拾好房間了。
葉無不知道從哪個人群堆里走了過來，他眼眸發亮看我，那眼神看得我後背一寒，他瞥向了傅墨琛：
「傅墨琛，我今晚缺個暖床的，你這員工借我一晚試試？」
我小心翼翼拿著刀叉，切了一小塊蛋糕，我小聲默念：
「沈沁，生日快樂。」
儘管明天只有左笑一個人送我禮物，可能在十二點就吃到蛋糕，我知足了。
吃完後，我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我有自知之明，讓傅墨琛送我是不可能的，我也沒敢這麼想。
第二天下班，我接到周瑾的電話，他說他那邊有消息了，讓我過去夜店那裡一趟。
我急匆匆趕過去時，他已經喝起來了，面前有好幾瓶空酒瓶。
見我來到，他抬起頭朝我打招呼：
「姐，你來啦。」
和以前的頹廢不同，今天的他雖然依舊放縱，但我在他眼裡看到了新的希望。
「你查到什麼了？」我坐了下來，直接問他。
我一問，周瑾直接抬頭，臉色不太好。
「姐，你幫過我一次，我是真心感謝你。所以這一次，我真心勸你一句，我們這圈子水太深了，你還是不要進來了。趁著現在沒出事，姐，你趕緊收手吧。」
我皺眉。
「你直接說就好了，我沒事。」
周瑾猛地灌了一口酒，一隻腳抬起來放在椅子上，他看我的眼神沒有他的姿勢那麼瀟灑。
「姐，我混這個圈子時間也不短了，雖然我是圈子裡的底層人物，但是大的小的事情我也見過了。這一次你找我找人去折騰劉瑩瑩，其實你做得已經很好了，但這次你真碰上硬板磚了。這人，不好弄。」
「這人是誰？也是你們那個圈子的？」
「我這幾天去查過了，沒查出他和劉瑩瑩有什麼關係。我是聽別人說，他這人不簡單。不過還真是被你猜對了，他是這個圈子的，是大佬人物。」
「大佬？」
周瑾眼神一眯，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整個場子：
「你現在坐著的這個夜店就是他的，他混黑的，手上髒得很，手段也很惡劣。」
夜店老闆？
這一聽這身份，瞬間就明白了。
能夠開夜店，手上的資源和人脈一定少不了。
可我不明白的是，這樣一個厲害的人，他為什麼要幫劉瑩瑩？
「還有什麼消息嗎？」
周瑾搖頭。
「我不敢細查了，這人謹慎，平時會讓人注意來打聽他的人，要是被他知道我在幫你，我以後在這圈子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我嘆息，沒想到事情反倒是越來越複雜了。
也在這時，周瑾昂了昂頭，他壓低了聲音。
「雖然我不知道他和劉瑩瑩什麼關係，但是姐，我知道他和你現在的老闆，傅墨琛關係還不錯。」
我一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腦子裡炸開了一般。
那人和傅墨琛關係好？
那樣的話，那一次傅墨琛是從他手裡拿過的視頻？
那他上一次在包廂時，想通過梁總季總整我，不是多此一舉？
所以上一次我前腳剛跟左笑走，傅墨琛後腳就來夜店這裡。他其實不是來找女人的，是來找周瑾口中的那人的？
「還有消息嗎？」我嘆了口氣，皺眉。
「他姓葉，單字一個無無。」
我腦子有些混亂地離開了夜店，這幾天下班的時候，陳明飛依舊來我家門口堵我。
他依舊拿著他煮好的湯，可我一看到他那副虛偽的嘴臉我就想吐，哪裡還有心情喝他的湯？
到了晚上的時候，傅墨琛讓我跟著他去加班，說是要參加一個局招待合作方。
我原以為傅墨琛會把李姐或經理叫上，到了我才知道傅墨琛只帶了我。
車子開到一個飯館，我跟著傅墨琛進了包廂，一大桌子的菜早就上好了。
人沒來，傅墨琛罕見沒任何情緒，我直接坐在一旁。
十幾分鐘後，包廂門開了，一個有點痞性、一身淺色休閒裝，唇角帶著壞笑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他是來談生意的。
他一進來，傅墨琛唇一勾，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他招招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很隨意的姿勢，神色一掃落在我身上：
「咦，傅墨琛，你有女人了？」
「葉無，她是沈沁，我公司里的人。」傅墨琛拿起杯子，跟他遞過來的酒杯一碰。
這一碰杯，我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我腦子嗡地炸開。
葉無？
今晚傅墨琛要招待的人，是葉無？
沒想到我往死里打聽都打聽不到的人，現在卻無意間撞見了。
葉無來了，傅墨琛開動了，吃飯的時候，他們兩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傅墨琛一如既往地話少，葉無話多。
果真是周瑾調查的那樣，葉無出來混得久，他太清楚怎麼把場子熱起來、怎麼讓人聊天更舒服。
我低頭扒飯時，實在好奇，狀似無意地瞄了他一眼。
這輕輕一掃，他原本看著傅墨琛的眼眸一轉，眼尖地看向我，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
「傅墨琛，你這員工看我眼神很奇怪，帶點刺，我可沒記得我對你員工做了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啊？我最近潔身自好著呢。」
他那一笑啊，跟著的那句帶點刺，真讓我後背一寒。
他這是在試探我。
我知道他一定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可這會兒他沒直說，是想試探我到底知不知道他。
如果葉無知道了我的計劃，以他的手段，稍微一查，後果不堪設。
「是葉總長得好，我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我打哈哈，葉無眼眸一轉，玩味地看我：
「行，要是哪天你在傅墨琛這面癱公司待厭煩了，我這裡隨時歡迎你。」
接下來，葉無和傅墨琛談起了工作，說話的過程中葉無總是有意無意把話引到我身上，我只好抿唇應著。
到最後，葉無後背一靠，咧嘴看我：
「傅墨琛，你這員工不太想和我說話啊。」
我笑笑，傅墨琛抿了一口酒，說我就這樣，平時就不愛說話。
我哪裡是不愛說話？
是在這場合我多說一句話，就是引火燒身。
吃完，傅墨琛轉了下一個場子。我跟過去時，葉無早和場裡的人打成了一片。
他似乎認識很多人，來往走過的人叫他葉哥。
傅墨琛不喜歡這種鬧騰，他拿了酒就坐在角落，有人和他打招呼他才舉起酒杯。
玩到快凌晨，開場的人說樓上收拾好房間了。
葉無不知道從哪個人群堆里走了過來，他眼眸發亮看我，那眼神看得我後背一寒，他瞥向了傅墨琛：
「傅墨琛，我今晚缺個暖床的，你這員工借我一晚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