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退無可退
「你仔細看，視頻里的每個地點拍攝角度都取得非常好，尤其是你的臉部拍得很清晰。你仔細想想，事情發生的時候，怎麼可能每次都有人在跟拍著你？」
我努力思考，視頻里一些男人的動作和語言，和記憶中不太相同。
「這兩天我讓人去找視頻里的人，是有人花高價錢找他們聚集起來，再次把情景重拍了一遍。至於視頻里的那張臉像你，是劉瑩瑩特意找了和你相似的人。」
傅墨琛說得荒謬，他每一個字都在洗刷我的大腦，沖洗我的思維。
和我相似的人？
「那個女人是劉瑩瑩在外省特意叫過來的，給了高價。你仔細看看，她手上是不是有個傷疤，而你沒有。所以，這視頻里的人不是你。」
我稍稍細細一想，極多的信息朝我襲來，我腦子轟隆一聲炸開。
劉瑩瑩最近一直沒出現，原來是早就料到我和李念之間會發生事情。她提前做足了準備，費盡心思找人提前重演了一遍視頻。
她翻出我的陰暗歷史，曝光出來時重創我的理智，狠狠打擊我的自信心。
但凡是個女人被毀了名聲時，正常反應都不會先質疑視頻的真假。
視頻里她也有出現，她打我時給自己打上了馬賽克，加上那人不是我。就算我往後想報警，因為沒有原視頻，根本沒任何證據！
她懂我的在意點！她給自己留了絕對的後路，卻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做到了！
她這麼做的原因不難猜，之前就警告我不能接近葉無。現在葉無這麼頻繁來找我，她肯定知道。
她不會對我的事這麼上心，可關於葉無的事情，她跟蹤得到位！
她那麼花費心思，是在給我下馬威。
她哪來的錢？哪裡來的資源能把當時所有人都召集起來？
想到這，我徹底瞭然。
她是沒有能力，可販賣我時可能積累了金錢和社會人脈，再加上沈思偉的幫助……她做任何事簡直是輕而易舉！
退出視頻，傅墨琛抽了根煙，夾在手裡，煙霧繚繞：
「你現在沒得選，論情形論資源你比不上她。你要麼放棄，要麼一直忍下去。」
我抬頭：「忍多久？」
她輕易將我玩弄在手掌心，看我像個小丑一般掙扎，我不甘心，我也想看她氣炸、絕望到跳樓的模樣。
傅墨琛狠狠吸了一口煙，碾滅菸頭在菸灰缸，再開口時眼眸很深：
「很快，還有大事會發生，你繼續參加，或許能反一擊。」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
「要是能成功，是重擊！」
我蠢蠢欲動，下樓時血液都是沸騰的。
走到一樓時，女管家送我，她長得微胖，上了年紀的模樣，看起來很慈祥。
她說傅先生剛剛吩咐，要她找司機送我回家。
跟在她身走時，她回頭看我好幾眼，臉上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是小姐你啊，這兩天傅先生下了班就進書房，一待燈就亮一晚。」
「我送宵夜進去時，看到傅先生桌面上都是你的照片，拿著電話似乎在和別人商量著什麼，我還是第一次看傅先生對女人這麼上心。」
我上了車後看向窗外。
第一次對女人這麼上心？傅墨琛不是有個暗戀許久的女人嗎？難道從沒帶回來過？
剛回到家，我謝過司機，手機微微震動，點開屏幕是一條陌生的簡訊。
我條件反射地起了一身寒毛，不用想我也知道這是誰。
果不其然，點開時是一個陰森森的微笑表情，有好幾張照片。
是葉無在夜店裡的，他笑眯眯的一手摟住身旁的女孩，欣然喝下那女孩嬌羞遞過來的酒。
照片的最後，是葉無手親密得搭在那女孩肩上，往她衣服下擺鑽，摟著她進了酒店。
劉瑩瑩發了一句條簡訊：沈沁，你以為你很特殊？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深深呼了一口氣。
葉無說的有個非去不可的酒席，原來指的是夜店啊……
半睡半醒時我聽到樓下有聲響，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下了樓。
到了客廳發現是門在響，我打開門，入眼是黎煙被打腫的臉。
她上次就被人打過，這次更嚴重，腿上打了石膏，腰部見血。
我連忙把她扶進沙發上，她彎腰時疼得眼眶泛紅，我皺眉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說打傷她的是客人的老婆，那個客人是個老男人，但錢多，點了她好幾次，每次都給她很多小費。
這麼一直交易下去，是不會發生問題的。
因為她聽其他小姐說，他老婆也出來找小鮮肉，她知道老男人的事情，但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黎煙說，真正出事是這幾天，
老男人的兒子好幾次跟蹤老男人，發現了她們之間的事情，後來也點了她。
一開始她是不知道的，直到有一天她無意見到兩人上了同一輛車，一打聽才明白。
往後黎煙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然當不知道。
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那老女人今晚看到她和她兒子出酒店，瘋一般沖了過來。
女人長得胖，打人力氣很大，把她摁在地上一屁股坐下去，拿起高跟鞋往她臉上身上打、
接著那老女人又叫了保鏢，專業的人士一圈下來，打得她痛不欲生。
在最後很多人有圍觀者，老女人想脫她衣服示眾，還想讓她跪下。
她沒了辦法，在老女人耳邊輕說了聲你在外面養男人。
老女人臉上肥肉一顫，才肯饒她一命。
說到這，黎煙握著水杯的手都在顫。
她遭了打差點沒了自尊，害怕是自然的。
我不懂，她怎麼往後還會接男人兒子的單？
黎煙可能看出我的想法，她抿了一口茶，苦澀地笑：
「我缺錢，他兒子給的更多，伺候誰不是伺候？我也不是被第一次上了。」
我努力思考，視頻里一些男人的動作和語言，和記憶中不太相同。
「這兩天我讓人去找視頻里的人，是有人花高價錢找他們聚集起來，再次把情景重拍了一遍。至於視頻里的那張臉像你，是劉瑩瑩特意找了和你相似的人。」
傅墨琛說得荒謬，他每一個字都在洗刷我的大腦，沖洗我的思維。
和我相似的人？
「那個女人是劉瑩瑩在外省特意叫過來的，給了高價。你仔細看看，她手上是不是有個傷疤，而你沒有。所以，這視頻里的人不是你。」
我稍稍細細一想，極多的信息朝我襲來，我腦子轟隆一聲炸開。
劉瑩瑩最近一直沒出現，原來是早就料到我和李念之間會發生事情。她提前做足了準備，費盡心思找人提前重演了一遍視頻。
她翻出我的陰暗歷史，曝光出來時重創我的理智，狠狠打擊我的自信心。
但凡是個女人被毀了名聲時，正常反應都不會先質疑視頻的真假。
視頻里她也有出現，她打我時給自己打上了馬賽克，加上那人不是我。就算我往後想報警，因為沒有原視頻，根本沒任何證據！
她懂我的在意點！她給自己留了絕對的後路，卻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做到了！
她這麼做的原因不難猜，之前就警告我不能接近葉無。現在葉無這麼頻繁來找我，她肯定知道。
她不會對我的事這麼上心，可關於葉無的事情，她跟蹤得到位！
她那麼花費心思，是在給我下馬威。
她哪來的錢？哪裡來的資源能把當時所有人都召集起來？
想到這，我徹底瞭然。
她是沒有能力，可販賣我時可能積累了金錢和社會人脈，再加上沈思偉的幫助……她做任何事簡直是輕而易舉！
退出視頻，傅墨琛抽了根煙，夾在手裡，煙霧繚繞：
「你現在沒得選，論情形論資源你比不上她。你要麼放棄，要麼一直忍下去。」
我抬頭：「忍多久？」
她輕易將我玩弄在手掌心，看我像個小丑一般掙扎，我不甘心，我也想看她氣炸、絕望到跳樓的模樣。
傅墨琛狠狠吸了一口煙，碾滅菸頭在菸灰缸，再開口時眼眸很深：
「很快，還有大事會發生，你繼續參加，或許能反一擊。」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
「要是能成功，是重擊！」
我蠢蠢欲動，下樓時血液都是沸騰的。
走到一樓時，女管家送我，她長得微胖，上了年紀的模樣，看起來很慈祥。
她說傅先生剛剛吩咐，要她找司機送我回家。
跟在她身走時，她回頭看我好幾眼，臉上是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是小姐你啊，這兩天傅先生下了班就進書房，一待燈就亮一晚。」
「我送宵夜進去時，看到傅先生桌面上都是你的照片，拿著電話似乎在和別人商量著什麼，我還是第一次看傅先生對女人這麼上心。」
我上了車後看向窗外。
第一次對女人這麼上心？傅墨琛不是有個暗戀許久的女人嗎？難道從沒帶回來過？
剛回到家，我謝過司機，手機微微震動，點開屏幕是一條陌生的簡訊。
我條件反射地起了一身寒毛，不用想我也知道這是誰。
果不其然，點開時是一個陰森森的微笑表情，有好幾張照片。
是葉無在夜店裡的，他笑眯眯的一手摟住身旁的女孩，欣然喝下那女孩嬌羞遞過來的酒。
照片的最後，是葉無手親密得搭在那女孩肩上，往她衣服下擺鑽，摟著她進了酒店。
劉瑩瑩發了一句條簡訊：沈沁，你以為你很特殊？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深深呼了一口氣。
葉無說的有個非去不可的酒席，原來指的是夜店啊……
半睡半醒時我聽到樓下有聲響，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下了樓。
到了客廳發現是門在響，我打開門，入眼是黎煙被打腫的臉。
她上次就被人打過，這次更嚴重，腿上打了石膏，腰部見血。
我連忙把她扶進沙發上，她彎腰時疼得眼眶泛紅，我皺眉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說打傷她的是客人的老婆，那個客人是個老男人，但錢多，點了她好幾次，每次都給她很多小費。
這麼一直交易下去，是不會發生問題的。
因為她聽其他小姐說，他老婆也出來找小鮮肉，她知道老男人的事情，但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黎煙說，真正出事是這幾天，
老男人的兒子好幾次跟蹤老男人，發現了她們之間的事情，後來也點了她。
一開始她是不知道的，直到有一天她無意見到兩人上了同一輛車，一打聽才明白。
往後黎煙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然當不知道。
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那老女人今晚看到她和她兒子出酒店，瘋一般沖了過來。
女人長得胖，打人力氣很大，把她摁在地上一屁股坐下去，拿起高跟鞋往她臉上身上打、
接著那老女人又叫了保鏢，專業的人士一圈下來，打得她痛不欲生。
在最後很多人有圍觀者，老女人想脫她衣服示眾，還想讓她跪下。
她沒了辦法，在老女人耳邊輕說了聲你在外面養男人。
老女人臉上肥肉一顫，才肯饒她一命。
說到這，黎煙握著水杯的手都在顫。
她遭了打差點沒了自尊，害怕是自然的。
我不懂，她怎麼往後還會接男人兒子的單？
黎煙可能看出我的想法，她抿了一口茶，苦澀地笑：
「我缺錢，他兒子給的更多，伺候誰不是伺候？我也不是被第一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