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談話出事
「最近那人販子團伙突然挪窩點了，警方說抓不到人。」
梁翠從手機殼兒里拆出一張陳舊的合照，我湊臉去看，渾身血液洶湧翻滾。
女孩長得的確漂亮，她笑起來有幾分羞澀。
我一眼認出她是在人販子宿舍里，那晚曹銀想強上我時，他先硬強上的那個女生。
我有幾秒的窒息感，伸手指著那張臉問，她是誰。
梁翠神情難過：「我姐姐啊。」
我懵了。
人販子窩點一直是我耿耿於懷的事情，也是我的夢魘。
我試圖調查過，但到現在為止根本一無所獲。
沒想到梁翠無意和窩點聯繫了起來，似乎是被刻意安排了，我慶幸在不知情時幫了梁翠。
人販子窩點的事有了突破口，梁雪身上一定有她特殊的地方，或者是和我有共同點，才會同樣被販賣進窩點裡。
可這些我不能告訴梁翠，我得從長遠算計，和周瑾商量這事。
我敢肯定和梁雪一起消失的兩個姐妹，一定藏著很多信息。
「沈沁？沈沁？」
梁翠拍拍我的肩膀，我恍惚過來，看著她的手腕上從我眼前挪開，上面兩個若隱若現的針孔。
我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還是控制不住有些牴觸她的觸碰。
「你剛剛想什麼了那麼入神？」
我說沒事，為了往後很多事的進展，我決定和她深交。
我說，我非常同情她的遭遇，但她一定要節哀。她姐姐肯定會回來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在這期間她要照顧好自己先。
她灌了一口酒，哀傷地垂眸。
她說她早就後悔了，不應該為了尋找真相把自己賠進去，可她很想她姐姐。
她媽在她姐失蹤後沒抗住癌病去世了，她後悔對她姐大吼大叫。
到現在為止，她都在以為了她姐找出真相為藉口，來遮掩住她自甘墮落的事實。
我沒說，有些事說得透了，就容易沒朋友做。
「如果時間能倒退，如果我媽沒得癌症，我肯定不是現在這樣吧。」她悲哀極了：
「警方之前通知過我，說我姐可能早死了，可我不願相信這事。這是我的盼頭，沒了我怎麼活？」
我不相信她話語是真情流露，她的前科太讓人驚悚，我只能敷衍地安慰。
「要是我和其他女孩一樣身在普通家庭，我肯定會活得比其他人好，可我命不好，沈沁，你說是不是？」
我附和著點頭，她說是就是吧，我不想做過多的評價。
她接著說了很多，我聽得快要打哈欠。她湊近我，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
「你先冷靜，我注意到有個男人盯你很久了，從他進門開始大概半個小時了。他在你九點方位，翹著二郎腿坐在角落邊上，看起來有點小帥。」
我自知我的魅力一點也不大，拿起酒杯的瞬間往後看，隔空對視上那雙熟悉的黑眸，我鬆了口氣。
我拿手機發了條微信，角落裡的男人很快離開。
我說我有事得回去了，叮囑她不要輕舉妄動。
她可以試著從同樣消失的、她姐的兩個姐妹入手，去她姐學校打聽消息，看另外兩個女同學消失前見過什麼人，有重要信息要立即和我匯報。
她有些感動，說沒想到我不計她和陳明飛的前嫌，還願意幫她。
我再三叮囑她，一定要沉住氣。
梁雪這事至關重要，要是打草驚蛇就容易出事，人販子窩點背後的人我還沒有任何頭緒。
我得和梁翠打好關係做成朋友，才能從她身上得知兩個失蹤女孩的情報。
另我驚訝的是，我起身想要離開時，梁翠開車出來說要送我。
她開的是路虎，今年年初的新款，就是陳明飛之前喃喃想買的那輛。
這車我記得，少說也要三百萬……
我掃了一眼她的穿著，全是奢侈品牌，很能滿足她這個年紀少女的虛榮心。
看來她做這行真賺了不少，喝酒也贏了很多。
我堅持不坐她的車，兩分鐘後，葉無騷包的跑車開來。
一路開得快，剛剛角落裡的男人就是他，我發微信讓他等我幾分鐘。
到了地點，眼前的建築奢華漂亮。
我雙腳沉重。
房子是很漂亮，是李念灌我胃的那棟別墅。
我問他，為什麼帶我來這。
「你忘了你把人害得多慘了？現在不得找你興師問罪？」
喉嚨像被人死死掐住，我呼吸非常困難。
快到門口，葉無拽著我的手腕用了力：
「躲得了一時你躲得了一世？終究你還是要面對。」
跟著葉無一路往裡走，仿佛重新走了一遍上次的路，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葉無停住。
我的面前，是上次李念餵我藥的房間。
剛一進去，滿室嗆鼻的濃煙味，李念依在那張黑木椅上，他面前的菸灰缸已經堆了厚厚的菸頭。
房間裡多了兩把椅子，我們進去時李念笑著讓我們坐下。
他兩指微彎，頓挫有力地敲擊著桌面，黑眸一轉看向葉無：
「新的一批茶葉到了，質量口味都非常上等，你要看上這批貨我給你了，如何？」
葉無挑眉，蠻有興趣的模樣。
李念拍拍手，門口穿著大紅色旗袍的古典美女走進，她彎腰捧杯沏茶，開水向杯里一倒，一團白霧騰空而起，杯中的茶葉懸空豎起來，美女很快端起三杯茶。
葉無輕嗅一口，慢條斯理地抿，他讚賞地點頭。
「不錯。」
李念嘴角揚起笑意，背往椅子上愜意地靠：
「喜歡就全拿去，這批貨全給你。」
古典美女拿起桌面的鑰匙，我猜是開那批貨的庫房門的。
葉無側頭，沒接。
「怎麼？不是說不錯？」
李念聲音微揚，逼人的氣勢襲來。
葉無搖頭，皮笑肉不笑的：
「最近收心不拼了，我爸老了，他們著急抱孫子。」
「噢？看上哪家姑娘了？怎麼沒帶出來給我看看？」李念臉陰晴不定的。
「吶，這不現在就帶給你看了嗎？你看看她怎麼樣？」
葉無攬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身上帶：
李念眼眸一眯，銳利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他是在觀察和思索著葉無話語的真實性，看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最近眼拙，很多東西都沒看透，少有幾個看中的到頭來還會拌我一腳。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倒像是犯太歲了。」
葉無哈哈大笑，他牽著我的手。
「那你就再看多幾眼，指不定看多幾眼你就會喜歡了。」
「算了，強求不來。」李念直搖頭。
我聽得寒毛豎起，兩人每一句對話都讓我心臟像坐過山車一般，從谷底到遠端，再急速衝下。
我哪裡不懂李念今天的目的，他是借著茶葉找葉無交換要人。
哪知葉無非但不拿他的禮，還把我往他身上帶，他哪能不氣？
鬧到現在李念竹籃打水一場空，見李念有發火的徵兆，葉無拉著我，說有事急需帶我走。
等出了別墅上到車裡，我大口大口喘氣。
「啊！」
肩膀猛地一沉，我驚悚地往窗外看，以為是李念的人來了。
耳邊傳來葉無大笑聲時，我才明白被騙了。
他最近很幼稚，總喜歡玩這些嚇人的遊戲。
我怒瞪著他，他捏捏我臉，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真嚇著了？看你小臉白的，膽兒怎麼那么小？」
我沒說話，打算下次找個機會也嚇嚇他。
回到家門口，走廊外站著一個高挺的身影，我走過去時，那抹身影朝我走動。
傅墨琛低聲說，婆婆估計一時半會兒難以脫身。
梁翠從手機殼兒里拆出一張陳舊的合照，我湊臉去看，渾身血液洶湧翻滾。
女孩長得的確漂亮，她笑起來有幾分羞澀。
我一眼認出她是在人販子宿舍里，那晚曹銀想強上我時，他先硬強上的那個女生。
我有幾秒的窒息感，伸手指著那張臉問，她是誰。
梁翠神情難過：「我姐姐啊。」
我懵了。
人販子窩點一直是我耿耿於懷的事情，也是我的夢魘。
我試圖調查過，但到現在為止根本一無所獲。
沒想到梁翠無意和窩點聯繫了起來，似乎是被刻意安排了，我慶幸在不知情時幫了梁翠。
人販子窩點的事有了突破口，梁雪身上一定有她特殊的地方，或者是和我有共同點，才會同樣被販賣進窩點裡。
可這些我不能告訴梁翠，我得從長遠算計，和周瑾商量這事。
我敢肯定和梁雪一起消失的兩個姐妹，一定藏著很多信息。
「沈沁？沈沁？」
梁翠拍拍我的肩膀，我恍惚過來，看著她的手腕上從我眼前挪開，上面兩個若隱若現的針孔。
我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還是控制不住有些牴觸她的觸碰。
「你剛剛想什麼了那麼入神？」
我說沒事，為了往後很多事的進展，我決定和她深交。
我說，我非常同情她的遭遇，但她一定要節哀。她姐姐肯定會回來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在這期間她要照顧好自己先。
她灌了一口酒，哀傷地垂眸。
她說她早就後悔了，不應該為了尋找真相把自己賠進去，可她很想她姐姐。
她媽在她姐失蹤後沒抗住癌病去世了，她後悔對她姐大吼大叫。
到現在為止，她都在以為了她姐找出真相為藉口，來遮掩住她自甘墮落的事實。
我沒說，有些事說得透了，就容易沒朋友做。
「如果時間能倒退，如果我媽沒得癌症，我肯定不是現在這樣吧。」她悲哀極了：
「警方之前通知過我，說我姐可能早死了，可我不願相信這事。這是我的盼頭，沒了我怎麼活？」
我不相信她話語是真情流露，她的前科太讓人驚悚，我只能敷衍地安慰。
「要是我和其他女孩一樣身在普通家庭，我肯定會活得比其他人好，可我命不好，沈沁，你說是不是？」
我附和著點頭，她說是就是吧，我不想做過多的評價。
她接著說了很多，我聽得快要打哈欠。她湊近我，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
「你先冷靜，我注意到有個男人盯你很久了，從他進門開始大概半個小時了。他在你九點方位，翹著二郎腿坐在角落邊上，看起來有點小帥。」
我自知我的魅力一點也不大，拿起酒杯的瞬間往後看，隔空對視上那雙熟悉的黑眸，我鬆了口氣。
我拿手機發了條微信，角落裡的男人很快離開。
我說我有事得回去了，叮囑她不要輕舉妄動。
她可以試著從同樣消失的、她姐的兩個姐妹入手，去她姐學校打聽消息，看另外兩個女同學消失前見過什麼人，有重要信息要立即和我匯報。
她有些感動，說沒想到我不計她和陳明飛的前嫌，還願意幫她。
我再三叮囑她，一定要沉住氣。
梁雪這事至關重要，要是打草驚蛇就容易出事，人販子窩點背後的人我還沒有任何頭緒。
我得和梁翠打好關係做成朋友，才能從她身上得知兩個失蹤女孩的情報。
另我驚訝的是，我起身想要離開時，梁翠開車出來說要送我。
她開的是路虎，今年年初的新款，就是陳明飛之前喃喃想買的那輛。
這車我記得，少說也要三百萬……
我掃了一眼她的穿著，全是奢侈品牌，很能滿足她這個年紀少女的虛榮心。
看來她做這行真賺了不少，喝酒也贏了很多。
我堅持不坐她的車，兩分鐘後，葉無騷包的跑車開來。
一路開得快，剛剛角落裡的男人就是他，我發微信讓他等我幾分鐘。
到了地點，眼前的建築奢華漂亮。
我雙腳沉重。
房子是很漂亮，是李念灌我胃的那棟別墅。
我問他，為什麼帶我來這。
「你忘了你把人害得多慘了？現在不得找你興師問罪？」
喉嚨像被人死死掐住，我呼吸非常困難。
快到門口，葉無拽著我的手腕用了力：
「躲得了一時你躲得了一世？終究你還是要面對。」
跟著葉無一路往裡走，仿佛重新走了一遍上次的路，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葉無停住。
我的面前，是上次李念餵我藥的房間。
剛一進去，滿室嗆鼻的濃煙味，李念依在那張黑木椅上，他面前的菸灰缸已經堆了厚厚的菸頭。
房間裡多了兩把椅子，我們進去時李念笑著讓我們坐下。
他兩指微彎，頓挫有力地敲擊著桌面，黑眸一轉看向葉無：
「新的一批茶葉到了，質量口味都非常上等，你要看上這批貨我給你了，如何？」
葉無挑眉，蠻有興趣的模樣。
李念拍拍手，門口穿著大紅色旗袍的古典美女走進，她彎腰捧杯沏茶，開水向杯里一倒，一團白霧騰空而起，杯中的茶葉懸空豎起來，美女很快端起三杯茶。
葉無輕嗅一口，慢條斯理地抿，他讚賞地點頭。
「不錯。」
李念嘴角揚起笑意，背往椅子上愜意地靠：
「喜歡就全拿去，這批貨全給你。」
古典美女拿起桌面的鑰匙，我猜是開那批貨的庫房門的。
葉無側頭，沒接。
「怎麼？不是說不錯？」
李念聲音微揚，逼人的氣勢襲來。
葉無搖頭，皮笑肉不笑的：
「最近收心不拼了，我爸老了，他們著急抱孫子。」
「噢？看上哪家姑娘了？怎麼沒帶出來給我看看？」李念臉陰晴不定的。
「吶，這不現在就帶給你看了嗎？你看看她怎麼樣？」
葉無攬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身上帶：
李念眼眸一眯，銳利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他是在觀察和思索著葉無話語的真實性，看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最近眼拙，很多東西都沒看透，少有幾個看中的到頭來還會拌我一腳。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倒像是犯太歲了。」
葉無哈哈大笑，他牽著我的手。
「那你就再看多幾眼，指不定看多幾眼你就會喜歡了。」
「算了，強求不來。」李念直搖頭。
我聽得寒毛豎起，兩人每一句對話都讓我心臟像坐過山車一般，從谷底到遠端，再急速衝下。
我哪裡不懂李念今天的目的，他是借著茶葉找葉無交換要人。
哪知葉無非但不拿他的禮，還把我往他身上帶，他哪能不氣？
鬧到現在李念竹籃打水一場空，見李念有發火的徵兆，葉無拉著我，說有事急需帶我走。
等出了別墅上到車裡，我大口大口喘氣。
「啊！」
肩膀猛地一沉，我驚悚地往窗外看，以為是李念的人來了。
耳邊傳來葉無大笑聲時，我才明白被騙了。
他最近很幼稚，總喜歡玩這些嚇人的遊戲。
我怒瞪著他，他捏捏我臉，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真嚇著了？看你小臉白的，膽兒怎麼那么小？」
我沒說話，打算下次找個機會也嚇嚇他。
回到家門口，走廊外站著一個高挺的身影，我走過去時，那抹身影朝我走動。
傅墨琛低聲說，婆婆估計一時半會兒難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