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合作談崩
把棺材搬開，我回了家，葉無站在門口處，脖子上圍著一條香奶奶家的灰色格子圍巾，他穿著乾淨帥氣的大衣，只露出精緻的臉。
我開了門，他大搖大擺像大爺般走進來，喃喃著我怎麼才回來，都快凍死他了。
我說有些急事，沒說劉瑩瑩的事，怕他嫌煩。
葉無抱怨這些天快累死他了，他出個差，酒桌上差點被人灌得胃穿孔。
還好工程談了下來，他爸樂得很，他也算完成任務。
我應聲說恭喜，心裡暗忖葉無手上難得也有正經生意。
「你沒吃早餐？」我問著。
「你要煮粥給我？」他眼睛發亮，亮晶晶看著我：「那些食譜你看過了沒？」
對視上他稍有疲憊的雙眼，莫名其妙地，我魔怔般點了頭。
大概怕我反悔，他拉著我的手進廚房，開了冰箱瞥了一眼，說要喝皮蛋瘦肉粥，加點蝦。
我讓他出去等，大半個小時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粥，他拿勺子攪動，嘗了一口後皺眉：
「火候老了些，加蝦的時間過早，瘦肉不夠鮮嫩，還行。」
挑了那麼多刺，他也大口喝下，我喝了一大碗，始終沒嘗出他說的不足，反倒是喝出和他的差距。
葉無把心思全放喝粥上，難怪對女人沒興趣。
他找了個房間休息，等醒來時快晚上，我正要準備去醫院，他也跟上。
待了兩個小時，快十點，他沒走的意思，我旁敲側擊地問：「天都黑了，感覺要下雨。」
他一聲不吭，出去後又折回來，手裡多了張摺疊床。
那麼大的病房，他放的距離我的摺疊床只有十來厘米，在我錯愕的眼神中，他大咧咧躺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可不是嘛，天黑了開車不安全，危險。」
我端水杯的手差點沒拿穩，起身故作鎮定：「我給你拿被子，新的乾淨的。」
他撐著腦袋看我，眯著眼笑：「難不成你還想和我蓋同一張？」
關了燈，興許前兩晚一直提心弔膽，今天睡得很熟。
一整晚門外沒任何異常的敲門聲，看來那兩人還真就一直盯著病房的舉動。
托葉無的福，我終於睡了一晚好覺。
只是葉無終究不可能天天陪我，葉無今天來，劉瑩瑩下次該下更大的絆子。
隔了兩天微信上我收到新好友添加提醒，剛點開，備註是兩個字。
周瑾。
點了同意，他打出幾行字。
他說，他很感謝之前我對他的幫助，為了表示謝意，他這幾天在暗暗準備驚喜給我。
他發了個定位讓我過去，我問他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
他說這事牽扯太多，他不想讓我知道。
我直接打的往目的地去，周瑾約我的是一家韓式料理店。
到了我發現他變瘦了，下巴留著幾天沒收拾的鬍鬚。
他從手機上翻出一張照片，是一個女人的微信頭像，他說他這幾天在詳細調查這女人。
25歲，叫陸青青，是酒吧常駐歌手，照片上看臉有些嬰兒肥，輪廓很好看，卸了妝應該挺清純的。
她有個患哮喘的弟弟，剛上高二，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混混。
引起我注意的，是陸青青的微信朋友圈更新。
她以前的發圈記錄是兩天一次，挺頻繁的，可前段時間有大半年沒更新朋友圈，上個月月初才開始發自拍。
周瑾說，他研究這麼深入，是因為這女的很特殊。
他想把她拉成我們的隊友，可是要提前考核她的人品，試探她有沒有能力和資格。
我越發好奇：「哪裡特殊了？」
周瑾抿了口茶後，把一個本子遞給我，表情嚴肅：
「陸青青是梁翠的朋友，你看這裡，六個月前她和曹銀的照片，地點是在人販子窩點。」
我呼吸一緊，難怪總覺得陸青青消失的這時間，很巧合……
恰好是我被拐賣到人販子窩點的時間。
可我怎麼就沒見過她？
剛過十分鐘，陸青青來了，我無聲低頭看了照片，嚇了一跳。
才大半年，她怎麼能把自己弄成快皮包骨的模樣，就這身材和照片上的比，起碼瘦了二十斤。
相比於她皮包骨的身材，她的臉有些腫，她特意化了濃妝，像是在刻意遮掩些什麼。
那種塗了厚厚一層粉也遮掩不住眼底的青紫，我算是見識到了。
周瑾提前跟她聯繫過，說是我有事想請她幫忙。
在周瑾和她的談話中，她說她現在不駐場唱歌了，就待家裡做些微商代理的工作。
我笑笑，插了嘴：
「也是應該休息一下，天天唱歌實在是對嗓子不好，不過做歌手的，隔兩天沒唱不應該很想念舞台嗎？」
她努了努嘴，皺了皺鼻子。
能做這小動作的人，大都沒什麼花心思：
「好不容易有幾天休息的時間，不用唱些阿諛奉承的歌曲。什麼場合不重要，懷念是肯定的，每個歌手都想發光發熱，我這段時間就心靜靜。」
我坐直身體，伸長脖子：
「你前端時間是被人下絆子了，還是跟酒吧老闆鬧矛盾了？我看新來的駐唱都挺受歡迎啊。」
我瞎掰著說得委婉，希望她能明白我話語裡的深意，和我說她辭職的原因。
「我沒被炒魷魚！魅色是我待過得最好的酒吧！」
她瞪大眼睛，很嚴肅。
哎，看來我點得不夠透徹，要明說了。
「你還是不能和我明說嗎？我聽說魅色的駐唱費還挺高的，那老闆也很罩你。」
「你在那唱一星期就比你在家做微商賣衣服來錢多，有錢舒服又沒繁雜事，還是你不愛唱歌這行了？
我的確是有和你合作的想法，周瑾肯定也給你提了條件，可你現在遮遮掩掩的讓我不敢輕易和你合作。」
她開始急了：
「才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很喜歡唱歌這行，辭職是我自己的問題，並不是我能力不夠。」
陸青青臉上露出堅定的眼神，執著又瘋狂，那是真正熱愛時才能顯露出的神情。
可我緊接著追問她原因，她面露艱難，猶猶豫豫地就是不想談這辭職的話題。
陸青青無疑是我摸索出曹銀底細的重要人物。
這點是無人能替代。
可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辭職，放棄了自身的長處和專業性，選擇默默地蝸居在家裡。
看她一身低調名牌，戴的阿瑪尼手錶也是小萬把塊。
完全不是缺錢的人。
再則，憑她的能力，在圈子裡早已小有名氣，賺錢也來得快。
她現在能出來和我談合作，一定是微商做得不愉快，
她一定是試圖隱瞞什麼，我隱隱感覺，這事和我想搜集的有關。
想到這，我決定不跟她合作了。
我開了門，他大搖大擺像大爺般走進來，喃喃著我怎麼才回來，都快凍死他了。
我說有些急事，沒說劉瑩瑩的事，怕他嫌煩。
葉無抱怨這些天快累死他了，他出個差，酒桌上差點被人灌得胃穿孔。
還好工程談了下來，他爸樂得很，他也算完成任務。
我應聲說恭喜，心裡暗忖葉無手上難得也有正經生意。
「你沒吃早餐？」我問著。
「你要煮粥給我？」他眼睛發亮，亮晶晶看著我：「那些食譜你看過了沒？」
對視上他稍有疲憊的雙眼，莫名其妙地，我魔怔般點了頭。
大概怕我反悔，他拉著我的手進廚房，開了冰箱瞥了一眼，說要喝皮蛋瘦肉粥，加點蝦。
我讓他出去等，大半個小時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粥，他拿勺子攪動，嘗了一口後皺眉：
「火候老了些，加蝦的時間過早，瘦肉不夠鮮嫩，還行。」
挑了那麼多刺，他也大口喝下，我喝了一大碗，始終沒嘗出他說的不足，反倒是喝出和他的差距。
葉無把心思全放喝粥上，難怪對女人沒興趣。
他找了個房間休息，等醒來時快晚上，我正要準備去醫院，他也跟上。
待了兩個小時，快十點，他沒走的意思，我旁敲側擊地問：「天都黑了，感覺要下雨。」
他一聲不吭，出去後又折回來，手裡多了張摺疊床。
那麼大的病房，他放的距離我的摺疊床只有十來厘米，在我錯愕的眼神中，他大咧咧躺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可不是嘛，天黑了開車不安全，危險。」
我端水杯的手差點沒拿穩，起身故作鎮定：「我給你拿被子，新的乾淨的。」
他撐著腦袋看我，眯著眼笑：「難不成你還想和我蓋同一張？」
關了燈，興許前兩晚一直提心弔膽，今天睡得很熟。
一整晚門外沒任何異常的敲門聲，看來那兩人還真就一直盯著病房的舉動。
托葉無的福，我終於睡了一晚好覺。
只是葉無終究不可能天天陪我，葉無今天來，劉瑩瑩下次該下更大的絆子。
隔了兩天微信上我收到新好友添加提醒，剛點開，備註是兩個字。
周瑾。
點了同意，他打出幾行字。
他說，他很感謝之前我對他的幫助，為了表示謝意，他這幾天在暗暗準備驚喜給我。
他發了個定位讓我過去，我問他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
他說這事牽扯太多，他不想讓我知道。
我直接打的往目的地去，周瑾約我的是一家韓式料理店。
到了我發現他變瘦了，下巴留著幾天沒收拾的鬍鬚。
他從手機上翻出一張照片，是一個女人的微信頭像，他說他這幾天在詳細調查這女人。
25歲，叫陸青青，是酒吧常駐歌手，照片上看臉有些嬰兒肥，輪廓很好看，卸了妝應該挺清純的。
她有個患哮喘的弟弟，剛上高二，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混混。
引起我注意的，是陸青青的微信朋友圈更新。
她以前的發圈記錄是兩天一次，挺頻繁的，可前段時間有大半年沒更新朋友圈，上個月月初才開始發自拍。
周瑾說，他研究這麼深入，是因為這女的很特殊。
他想把她拉成我們的隊友，可是要提前考核她的人品，試探她有沒有能力和資格。
我越發好奇：「哪裡特殊了？」
周瑾抿了口茶後，把一個本子遞給我，表情嚴肅：
「陸青青是梁翠的朋友，你看這裡，六個月前她和曹銀的照片，地點是在人販子窩點。」
我呼吸一緊，難怪總覺得陸青青消失的這時間，很巧合……
恰好是我被拐賣到人販子窩點的時間。
可我怎麼就沒見過她？
剛過十分鐘，陸青青來了，我無聲低頭看了照片，嚇了一跳。
才大半年，她怎麼能把自己弄成快皮包骨的模樣，就這身材和照片上的比，起碼瘦了二十斤。
相比於她皮包骨的身材，她的臉有些腫，她特意化了濃妝，像是在刻意遮掩些什麼。
那種塗了厚厚一層粉也遮掩不住眼底的青紫，我算是見識到了。
周瑾提前跟她聯繫過，說是我有事想請她幫忙。
在周瑾和她的談話中，她說她現在不駐場唱歌了，就待家裡做些微商代理的工作。
我笑笑，插了嘴：
「也是應該休息一下，天天唱歌實在是對嗓子不好，不過做歌手的，隔兩天沒唱不應該很想念舞台嗎？」
她努了努嘴，皺了皺鼻子。
能做這小動作的人，大都沒什麼花心思：
「好不容易有幾天休息的時間，不用唱些阿諛奉承的歌曲。什麼場合不重要，懷念是肯定的，每個歌手都想發光發熱，我這段時間就心靜靜。」
我坐直身體，伸長脖子：
「你前端時間是被人下絆子了，還是跟酒吧老闆鬧矛盾了？我看新來的駐唱都挺受歡迎啊。」
我瞎掰著說得委婉，希望她能明白我話語裡的深意，和我說她辭職的原因。
「我沒被炒魷魚！魅色是我待過得最好的酒吧！」
她瞪大眼睛，很嚴肅。
哎，看來我點得不夠透徹，要明說了。
「你還是不能和我明說嗎？我聽說魅色的駐唱費還挺高的，那老闆也很罩你。」
「你在那唱一星期就比你在家做微商賣衣服來錢多，有錢舒服又沒繁雜事，還是你不愛唱歌這行了？
我的確是有和你合作的想法，周瑾肯定也給你提了條件，可你現在遮遮掩掩的讓我不敢輕易和你合作。」
她開始急了：
「才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很喜歡唱歌這行，辭職是我自己的問題，並不是我能力不夠。」
陸青青臉上露出堅定的眼神，執著又瘋狂，那是真正熱愛時才能顯露出的神情。
可我緊接著追問她原因，她面露艱難，猶猶豫豫地就是不想談這辭職的話題。
陸青青無疑是我摸索出曹銀底細的重要人物。
這點是無人能替代。
可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辭職，放棄了自身的長處和專業性，選擇默默地蝸居在家裡。
看她一身低調名牌，戴的阿瑪尼手錶也是小萬把塊。
完全不是缺錢的人。
再則，憑她的能力，在圈子裡早已小有名氣，賺錢也來得快。
她現在能出來和我談合作，一定是微商做得不愉快，
她一定是試圖隱瞞什麼，我隱隱感覺，這事和我想搜集的有關。
想到這，我決定不跟她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