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家死人
燒烤的串串很快上好，我試了試，肉挺嫩的還真不錯。
同桌喝酒的，有個長得胖眼睛小的男人，好幾次眼神落我身上，又擠眉弄眼朝周瑾看。
他拿手吹了一個口哨，絲毫沒顧及我在場就大咧咧問：
「瑾仔，這貨……我是說這妞誰啊？胸大腰細的，我還沒見你帶女人出來過啊。」
周瑾眉一擰，拿酒擋了回去：
「去去去，你這臭嘴別一開口就亂說。她是我老闆的朋友，正經女人來著，不是出來玩的，你收斂著點。」
那小眼睛男人癟了癟嘴，也沒放心上，很快和其他男人打成一團。
我低頭悶聲吃串串，周瑾喝了瓶啤酒湊過來，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
「這些人都沒讀過書，平時出來玩久了，說話都挺粗俗骯髒的，但都沒啥壞心思，沈姐你別放心上。」
我搖搖頭說都出來玩的我沒放心上，一會兒上了啤酒全都喝開了。
一桌子男人大咧咧的談話，無意間提及的人名引起了我的注意：
「前幾次那一批送過來玩的，就屬那小娘兒們最合我胃口，那屁股翹得不行，撅起來還一晃一晃的，進去了就特別舒服。」
幾聲邪笑聲傳來：
「你說的小娘兒們是梁雪？她確實是那一批裡面最帶勁的，就是最近沒見著人了，想玩玩不了，我記得消失挺久的了。」
「哪還會消失？」我對面的男人淫笑一聲：
「估計是被人草死了咯，那小娘兒們胸大是大，年紀是那一批人里只嫩的。」
我好奇心瞬間上來。
談話的內容讓我見到希望，想湊個頭上去打聽消息，周瑾摁住我的手沖我搖頭。
「可不是嘛，那晚也夠驚悚的，最後搞得警察都來了，還好我沒喝多走得快，不然准得玩完，差點老本都賠進去了。」
「行了，以後都別提了，這事有人盯著。」
桌面點的串串很快被橫掃完，那幾人給了錢就離開。
我起身想追，周瑾摁住我手，神色嚴肅：
「沈姐你別去問，要暴露了就功虧一簣了。」
「什麼暴露？」我不明所以然。
周瑾嘆了口氣拉我坐下，和我說了前些天他消失時發現的事。
聽完我才恍惚，原來這圈子遠比我想得複雜。
「我以前和你提過的，這圈子有人懂得反監測，葉無是其中一個，我這幾天得知有一個專門幫人反監測的機構。」
「這些機構的人專門收集那些想要打聽某些消息的人，刻意透露一些情報給他們後，試圖找出那些人最終想調查的目的。」
「到那時他們掌握了對方的所有信息，再適當地給予一擊，想調查的人就會功虧一簣。」
我驚訝。
「怎麼還有這些機構？」
周瑾輕笑了聲，他嗓音很輕，帶著幾絲嘲諷：
「不然你覺得有些渣官員做了壞事，警察怎麼會搜不到他們的證據。就是有這些機構的存在透露出真的消息，等警察收集證據時，那些所謂的證據早被提前掉包了。」
腦子突突地脹痛，街邊呼嘯而過的寒風刺痛我全身，最近發生的事情總是挑戰我原先生活的狀態。
這種感覺就像是我自以為清醒時，旁人卻一直搖頭，責怪我怎麼還沒睡醒……
我沮喪地開口：
「我們的調查看來得先暫停一段時間。」
其實我是在怕，怕周瑾也早被反監測了。
「不用，我有更好的方法。」周瑾眼睛發亮：「反其道而行之，只需要找個人幫我們調查就好，我們暗地裡觀察。」
找個人替代我們，相當於是我們在反監測。
可是，能找誰？
我猜是周瑾沒想到這問題，又或者他早已心有所選。
我突然想到一星期後我要去西藏的事情，在這期間這些調查的事情該怎麼辦？
周瑾一個人怎麼在這地方待？
他幫我很多，每次的幫助早就超過我給他的錢，他其實一早就沒有必要再幫我出力。
我猶豫再三，在還想出解決辦法前，我打算先瞞著周瑾。
回家的路上，我找傅墨琛要了個人，在讓陳明飛完全相信那文檔之前，我需要製作一些讓他徹底相信的錄音。
傅墨琛直接給了我手機號，我聯繫了專門製作錄音和調音方面的工作人員。
說了要求後，因為傅墨琛的關係，那邊的人推開手頭的工作給我加急處理。
左笑說她那邊早準備好了。
當天，我去到陳明飛樓下。
上次一口咬定『陳明飛家裡要死人』的老太婆早蹲在樓下，她兜里裝了手機，和我連著電話。
下班高峰期，陳明飛剛下車，她裝模作樣走過去。
老太婆手裡拿著一袋子菜，低著頭，裝著偶遇。
陳明飛被折騰了幾天，見到老太婆眼睛亮了亮，他左右看了看見沒有熟人，加快腳步走過去。
「你上次說得情況，是你算出來的？」
陳明飛該是真怕了，從他去廟裡拜菩薩這麼荒謬的行為看。
他是做多了壞事，心虛了。
老太婆搖著頭說了幾點，都是關於婆婆蹲局子的，字字戳心，陳明飛直呼神奇。
可他到底不像婆婆那麼沒腦子，好歹也是大學畢業，他半信半疑的試探問老太婆他家的情況。
哪知，老太婆無意的一句話，陳明飛瞬間變了臉色。
「你家情況我清楚啊，你媽生了兩個小孩，一男一女，你是長子對吧？老太婆我懂算的。」
「長子？你再算算。」
「就是兩個小孩，你妹妹還在上大學吧、」
「我呸！老騙子一個，全是瞎說的。」陳明飛碎罵幾句，臉黑黑離開。
老太婆氣得跳起來，朝他的背影叫了幾聲，陳明飛走得飛快一點沒回頭。
等陳明飛徹底沒了人影，我遞給老人五百塊，誇她演得好。
陳明飛肯定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老人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哪裡不知道婆婆以前懷孕，聽說第一胎是女兒就墮掉了，等懷了陳明飛後就沒再生過。
陳家，只有獨子。
下午錄音發送來了，我點開試聽後，回復那人說我很滿意。
錄音的對話內容完全按著我想要的來，不細聽完全不知道裡面是合成的聲音。
我把錄音備份存在u盤裡，只等著它被送到陳明飛手裡。
下午剛出公司門，迎面對視上一雙噴火的黑眸，我心臟差點跳出。
「行啊，挺能耐的啊。」
同桌喝酒的，有個長得胖眼睛小的男人，好幾次眼神落我身上，又擠眉弄眼朝周瑾看。
他拿手吹了一個口哨，絲毫沒顧及我在場就大咧咧問：
「瑾仔，這貨……我是說這妞誰啊？胸大腰細的，我還沒見你帶女人出來過啊。」
周瑾眉一擰，拿酒擋了回去：
「去去去，你這臭嘴別一開口就亂說。她是我老闆的朋友，正經女人來著，不是出來玩的，你收斂著點。」
那小眼睛男人癟了癟嘴，也沒放心上，很快和其他男人打成一團。
我低頭悶聲吃串串，周瑾喝了瓶啤酒湊過來，壓低聲音湊近我耳邊：
「這些人都沒讀過書，平時出來玩久了，說話都挺粗俗骯髒的，但都沒啥壞心思，沈姐你別放心上。」
我搖搖頭說都出來玩的我沒放心上，一會兒上了啤酒全都喝開了。
一桌子男人大咧咧的談話，無意間提及的人名引起了我的注意：
「前幾次那一批送過來玩的，就屬那小娘兒們最合我胃口，那屁股翹得不行，撅起來還一晃一晃的，進去了就特別舒服。」
幾聲邪笑聲傳來：
「你說的小娘兒們是梁雪？她確實是那一批裡面最帶勁的，就是最近沒見著人了，想玩玩不了，我記得消失挺久的了。」
「哪還會消失？」我對面的男人淫笑一聲：
「估計是被人草死了咯，那小娘兒們胸大是大，年紀是那一批人里只嫩的。」
我好奇心瞬間上來。
談話的內容讓我見到希望，想湊個頭上去打聽消息，周瑾摁住我的手沖我搖頭。
「可不是嘛，那晚也夠驚悚的，最後搞得警察都來了，還好我沒喝多走得快，不然准得玩完，差點老本都賠進去了。」
「行了，以後都別提了，這事有人盯著。」
桌面點的串串很快被橫掃完，那幾人給了錢就離開。
我起身想追，周瑾摁住我手，神色嚴肅：
「沈姐你別去問，要暴露了就功虧一簣了。」
「什麼暴露？」我不明所以然。
周瑾嘆了口氣拉我坐下，和我說了前些天他消失時發現的事。
聽完我才恍惚，原來這圈子遠比我想得複雜。
「我以前和你提過的，這圈子有人懂得反監測，葉無是其中一個，我這幾天得知有一個專門幫人反監測的機構。」
「這些機構的人專門收集那些想要打聽某些消息的人，刻意透露一些情報給他們後，試圖找出那些人最終想調查的目的。」
「到那時他們掌握了對方的所有信息，再適當地給予一擊，想調查的人就會功虧一簣。」
我驚訝。
「怎麼還有這些機構？」
周瑾輕笑了聲，他嗓音很輕，帶著幾絲嘲諷：
「不然你覺得有些渣官員做了壞事，警察怎麼會搜不到他們的證據。就是有這些機構的存在透露出真的消息，等警察收集證據時，那些所謂的證據早被提前掉包了。」
腦子突突地脹痛，街邊呼嘯而過的寒風刺痛我全身，最近發生的事情總是挑戰我原先生活的狀態。
這種感覺就像是我自以為清醒時，旁人卻一直搖頭，責怪我怎麼還沒睡醒……
我沮喪地開口：
「我們的調查看來得先暫停一段時間。」
其實我是在怕，怕周瑾也早被反監測了。
「不用，我有更好的方法。」周瑾眼睛發亮：「反其道而行之，只需要找個人幫我們調查就好，我們暗地裡觀察。」
找個人替代我們，相當於是我們在反監測。
可是，能找誰？
我猜是周瑾沒想到這問題，又或者他早已心有所選。
我突然想到一星期後我要去西藏的事情，在這期間這些調查的事情該怎麼辦？
周瑾一個人怎麼在這地方待？
他幫我很多，每次的幫助早就超過我給他的錢，他其實一早就沒有必要再幫我出力。
我猶豫再三，在還想出解決辦法前，我打算先瞞著周瑾。
回家的路上，我找傅墨琛要了個人，在讓陳明飛完全相信那文檔之前，我需要製作一些讓他徹底相信的錄音。
傅墨琛直接給了我手機號，我聯繫了專門製作錄音和調音方面的工作人員。
說了要求後，因為傅墨琛的關係，那邊的人推開手頭的工作給我加急處理。
左笑說她那邊早準備好了。
當天，我去到陳明飛樓下。
上次一口咬定『陳明飛家裡要死人』的老太婆早蹲在樓下，她兜里裝了手機，和我連著電話。
下班高峰期，陳明飛剛下車，她裝模作樣走過去。
老太婆手裡拿著一袋子菜，低著頭，裝著偶遇。
陳明飛被折騰了幾天，見到老太婆眼睛亮了亮，他左右看了看見沒有熟人，加快腳步走過去。
「你上次說得情況，是你算出來的？」
陳明飛該是真怕了，從他去廟裡拜菩薩這麼荒謬的行為看。
他是做多了壞事，心虛了。
老太婆搖著頭說了幾點，都是關於婆婆蹲局子的，字字戳心，陳明飛直呼神奇。
可他到底不像婆婆那麼沒腦子，好歹也是大學畢業，他半信半疑的試探問老太婆他家的情況。
哪知，老太婆無意的一句話，陳明飛瞬間變了臉色。
「你家情況我清楚啊，你媽生了兩個小孩，一男一女，你是長子對吧？老太婆我懂算的。」
「長子？你再算算。」
「就是兩個小孩，你妹妹還在上大學吧、」
「我呸！老騙子一個，全是瞎說的。」陳明飛碎罵幾句，臉黑黑離開。
老太婆氣得跳起來，朝他的背影叫了幾聲，陳明飛走得飛快一點沒回頭。
等陳明飛徹底沒了人影，我遞給老人五百塊，誇她演得好。
陳明飛肯定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老人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哪裡不知道婆婆以前懷孕，聽說第一胎是女兒就墮掉了，等懷了陳明飛後就沒再生過。
陳家，只有獨子。
下午錄音發送來了，我點開試聽後，回復那人說我很滿意。
錄音的對話內容完全按著我想要的來，不細聽完全不知道裡面是合成的聲音。
我把錄音備份存在u盤裡，只等著它被送到陳明飛手裡。
下午剛出公司門，迎面對視上一雙噴火的黑眸，我心臟差點跳出。
「行啊，挺能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