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曉之以情
不怪我多想，實在是問題太多。
從一開始她就像個謎團，結合了無法共存的矛盾點。
她聰明，唱歌好，畫畫好，能把這兩點結合起來的人屈指可數，更別提在這兩個專業上所積累的人脈。
一個人達到一定的高度，結識的周圍朋友質量就會上升。
她根本不需要求我。
再者，她有膽量只身前往宴會，是說明膽子大。她畫出的話，是心細。
有才，有膽，偏偏畏縮於高利貸的人。
那能說明什麼？
一是刻意偽裝；二，則是……我沒敢往下細想。
我盯著陸青青，視線犀利冰冷。
「我之前找周瑾調查過你，你說你在醫院住院的這段時間，我調查過根本沒有你的住院號。那麼你自稱是因為喝酒出事導致做手術，這又是怎麼回事？」
她張張嘴，神色染上幾分慌亂。
「是騙我？」我聲調偏冷。
她搖搖頭。
「不是的……」
我追問：「那是什麼？」
她低著頭，攪動著手裡的奶茶，視線閃躲。
「你說吧。」
「這……」她眼神發虛：「這屬於我的私人事情。」
「合作的前提首先是要對對方坦白。」我步步緊逼：
「如果你從一開始接觸我就試圖對我隱瞞，這已經屬於欺騙，我們也沒有什麼合作的必要。你要是還想和我合租，最好把你的真實情況和我說清楚了。」
她捏著手指，糾結地捏著湯勺：
「我個人，不是很想說這個事。」
我氣得快要發火。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狡辯。
不怪我不信任她，實在是太蹊蹺。
很多事情只要稍稍一想就很奇怪，她被高利貸追著，雖然葉無出面幫她一次。
但她現在過得太舒服了，根本不像是有一堆麻煩事背負於身的人。
她越發開朗，不怪我多想，只會覺得她身後是有人在撐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盯緊她。
她額頭上沁起了密密麻麻的細汗，手在細微抖，曈曨收縮成一條縫。
這些……都是緊張害怕的表現。
她在恐懼什麼？
「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到那時候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她懦弱地開口。
「兩分鐘。」我盯著手錶。
從原則上，我是先找她合作的人，我現在完全可以立刻走人。
她深吸一口氣，直直盯著奶茶在被子裡的波動。
「還有一分鐘。」
我拿起包包，扔了三百塊錢在桌面，轉身離開。
剛走一步，身後一隻手拉住我。
我面無表情回頭，迎上一雙含淚哀求的雙眼。
「你坐下來，先別走，我都和你說。」
我重新坐回位置上，她嘆了一口氣，口吻認真：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騙過你。你說醫院沒有我的患者信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可是我真的住過院了。」
我安靜看她，聽她說著『真的』兩字時加重了語氣。
她幾欲崩潰地煩躁地撓頭，
「你說得沒錯，我是有能力，我也有朋友，可是我沒有權。我知道我得罪了很厲害的大人物，在權的面前，能力和朋友都不算什麼。」
「我找過問過朋友啊，他們一聽我惹上高利貸就恨不得和我劃開關係，誰又會聽我講背後的原因啊？世態炎涼就是這樣的。」
「我膽子很小的，我和你合作只想知道，究竟是誰想害我！」
我盯著她崩潰的臉，沒看出任何一點偽裝的情緒。
如果陸青青說的全是真話，以她的處境和我的處境結合，我和她是同時被拉入旋渦里了。
我驚悚的是，我跟她的共同點是什麼？
才會被這些人盯上！
「你懂我的感受吧，我知道你被販賣過，可我現在就跟你此時的心情一樣！沈沁，我如果不洗白自己，我就毀了！我本來可以過很好的日子？誰想過這種逃難一般的生活？」
「你……你都知道了？」我結結巴巴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自以為我隱瞞得很好了。
她抬頭抹了把眼淚。
「我沒刻意調查你，是查宴會的事情，我在酒吧碰到劉瑩瑩，你知道她的吧？她說起你，無意間提了兩嘴。」
劉瑩瑩嘴巴這麼大的嗎？
把我的這些事情到處說……
「我和你說這些我是想告訴你，我現在要翻身，只能靠你，我不會背叛你。」陸青青一臉誠懇地看我：
「也請你相信一次我！」
我靜靜地盯著她，看她真摯的眼神里氤氳著一抹堅毅的亮光。
那抹光芒，曾出現在我眼底，是深陷澡澤里，被人用力往下摁時，拼命爬起的不屈與倔強！
我伸出手，以握手的姿勢往桌面上方，朝她面前擺。
她眼裡閃著淚花，唇微抖著，手微顫著和我握住。
「你好，合作人。」
我輕聲開口。
陸青青眼底又氤氳起一抹感恩，我心底平靜，
選擇相信她，是傅墨琛曾經提醒過我，也是我給自己一次信任他人的機會。
到後來很困難的一段時間裡，陸青青成為了我的軍師，她給予了我很多危難時機的有力幫助。
她的腦子是真的機靈，當然，這些遲些再說吧。
隔天我又去了笙輝，問起傅墨琛關於鄒麗的事情。
傅墨琛正泡著茶葉，他手一抬一放，聽我提起這事情，他動作停了一秒，黑眸閃過複雜的情緒。
「不好弄，鄒麗領是領了，臉色也好了點，但我拍的人過去了，她就是沒開口談合作案的事。」
我愕然幾秒，細想又明白了。
對於經商又有政界背景的人，平時來求人情的人肯定多，見多了稀奇古怪的寶貝，心裡的閾值就會很高，一些貴重的物品也不會輕易放心裡。
傅墨琛倒了一杯茶，細細聞了聞，又端給我一杯，品了品：
「鄒麗老公是個很低調的人，平時穿著打扮都不挑，合作方送來的衣服都放在一個小黑屋裡。這種對衣食住行無欲無求的人，很難拿錢財打動。」
的確。
我也聽聞過，圈子裡的人都說鄒麗老公是大忙人，花費大部分的時間在工作上，再花剩下的時間陪老婆，基本沒什麼打扮的時間。
再者，他這個層次的人，積累了人脈和權勢後，最重要的其實是腦子。
穿衣好不好看都是其次的了，氣質與人格魅力的加持，就也普通職員看著不一樣。
「婆婆……」
「可以從婆婆……」
我和傅墨琛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解鈴還須繫鈴人，同理，還是要從備孕開始。
鄒麗這麼在乎圈裡人的眼光，不去就醫，無非是身上承受的壓力太多。
先不說別的，單是被狗仔拍到去醫院檢查不孕不育的事情，那妥妥地是要上熱搜的事情。
尤其是，她老公是富二代，還是獨子……
我往傅墨琛身邊坐下，拿起桌面的一疊關於鄒麗的資料，細細翻著，又念出來。
「鄒麗和她老公這一對走在一起也折騰了很久啊。他們是青梅竹馬，小學就認識了，一開始鄒麗婆婆不答應她嫁進他們家，貶低她說她是麻雀妄想變鳳凰。」
「是鄒麗坐上了總裁的位置，她婆婆才不情不願點了頭。她婆婆眼界很高，年輕時在商場上是叱吒風雲的人物。這樣的人，能缺什麼啊。」
我放下資料，傅墨琛面色微凝。
我泄氣地又提了嘴：
「這老人挺可憐的啊，媳婦是女強人，兒子又是大忙人。」
「大忙人。」傅墨琛輕聲念：
「有了，對，她婆婆缺東西……缺陪伴！」
是的，媳婦兒子平時都不和自己住，生意上都和忙，孤寡老人一人住在別墅。
老人姓陳，愛人去世得早。獨自面對空曠的別墅，日子過得有多無聊寂寞，稍微一想都能想得出來。
隔天，傅墨琛大包小包提著禮往陳老夫人別墅跑，來回跑了幾次，都無果。
傅墨琛一來別墅，老人只瞥了一眼就知道是求幫忙的，也沒給什麼好臉色。
碰了好幾次壁，傅墨琛說真的麻煩。薑還是老的辣，陳老夫人脾氣比鄒麗還倔。
我找他要了地址，第二天按著計劃跑過去。
見到了傳說中的老佛爺時，陳老夫人站在花園面前，滿頭的白髮，但掩蓋不住身上的氣質。
只一眼就能看出，這老人年輕時不簡單。
她瘦削的身體筆直地站在花圃里，與花圃合二為一，融合成一幅畫。
她沒擺架子，別墅就只有兩個打掃做飯的工人。
我走進去時，大門口也沒人攔著。
一下午我就站在她身旁，時不時小聲地講話試圖討好她，然而她跟沒聽見似的，頭一個也沒抬。
我快走時，傭人喊她吃飯，說話聲震耳欲聾。
我擰眉，這不怕被炒魷魚嗎？
我心驚膽顫地看陳老夫人，往後退了一步，準備等待著她發怒的神情。
哪知，陳老夫人只是輕點頭。
同樣的，她回話的聲音也很大。
我像猜出什麼，離開別墅後，我問了小區門口的保安，塞了兩百塊錢。
「噢，你說的是那個陳老太太啊，她耳朵不好，出問題了。你要大聲喊，不大聲喊她聽不見啊。人老了，哪還能享什麼福？全都是病痛折磨啊。」
的確，這是老人家的常態。
病痛纏身。
我又給多一百塊錢保安，保安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和我說陳老夫人除了愛花，還愛收養流浪狗，流浪貓。
聞言，我細細品了品保安的話，嘴角驟然彎起。
終於找到突破口了！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有新的計劃了！
從一開始她就像個謎團，結合了無法共存的矛盾點。
她聰明，唱歌好，畫畫好，能把這兩點結合起來的人屈指可數，更別提在這兩個專業上所積累的人脈。
一個人達到一定的高度，結識的周圍朋友質量就會上升。
她根本不需要求我。
再者，她有膽量只身前往宴會，是說明膽子大。她畫出的話，是心細。
有才，有膽，偏偏畏縮於高利貸的人。
那能說明什麼？
一是刻意偽裝；二，則是……我沒敢往下細想。
我盯著陸青青，視線犀利冰冷。
「我之前找周瑾調查過你，你說你在醫院住院的這段時間，我調查過根本沒有你的住院號。那麼你自稱是因為喝酒出事導致做手術，這又是怎麼回事？」
她張張嘴，神色染上幾分慌亂。
「是騙我？」我聲調偏冷。
她搖搖頭。
「不是的……」
我追問：「那是什麼？」
她低著頭，攪動著手裡的奶茶，視線閃躲。
「你說吧。」
「這……」她眼神發虛：「這屬於我的私人事情。」
「合作的前提首先是要對對方坦白。」我步步緊逼：
「如果你從一開始接觸我就試圖對我隱瞞，這已經屬於欺騙，我們也沒有什麼合作的必要。你要是還想和我合租，最好把你的真實情況和我說清楚了。」
她捏著手指，糾結地捏著湯勺：
「我個人，不是很想說這個事。」
我氣得快要發火。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狡辯。
不怪我不信任她，實在是太蹊蹺。
很多事情只要稍稍一想就很奇怪，她被高利貸追著，雖然葉無出面幫她一次。
但她現在過得太舒服了，根本不像是有一堆麻煩事背負於身的人。
她越發開朗，不怪我多想，只會覺得她身後是有人在撐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盯緊她。
她額頭上沁起了密密麻麻的細汗，手在細微抖，曈曨收縮成一條縫。
這些……都是緊張害怕的表現。
她在恐懼什麼？
「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我到那時候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她懦弱地開口。
「兩分鐘。」我盯著手錶。
從原則上，我是先找她合作的人，我現在完全可以立刻走人。
她深吸一口氣，直直盯著奶茶在被子裡的波動。
「還有一分鐘。」
我拿起包包，扔了三百塊錢在桌面，轉身離開。
剛走一步，身後一隻手拉住我。
我面無表情回頭，迎上一雙含淚哀求的雙眼。
「你坐下來，先別走，我都和你說。」
我重新坐回位置上，她嘆了一口氣，口吻認真：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騙過你。你說醫院沒有我的患者信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可是我真的住過院了。」
我安靜看她，聽她說著『真的』兩字時加重了語氣。
她幾欲崩潰地煩躁地撓頭，
「你說得沒錯，我是有能力，我也有朋友，可是我沒有權。我知道我得罪了很厲害的大人物，在權的面前，能力和朋友都不算什麼。」
「我找過問過朋友啊，他們一聽我惹上高利貸就恨不得和我劃開關係，誰又會聽我講背後的原因啊？世態炎涼就是這樣的。」
「我膽子很小的，我和你合作只想知道，究竟是誰想害我！」
我盯著她崩潰的臉，沒看出任何一點偽裝的情緒。
如果陸青青說的全是真話，以她的處境和我的處境結合，我和她是同時被拉入旋渦里了。
我驚悚的是，我跟她的共同點是什麼？
才會被這些人盯上！
「你懂我的感受吧，我知道你被販賣過，可我現在就跟你此時的心情一樣！沈沁，我如果不洗白自己，我就毀了！我本來可以過很好的日子？誰想過這種逃難一般的生活？」
「你……你都知道了？」我結結巴巴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自以為我隱瞞得很好了。
她抬頭抹了把眼淚。
「我沒刻意調查你，是查宴會的事情，我在酒吧碰到劉瑩瑩，你知道她的吧？她說起你，無意間提了兩嘴。」
劉瑩瑩嘴巴這麼大的嗎？
把我的這些事情到處說……
「我和你說這些我是想告訴你，我現在要翻身，只能靠你，我不會背叛你。」陸青青一臉誠懇地看我：
「也請你相信一次我！」
我靜靜地盯著她，看她真摯的眼神里氤氳著一抹堅毅的亮光。
那抹光芒，曾出現在我眼底，是深陷澡澤里，被人用力往下摁時，拼命爬起的不屈與倔強！
我伸出手，以握手的姿勢往桌面上方，朝她面前擺。
她眼裡閃著淚花，唇微抖著，手微顫著和我握住。
「你好，合作人。」
我輕聲開口。
陸青青眼底又氤氳起一抹感恩，我心底平靜，
選擇相信她，是傅墨琛曾經提醒過我，也是我給自己一次信任他人的機會。
到後來很困難的一段時間裡，陸青青成為了我的軍師，她給予了我很多危難時機的有力幫助。
她的腦子是真的機靈，當然，這些遲些再說吧。
隔天我又去了笙輝，問起傅墨琛關於鄒麗的事情。
傅墨琛正泡著茶葉，他手一抬一放，聽我提起這事情，他動作停了一秒，黑眸閃過複雜的情緒。
「不好弄，鄒麗領是領了，臉色也好了點，但我拍的人過去了，她就是沒開口談合作案的事。」
我愕然幾秒，細想又明白了。
對於經商又有政界背景的人，平時來求人情的人肯定多，見多了稀奇古怪的寶貝，心裡的閾值就會很高，一些貴重的物品也不會輕易放心裡。
傅墨琛倒了一杯茶，細細聞了聞，又端給我一杯，品了品：
「鄒麗老公是個很低調的人，平時穿著打扮都不挑，合作方送來的衣服都放在一個小黑屋裡。這種對衣食住行無欲無求的人，很難拿錢財打動。」
的確。
我也聽聞過，圈子裡的人都說鄒麗老公是大忙人，花費大部分的時間在工作上，再花剩下的時間陪老婆，基本沒什麼打扮的時間。
再者，他這個層次的人，積累了人脈和權勢後，最重要的其實是腦子。
穿衣好不好看都是其次的了，氣質與人格魅力的加持，就也普通職員看著不一樣。
「婆婆……」
「可以從婆婆……」
我和傅墨琛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解鈴還須繫鈴人，同理，還是要從備孕開始。
鄒麗這麼在乎圈裡人的眼光，不去就醫，無非是身上承受的壓力太多。
先不說別的，單是被狗仔拍到去醫院檢查不孕不育的事情，那妥妥地是要上熱搜的事情。
尤其是，她老公是富二代，還是獨子……
我往傅墨琛身邊坐下，拿起桌面的一疊關於鄒麗的資料，細細翻著，又念出來。
「鄒麗和她老公這一對走在一起也折騰了很久啊。他們是青梅竹馬，小學就認識了，一開始鄒麗婆婆不答應她嫁進他們家，貶低她說她是麻雀妄想變鳳凰。」
「是鄒麗坐上了總裁的位置，她婆婆才不情不願點了頭。她婆婆眼界很高，年輕時在商場上是叱吒風雲的人物。這樣的人，能缺什麼啊。」
我放下資料，傅墨琛面色微凝。
我泄氣地又提了嘴：
「這老人挺可憐的啊，媳婦是女強人，兒子又是大忙人。」
「大忙人。」傅墨琛輕聲念：
「有了，對，她婆婆缺東西……缺陪伴！」
是的，媳婦兒子平時都不和自己住，生意上都和忙，孤寡老人一人住在別墅。
老人姓陳，愛人去世得早。獨自面對空曠的別墅，日子過得有多無聊寂寞，稍微一想都能想得出來。
隔天，傅墨琛大包小包提著禮往陳老夫人別墅跑，來回跑了幾次，都無果。
傅墨琛一來別墅，老人只瞥了一眼就知道是求幫忙的，也沒給什麼好臉色。
碰了好幾次壁，傅墨琛說真的麻煩。薑還是老的辣，陳老夫人脾氣比鄒麗還倔。
我找他要了地址，第二天按著計劃跑過去。
見到了傳說中的老佛爺時，陳老夫人站在花園面前，滿頭的白髮，但掩蓋不住身上的氣質。
只一眼就能看出，這老人年輕時不簡單。
她瘦削的身體筆直地站在花圃里，與花圃合二為一，融合成一幅畫。
她沒擺架子，別墅就只有兩個打掃做飯的工人。
我走進去時，大門口也沒人攔著。
一下午我就站在她身旁，時不時小聲地講話試圖討好她，然而她跟沒聽見似的，頭一個也沒抬。
我快走時，傭人喊她吃飯，說話聲震耳欲聾。
我擰眉，這不怕被炒魷魚嗎？
我心驚膽顫地看陳老夫人，往後退了一步，準備等待著她發怒的神情。
哪知，陳老夫人只是輕點頭。
同樣的，她回話的聲音也很大。
我像猜出什麼，離開別墅後，我問了小區門口的保安，塞了兩百塊錢。
「噢，你說的是那個陳老太太啊，她耳朵不好，出問題了。你要大聲喊，不大聲喊她聽不見啊。人老了，哪還能享什麼福？全都是病痛折磨啊。」
的確，這是老人家的常態。
病痛纏身。
我又給多一百塊錢保安，保安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和我說陳老夫人除了愛花，還愛收養流浪狗，流浪貓。
聞言，我細細品了品保安的話，嘴角驟然彎起。
終於找到突破口了！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有新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