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耐心出手
在陳老夫人家待了兩天，我就站在一邊觀察她，她一直沒給我什麼好臉色看。
奇怪的是她今天沒再擼貓，也沒修花圃，就坐在院子裡嗮太陽，桌面上的收音機放著音樂，像是心情好了些。
我看這是一個機會，壯著膽子走過去，在她身旁蹲下。
「這是我鄰居養的貓，您看看，是不是和您院子裡的幾個貓長得很像？」
我拿出照片給她看，是這幾天準備好的。
她撇過臉，挺不屑的表情，半晌舉著桌上的茶杯在照片上半空，她手微傾斜，茶水嘩啦啦流下來澆在我的照片和草地上。
「丑。」
我保持著微笑，說著道歉的話，濕著衣服在她身邊站，渾然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模樣。
她能開口和我說話，是好事。
到了晚上，陳老夫人回客廳吃飯，我掃視整個後院，一個角落一個角落地看。
我特意觀察地上的貓糧狗糧，拍照後在網上搜。
是國外的一個狗糧牌子，專供富太太養寵物狗用，價格貴得離譜，比人平時吃一頓飯的錢還要高。
我注意到流浪貓狗有十來只，都很乾淨，房間沒有臭哄哄的屎尿味。
房間前有張桌子，桌面摩擦的痕跡很深，主人應該經常用，我很不禮貌地拉開抽屜。
我翻開抽屜里的資料，底下有個記事本，密密麻麻的字體，記錄著每隻貓狗的體重、歲數、撿回日期、體檢情況以及以及被領養過程。
陳老夫人每個月會抽兩天，去看貓狗的領養現狀。如果發現被虐待會帶它們回來，完全當兒女養了！
我注意到貓窩狗窩都在院子後，老人是有意把它們藏著，不想讓人外知道她的喜好。
我關上抽屜，眼神冒光，找到突破口了！
有在乎的人與事就有軟肋，有軟肋就能攻破！
離開前我跟陳老夫人打了招呼，她沒抬頭，我彎腰輕手輕腳地離開。
我再回到醫院時，病床上站了個人，高瘦漂亮，身材婀娜多姿，她坐在傅墨琛的身旁，拿著橙子剝開皮，又往傅墨琛嘴邊塞。
傅墨琛皺眉，滿臉的不樂意，女人就輕聲勸。
從側面看她挺漂亮的，側顏還有點熟悉。
遠遠地看畫面挺美好的，如果傅墨琛不是一直拒絕。
我本來想悄無聲息地離開，不打擾裡面的人，可剛轉頭，女人就回頭看我。
看到她臉的那一霎那，我呆了！
許小倩！
這些天看慣了她頭纏紗布，竟然這麼快就拆線了。
她恢復得速度太快了。
雖然臉還腫著，但沒之前嘴唇向上裂開，鼻子缺一塊肉那麼嚇人。
許小倩看見我，我也不好走，推門進去，她揚手和我打招呼：
「沈姐你來了啊。」
「你好啊，你恢復得好好。」
我回應著，慢騰騰走進去。
許小倩柳眉微皺，指間摸了摸臉，眼底染了幾抹憂傷：「其實整失敗了。」
傅墨琛蹙眉。
我仔仔細細地打量許小倩的臉，臉頰和下巴確實都有點僵，剛剛沒細看，還以為是沒消腫。
從一個天然鵝蛋臉到整容臉，這種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感覺，不好受吧？
氣氛突然有些凝固，傅墨琛蹙眉。
我沒說話，許小倩嘆了口氣，語氣輕嘲：
「看來是恢復不好的，想想也是，怎麼可能回到原來的樣子，是我太異想天開了。」
「會好的，你會好的。」
我接了話，挺笨拙的，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其實她應該比我更清楚，整好一張完全毀掉的臉，困難的程度，媲美於天上掉餡餅。
這種概率性極低，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有我在，你不會丑。」傅墨琛看過去，聲音磁性堅定。
許小倩坐下，她指尖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雖然上面整容痕跡挺明顯的，但皮膚的光澤和彈性跟往常一樣好。
她手放下，又看向傅墨琛。
「我知道，琛哥你對我是真的好，花了心思的。所以無論再鋒利的手術刀割我的臉，再尖的針深扎我的皮膚，我都忍著。就算吃很多噁心的藥，我經常抱著垃圾桶吐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變好。」
「我想變好，想恢復到原來的模樣，讓你看到一如既往漂亮好看的我。」
她說這話時，精緻的黑眸滲透著一抹異樣的情緒。
傅墨琛側頭，深邃的黑眸像深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情緒。
哪知，許小倩輕瞥我一眼，她慢慢拽緊五指，握成青筋微暴起的拳頭，勾起的弧度決絕。
「等我恢復好，我就親手，毀了陳媚那個賤蹄子！」
我有些驚訝。
不是她驟然扭曲的臉孔，而是她就這麼直白當著傅墨琛說這些話。
她曾和我提起過一次，我以為她會在傅墨琛面前偽裝。
難道她就不怕，在傅墨琛面前形象會變差？
傅墨琛蹙眉，沒提任何觀點。
我記得陳媚的後台挺硬的，如果陳媚的後台一天不放棄她，許小倩報復恐怕挺困難的吧？
「先恢復好，事情分輕重緩急。」傅墨琛突然開了口。
我繼續驚訝。
果真如許小倩之前所說，傅墨琛是默認並贊同了她報復的想法。
「琛哥，我之前聽你的話，我處處忍她讓著她，只想過平靜的娛樂圈生活。我本就跟她無冤無仇，可我現在被她害得毀了容名譽全無！這種仇恨感不會隨著時間消失，只會一天比一天濃烈！」
許小倩眼眸閃過一抹森冷，初見她時的乾淨單純已不復存在。
「琛哥，現在一心想著報復的我是不是很醜陋？醜陋到會讓你討厭我了，可我忍不了啊。」許小倩的臉色依舊堅定，可眉眼之間染上了幾抹猶豫。
我明白她的感受，當走法律都不能讓自己受到的傷害得到彌補時，就會想動用私人報復，以保護自己受傷的心靈。
我想當許小倩被鋼筋砸到，睜眼看到鏡子裡被毀容的臉時，她早就回不去了。
我嘆了口氣，恰巧手機響了，是傅墨琛的手機。
他瞥了我們一眼，剛接起電話時，說的是英語。
我估摸著應該是談生意，雖然我英語不太好，可談話里可能涉及到一些商業機密，我識趣地往門口走，許小倩也跟了上來。
許小倩貼心地關上門，安靜的走廊里只有我跟她，氣氛挺詭異的。
許小倩主動跟我說傅墨琛的生日快要到了，就在五天後，她本來是想著以最好的狀態給他慶祝，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我驚訝又糾結，和葉無的生日挺近的，不知道到時能送他什麼。
許小倩挑起柳眉看我，眼神打量得我有些發毛。
她話題一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你肯定沒想到，第一眼我見到你，我還以為你是琛哥女朋友。」
我眼前毛黑線，剛想反駁，她嘴角笑出一個梨渦，繼續說：
「只是一秒，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琛哥喜歡的女生，和你太不像了。你跟那女生就是兩個極端，所以當時我就知道你是他員工。」
喜歡的女人，是傅墨琛暗戀許久的女友？
許小倩說那女生看起來非常自信、陽光，笑起來很好看很暖人心，這些都是我身上缺少的點。
我眼神微黯，應該是個富家子女了，看來和傅墨琛挺配的。
我一直都有點小自卑，除了和顧離笙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的愛讓我肯定了我自己。
「你見過真人？」我問。
許小倩搖頭，她說她只見過照片，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大概是傅墨琛成年左右的照片。
我深深呆愣住，以傅墨琛成年到現在的年齡，作為男人他真的非常痴情了，最好的青春年華與愛情都給了那女人。
我越來越好奇，這個女人是誰，竟然能獨得傅墨琛恩寵，不容易啊。
許小倩推推我，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我進來時，傅墨琛又撥出電話，聽語氣應該是打給下屬。他吩咐著一些工作，也是關於合作，採購案之類的，看來是剛拿下一筆生意。
傅墨琛真是挺勤奮的，明明是個富二代，又是董事長，只需要躺著就能過很舒服的日子，可偏偏生病了還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正是他這種勤懇敬業的態度，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才把笙輝國際推向更廣闊的商業舞台。
他掛了電話就問我，問我這幾天忙什麼。
「就，就和黎煙逛街啊，平時再看看我媽。」
我說這話時挺心虛的，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幫他打下手。
傅墨琛多傲嬌的一個男人，男女在他眼裡都是沒區別的。
要被他知道，心情鐵定不好。
他視線灼灼看我，直接拆穿我的謊言，悶著聲音：
「你以後別去了，一天天過去你也丟人。」
「我就是過去看看有錢人是怎麼生活的，等我老了我也想試試……」說著說著，我都沒了底氣。
許小倩看我，又看看傅墨琛，面露疑惑。
後來我才知道，昨天傅墨琛就知道這事兒了。
走陳老夫人這條路的不止傅墨琛一個，有人前些天想來，又看到我在老人身邊站一天。
那人以為我和老人有什麼親密關係，查了我的身份，知道是給傅墨琛做事的，就想通過傅墨琛讓我捎個話給陳老夫人。
我鍥而不捨，又往老人家裡跑。
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一次，我得到了重要信息！
奇怪的是她今天沒再擼貓，也沒修花圃，就坐在院子裡嗮太陽，桌面上的收音機放著音樂，像是心情好了些。
我看這是一個機會，壯著膽子走過去，在她身旁蹲下。
「這是我鄰居養的貓，您看看，是不是和您院子裡的幾個貓長得很像？」
我拿出照片給她看，是這幾天準備好的。
她撇過臉，挺不屑的表情，半晌舉著桌上的茶杯在照片上半空，她手微傾斜，茶水嘩啦啦流下來澆在我的照片和草地上。
「丑。」
我保持著微笑，說著道歉的話，濕著衣服在她身邊站，渾然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模樣。
她能開口和我說話，是好事。
到了晚上，陳老夫人回客廳吃飯，我掃視整個後院，一個角落一個角落地看。
我特意觀察地上的貓糧狗糧，拍照後在網上搜。
是國外的一個狗糧牌子，專供富太太養寵物狗用，價格貴得離譜，比人平時吃一頓飯的錢還要高。
我注意到流浪貓狗有十來只，都很乾淨，房間沒有臭哄哄的屎尿味。
房間前有張桌子，桌面摩擦的痕跡很深，主人應該經常用，我很不禮貌地拉開抽屜。
我翻開抽屜里的資料，底下有個記事本，密密麻麻的字體，記錄著每隻貓狗的體重、歲數、撿回日期、體檢情況以及以及被領養過程。
陳老夫人每個月會抽兩天，去看貓狗的領養現狀。如果發現被虐待會帶它們回來，完全當兒女養了！
我注意到貓窩狗窩都在院子後，老人是有意把它們藏著，不想讓人外知道她的喜好。
我關上抽屜，眼神冒光，找到突破口了！
有在乎的人與事就有軟肋，有軟肋就能攻破！
離開前我跟陳老夫人打了招呼，她沒抬頭，我彎腰輕手輕腳地離開。
我再回到醫院時，病床上站了個人，高瘦漂亮，身材婀娜多姿，她坐在傅墨琛的身旁，拿著橙子剝開皮，又往傅墨琛嘴邊塞。
傅墨琛皺眉，滿臉的不樂意，女人就輕聲勸。
從側面看她挺漂亮的，側顏還有點熟悉。
遠遠地看畫面挺美好的，如果傅墨琛不是一直拒絕。
我本來想悄無聲息地離開，不打擾裡面的人，可剛轉頭，女人就回頭看我。
看到她臉的那一霎那，我呆了！
許小倩！
這些天看慣了她頭纏紗布，竟然這麼快就拆線了。
她恢復得速度太快了。
雖然臉還腫著，但沒之前嘴唇向上裂開，鼻子缺一塊肉那麼嚇人。
許小倩看見我，我也不好走，推門進去，她揚手和我打招呼：
「沈姐你來了啊。」
「你好啊，你恢復得好好。」
我回應著，慢騰騰走進去。
許小倩柳眉微皺，指間摸了摸臉，眼底染了幾抹憂傷：「其實整失敗了。」
傅墨琛蹙眉。
我仔仔細細地打量許小倩的臉，臉頰和下巴確實都有點僵，剛剛沒細看，還以為是沒消腫。
從一個天然鵝蛋臉到整容臉，這種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感覺，不好受吧？
氣氛突然有些凝固，傅墨琛蹙眉。
我沒說話，許小倩嘆了口氣，語氣輕嘲：
「看來是恢復不好的，想想也是，怎麼可能回到原來的樣子，是我太異想天開了。」
「會好的，你會好的。」
我接了話，挺笨拙的，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其實她應該比我更清楚，整好一張完全毀掉的臉，困難的程度，媲美於天上掉餡餅。
這種概率性極低，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有我在，你不會丑。」傅墨琛看過去，聲音磁性堅定。
許小倩坐下，她指尖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雖然上面整容痕跡挺明顯的，但皮膚的光澤和彈性跟往常一樣好。
她手放下，又看向傅墨琛。
「我知道，琛哥你對我是真的好，花了心思的。所以無論再鋒利的手術刀割我的臉，再尖的針深扎我的皮膚，我都忍著。就算吃很多噁心的藥，我經常抱著垃圾桶吐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變好。」
「我想變好，想恢復到原來的模樣，讓你看到一如既往漂亮好看的我。」
她說這話時，精緻的黑眸滲透著一抹異樣的情緒。
傅墨琛側頭，深邃的黑眸像深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情緒。
哪知，許小倩輕瞥我一眼，她慢慢拽緊五指，握成青筋微暴起的拳頭，勾起的弧度決絕。
「等我恢復好，我就親手，毀了陳媚那個賤蹄子！」
我有些驚訝。
不是她驟然扭曲的臉孔，而是她就這麼直白當著傅墨琛說這些話。
她曾和我提起過一次，我以為她會在傅墨琛面前偽裝。
難道她就不怕，在傅墨琛面前形象會變差？
傅墨琛蹙眉，沒提任何觀點。
我記得陳媚的後台挺硬的，如果陳媚的後台一天不放棄她，許小倩報復恐怕挺困難的吧？
「先恢復好，事情分輕重緩急。」傅墨琛突然開了口。
我繼續驚訝。
果真如許小倩之前所說，傅墨琛是默認並贊同了她報復的想法。
「琛哥，我之前聽你的話，我處處忍她讓著她，只想過平靜的娛樂圈生活。我本就跟她無冤無仇，可我現在被她害得毀了容名譽全無！這種仇恨感不會隨著時間消失，只會一天比一天濃烈！」
許小倩眼眸閃過一抹森冷，初見她時的乾淨單純已不復存在。
「琛哥，現在一心想著報復的我是不是很醜陋？醜陋到會讓你討厭我了，可我忍不了啊。」許小倩的臉色依舊堅定，可眉眼之間染上了幾抹猶豫。
我明白她的感受，當走法律都不能讓自己受到的傷害得到彌補時，就會想動用私人報復，以保護自己受傷的心靈。
我想當許小倩被鋼筋砸到，睜眼看到鏡子裡被毀容的臉時，她早就回不去了。
我嘆了口氣，恰巧手機響了，是傅墨琛的手機。
他瞥了我們一眼，剛接起電話時，說的是英語。
我估摸著應該是談生意，雖然我英語不太好，可談話里可能涉及到一些商業機密，我識趣地往門口走，許小倩也跟了上來。
許小倩貼心地關上門，安靜的走廊里只有我跟她，氣氛挺詭異的。
許小倩主動跟我說傅墨琛的生日快要到了，就在五天後，她本來是想著以最好的狀態給他慶祝，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我驚訝又糾結，和葉無的生日挺近的，不知道到時能送他什麼。
許小倩挑起柳眉看我，眼神打量得我有些發毛。
她話題一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你肯定沒想到，第一眼我見到你，我還以為你是琛哥女朋友。」
我眼前毛黑線，剛想反駁，她嘴角笑出一個梨渦，繼續說：
「只是一秒，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琛哥喜歡的女生，和你太不像了。你跟那女生就是兩個極端，所以當時我就知道你是他員工。」
喜歡的女人，是傅墨琛暗戀許久的女友？
許小倩說那女生看起來非常自信、陽光，笑起來很好看很暖人心，這些都是我身上缺少的點。
我眼神微黯，應該是個富家子女了，看來和傅墨琛挺配的。
我一直都有點小自卑，除了和顧離笙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的愛讓我肯定了我自己。
「你見過真人？」我問。
許小倩搖頭，她說她只見過照片，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大概是傅墨琛成年左右的照片。
我深深呆愣住，以傅墨琛成年到現在的年齡，作為男人他真的非常痴情了，最好的青春年華與愛情都給了那女人。
我越來越好奇，這個女人是誰，竟然能獨得傅墨琛恩寵，不容易啊。
許小倩推推我，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我進來時，傅墨琛又撥出電話，聽語氣應該是打給下屬。他吩咐著一些工作，也是關於合作，採購案之類的，看來是剛拿下一筆生意。
傅墨琛真是挺勤奮的，明明是個富二代，又是董事長，只需要躺著就能過很舒服的日子，可偏偏生病了還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正是他這種勤懇敬業的態度，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才把笙輝國際推向更廣闊的商業舞台。
他掛了電話就問我，問我這幾天忙什麼。
「就，就和黎煙逛街啊，平時再看看我媽。」
我說這話時挺心虛的，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幫他打下手。
傅墨琛多傲嬌的一個男人，男女在他眼裡都是沒區別的。
要被他知道，心情鐵定不好。
他視線灼灼看我，直接拆穿我的謊言，悶著聲音：
「你以後別去了，一天天過去你也丟人。」
「我就是過去看看有錢人是怎麼生活的，等我老了我也想試試……」說著說著，我都沒了底氣。
許小倩看我，又看看傅墨琛，面露疑惑。
後來我才知道，昨天傅墨琛就知道這事兒了。
走陳老夫人這條路的不止傅墨琛一個，有人前些天想來，又看到我在老人身邊站一天。
那人以為我和老人有什麼親密關係，查了我的身份，知道是給傅墨琛做事的，就想通過傅墨琛讓我捎個話給陳老夫人。
我鍥而不捨，又往老人家裡跑。
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一次，我得到了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