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重要事情
「待會兒去窩點。」
「現在嗎？」我納悶了幾秒，心中冒光，這麼快就可以去了？
「有問題？」傅墨琛一臉淡然。
「沒有。」
我按耐住激動，靠在椅背看向窗外。
做了那麼多，真正與販賣團伙較量的時候來了。
吳秘書開了導航，說目的地有很長一段距離。
傅墨琛拿出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這輛路虎車改裝過，底下能拉出一張桌子，筆記本和文件一放上面。
非常穩。
我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不用在傅墨琛面前端著裝著，連續十幾天熬夜，趁現在我索性我閉上眼睛睡。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叫醒，迷糊地看向窗外。
入眼的是一片落後的村子，偏僻泥濘。
路虎車停在樹林間，刻意與村子保持一段距離。
我跟著傅墨琛下車，一路走進去，周圍的村民好奇地看著我們，目光不太友好。
我記得這村子。
不是本市的，是隔壁市的，難怪吳秘書說有點距離。
在我上小學時，這村子出過一次新聞。
村子出了個高職位的官員，官員再次升官後，原本想著先富帶後富，把這村子發展起來。
巧的是，當時承包政府工程的是我爸的公司。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工程進展到一半時，突然被叫停了。
一停就停到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政府官員想開發這裡。
本以為窩點會是在一些紙醉金迷的場所，畢竟那些地方，藏人做交易最方便的。
然而，並非如此。
我不禁開始好奇。
除了林權金屋藏嬌的別墅，一般的窩點是不是大部分都設在村子這些落後地方？
拐了個彎，我們三人途徑一條大道，正午的太陽火辣辣地燃燒著。
我曬得臉發紅髮燙，難受得拿手擋在太陽穴前。
眼前倏然一暗，我詫異抬頭，一件黑色西裝外套從頭頂滑下。
這不是傅墨琛的外套嗎？
可怕啊，難道他是要拿給我遮太陽？
「遮住，別中暑，還有些距離才到。」
傅墨琛抄著手放在褲兜，他聲音冰冷，與周圍的溫度截然不同。
心臟像被人狠敲一棒，咔噠一聲裂開一個大口子。
我默默地把外套在頭上，戶外溫度依然很高，好在傅墨琛的外套夠大，能遮住我大半個身體，保持住這一小片的陰涼。
吳秘書走在最前面，他背著大背包，拿手機左點右點。
他抬頭又低頭，東繞西饒，最終停在一間破舊的屋子前。
吳秘書敲了幾次門，沒人開。
他放下背包，從裡面拿出開鎖工具。
我咋舌。
早有準備了啊。
正當吳秘書要暴力解決時，屋裡傳來腳步聲。
木門開了，隔著鐵門，一個長相呆萌的小女生探頭出來，大概十三四歲的模樣。
她掃了我們三人一眼，神色怯懦：
「你是那個姐姐嗎？」
我友好地點頭，小女生眼眸一亮：
「暗號是什麼？」
我納悶，什麼暗號？
小女生眼神閃現狐疑之色，傅墨琛越到我身前，倏然開口：
「0371。」
小女孩瞥了一眼傅墨琛，小臉微紅，飛快走回去。
再回來時，她手裡多了個本子，小手靦腆地鑽過鐵門，本子遞到我手心。
「他有交代什麼嗎？」傅墨琛道。
女生又看了傅墨琛一眼，她小臉更紅，低著頭：
「哥哥交代過我的，他說過要是有人來找我。是個姐姐，噢，不對，可能是男可能是女，要是能對得上暗號，就把這本子給他們。要是半年內沒有人來，我就可以把本子燒掉。」
我特意往裡看，客廳只有兩位老人孤寡的身影，他們坐在電視前，眼睛時不時往外看。
「你不上課？」我才發覺不對勁：
「現在好像放完寒假了吧？」
小女孩挺不好意思，靦腆地撓頭：
「沒錢上了，我讀書晚了兩年跟不上進度。奶奶生病了，我走了就沒人照顧她了。」
我心底微酸，小女孩眼珠子圓溜溜的。
我打開錢包抽走所有紅鈔，大概二十張。
我又問吳秘書要了，傅墨琛肯定是不會帶現金的人。
我抽出私人名片，一起遞到小女孩手裡：
「給你家人拿去，讓她們給你上學。下次不夠錢交學費就打這上面的電話，你放心，這些都是你哥哥的錢。」
小女孩錯愕幾秒，接過：「謝謝姐姐。」
離開小女孩家，我打開本子。
一個a4紙般大的本子，很薄，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
傅墨琛掃了眼，淡淡道：
「就在這附近。」
「所以臥底男人給你的不是窩點地址？是這樣類似中介的地方？」我合上本子，詫異道。
傅墨琛沒否認。
最不可能的地方，才是藏東西最好的地方。
誰能想到，窩點的信息就藏在小女孩的舊作業本上？
很快，我們三人到達窩點。
我推開門，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房子的構造類似於京都四合院，和我之前被迫待的窩點神似。
滿室的灰塵很厚，桌面地板，嗆得我直咳嗽，每走一步都會落下一個腳印。
我疑惑極了。
販賣團伙剛挪動窩點沒兩個月，灰塵怎麼會堆積得如此厚？
我們很快找到販賣組織留下的證據。
是在抽屜里的資料本，如一本書般厚，上面寫滿密密麻麻的人名。
一頁紙上有五十個編號，我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第一個編號是0156，0157，依次類推。
在編號後面有姓氏，販賣團伙非常保護內部隱私，姓後的名用了『xx』代替。
因此，入眼的是：0156，王xx；0157，李xx……
越往下看，我越毛骨悚然。
這一個個數字編號，後面代表的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甚至，曾經，我也可能是編號中的一員……
我一頁頁翻上翻，心情極其複雜，每一頁都有三四個編號被劃上紅叉叉。
我沒敢再往下看，心涼地合上資料本。
「編號應該是窩點裡的人數，156代表這個姓王的女人是被販賣進來的第一百五十六個女人。至於劃紅叉，要麼被販賣掉了，要麼……」
傅墨琛頓了頓，神色微涼：「死了……」
我心底萬般驚駭，沒抬頭。
當時陳明飛和劉瑩瑩販賣掉我，是根本沒給我任何逃出的機會，他們完全認定我會被困在窩點裡一輩子，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吧？
我沉默地拿起資料本，放回背包。
吳秘書不知何時往門口走，再回來時，他的背包明顯扁了。
他大致逛了一圈，喃喃道：
「他們肯定沒想過還有人能找到這裡，所以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落在這，甚至連派人回來的行為都沒有。如此看來，他們對這裡非常放心。」
傅墨琛點頭，淡淡道：「這裡的確不錯，他們確實很會選地址。」
我十分納悶，會選？
這又是什麼意思？
「現在嗎？」我納悶了幾秒，心中冒光，這麼快就可以去了？
「有問題？」傅墨琛一臉淡然。
「沒有。」
我按耐住激動，靠在椅背看向窗外。
做了那麼多，真正與販賣團伙較量的時候來了。
吳秘書開了導航，說目的地有很長一段距離。
傅墨琛拿出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這輛路虎車改裝過，底下能拉出一張桌子，筆記本和文件一放上面。
非常穩。
我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不用在傅墨琛面前端著裝著，連續十幾天熬夜，趁現在我索性我閉上眼睛睡。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叫醒，迷糊地看向窗外。
入眼的是一片落後的村子，偏僻泥濘。
路虎車停在樹林間，刻意與村子保持一段距離。
我跟著傅墨琛下車，一路走進去，周圍的村民好奇地看著我們，目光不太友好。
我記得這村子。
不是本市的，是隔壁市的，難怪吳秘書說有點距離。
在我上小學時，這村子出過一次新聞。
村子出了個高職位的官員，官員再次升官後，原本想著先富帶後富，把這村子發展起來。
巧的是，當時承包政府工程的是我爸的公司。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工程進展到一半時，突然被叫停了。
一停就停到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政府官員想開發這裡。
本以為窩點會是在一些紙醉金迷的場所，畢竟那些地方，藏人做交易最方便的。
然而，並非如此。
我不禁開始好奇。
除了林權金屋藏嬌的別墅，一般的窩點是不是大部分都設在村子這些落後地方？
拐了個彎，我們三人途徑一條大道，正午的太陽火辣辣地燃燒著。
我曬得臉發紅髮燙，難受得拿手擋在太陽穴前。
眼前倏然一暗，我詫異抬頭，一件黑色西裝外套從頭頂滑下。
這不是傅墨琛的外套嗎？
可怕啊，難道他是要拿給我遮太陽？
「遮住，別中暑，還有些距離才到。」
傅墨琛抄著手放在褲兜，他聲音冰冷，與周圍的溫度截然不同。
心臟像被人狠敲一棒，咔噠一聲裂開一個大口子。
我默默地把外套在頭上，戶外溫度依然很高，好在傅墨琛的外套夠大，能遮住我大半個身體，保持住這一小片的陰涼。
吳秘書走在最前面，他背著大背包，拿手機左點右點。
他抬頭又低頭，東繞西饒，最終停在一間破舊的屋子前。
吳秘書敲了幾次門，沒人開。
他放下背包，從裡面拿出開鎖工具。
我咋舌。
早有準備了啊。
正當吳秘書要暴力解決時，屋裡傳來腳步聲。
木門開了，隔著鐵門，一個長相呆萌的小女生探頭出來，大概十三四歲的模樣。
她掃了我們三人一眼，神色怯懦：
「你是那個姐姐嗎？」
我友好地點頭，小女生眼眸一亮：
「暗號是什麼？」
我納悶，什麼暗號？
小女生眼神閃現狐疑之色，傅墨琛越到我身前，倏然開口：
「0371。」
小女孩瞥了一眼傅墨琛，小臉微紅，飛快走回去。
再回來時，她手裡多了個本子，小手靦腆地鑽過鐵門，本子遞到我手心。
「他有交代什麼嗎？」傅墨琛道。
女生又看了傅墨琛一眼，她小臉更紅，低著頭：
「哥哥交代過我的，他說過要是有人來找我。是個姐姐，噢，不對，可能是男可能是女，要是能對得上暗號，就把這本子給他們。要是半年內沒有人來，我就可以把本子燒掉。」
我特意往裡看，客廳只有兩位老人孤寡的身影，他們坐在電視前，眼睛時不時往外看。
「你不上課？」我才發覺不對勁：
「現在好像放完寒假了吧？」
小女孩挺不好意思，靦腆地撓頭：
「沒錢上了，我讀書晚了兩年跟不上進度。奶奶生病了，我走了就沒人照顧她了。」
我心底微酸，小女孩眼珠子圓溜溜的。
我打開錢包抽走所有紅鈔，大概二十張。
我又問吳秘書要了，傅墨琛肯定是不會帶現金的人。
我抽出私人名片，一起遞到小女孩手裡：
「給你家人拿去，讓她們給你上學。下次不夠錢交學費就打這上面的電話，你放心，這些都是你哥哥的錢。」
小女孩錯愕幾秒，接過：「謝謝姐姐。」
離開小女孩家，我打開本子。
一個a4紙般大的本子，很薄，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
傅墨琛掃了眼，淡淡道：
「就在這附近。」
「所以臥底男人給你的不是窩點地址？是這樣類似中介的地方？」我合上本子，詫異道。
傅墨琛沒否認。
最不可能的地方，才是藏東西最好的地方。
誰能想到，窩點的信息就藏在小女孩的舊作業本上？
很快，我們三人到達窩點。
我推開門，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房子的構造類似於京都四合院，和我之前被迫待的窩點神似。
滿室的灰塵很厚，桌面地板，嗆得我直咳嗽，每走一步都會落下一個腳印。
我疑惑極了。
販賣團伙剛挪動窩點沒兩個月，灰塵怎麼會堆積得如此厚？
我們很快找到販賣組織留下的證據。
是在抽屜里的資料本，如一本書般厚，上面寫滿密密麻麻的人名。
一頁紙上有五十個編號，我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第一個編號是0156，0157，依次類推。
在編號後面有姓氏，販賣團伙非常保護內部隱私，姓後的名用了『xx』代替。
因此，入眼的是：0156，王xx；0157，李xx……
越往下看，我越毛骨悚然。
這一個個數字編號，後面代表的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甚至，曾經，我也可能是編號中的一員……
我一頁頁翻上翻，心情極其複雜，每一頁都有三四個編號被劃上紅叉叉。
我沒敢再往下看，心涼地合上資料本。
「編號應該是窩點裡的人數，156代表這個姓王的女人是被販賣進來的第一百五十六個女人。至於劃紅叉，要麼被販賣掉了，要麼……」
傅墨琛頓了頓，神色微涼：「死了……」
我心底萬般驚駭，沒抬頭。
當時陳明飛和劉瑩瑩販賣掉我，是根本沒給我任何逃出的機會，他們完全認定我會被困在窩點裡一輩子，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吧？
我沉默地拿起資料本，放回背包。
吳秘書不知何時往門口走，再回來時，他的背包明顯扁了。
他大致逛了一圈，喃喃道：
「他們肯定沒想過還有人能找到這裡，所以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落在這，甚至連派人回來的行為都沒有。如此看來，他們對這裡非常放心。」
傅墨琛點頭，淡淡道：「這裡的確不錯，他們確實很會選地址。」
我十分納悶，會選？
這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