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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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壯抬頭看了眼清風觀,四下看了看,皺眉道:

  「不應該啊,不應該啊。」

  這地方風水不佳、景色普通、地段便宜......咳咳。

  總之,不管是從玄學角度還是市場經濟角度,這個地方沒理由會出現這麼一個道觀啊!

  外觀破破爛爛,卻蘊著極強的力量。

  「這樣使用力量,多浪費啊!為什麼......不開個光呢?」

  開光,是指通過特殊的技巧密封附著在物件上的力量『開』一道特定的口子讓力量逐步流『光』,是提升物品價值、大賣特賣的特殊手段。

  在王大壯的眼中,這道觀簡直是浪費,哦,不,是奢侈啊!

  小白沒在乎王大壯的面色變換,而是自顧推開門,示意「護送」它一路到清風觀的王大壯進去坐坐。

  「不了不了。」王大壯連連擺手。

  沒有主人家邀請,他可不會進去,太冒失且危險了。

  這隻白狐看起來挺好相處的,但保不准這道觀的主人腦子有病。

  畢竟擁有有力量的人,一般都是老頭老太,保不准有什麼特殊的嗜好。

  可不能冒失,冒失的大虧他已經吃過了。

  如果不是當年看了武俠劇,他也不會冒失地跳崖尋找機緣。

  要不是跳崖尋找機緣,被老和尚附體,他現在也不會成了個小和尚。

  不能吃葷、不能娶妻、敲著木魚、撞著鍾......

  偷買個炸雞,也只能放在面前咽著口水、聞著味道......

  這次再進去,萬一......萬一又讓他拜師呢!!!

  那他王大壯那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小白直起身子,和王大壯招了招手。

  王大壯心頭起了玩心,也存在著試探的念頭,畢竟噬魂淨蓮的本體應該就被困在其中。

  王大壯笑笑說道:「你可真的像是一個人呢。」

  小白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惘與血紅,很快隱沒。

  它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出現了某種變化。

  口封?

  可按道理需要血祭,可是自己卻沒有一點嗜血的感覺。

  想不通,就不想了。

  昨天玩遊戲通宵,好累好累。

  小白打了個哈欠,回觀。

  「大壯娃子我說吧,這力量是中正平和的,是無害的。」

  王大壯看了眼被合攏的大門,撇了撇嘴:

  「水也是無害的,但是水多了,也會要命的......」

  踢著地上的石子,自顧離開。

  當外面沒了動靜,小白才回到靜室,卻看見姜守勤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床上、帶著頭盔、嘿嘿嘿嘿......

  昨天拿了他的錢,今天瘋了?不應該吧。

  跳上床鋪,小白叼起姜守勤的衣擺,扯了扯起來。

  姜守勤把護目鏡往上一翻,看了眼小白姐,興奮道:「小白姐,這個用來看電影,賊有感覺。」

  好東西,在道觀里要分享,這是他挨了幾頓「毒打」之後領悟到的道理。

  姜守勤邊說著,就要把頭盔摘下往小白的腦袋上套。

  剛解下綁帶,他的動作一滯,彎腰湊到小白身上,聞了聞:

  「嗯......」

  「就是這個味道!」

  「小白姐,你是不是偷我錢啦!」

  當然......不是!

  小白哪會這麼容易招了?跳下床鋪就要開溜。

  姜守勤呢,摘下頭盔也準備追。

  就在這時,他倆同時看向道觀後的方向——

  『...好...癢...好...癢...』

  『...別...再...撞...了...』

  ~~

  「姜守正同學,我採訪你一下。」姚倩背著手,小跳著。

  「你問。」姜守正應了聲,腳步不頓。

  他們現在正前往福農村,根據他對小白的了解,沒在道觀,大多數時候就是去福農村上身打遊戲了。

  畢竟,拿了錢了。

  嗯......

  姜守正一早就知道是小白拿的錢了,但是他不打算作為道觀的大家長。

  這樣的不告而取,他相信姜守勤認真判斷之後,總是能夠得到真相的。

  小問題,讓他們自己解決。

  小白也只是頑劣了一些,沒有不好的心思。

  「請問,嗯,你作為超能力者,是什麼樣的體驗?」姚倩斟酌了一下,問道。

  「沒有什麼特別體驗。」姜守正思考了一下,認真應道。

  「怎麼可能,一定有和旁人不一樣的感覺吧!」姚倩噘起嘴,小跑跟上姜守正。

  「我不知道旁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姜守正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走了一步,保持安全距離。

  「......」

  姚倩那是又好氣、又好笑,卻不知是被姜守正的回答還是動作影響。

  她還想再問,卻被姜守正示意安靜。

  順著姜守正的目光看去,一個蓬頭垢面的「野人」,穿著沾著雞毛的衣裳,正在一群小黃雞中間「咕咕咕」地叫著。

  「呃......他在幹嘛?」姚倩下意識地躲在了姜守正身後。

  怎麼說呢?

  姜守正思忖了一番,應道:「他在進行學習如何做雞中......霸王。」

  ???

  自從葛大鷹可以和葛大爺一家交流後,它便對葛柱進行了特訓。

  葛柱呢,不孚眾望,是個廢柴。

  不論是大鷹天天在他旁邊使用浸潤式學習法、還是小白、姜守勤對鷹語的詞根進行拆解,他都沒辦法繼承祖輩的天賦,直接學習鷹語。

  那麼,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學習簡單的語種,雞語。

  雞語簡單,不外乎「哦哦哦」、「咕咕咕」、「咯咯咯」......

  葛柱的學習目標呢,就是讓小雞都聽他的,等雞語學習的差不多了,再晉級鷹語。

  當然,大鷹讓他這樣學習,還有讓他體會到當一名王者的孤傲。

  每隻鷹,都是王者!

  小白和姜守勤熱衷幫忙的原因則是因為等雞大了,都歸他們。

  這是一個好買賣。

  「葛柱!」

  姜守正觀察了一下,便叫喚道。

  葛柱脫下衣服,尷尬地撓了撓頭:「道長,怎麼了?」

  「小白呢?」

  「不知道。」

  葛柱一聽,連連搖頭,下意識捂住了後腰綁著的一袋油紙。

  姜守正一招手,油紙落入了他的手中。

  「呃......道長啊,這是昨天白前輩給我的附身費。」葛柱想要搶回,卻沒那檔子實力。

  自從知道了自家的傳承、大鷹爺的力量......

  葛柱對這自小在福農村旁長大的道長,充滿了畏懼。

  按照大鷹爺的說法,大鷹爺一爪子可以拍死他,道長一掌可以拍死大鷹爺,換算——

  道長揮揮手自己就可以和世界說白白。

  「附身費多少?」

  「一小時一百。」

  「小白花了多少?」

  「白前輩附身了六小時十五分鐘,抹去零頭,六百。」

  「剩下一百呢?」

  「充了遊戲幣,買時裝了。」

  「......」

  姜守正砸吧了一下嘴,把油紙包給丟了回去。

  「你真不知道小白去哪了?」

  葛柱把油紙包放好,連連搖頭:「我哪敢瞞著您吶?」

  「我姑且......」

  話說一半,姜守正回望了道觀方向。

  嚓!

  姜守正的身影,在姚倩眼中化成了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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