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等你喲。
姜守勤現在很是糾結，不知道自己的其中一株分身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看起來一副非常危險的模樣。
自己怕自己？
為了穩妥起見，姜守勤決定盯著自己的這株分身，看看它會不會再發生什麼變化，這一盯，就是一整夜......
「守勤，起床了守勤，打拳了。」
在蓮花池內的姜守勤聽到在床上分身的反饋，根本不帶搭理的，一個晚上沒睡覺，困死它了，還打什麼拳啊，睡覺睡覺。
在姜守勤的意識波動漸緩，那株被它認為變異的蓮花，搖曳了一下根莖，花蕊在四周轉了一下，然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安安靜靜地呆著。
「守勤，誒呀，你怎麼不起來啊，我知道你聽得到。」
姜守姬叫了半天，姜守勤都沒有搭理，一氣之下，把姜守勤給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出門敲老觀主的房門......
「觀主觀主，起床打拳了。」
「今天我起不來，睡覺吧。」
「好的。」
姜守姬乖巧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在瑜伽墊上趴下，不一會兒就出現了鼾聲。
聽到隔壁的動靜，老觀主緩緩坐起，眼神略微有一點複雜，看著自己的雙手。
嘭。
心火在他的掌心中燃燒了起來，他嘆了口氣，喃喃自語：
「娘西皮的，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道士啊，我還想要安度晚年的啊，為什麼要讓我做那樣的事情，我不是那一塊料啊，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啊。」
「上清門？煩死了，煩死了，說不定是在做夢，對，應該是在做夢，我繼續睡一覺，說不定睡醒了就會把這場夢給忘記掉了。」
老觀主再碎碎叨叨了好一會兒後，重重地躺回了船上，閉上眼。
一小時過去了，兩小時過去了......
老觀主怎麼也睡不著，煩死他了......
......
......
「他醒過來了。」
「不知道會作出什麼樣的選擇。」
「我記得有一世的時候，是直接自殺的。」
「那也不能怪他，誰突然知道這個消息，肯定都是很難接受的。」
雖然遊戲的戰局很是焦灼，可是掌門師兄和看門弟子同時放下了手中的遊戲手柄，看向了那緊閉的門口方向，木製的紋路上，緩緩出現了血色的痕跡。
兩人沉默許久後，互相對視一眼，繼續開始了遊戲征程。
掌門師兄：「你難道不應該擔心嗎？」
看門弟子：「擔心什麼？如果那人選擇了自殺，現在內門的已經回來了，按規矩，是關門的出去了。」
掌門師兄：「說的也對，反正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對人世間，也不能干預太多，就看他自己的了。」
看門弟子：「對，看他自己的了，嗯，你死了。」
掌門師兄：「......，靠，別和我說話，請讓我好好打遊戲，你這樣讓我分神是作弊。」
說著，掌門師兄的衣服鼓盪了起來，本是晴朗的天空一下子遍布烏雲，下一秒——
欻！
電蛇遊走，直接批到了看門弟子的腦袋上。
看門弟子的所有生機一下子全部消弭，在掌門師兄手指一戳，還在原地的身體撲簌簌地化為了粉末，在地上留下——
你是不是輸不起？
「誰說我輸不起的，我只是不滿意你剛剛在作弊。」掌門師兄一甩手，勁風鼓盪下，那粉末狀的字在空中飄揚，融入到了那有些血色的門內。
過了好一會兒，看門弟子滿臉不開心地從門中走了出來。
「我生氣了，你輸了就是作弊，太賴皮了！」
「再來一局？」
「我不和玩不起的傢伙玩。」
「再來一局？」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現在很生氣，你以為我會和你一起玩了嗎？」
「不再來一局嗎？」
「......嗯，那就再來最後一局吧。」
看門弟子氣呼呼地坐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上，手指往地上一戳，劃拉出了一行字：
誰先說話誰是狗。
接下來的遊戲，很安靜。
......
......
烤魚的誘人的「吱吱」聲在空曠的海面上飄不了多久就會被海浪給覆蓋，可是這並不會影響製作人的心情。
姜守慧用自己的手指戳了一下烤魚，「師兄，這魚已經熟了，你可以吃了。」
躺在甲板上的姜守正應了一聲，坐了起來，手一招，烤魚就飛到了他的面前，輕輕咬了一口，仔細品品：「海鮮叫海鮮，還是有點道理的，這剛剛打撈上來的直接吃的味道，確實是和酒店裡面的不太一樣，哪怕酒店裡面的海鮮還是活的。」
面對姜守正的感慨，姜守慧認真地應聲道：「不過營養成分是差不多的。」
「......嗯。」
接下來，姜守正沒有開口，姜守慧也不知道說啥，在空中飄了好一會兒後，看了一眼姜守正的影子，衝著姜守正傳音道：
【師兄，你真的要帶著這些影子嗎？它們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東西，而且我們也不清楚它們的底細，對於那株自稱是噬魂淨蓮的妖物，還有路西法、地獄之類的，它們都是一問十不知，我覺得它們肯定是串通好的。】
【那怎麼辦？無緣無故殺了？】姜守正看了眼姜守慧，【它們在這艘船上只有監管的職責，船上人類的死，除了那株下手之外，都是上船的人看到寶藏後自相殘殺的結果，和它們並沒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姜守正看了看在自己身旁的那一個箱子，這是根據「影子」的指引，在船艙底部找到的。
一打開，裡面都是一塊又一塊的金磚，上面都烙刻著——
買命錢。
【可是師兄，這些影子直接地造成了很多無辜鬼魂的二次死亡，它們都有錯，你不能因為它們給了你一箱子錢，你就沒有立場了。】
【人家都給了「買命錢」了，我都已經收了，還能怎麼樣？】
姜守正再次咬了一口烤魚，現在並沒有那麼燙了，味道極鮮。
「守慧，我想要看個電影，給我來個評分高一點的，時間在兩個小時左右的。」
姜守慧聽到師兄開口，撇了撇嘴，嘆了口氣，神軀往前一躍，像是沒入空氣一樣，化為光幕，播放了——
《正義》。
「......」
姜守正挑了挑眉毛，略微感覺有一點點......欣慰。
原本沒有多少情感在內的姜守慧，居然這麼快有了正義的概念？而且是站在人類角度而言的正義，真是可喜可賀。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的。
再次咬了口魚肉，這回因為咬得比較大口，姜守正的頭略微低了低，瞥了眼自己如同墨汁一般黑的影子，眼神中帶有一點點玩味。
『我現在只能夠看到你，等我能夠碰到你的時候，你就死了，雖然不知道你和我師弟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
「哈哈哈哈，我找到了，我得到定位了。」
「這個人類真的傻，他肯定不知道我藏在了影子裡。」
「姜守勤，這個名字叫起來真的難聽，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不是我的。」
「等我安好靶，主人就可以直接分身降臨了，哈哈哈，就是我最快，我肯定能得到最大的嘉獎！」
......
......
「奇怪了，這麼多天過去了，為什麼監察長說的人還沒來呢？」
【雷神】給自己倒了藥，非常有男子氣概地嚼了嚼，然後咽了下去。
「【雷神】，說過很多遍了，膠囊類的藥物不要咀嚼，直接吞咽。」桌子上的小喇叭，一下子響了起來，弄得雷神嚇了一跳。
四下看看，都沒有發現監控的痕跡，【雷神】冷哼一聲：「我都說過了，不要監視我，如果再有下次，我可就生氣了。」
說著，雷神的頭髮根根直立，上面還有電弧的跳動，黑色的瞳孔也出現了明黃之色。
小喇叭沒有回應，雷神等了好一會兒後，雙目一厲，一道電弧從他的眉心閃過，落在小喇叭上，一陣青煙飄了出來，船體微微晃動。
——咔。
『我不嚼一嚼，我怎麼知道我吃的東西是良藥還是毒藥？』
【雷神】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雖然那些研究型人才都對你很是上心，可是我可不在乎，我只知道，你現在並不算是人類，而我們家有句老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不過......監察長是個例外，祂看起來就是好的。
「監察長說的人到底什麼時候來啊。」
【雷神】操縱輪椅，來到了靠窗戶的那邊，雖然自己坐在船長室裡面，但是對於航行、線路之類的，他一點都不知道，如果他來指揮，大家一起葬身大海得了，而他的能力，只能夠讓大家在死的時候，稍微痛快那麼一點點。
聽說，淹死是一件非常疼的事情。
在【雷神】的觀察下，大海依舊是一望無際的，這邊和那邊的景色，沒有太大的區別，昨天和今天的風景，似乎是一毛一樣......
「你快來搭便船啊，我還想知道為什麼監察長那麼嚴肅地讓我和你親近親近呢，搞得好像那個人可以滿足我什麼願望似的。」
說著說著，【雷神】看了看自己殘缺的四肢，笑了笑：「總不會是可以修復我的四肢吧？」
當然，這只是【雷神】的說笑，這個末法的時代，科技的能力是遠強奇人的。
像他，代號【雷神】，可是發電量根本比不上現在國內的任何一家發電站，不管是水力、風力還是火力，哪怕他是真男人，但是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就算把自己榨乾了，都說不定不能滿足一個十八線城市一分鐘的耗電量，但是科學可以......
他殘缺的四肢，全球頂尖那批的科學家、醫學家都有做過會診了，都說自己被冰封的斷肢沒有辦法再接回去了，完全壞死。
那段時間他彷徨、無助、憤怒、每日借酒消愁，可是時間總是會抹平傷口的，現在他只不過是每天都憤怒、借酒消愁而已。
——嘭。
一道人影又撞進了他的房間內，憤怒就像是這樣湧上了心頭。
「教官，我可以出去的，我可......可......可......呃。」
站在門口的【炸彈人】王綾不知道該怎麼辦，雷神看了一眼後說道：「是你把他打進來的？」
「【雷神】頭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炸彈人】王綾有一些尷尬，面露難堪。
這段時間的選拔賽誰不知道，如果把「戰火」燒到了【雷神】待的地方，那絕對很倒霉！
如果遇到【雷神】喝酒的時候，那麼更糟，直接淘汰。
「別人都叫我教官，你為什麼叫我頭兒？」【雷神】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綾，等著答案。
「報告頭兒，我特別崇拜您，我知道您是最強大的存在，在奇人的正式和非正式的各類排行榜中都是位列前三的，我也有順便了解到，您喜歡別人稱呼您為頭兒！」【炸彈人】王綾端正自己的站姿，鏗鏘有力說道。
「不錯不錯，還知道對我摸底，還懂得做功課，有點腦子。」【雷神】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意更多了。
聽到【雷神】的語氣似乎還不錯，【炸彈人】王綾跳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點。
「說說，都看了什麼排行榜？」
這是要聊家常嗎？
【炸彈人】王綾心中嘀咕，但是並不敢多想，非常真誠且快速地回答問題，【雷神】可不是真麼好脾氣，不能讓他久等的：
「破壞力榜、越階斬首榜、潛伏榜、最具威脅榜、殺手榜、母胎單身榜、......不對不對，是母胎......母胎純陽修煉榜......不是不是......」
看著【雷神】的眼神極具威脅，【炸彈人】王綾連連擺手，想要把自己的話圓過來。
「你，把這個人帶走。」
【雷神】並沒有給【炸彈人】王綾過多的解釋機會。
『我這是逃過一劫了。』【炸彈人】王綾下意識鬆了口氣，躬身快走進房間，把剛剛被自己一不小心轟入這間房的對手給扛了起來，面對【雷神】緩步後退，以示尊重。
可是，剛剛走出房門，他就看見自己眼前雷光大作。
——危。
——欻！
看著門口空無一物，【雷神】搖了搖頭：「這【不動龜】周權，居然瞞過了我的感知，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很有潛力啊。」
自己怕自己？
為了穩妥起見，姜守勤決定盯著自己的這株分身，看看它會不會再發生什麼變化，這一盯，就是一整夜......
「守勤，起床了守勤，打拳了。」
在蓮花池內的姜守勤聽到在床上分身的反饋，根本不帶搭理的，一個晚上沒睡覺，困死它了，還打什麼拳啊，睡覺睡覺。
在姜守勤的意識波動漸緩，那株被它認為變異的蓮花，搖曳了一下根莖，花蕊在四周轉了一下，然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安安靜靜地呆著。
「守勤，誒呀，你怎麼不起來啊，我知道你聽得到。」
姜守姬叫了半天，姜守勤都沒有搭理，一氣之下，把姜守勤給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出門敲老觀主的房門......
「觀主觀主，起床打拳了。」
「今天我起不來，睡覺吧。」
「好的。」
姜守姬乖巧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在瑜伽墊上趴下，不一會兒就出現了鼾聲。
聽到隔壁的動靜，老觀主緩緩坐起，眼神略微有一點複雜，看著自己的雙手。
嘭。
心火在他的掌心中燃燒了起來，他嘆了口氣，喃喃自語：
「娘西皮的，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道士啊，我還想要安度晚年的啊，為什麼要讓我做那樣的事情，我不是那一塊料啊，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啊。」
「上清門？煩死了，煩死了，說不定是在做夢，對，應該是在做夢，我繼續睡一覺，說不定睡醒了就會把這場夢給忘記掉了。」
老觀主再碎碎叨叨了好一會兒後，重重地躺回了船上，閉上眼。
一小時過去了，兩小時過去了......
老觀主怎麼也睡不著，煩死他了......
......
......
「他醒過來了。」
「不知道會作出什麼樣的選擇。」
「我記得有一世的時候，是直接自殺的。」
「那也不能怪他，誰突然知道這個消息，肯定都是很難接受的。」
雖然遊戲的戰局很是焦灼，可是掌門師兄和看門弟子同時放下了手中的遊戲手柄，看向了那緊閉的門口方向，木製的紋路上，緩緩出現了血色的痕跡。
兩人沉默許久後，互相對視一眼，繼續開始了遊戲征程。
掌門師兄：「你難道不應該擔心嗎？」
看門弟子：「擔心什麼？如果那人選擇了自殺，現在內門的已經回來了，按規矩，是關門的出去了。」
掌門師兄：「說的也對，反正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對人世間，也不能干預太多，就看他自己的了。」
看門弟子：「對，看他自己的了，嗯，你死了。」
掌門師兄：「......，靠，別和我說話，請讓我好好打遊戲，你這樣讓我分神是作弊。」
說著，掌門師兄的衣服鼓盪了起來，本是晴朗的天空一下子遍布烏雲，下一秒——
欻！
電蛇遊走，直接批到了看門弟子的腦袋上。
看門弟子的所有生機一下子全部消弭，在掌門師兄手指一戳，還在原地的身體撲簌簌地化為了粉末，在地上留下——
你是不是輸不起？
「誰說我輸不起的，我只是不滿意你剛剛在作弊。」掌門師兄一甩手，勁風鼓盪下，那粉末狀的字在空中飄揚，融入到了那有些血色的門內。
過了好一會兒，看門弟子滿臉不開心地從門中走了出來。
「我生氣了，你輸了就是作弊，太賴皮了！」
「再來一局？」
「我不和玩不起的傢伙玩。」
「再來一局？」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現在很生氣，你以為我會和你一起玩了嗎？」
「不再來一局嗎？」
「......嗯，那就再來最後一局吧。」
看門弟子氣呼呼地坐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上，手指往地上一戳，劃拉出了一行字：
誰先說話誰是狗。
接下來的遊戲，很安靜。
......
......
烤魚的誘人的「吱吱」聲在空曠的海面上飄不了多久就會被海浪給覆蓋，可是這並不會影響製作人的心情。
姜守慧用自己的手指戳了一下烤魚，「師兄，這魚已經熟了，你可以吃了。」
躺在甲板上的姜守正應了一聲，坐了起來，手一招，烤魚就飛到了他的面前，輕輕咬了一口，仔細品品：「海鮮叫海鮮，還是有點道理的，這剛剛打撈上來的直接吃的味道，確實是和酒店裡面的不太一樣，哪怕酒店裡面的海鮮還是活的。」
面對姜守正的感慨，姜守慧認真地應聲道：「不過營養成分是差不多的。」
「......嗯。」
接下來，姜守正沒有開口，姜守慧也不知道說啥，在空中飄了好一會兒後，看了一眼姜守正的影子，衝著姜守正傳音道：
【師兄，你真的要帶著這些影子嗎？它們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東西，而且我們也不清楚它們的底細，對於那株自稱是噬魂淨蓮的妖物，還有路西法、地獄之類的，它們都是一問十不知，我覺得它們肯定是串通好的。】
【那怎麼辦？無緣無故殺了？】姜守正看了眼姜守慧，【它們在這艘船上只有監管的職責，船上人類的死，除了那株下手之外，都是上船的人看到寶藏後自相殘殺的結果，和它們並沒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姜守正看了看在自己身旁的那一個箱子，這是根據「影子」的指引，在船艙底部找到的。
一打開，裡面都是一塊又一塊的金磚，上面都烙刻著——
買命錢。
【可是師兄，這些影子直接地造成了很多無辜鬼魂的二次死亡，它們都有錯，你不能因為它們給了你一箱子錢，你就沒有立場了。】
【人家都給了「買命錢」了，我都已經收了，還能怎麼樣？】
姜守正再次咬了一口烤魚，現在並沒有那麼燙了，味道極鮮。
「守慧，我想要看個電影，給我來個評分高一點的，時間在兩個小時左右的。」
姜守慧聽到師兄開口，撇了撇嘴，嘆了口氣，神軀往前一躍，像是沒入空氣一樣，化為光幕，播放了——
《正義》。
「......」
姜守正挑了挑眉毛，略微感覺有一點點......欣慰。
原本沒有多少情感在內的姜守慧，居然這麼快有了正義的概念？而且是站在人類角度而言的正義，真是可喜可賀。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的。
再次咬了口魚肉，這回因為咬得比較大口，姜守正的頭略微低了低，瞥了眼自己如同墨汁一般黑的影子，眼神中帶有一點點玩味。
『我現在只能夠看到你，等我能夠碰到你的時候，你就死了，雖然不知道你和我師弟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
「哈哈哈哈，我找到了，我得到定位了。」
「這個人類真的傻，他肯定不知道我藏在了影子裡。」
「姜守勤，這個名字叫起來真的難聽，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不是我的。」
「等我安好靶，主人就可以直接分身降臨了，哈哈哈，就是我最快，我肯定能得到最大的嘉獎！」
......
......
「奇怪了，這麼多天過去了，為什麼監察長說的人還沒來呢？」
【雷神】給自己倒了藥，非常有男子氣概地嚼了嚼，然後咽了下去。
「【雷神】，說過很多遍了，膠囊類的藥物不要咀嚼，直接吞咽。」桌子上的小喇叭，一下子響了起來，弄得雷神嚇了一跳。
四下看看，都沒有發現監控的痕跡，【雷神】冷哼一聲：「我都說過了，不要監視我，如果再有下次，我可就生氣了。」
說著，雷神的頭髮根根直立，上面還有電弧的跳動，黑色的瞳孔也出現了明黃之色。
小喇叭沒有回應，雷神等了好一會兒後，雙目一厲，一道電弧從他的眉心閃過，落在小喇叭上，一陣青煙飄了出來，船體微微晃動。
——咔。
『我不嚼一嚼，我怎麼知道我吃的東西是良藥還是毒藥？』
【雷神】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雖然那些研究型人才都對你很是上心，可是我可不在乎，我只知道，你現在並不算是人類，而我們家有句老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不過......監察長是個例外，祂看起來就是好的。
「監察長說的人到底什麼時候來啊。」
【雷神】操縱輪椅，來到了靠窗戶的那邊，雖然自己坐在船長室裡面，但是對於航行、線路之類的，他一點都不知道，如果他來指揮，大家一起葬身大海得了，而他的能力，只能夠讓大家在死的時候，稍微痛快那麼一點點。
聽說，淹死是一件非常疼的事情。
在【雷神】的觀察下，大海依舊是一望無際的，這邊和那邊的景色，沒有太大的區別，昨天和今天的風景，似乎是一毛一樣......
「你快來搭便船啊，我還想知道為什麼監察長那麼嚴肅地讓我和你親近親近呢，搞得好像那個人可以滿足我什麼願望似的。」
說著說著，【雷神】看了看自己殘缺的四肢，笑了笑：「總不會是可以修復我的四肢吧？」
當然，這只是【雷神】的說笑，這個末法的時代，科技的能力是遠強奇人的。
像他，代號【雷神】，可是發電量根本比不上現在國內的任何一家發電站，不管是水力、風力還是火力，哪怕他是真男人，但是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就算把自己榨乾了，都說不定不能滿足一個十八線城市一分鐘的耗電量，但是科學可以......
他殘缺的四肢，全球頂尖那批的科學家、醫學家都有做過會診了，都說自己被冰封的斷肢沒有辦法再接回去了，完全壞死。
那段時間他彷徨、無助、憤怒、每日借酒消愁，可是時間總是會抹平傷口的，現在他只不過是每天都憤怒、借酒消愁而已。
——嘭。
一道人影又撞進了他的房間內，憤怒就像是這樣湧上了心頭。
「教官，我可以出去的，我可......可......可......呃。」
站在門口的【炸彈人】王綾不知道該怎麼辦，雷神看了一眼後說道：「是你把他打進來的？」
「【雷神】頭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炸彈人】王綾有一些尷尬，面露難堪。
這段時間的選拔賽誰不知道，如果把「戰火」燒到了【雷神】待的地方，那絕對很倒霉！
如果遇到【雷神】喝酒的時候，那麼更糟，直接淘汰。
「別人都叫我教官，你為什麼叫我頭兒？」【雷神】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綾，等著答案。
「報告頭兒，我特別崇拜您，我知道您是最強大的存在，在奇人的正式和非正式的各類排行榜中都是位列前三的，我也有順便了解到，您喜歡別人稱呼您為頭兒！」【炸彈人】王綾端正自己的站姿，鏗鏘有力說道。
「不錯不錯，還知道對我摸底，還懂得做功課，有點腦子。」【雷神】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意更多了。
聽到【雷神】的語氣似乎還不錯，【炸彈人】王綾跳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點。
「說說，都看了什麼排行榜？」
這是要聊家常嗎？
【炸彈人】王綾心中嘀咕，但是並不敢多想，非常真誠且快速地回答問題，【雷神】可不是真麼好脾氣，不能讓他久等的：
「破壞力榜、越階斬首榜、潛伏榜、最具威脅榜、殺手榜、母胎單身榜、......不對不對，是母胎......母胎純陽修煉榜......不是不是......」
看著【雷神】的眼神極具威脅，【炸彈人】王綾連連擺手，想要把自己的話圓過來。
「你，把這個人帶走。」
【雷神】並沒有給【炸彈人】王綾過多的解釋機會。
『我這是逃過一劫了。』【炸彈人】王綾下意識鬆了口氣，躬身快走進房間，把剛剛被自己一不小心轟入這間房的對手給扛了起來，面對【雷神】緩步後退，以示尊重。
可是，剛剛走出房門，他就看見自己眼前雷光大作。
——危。
——欻！
看著門口空無一物，【雷神】搖了搖頭：「這【不動龜】周權，居然瞞過了我的感知，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很有潛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