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基因學上叫病理性缺陷
「恩？」
汪小魚咬住簽子，嘴唇一停。
蘇北看看田萱萱，謙讓道：「田老師，你先說。」
「汪警官，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上一個案子，是我們秋水高中的魯班一。」
田萱萱睜大了眼睛，認真的說道。
「恩？這與張俊雄有什麼關係？」
汪小魚輕輕嚼兩口，咽下肚子，不明白怎麼扯到了這件已經結掉的案子。
田萱萱咬住嬌唇，小聲的說道：「實不相瞞，魯班一死前曾找過我。聽他的意思，常蜜蜜想對付他。」
汪小魚眉頭微皺，這是指向這位人證？
「你有什麼證據？」
她緩緩問道，作為一名專業的實習基警，不能錯過一絲線索，也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我跟蹤過她，在國緣賓館，她，她……」
田萱萱情緒一急，可是又說不出所以然，不得不說一句，「我懷疑她有問題！」
蘇北瞥她一眼。
真是天真的田萱萱啊！
汪小魚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蘇北，不知道這位學渣嘴裡有沒有乾貨。
田萱萱也是聰慧之人，知道自己衝動了，不禁眉頭緊鎖，沉默下來。
「汪警官，田老師說得沒錯。」
蘇北正了下嗓子，先肯定一下田萱萱的說辭，才道，「你記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在魯班一的案發現場，有一些冰渣。」
「恩，然後呢？」
汪小魚有種預感，這次恐怕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了。
「你知道我是裴十三的繼承人。」
蘇北沒有順著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說道，「你可知道，他擅長一種陣法，名叫十三轉生陣，乃是取十三枚心臟作為陣眼。」
汪小魚的臉色一變。
她長期沉浸在連環兇殺案里，立即聯想到許多事情。
「宿州市一共死了十二人，這些是裴十三所為，無可厚非。」
蘇北緊接著說道，「但是，在最後的現場，你們可看見魯班一的心臟？」
汪小魚放下手裡的竹籤。
是啊，最後一枚心臟是裴十三自己的。
這些證物在最後化驗比對時，確實沒有發現魯班一的DNA。
那麼問題來了，魯班一的心臟呢？
「據我所知，魯班一死前曾與一個女人有染，我懷疑這很有可能是一場偽裝成連環兇殺案的情殺。」
蘇北故意曲解了事實，半真半假。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
他繼續補充道，「但是你可以篩查一下最近一個月的賓館記錄，興許可以發現一些端倪。」
說完，他拿起一串大腰子，一口吞下。
汪小魚聽了，卻越想越深，覺得魯班一的案子疑點重重。
田萱萱也是眼睛一亮。
只要去查開房記錄就行，就算查不到魯班一，也可能查到其他的秘密啊。
「你的意思是說……這名女子就是？」
汪小魚抬頭看向滿嘴黃油的蘇北。
「不錯。」
這位蘇同學點點頭，小聲道，「校長秘書，常蜜蜜。」
「蘇北，你的消息很有用。」
汪小魚終於點點頭，打算再深入調查一下，「可是，就算常蜜蜜涉案，也與眼前這件姦殺案沒有關係啊？」
她拾起一串黑虎蝦，就往嘴裡塞。
「汪警官，這可不是我要說的秘密。」
蘇北搖搖頭，笑道，「我剛才不過是順著田老師的思路說下去。」
他嚼嚼大腰子。
「不對，冰渣的事情你還沒有說完！」
汪小魚咬蝦肉的唇一停，陡然想到一種可能，喝道，「這是冰元素的痕跡！難道……常蜜蜜的另一個姘頭是你？」
「嗝。」
蘇北瞬間被大腰子噎住喉嚨。
尼瑪，這怎麼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汪警官，這燒烤可以亂吃，可話不能亂說啊！」
他著重在「燒烤」兩字上加重語氣，「這世界上有『冰元素』基因天賦的人可不少。」
蘇北猶豫一下，壓低了聲音補充道，「既然你問到了這個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條線索，我建議你查一下教務處的馬東來老師。」
田萱萱撥弄韭菜的手一停。
這馬東來不就是常蜜蜜在國緣賓館糾纏的人嗎？難道……
「汪警官，蘇北說的對，我記得馬東來的基因天賦，就是冰元素！」
她連忙看向汪小魚，說出自己的推測。
「聽你們這麼一說，倒有點模樣了。」
汪小魚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立功在即，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查案了。
「呵呵，汪警官，我重點還沒有說呢。」
蘇北伸手推兩盤烤魷魚到她面前，「接下來，才是重點。」
對面的兩位美女頓時豎起了耳朵。
「張校長絕對不可能是姦殺案的兇手。」
蘇北一字一句的說道，神色肅然，「因為，據可靠消息，張校長患有一種男人最可怕的病。」
說到此處，他語氣一停。
唔，畢竟不太合適。
誰知對面的兩位竟然都是雛，齊聲追問道：「什麼病？！」
蘇北握簽子的手一顫。
他挨個看向對面的兩位，只見目光單純，炯炯有神，有探索知識的欲望。
「這個，醫學上叫『痿』，科學上叫『功能性障礙』，基因學上叫『病理性缺陷』。」
他斟酌一下措辭，緩緩解釋道。
「咳咳。」
對面的兩位齊聲咳嗽。
「蘇北，你的成績提升很快。」
田老師臉色微紅，難得的表揚一下他。
「說重點。」
汪小魚咬下兩串魷魚須，敲敲桌子。
「汪警官，我們這位張校長喜歡宅在辦公室里看視頻。」
蘇北最後補充道，「我建議你查一下這附近的監控，興許死者體內的液體，是通過其他辦法竊取和偽造的。」
這時，胖乎乎的羅老闆走過來。
「兩位，這是你們點的飲料。」
他說著從托盤上取下兩杯熱過的牛奶。
汪小魚和田萱萱表情一滯，有點犯噁心，她們齊齊往對面一推。
「蘇北，給你喝！」
一道微弱的「呲」音突然響起。
這是子彈極速划過空氣的恐怖裂鳴，混在嘈雜的食客話語裡，弱不可聞。
可是，在蘇北的六覺里。
這微弱的聲音卻仿佛戰鬥機的轟鳴！
極致的危險感覺撲面而來！
「跑！」
蘇北陡然大喝一聲。
「轟！」
燒烤店的牆壁被瞬間撕裂！
一種單兵用的輕裝穿甲彈，直撲面門！
與此同時，外面響起狙擊槍的輕鳴。
汪小魚咬住簽子，嘴唇一停。
蘇北看看田萱萱，謙讓道：「田老師，你先說。」
「汪警官，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上一個案子，是我們秋水高中的魯班一。」
田萱萱睜大了眼睛，認真的說道。
「恩？這與張俊雄有什麼關係？」
汪小魚輕輕嚼兩口，咽下肚子，不明白怎麼扯到了這件已經結掉的案子。
田萱萱咬住嬌唇，小聲的說道：「實不相瞞，魯班一死前曾找過我。聽他的意思，常蜜蜜想對付他。」
汪小魚眉頭微皺，這是指向這位人證？
「你有什麼證據？」
她緩緩問道，作為一名專業的實習基警，不能錯過一絲線索，也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我跟蹤過她，在國緣賓館，她，她……」
田萱萱情緒一急，可是又說不出所以然，不得不說一句，「我懷疑她有問題！」
蘇北瞥她一眼。
真是天真的田萱萱啊！
汪小魚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蘇北，不知道這位學渣嘴裡有沒有乾貨。
田萱萱也是聰慧之人，知道自己衝動了，不禁眉頭緊鎖，沉默下來。
「汪警官，田老師說得沒錯。」
蘇北正了下嗓子，先肯定一下田萱萱的說辭，才道，「你記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在魯班一的案發現場，有一些冰渣。」
「恩，然後呢？」
汪小魚有種預感，這次恐怕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了。
「你知道我是裴十三的繼承人。」
蘇北沒有順著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說道，「你可知道，他擅長一種陣法，名叫十三轉生陣，乃是取十三枚心臟作為陣眼。」
汪小魚的臉色一變。
她長期沉浸在連環兇殺案里，立即聯想到許多事情。
「宿州市一共死了十二人，這些是裴十三所為，無可厚非。」
蘇北緊接著說道，「但是，在最後的現場，你們可看見魯班一的心臟？」
汪小魚放下手裡的竹籤。
是啊，最後一枚心臟是裴十三自己的。
這些證物在最後化驗比對時，確實沒有發現魯班一的DNA。
那麼問題來了，魯班一的心臟呢？
「據我所知，魯班一死前曾與一個女人有染，我懷疑這很有可能是一場偽裝成連環兇殺案的情殺。」
蘇北故意曲解了事實，半真半假。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
他繼續補充道，「但是你可以篩查一下最近一個月的賓館記錄，興許可以發現一些端倪。」
說完，他拿起一串大腰子，一口吞下。
汪小魚聽了，卻越想越深，覺得魯班一的案子疑點重重。
田萱萱也是眼睛一亮。
只要去查開房記錄就行，就算查不到魯班一，也可能查到其他的秘密啊。
「你的意思是說……這名女子就是？」
汪小魚抬頭看向滿嘴黃油的蘇北。
「不錯。」
這位蘇同學點點頭，小聲道，「校長秘書，常蜜蜜。」
「蘇北，你的消息很有用。」
汪小魚終於點點頭，打算再深入調查一下，「可是，就算常蜜蜜涉案，也與眼前這件姦殺案沒有關係啊？」
她拾起一串黑虎蝦，就往嘴裡塞。
「汪警官，這可不是我要說的秘密。」
蘇北搖搖頭，笑道，「我剛才不過是順著田老師的思路說下去。」
他嚼嚼大腰子。
「不對，冰渣的事情你還沒有說完！」
汪小魚咬蝦肉的唇一停，陡然想到一種可能，喝道，「這是冰元素的痕跡！難道……常蜜蜜的另一個姘頭是你？」
「嗝。」
蘇北瞬間被大腰子噎住喉嚨。
尼瑪，這怎麼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汪警官，這燒烤可以亂吃，可話不能亂說啊！」
他著重在「燒烤」兩字上加重語氣，「這世界上有『冰元素』基因天賦的人可不少。」
蘇北猶豫一下，壓低了聲音補充道，「既然你問到了這個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條線索，我建議你查一下教務處的馬東來老師。」
田萱萱撥弄韭菜的手一停。
這馬東來不就是常蜜蜜在國緣賓館糾纏的人嗎？難道……
「汪警官，蘇北說的對，我記得馬東來的基因天賦，就是冰元素！」
她連忙看向汪小魚，說出自己的推測。
「聽你們這麼一說，倒有點模樣了。」
汪小魚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立功在即，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查案了。
「呵呵，汪警官，我重點還沒有說呢。」
蘇北伸手推兩盤烤魷魚到她面前，「接下來，才是重點。」
對面的兩位美女頓時豎起了耳朵。
「張校長絕對不可能是姦殺案的兇手。」
蘇北一字一句的說道，神色肅然，「因為，據可靠消息，張校長患有一種男人最可怕的病。」
說到此處，他語氣一停。
唔，畢竟不太合適。
誰知對面的兩位竟然都是雛，齊聲追問道：「什麼病？！」
蘇北握簽子的手一顫。
他挨個看向對面的兩位，只見目光單純，炯炯有神，有探索知識的欲望。
「這個，醫學上叫『痿』，科學上叫『功能性障礙』，基因學上叫『病理性缺陷』。」
他斟酌一下措辭，緩緩解釋道。
「咳咳。」
對面的兩位齊聲咳嗽。
「蘇北，你的成績提升很快。」
田老師臉色微紅，難得的表揚一下他。
「說重點。」
汪小魚咬下兩串魷魚須，敲敲桌子。
「汪警官，我們這位張校長喜歡宅在辦公室里看視頻。」
蘇北最後補充道，「我建議你查一下這附近的監控，興許死者體內的液體，是通過其他辦法竊取和偽造的。」
這時，胖乎乎的羅老闆走過來。
「兩位，這是你們點的飲料。」
他說著從托盤上取下兩杯熱過的牛奶。
汪小魚和田萱萱表情一滯，有點犯噁心，她們齊齊往對面一推。
「蘇北，給你喝！」
一道微弱的「呲」音突然響起。
這是子彈極速划過空氣的恐怖裂鳴，混在嘈雜的食客話語裡，弱不可聞。
可是，在蘇北的六覺里。
這微弱的聲音卻仿佛戰鬥機的轟鳴！
極致的危險感覺撲面而來！
「跑！」
蘇北陡然大喝一聲。
「轟！」
燒烤店的牆壁被瞬間撕裂！
一種單兵用的輕裝穿甲彈，直撲面門！
與此同時，外面響起狙擊槍的輕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