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2章鴛鴦火鍋（四十）
「改造人？你這個是哪裡來的思路？」少年冷冷一笑，似乎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屬於改造人呢，只不過他是娘胎裡面就被改造的，研究所中還有一部分人是出生之後被植入的外星基因，那些人，不也算是改造人嗎？
「怎麼了，我看你這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林遠觀顏察色的能力非同一般，怎麼說都是幹了幾年諮詢師出來的，這個技能也算是雕蟲小技了。
「不，只是聯想起以前一些事情，除了我們前期的一批實驗體之外，研究所裡面還有很多參與了實驗的人員，他們不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卻簽署了參加實驗的協議合同。」少年摩挲著下巴，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研究所發現對胎兒注入基因很有可能導致變異之後，他們就開始改變了實驗的角度，開始從外面徵集一些主動參加實驗的成年人進入研究所，小雨口中提到的那個被吞噬的大力士，也是其中一個。
「你是說，月亮姐很有可能也是研究所參加實驗的成員之一，可是柳青醫生之前進來的時候，明顯不希望月亮姐知道他的身份，那不是代表，月亮姐和研究所是無關的嗎？」林遠有一點想不明白的地方。
「你說的也沒錯，我離開的時候，這個實驗還在初步設計的階段，因此後面研究所是如何處理這些實驗人員的，這一點，我並不清楚。如果實驗失敗，可見的結局就是被清除了超能力和記憶，但實驗成功，也有可能留在研究所。」少年抱著胸口看向他，他相信林遠就算不聰明，也應該聽懂了他話語當中的意思。
「月亮姐的能力確實不一般，她自己雖然不清楚她的力量，卻能自由在夢境裡面使用它，而且柳青醫生又和她是親近之人，說她和研究所沒點關係我也是不相信的。況且，之前種種，我也發現她有不對勁的地方了，似乎曾經被清除了記憶，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身上的超能力為何還在，這一點也是想不明白的。」林遠嘟囔了幾句，也許這次副本結束之後，他可以回頭再去問詢一下小雨，興許她對這個月亮姐還有一些印象也說不定的。
柳青醫生一直瞞著月亮姐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不希望她再接觸到研究所這個渾水當中去，對待自己的女朋友，這個看上去吊兒郎當的醫生，也不是完全的沒心沒肺嘛。
只不過，他也覺得這個背後的秘密也許並不是他所想知道的那麼圓滿，如果是這樣的話，知不知道真相，也許倒是沒有太大的必要了，他也不希望傷害到任何人。
「你是聰明，如果我是研究所的內部人員，知道一個因為實驗失敗而被放棄的實驗體被清除記憶之後，居然還能維持超能力，你覺得我會做出怎樣的決定來處理這件事？」少年突然轉念一想，試圖幫助林遠整理思路。
「你的意思是，如果研究所知道了月亮姐的事，很有可能會帶她離開重新關進研究所，對嗎？」林遠抬眉，試探性地一問。
「有這個可能，卻也不是絕對的。」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倒是覺得，研究所之所以清除記憶，那就代表他們不希望實驗人員泄露他們內部的信息，才會如此，既然月亮姐已經沒有了記憶，自然是不需要有這個擔憂了，不是嗎？」林遠微微一笑，覺得自己相當聰明，還能反駁對方。
「非也，實驗失敗，那就意味著她身上的超能力是不穩定的，因此才會被剝奪，你就沒想過這個原因，倘若她的超能力再度被剝奪，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據我所知，剝離超能力的手術會留下很大的後遺症，更何況，她要是做了兩次，也許會變成傻子也說不定的。」少年微微一笑，告訴他這個很大的可能性。
研究所絕對不是那種慈善機構，他們想做到的事情就不可能做不到的，實驗人員基本都有簽署協議合同，上面估計也有明明白白的說清楚，實驗期間出現任何人身安全問題，都是正常的，也不可能有任何一種賠償。
就算她現在對實驗協議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協議的效力也同樣是約束著她的。
只不過，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超能力到底是什麼，而她被研究所拋棄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哎，這些事情真是複雜啊，如果我能直接問柳青的話，那就好了，他如果願意告訴我，也算是為我解惑了。」林遠嘟囔了一句。
「呵呵，你也是想得太美，只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未必不能做的，問醫生要比問其他人要安全一些，畢竟柳青也許知道她來歷，而其他人，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把這個人給供上去的。」少年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既然林遠想保住這個人，他也順著他的思路下去。
雖然他平時不愛多管閒事，但一想到對方也是研究所的犧牲品之一，似乎也略帶著一些同情在裡面，在知道她的身世的情況下，才能更好地幫助她才對。
他們兩人聚在一起聊了許久，小滿一直纏在月亮姐身邊，一轉頭看到他們兩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話，突然有點好奇地跑來過去，拉著林遠的袖口晃動不停。
「哥，你們在聊什麼呢，那麼開心的樣子。」小滿嘟著嘴撒嬌。
「沒有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聊得那麼開心了，難道不是你腦子裡缺根筋突然臆想出了什麼？」林遠擺擺手，突然給了一個白眼。
「才沒有呢，你又開我的玩笑，我不跟你玩了。」小滿怒氣沖沖地努著嘴。
「好了，不開你的玩笑了，對了，哥哥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林遠突然靈光一閃，「你認識月亮姐多久了，知道她的性格怎樣嗎？」
「性格？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啊，你還說自己是心理師呢，居然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小滿明顯還有點警惕，借這個機會和林遠鬥了一下嘴。
「我和她認識的時間不是還很短嗎，就是想知道你們之前是怎麼互相認識的？」林遠試圖在小滿身上套話。
「這個嘛，一開始是建國哥哥介紹的，他說是隨機匹配的時候遇到的一位大佬，說她特別厲害什麼的，所以我就加了對方好友啊，幾次任務相處下來，月亮姐開朗的性子也很討人喜歡，更重要的是她一直保護身邊的隊員，我覺得和她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啊。」小滿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真誠，看來並沒有撒謊。
「這樣說的話，倒是胖仔給你引薦的這個人，你自己也不清楚來歷咯？」林遠反問了一句。
「什麼來歷不來歷的，人家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啊，你難道在懷疑對方什麼？」小滿斜著眼看他，滿眼的疑惑之色，「哥，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是不是懷疑月亮姐是壞人啊。」
「沒有沒有，你都說她很照顧你了，又怎麼可能是壞人呢，你別瞎想了，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林遠擺了擺手，露出有點慌張地樣子。
「這樣子的嗎，你已經有小雨妹妹了，可不能再打月亮姐的主意了咯，她是長得很漂亮，但是人家是名花有主的，這種給別人頭上種草的事情，你是萬萬不能做出來的。」小滿一本正經地說話，林遠差點一口氣被緩過來。
「哈哈哈，你說的什麼鬼東西呢，別胡說八道了。」林遠趕緊捂住小滿的小嘴，怕她的話被其他人給聽見了。
這時，月亮姐突然走了過來，「哦，路人弟，你們在聊什麼呢，神秘兮兮的，難道和我有關？」
月亮姐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林遠的尷尬掛在臉上，整個人都覺得不自在了。
「這個，我——」他本想解釋點什麼，卻不料，旁邊的少年突然站出來說話。
「你好，其實我們確實在聊你，你難道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份嗎，從小到大，沒有人說過你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少年語出驚人，林遠差點被他的話嚇死了。
話音剛落，場面一度尷尬，林遠抬起的手都不知道如何放下去，小滿滿眼的疑惑之色，視線不斷在三人之間切換，月亮姐倒是相當的淡定，沒有笑出聲，也沒有一點生氣的模樣，反倒是轉頭看著遠處的黑暗，陷入了沉默當中。
「姐姐，你說說話啊，他們都在胡說八道什麼呢，反正我是一點都聽不懂的。」小滿搖晃著對方的手臂，似乎希望月亮姐能出來解釋一下。
「小滿，其實他們說的也不錯，我確實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我原本以為在遊戲裡面興許大家不會發現我的異常，沒想到還是瞞不過聰明人的眼睛。」她嘴角扯過一個略帶淒涼的笑容，目光在少年身上划過。
其實之前她使用能力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少年在她背後說的那些話，她是聽的一清二楚的。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屬於改造人呢，只不過他是娘胎裡面就被改造的，研究所中還有一部分人是出生之後被植入的外星基因，那些人，不也算是改造人嗎？
「怎麼了，我看你這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林遠觀顏察色的能力非同一般，怎麼說都是幹了幾年諮詢師出來的，這個技能也算是雕蟲小技了。
「不，只是聯想起以前一些事情，除了我們前期的一批實驗體之外，研究所裡面還有很多參與了實驗的人員，他們不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卻簽署了參加實驗的協議合同。」少年摩挲著下巴，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研究所發現對胎兒注入基因很有可能導致變異之後，他們就開始改變了實驗的角度，開始從外面徵集一些主動參加實驗的成年人進入研究所，小雨口中提到的那個被吞噬的大力士，也是其中一個。
「你是說，月亮姐很有可能也是研究所參加實驗的成員之一，可是柳青醫生之前進來的時候，明顯不希望月亮姐知道他的身份，那不是代表，月亮姐和研究所是無關的嗎？」林遠有一點想不明白的地方。
「你說的也沒錯，我離開的時候，這個實驗還在初步設計的階段，因此後面研究所是如何處理這些實驗人員的，這一點，我並不清楚。如果實驗失敗，可見的結局就是被清除了超能力和記憶，但實驗成功，也有可能留在研究所。」少年抱著胸口看向他，他相信林遠就算不聰明，也應該聽懂了他話語當中的意思。
「月亮姐的能力確實不一般，她自己雖然不清楚她的力量，卻能自由在夢境裡面使用它，而且柳青醫生又和她是親近之人，說她和研究所沒點關係我也是不相信的。況且，之前種種，我也發現她有不對勁的地方了，似乎曾經被清除了記憶，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身上的超能力為何還在，這一點也是想不明白的。」林遠嘟囔了幾句，也許這次副本結束之後，他可以回頭再去問詢一下小雨，興許她對這個月亮姐還有一些印象也說不定的。
柳青醫生一直瞞著月亮姐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不希望她再接觸到研究所這個渾水當中去，對待自己的女朋友，這個看上去吊兒郎當的醫生，也不是完全的沒心沒肺嘛。
只不過，他也覺得這個背後的秘密也許並不是他所想知道的那麼圓滿，如果是這樣的話，知不知道真相，也許倒是沒有太大的必要了，他也不希望傷害到任何人。
「你是聰明，如果我是研究所的內部人員，知道一個因為實驗失敗而被放棄的實驗體被清除記憶之後，居然還能維持超能力，你覺得我會做出怎樣的決定來處理這件事？」少年突然轉念一想，試圖幫助林遠整理思路。
「你的意思是，如果研究所知道了月亮姐的事，很有可能會帶她離開重新關進研究所，對嗎？」林遠抬眉，試探性地一問。
「有這個可能，卻也不是絕對的。」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倒是覺得，研究所之所以清除記憶，那就代表他們不希望實驗人員泄露他們內部的信息，才會如此，既然月亮姐已經沒有了記憶，自然是不需要有這個擔憂了，不是嗎？」林遠微微一笑，覺得自己相當聰明，還能反駁對方。
「非也，實驗失敗，那就意味著她身上的超能力是不穩定的，因此才會被剝奪，你就沒想過這個原因，倘若她的超能力再度被剝奪，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據我所知，剝離超能力的手術會留下很大的後遺症，更何況，她要是做了兩次，也許會變成傻子也說不定的。」少年微微一笑，告訴他這個很大的可能性。
研究所絕對不是那種慈善機構，他們想做到的事情就不可能做不到的，實驗人員基本都有簽署協議合同，上面估計也有明明白白的說清楚，實驗期間出現任何人身安全問題，都是正常的，也不可能有任何一種賠償。
就算她現在對實驗協議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協議的效力也同樣是約束著她的。
只不過，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超能力到底是什麼，而她被研究所拋棄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哎，這些事情真是複雜啊，如果我能直接問柳青的話，那就好了，他如果願意告訴我，也算是為我解惑了。」林遠嘟囔了一句。
「呵呵，你也是想得太美，只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未必不能做的，問醫生要比問其他人要安全一些，畢竟柳青也許知道她來歷，而其他人，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把這個人給供上去的。」少年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既然林遠想保住這個人，他也順著他的思路下去。
雖然他平時不愛多管閒事，但一想到對方也是研究所的犧牲品之一，似乎也略帶著一些同情在裡面，在知道她的身世的情況下，才能更好地幫助她才對。
他們兩人聚在一起聊了許久，小滿一直纏在月亮姐身邊，一轉頭看到他們兩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話，突然有點好奇地跑來過去，拉著林遠的袖口晃動不停。
「哥，你們在聊什麼呢，那麼開心的樣子。」小滿嘟著嘴撒嬌。
「沒有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聊得那麼開心了，難道不是你腦子裡缺根筋突然臆想出了什麼？」林遠擺擺手，突然給了一個白眼。
「才沒有呢，你又開我的玩笑，我不跟你玩了。」小滿怒氣沖沖地努著嘴。
「好了，不開你的玩笑了，對了，哥哥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林遠突然靈光一閃，「你認識月亮姐多久了，知道她的性格怎樣嗎？」
「性格？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啊，你還說自己是心理師呢，居然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小滿明顯還有點警惕，借這個機會和林遠鬥了一下嘴。
「我和她認識的時間不是還很短嗎，就是想知道你們之前是怎麼互相認識的？」林遠試圖在小滿身上套話。
「這個嘛，一開始是建國哥哥介紹的，他說是隨機匹配的時候遇到的一位大佬，說她特別厲害什麼的，所以我就加了對方好友啊，幾次任務相處下來，月亮姐開朗的性子也很討人喜歡，更重要的是她一直保護身邊的隊員，我覺得和她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啊。」小滿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真誠，看來並沒有撒謊。
「這樣說的話，倒是胖仔給你引薦的這個人，你自己也不清楚來歷咯？」林遠反問了一句。
「什麼來歷不來歷的，人家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啊，你難道在懷疑對方什麼？」小滿斜著眼看他，滿眼的疑惑之色，「哥，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是不是懷疑月亮姐是壞人啊。」
「沒有沒有，你都說她很照顧你了，又怎麼可能是壞人呢，你別瞎想了，我就是有點好奇而已。」林遠擺了擺手，露出有點慌張地樣子。
「這樣子的嗎，你已經有小雨妹妹了，可不能再打月亮姐的主意了咯，她是長得很漂亮，但是人家是名花有主的，這種給別人頭上種草的事情，你是萬萬不能做出來的。」小滿一本正經地說話，林遠差點一口氣被緩過來。
「哈哈哈，你說的什麼鬼東西呢，別胡說八道了。」林遠趕緊捂住小滿的小嘴，怕她的話被其他人給聽見了。
這時，月亮姐突然走了過來，「哦，路人弟，你們在聊什麼呢，神秘兮兮的，難道和我有關？」
月亮姐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林遠的尷尬掛在臉上，整個人都覺得不自在了。
「這個，我——」他本想解釋點什麼，卻不料，旁邊的少年突然站出來說話。
「你好，其實我們確實在聊你，你難道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份嗎，從小到大，沒有人說過你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少年語出驚人，林遠差點被他的話嚇死了。
話音剛落，場面一度尷尬，林遠抬起的手都不知道如何放下去，小滿滿眼的疑惑之色，視線不斷在三人之間切換，月亮姐倒是相當的淡定，沒有笑出聲，也沒有一點生氣的模樣，反倒是轉頭看著遠處的黑暗，陷入了沉默當中。
「姐姐，你說說話啊，他們都在胡說八道什麼呢，反正我是一點都聽不懂的。」小滿搖晃著對方的手臂，似乎希望月亮姐能出來解釋一下。
「小滿，其實他們說的也不錯，我確實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我原本以為在遊戲裡面興許大家不會發現我的異常，沒想到還是瞞不過聰明人的眼睛。」她嘴角扯過一個略帶淒涼的笑容，目光在少年身上划過。
其實之前她使用能力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少年在她背後說的那些話，她是聽的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