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2章鴛鴦火鍋（八十）
「對了，我有一個東西忘了給你。」黑瞳走了片刻又回來。
倏地一下，出現在林遠面前，對方嚇了一跳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方才他還在慶幸黑瞳走了，沒想到又回來，心臟提到嗓子眼。
「你不是走了嗎？」林遠呆呆問道。
「忘了把這個給你。」黑瞳唇上划過一抹笑容，將一卷錄像帶遞給他。
他一眼認出那是系統要他們尋找的任務道具之一，「錄像帶」。
觸摸到黑瞳的指尖，又被一股寒冰一般的冷意侵襲，他趕緊拿到東西便縮回了手。
「這錄像帶怎麼會在你的手裡？」林遠問道。
「我是攝影師，記錄他人的人生是我的愛好，擁有這個，不奇怪吧？」黑瞳顯然不願正面回復。
「不對，你對袁阿姨做了什麼，她現在為什麼會陷入昏迷？」林遠追問道。
黑瞳的出現可能和袁阿姨的病有關係，林遠禁不住做出這樣的猜想。
「我只是與她做了一個交易，一切都是她的選擇，我不過是，給予了她一個機會。就像當初那位痴情漢子一般。」黑瞳難得有耐心地解釋。
聽起來卻雲裡霧裡的。
說到痴情男子，林遠一霎那間想到的便是因為自己女朋友離開之後不願面對真相的袁紹光，難道他也與黑瞳有過接觸。
他靈光一閃，喊道，「那枚黑色紐扣，是你送給他的！」
黑瞳眼中不經意閃過一絲欣賞，「不錯，原來你連這個都能調查到，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林遠沉默許久，「你是研究所的實驗體，為何一定要與人類作對呢，你不也曾經身為人類嗎？」
聽到這話，黑瞳的笑意逐漸褪去，眉眼的黑霧更深，「人類，象徵著罪惡，我如今做的一切，不過是讓他們的罪惡有所宣洩的地方。只不過，一切都是公平的，任何交易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至於你說的我是實驗體，我想，那應該是一個誤會，我在研究所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千百萬年，我伴隨人類而存在，我是罪惡。」
黑瞳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陣邪惡的嘻笑，他的身軀消失，化作黑霧，遁入虛空。
「真是古怪的人，滿滿的中二氣息，不過他說的話，倒是有幾分意思。」林遠揉揉自己的脖子，推門回到店內。
入睡之前還在思索黑瞳的話，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出來。
錄像帶在他手裡，他很好奇裡面的內容，只不過手邊沒有放映機，要是能借來一台機器，就能知道袁阿姨生病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真是麻煩，要是小滿他們還在這裡就好了。」他對著天花板嘟囔了一句。
那黑漆漆的水泥牆面上似乎裂開了一條巨縫，一個物件從裡頭掉落下來。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眼睛，直到那玩意砸到他的腦袋上，才發覺原來是真實的。
「什麼玩意……」
睜眼一看，卻是一個大包裹，裡頭明晃晃地放一台放映機，果真是想到什麼，就得到什麼啊。
「這一台放映機不是和我們之前撿到的一樣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翻找了片刻，還找到了一封書信，上面是用黑炭書寫的字體。
「哥，你掉進洞裡出不來了，我和月亮姐一起去尋找地圖上其他的食材了，半路遇到一隻會說話的信鴿，說你現在遇到麻煩，需要放映機，我把這封信和東西交給它，讓鴿子帶給你。
別擔心，我們都沒事，等你回來，食材也找得差不多了。到時候一起吃火鍋吧。
小滿敬上。」
林遠看了書信嘿嘿兩聲，沒想到這不靠譜的妹妹有時候還是能幫上點忙的嘛。
這鴿子應該是愛麗絲安排的，來得真是及時。
調好放映機，插入錄像帶，點擊開關，他縮在牆邊觀看電影。
奇怪的是，畫面開頭出現卻是袁少芬在病房，她剛剛生下孩子，整個人還很虛弱。
孩子是順產，但一出生就有一些毛病，醫生正在與年輕的老闆講話，說著說著，老闆開始獨自抹淚，似乎寶寶得了什麼治不了的絕症。
畫面一轉，袁少芬出院了，帶著孩子滿面春風，一點沒有傷心的樣子。
林遠看到這裡，覺得不對勁，怎麼中間銜接不上去，似乎少了一段。
他取出錄像帶，發現中間一段膠捲用白紙給糊上了，光照時無法呈像，他去樓下找到一根繡花針，開始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層白紙挑開。
清理乾淨後，又將它放回了放映機當中。
「現在終於能看了。」
將錄像帶的進程調到最開始的地方，從病房接生，還有醫生談話，老闆哭泣之後。
袁少芬得知孩子得病的消息，整個人都崩潰了，一度嘗試跳樓，都被醫院的醫護人員拉了回來。
這時，為了避免她再次尋死，護士們將她綁在病床上，她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深夜，房間突然出現一個黑影，黑漆漆的，就像人的影子倒映在牆面上落下的黑色污漬。
黑影沒有形態，沒有具體的樣貌，甚至沒有實體。
它與袁少芬說了些什麼，隨後，她的下巴微不可查地點頭晃動，黑影迅速消失了。
過了兩天，孩子的病好了。
兩夫妻也高高興興地出院，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林遠按下暫停，畫面停留在醫院門口的那一霎那。
「這黑影，難道就是黑瞳。黑瞳當時找到了袁少芬，並且與她做了一筆交易。」
林遠回想黑瞳的話，他的話中表達的，似乎是這個意思。
「但這筆交易是什麼呢？袁少芬是否還記得，她曾經與神秘存在之間所做的交易。」
看袁阿姨的態度，倘若她還記得這筆交易的存在，估計不可能活得那麼快活和積極向上。
黑瞳在與之交易結束之後，刪除了袁阿姨的部分記憶，讓她誤以為孩子的病是老天爺讓它自己好的，一方面，也讓袁阿姨沒有後悔的機會。
就算她以後突然後悔了，也來不及了，因為她根本不記得有關交易的細節。
「那交易的內容是什麼呢？寶寶當初得了病，為了讓寶寶活下來，身為一名母親，在當時那種絕望的情景下，肯定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去挽救孩子的性命。」
林遠做出一個合理的猜想，黑瞳的交易是等價的。
想要獲得一樣東西，就必須用另一樣東西來交換。
想救小孩的生命，那就用大人的健康來交換。
「難道袁阿姨之後得了胃癌和她與黑瞳的交易有關係嗎？」林遠咬了一下指甲，這件事不無可能。
柳青醫生在小雨的委託之下治好了袁阿姨的病，但黑瞳與她的交易顯然還在繼續，黑瞳約定好的東西他一定會拿走。
因此，必然不可能放任袁阿姨的病就那麼輕易好了起來，後來袁阿姨不知為何突然昏迷。
可能那就是黑瞳的手段。
「這樣看來，想救袁阿姨，就必須讓黑瞳這裡下手了。」
第二天，一早。
樓下動靜很大，林遠想睡多一點懶覺都睡不著，只能起來幫忙幹活。
一打照面，原來袁阿姨正準備把寶寶送到公公婆婆那裡照顧，結果不知怎麼的，孩子不停地哭，她就抱著寶寶一面哄著，在餐廳里走來走去。
老闆正在清掃衛生，準備今天要做得食材。
「小遠啊，別發愣了，快過來處理今天剛送來的黃鱔。」老闆在後廚里招呼他。
林遠洗乾淨了手過去，見到紅色塑料桶里躺著一群滑溜溜的黃鱔，他還是第一次親手處理這些玩意，聽說黃鱔咬起人來，那是一個疼啊。
「老闆，這個，我不會弄啊。」他咽了下口水，話音有點吞吞吐吐，顯然心裡沒大把握。
老闆還沒說什麼，袁阿姨在門口喊道，「那小遠，你大姐我今天不舒服，實在出不了門，你幫我把寶寶送到它爺爺家去吧。」
林遠如釋重負，當機立斷就跑了出去，「大姐，你有事吩咐。」
「嘿嘿，這裡是寶寶的尿布，洗乾淨的，還有一些剛擠的奶和奶粉，你一塊送過去啊。」袁阿姨隨手就遞給了他一個塑膠袋。
林遠將寶寶放在嬰兒車裡。
車子是硬木頭拼接成的，類似木匠的手工，做得十分精巧，一些邊邊的打磨也很細緻。
座位上墊了軟軟的手工坐墊，瞧上去應該費了不少心思。
「大姐，你就放心把寶寶交給我啊。」林遠蹲下逗了一會寶寶。
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帶著奶娃，總覺得不太對勁。
「沒事，你就放心帶她去吧。她爺爺奶奶都是有經驗的，就在後頭那一條巷子，院子裡種了很大的一棵石榴樹，剛好開著花，遠遠就能瞧見了。」大姐給他描述了地址。
林遠暗暗記下，推著嬰兒車出了門。
也許是見到林遠昨天幹活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大姐今天才刻意找了個事情把他支開，也讓他可以偷懶休息一下。
他也想借這個機會接觸一下袁少芬身邊的親戚朋友，更全面地了解，她這個人。
倏地一下，出現在林遠面前，對方嚇了一跳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方才他還在慶幸黑瞳走了，沒想到又回來，心臟提到嗓子眼。
「你不是走了嗎？」林遠呆呆問道。
「忘了把這個給你。」黑瞳唇上划過一抹笑容，將一卷錄像帶遞給他。
他一眼認出那是系統要他們尋找的任務道具之一，「錄像帶」。
觸摸到黑瞳的指尖，又被一股寒冰一般的冷意侵襲，他趕緊拿到東西便縮回了手。
「這錄像帶怎麼會在你的手裡？」林遠問道。
「我是攝影師，記錄他人的人生是我的愛好，擁有這個，不奇怪吧？」黑瞳顯然不願正面回復。
「不對，你對袁阿姨做了什麼，她現在為什麼會陷入昏迷？」林遠追問道。
黑瞳的出現可能和袁阿姨的病有關係，林遠禁不住做出這樣的猜想。
「我只是與她做了一個交易，一切都是她的選擇，我不過是，給予了她一個機會。就像當初那位痴情漢子一般。」黑瞳難得有耐心地解釋。
聽起來卻雲裡霧裡的。
說到痴情男子，林遠一霎那間想到的便是因為自己女朋友離開之後不願面對真相的袁紹光，難道他也與黑瞳有過接觸。
他靈光一閃，喊道，「那枚黑色紐扣，是你送給他的！」
黑瞳眼中不經意閃過一絲欣賞，「不錯，原來你連這個都能調查到，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林遠沉默許久，「你是研究所的實驗體，為何一定要與人類作對呢，你不也曾經身為人類嗎？」
聽到這話，黑瞳的笑意逐漸褪去，眉眼的黑霧更深，「人類，象徵著罪惡，我如今做的一切，不過是讓他們的罪惡有所宣洩的地方。只不過，一切都是公平的，任何交易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至於你說的我是實驗體，我想，那應該是一個誤會，我在研究所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千百萬年，我伴隨人類而存在，我是罪惡。」
黑瞳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陣邪惡的嘻笑，他的身軀消失，化作黑霧，遁入虛空。
「真是古怪的人，滿滿的中二氣息，不過他說的話，倒是有幾分意思。」林遠揉揉自己的脖子，推門回到店內。
入睡之前還在思索黑瞳的話，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出來。
錄像帶在他手裡，他很好奇裡面的內容，只不過手邊沒有放映機，要是能借來一台機器，就能知道袁阿姨生病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真是麻煩，要是小滿他們還在這裡就好了。」他對著天花板嘟囔了一句。
那黑漆漆的水泥牆面上似乎裂開了一條巨縫，一個物件從裡頭掉落下來。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眼睛，直到那玩意砸到他的腦袋上，才發覺原來是真實的。
「什麼玩意……」
睜眼一看，卻是一個大包裹，裡頭明晃晃地放一台放映機，果真是想到什麼，就得到什麼啊。
「這一台放映機不是和我們之前撿到的一樣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翻找了片刻，還找到了一封書信，上面是用黑炭書寫的字體。
「哥，你掉進洞裡出不來了，我和月亮姐一起去尋找地圖上其他的食材了，半路遇到一隻會說話的信鴿，說你現在遇到麻煩，需要放映機，我把這封信和東西交給它，讓鴿子帶給你。
別擔心，我們都沒事，等你回來，食材也找得差不多了。到時候一起吃火鍋吧。
小滿敬上。」
林遠看了書信嘿嘿兩聲，沒想到這不靠譜的妹妹有時候還是能幫上點忙的嘛。
這鴿子應該是愛麗絲安排的，來得真是及時。
調好放映機，插入錄像帶，點擊開關，他縮在牆邊觀看電影。
奇怪的是，畫面開頭出現卻是袁少芬在病房，她剛剛生下孩子，整個人還很虛弱。
孩子是順產，但一出生就有一些毛病，醫生正在與年輕的老闆講話，說著說著，老闆開始獨自抹淚，似乎寶寶得了什麼治不了的絕症。
畫面一轉，袁少芬出院了，帶著孩子滿面春風，一點沒有傷心的樣子。
林遠看到這裡，覺得不對勁，怎麼中間銜接不上去，似乎少了一段。
他取出錄像帶，發現中間一段膠捲用白紙給糊上了，光照時無法呈像，他去樓下找到一根繡花針，開始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層白紙挑開。
清理乾淨後，又將它放回了放映機當中。
「現在終於能看了。」
將錄像帶的進程調到最開始的地方，從病房接生，還有醫生談話，老闆哭泣之後。
袁少芬得知孩子得病的消息，整個人都崩潰了，一度嘗試跳樓，都被醫院的醫護人員拉了回來。
這時，為了避免她再次尋死，護士們將她綁在病床上，她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深夜，房間突然出現一個黑影，黑漆漆的，就像人的影子倒映在牆面上落下的黑色污漬。
黑影沒有形態，沒有具體的樣貌，甚至沒有實體。
它與袁少芬說了些什麼，隨後，她的下巴微不可查地點頭晃動，黑影迅速消失了。
過了兩天，孩子的病好了。
兩夫妻也高高興興地出院，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林遠按下暫停，畫面停留在醫院門口的那一霎那。
「這黑影，難道就是黑瞳。黑瞳當時找到了袁少芬，並且與她做了一筆交易。」
林遠回想黑瞳的話，他的話中表達的，似乎是這個意思。
「但這筆交易是什麼呢？袁少芬是否還記得，她曾經與神秘存在之間所做的交易。」
看袁阿姨的態度，倘若她還記得這筆交易的存在，估計不可能活得那麼快活和積極向上。
黑瞳在與之交易結束之後，刪除了袁阿姨的部分記憶，讓她誤以為孩子的病是老天爺讓它自己好的，一方面，也讓袁阿姨沒有後悔的機會。
就算她以後突然後悔了，也來不及了，因為她根本不記得有關交易的細節。
「那交易的內容是什麼呢？寶寶當初得了病，為了讓寶寶活下來，身為一名母親，在當時那種絕望的情景下，肯定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去挽救孩子的性命。」
林遠做出一個合理的猜想，黑瞳的交易是等價的。
想要獲得一樣東西，就必須用另一樣東西來交換。
想救小孩的生命，那就用大人的健康來交換。
「難道袁阿姨之後得了胃癌和她與黑瞳的交易有關係嗎？」林遠咬了一下指甲，這件事不無可能。
柳青醫生在小雨的委託之下治好了袁阿姨的病，但黑瞳與她的交易顯然還在繼續，黑瞳約定好的東西他一定會拿走。
因此，必然不可能放任袁阿姨的病就那麼輕易好了起來，後來袁阿姨不知為何突然昏迷。
可能那就是黑瞳的手段。
「這樣看來，想救袁阿姨，就必須讓黑瞳這裡下手了。」
第二天，一早。
樓下動靜很大，林遠想睡多一點懶覺都睡不著，只能起來幫忙幹活。
一打照面，原來袁阿姨正準備把寶寶送到公公婆婆那裡照顧，結果不知怎麼的，孩子不停地哭，她就抱著寶寶一面哄著，在餐廳里走來走去。
老闆正在清掃衛生，準備今天要做得食材。
「小遠啊，別發愣了，快過來處理今天剛送來的黃鱔。」老闆在後廚里招呼他。
林遠洗乾淨了手過去，見到紅色塑料桶里躺著一群滑溜溜的黃鱔，他還是第一次親手處理這些玩意，聽說黃鱔咬起人來，那是一個疼啊。
「老闆，這個，我不會弄啊。」他咽了下口水，話音有點吞吞吐吐，顯然心裡沒大把握。
老闆還沒說什麼，袁阿姨在門口喊道，「那小遠，你大姐我今天不舒服，實在出不了門，你幫我把寶寶送到它爺爺家去吧。」
林遠如釋重負，當機立斷就跑了出去，「大姐，你有事吩咐。」
「嘿嘿，這裡是寶寶的尿布，洗乾淨的，還有一些剛擠的奶和奶粉，你一塊送過去啊。」袁阿姨隨手就遞給了他一個塑膠袋。
林遠將寶寶放在嬰兒車裡。
車子是硬木頭拼接成的，類似木匠的手工，做得十分精巧，一些邊邊的打磨也很細緻。
座位上墊了軟軟的手工坐墊，瞧上去應該費了不少心思。
「大姐，你就放心把寶寶交給我啊。」林遠蹲下逗了一會寶寶。
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帶著奶娃，總覺得不太對勁。
「沒事，你就放心帶她去吧。她爺爺奶奶都是有經驗的，就在後頭那一條巷子，院子裡種了很大的一棵石榴樹，剛好開著花，遠遠就能瞧見了。」大姐給他描述了地址。
林遠暗暗記下，推著嬰兒車出了門。
也許是見到林遠昨天幹活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大姐今天才刻意找了個事情把他支開，也讓他可以偷懶休息一下。
他也想借這個機會接觸一下袁少芬身邊的親戚朋友，更全面地了解，她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