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8章蝴蝶效應（二十三）
只可惜，溫素心並不是木元的女朋友，不然林遠還挺喜歡這個心理老師的。
但他既然是木元，就要扮演好木元的角色定位，不能隨便改變他的生命軌跡。
更何況，五個女朋友都足夠他忙活了，還要多加一個，容易被單身狗男青年們用唾沫星子淹沒的。
他還是不要招惹太多桃花為妙。
「我會幫你轉達的。只不過，芙蕖這個人固執得很，她的心理模式基本固定了，想改變，除非她自己有所覺悟。」
「不強求，順其自然吧。」溫素心說到這裡，也是仁至義盡了。
她是一個普通的心理師，芙蕖只來過一次她的諮詢室，只能算是一面之緣的來訪者。
芙蕖的案例雖然特別，她卻也是有心無力。
若來訪者自己不想改變，任何心理師都沒有能力扭轉乾坤。
「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可能你不方便回答。」林遠靈光一閃，想到一個要緊的事。
溫素心有些緊張，木元大概是第一次有需要她幫忙的事。
「你說？」
「你最近有沒有接收一個新的來訪者，是一名舞者，她很年輕，才二十來歲？」
溫素心想了想，「有是有，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認識她？」
「心理師泄露來訪者的資料是一個大忌，你能告訴我芙蕖的事，是因為芙蕖是我朋友，這些隱私都不算隱私。不過這個人，我對她很好奇，你能不能破例跟我聊聊，關於她的事？」林遠說得很委婉。
他害怕溫素心會不高興，畢竟泄露來訪者隱私這種事可大可小。
若是被發現，溫素心是擔不起這個責任的，更何況，胡蝶還是公眾人物，到底影響不好。
女子狹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她對木元是很信任的，對方第一次提出要她幫助，她很難拒絕。
「你還是說說，你對我的這位來訪者了解多少吧，我酌情考慮能告訴你多少內容？」溫素心思索再三之後，回答道。
「好。」林遠醞釀片刻。
若能取得溫素心的信任，他就能獲得更多胡蝶的資料，包括她與心理師談話的內容。
付出一點秘密來取得回報，是值得的。
「她叫胡蝶，母親是辛可。辛可未婚生女，一個人照顧胡蝶長大，十三歲那年，辛可告訴了胡蝶她身世的真相，隨後自殺，胡蝶耿耿於懷母親的死，在慈善機構的贊助下，考上大學，畢業後，加入藝術團。」林遠說的都是很籠統的資料。
溫素心的表情一變再變，最後只能冷笑一聲，說道，「你既然對她那麼了解，還需要來問我？」
「先聽我說，我是偶然知道這個女孩的線索，對她沒有任何企圖之心。你也清楚我在進行的課題是關於原生家庭，她的案例就很適合。為此，我想知道一些，只有她的心理師才了解的隱秘。」
「那我憑什麼，把她的秘密告訴你啊？你和她是朋友，還是你能保證不泄露給其他人？」溫素心對木元產生了些許困惑。
若是過去的木元，絕不是說出如此冒冒失失的話，有些逾矩了。
溫素心不清楚木元與胡蝶的交情，若木元與胡蝶是朋友，自然就了解她，何必還來問他人。
可現在，他和胡蝶連朋友關係都不算，豈不是有些莫名了。
這個木元，似乎藏著什麼秘密，不願告訴外人？
「簡單點說。心理師有為來訪者保密的義務，可倘若她的來訪者受到危險，需要保護，心理師也有義務配合有關部門的調查，對嗎？」
林遠當過心理師自然也清楚，諮詢工作中的細節。
聽到這裡，溫素心有些緊張了，敢情木元拐彎抹角說那麼多，是因為他認為胡蝶會遭遇危險？
需要索取他們的談話資料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知道，你們心理師在每次諮詢結束，都會整理談話過程的記錄，這些資料，都在你的檔案櫃裡保存。我只需要看看胡蝶談話資料就行，不麻煩吧？」林遠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溫素心有些猶豫，其實借出檔案對她來說基本沒有影響，只是他能保證不泄露來訪者的隱私嗎？
「你對胡蝶了解不少沒錯。連她母親的事都知道，你有你的信息渠道，我也不會過問。只是，我能相信你不會傷害胡蝶嗎？」
溫素心反覆詢問，主要是害怕木元用這些資料去幹壞事。
「木元的名頭不值得你信任？」林遠也不再多做解釋，只是反問。
「值得，但眼前的你，提出的要求，有些逾矩了。」溫素心，再思索，隨後嘆息一聲，算是妥協了，「罷了，明天這個時間點，我把資料給你送來，記得，只能借你一晚，後天早上，你必須歸還。」
「好的。合作愉快。」林遠微笑地伸出手。
溫素心半信半疑，拒絕了與他握手，隨後自顧自離開了圖書館。
進入圖書館內，繞過自習室，林遠進入社科哲學庫，靠窗的座位坐下，整個房間內零零散散幾人。
小書從虛空中出現，長長伸了一個懶腰。
此時，他正捧著那本小說細細地閱讀。
小書的存在會被其他夢境角色觀測到，林遠必須小心，才找這一個少人的隱蔽處。
「主人，您為何要向那心理師借胡蝶的談話記錄啊？」
小書撓頭的樣子很是滑稽，它站在書桌上，就像一本被立起的大部頭書籍，沒有人會懷疑圖書館裡一本平平無奇的小書。
「你猜？」林遠憋出兩個字。
見主人沒有正面回答，它倒也並不沮喪，只是試圖分析。
「心理師是與胡蝶最為親近的人，來訪者會將很多秘密告訴一個值得信任的外人。胡蝶性格內向，很多話藏得很深，連張姐都不會說，但有可能告訴她的心理師？」小書的分析很有道理。
基本與林遠的推理一致。
「不錯。孺子可教也。胡蝶就是這樣的性子，她決定在簽售會上公布真相，肯定早就做好了計劃，並且有可能將這個計劃，有意無意地告訴了溫素心。」他小聲說話，假裝翻閱書卷掩飾自己。
「除了這個，主人肯定還有其他考慮對不對？」小書很主動地問詢。
「你怎麼知道？」林遠好奇地看向它，這個六星裝備的智能發展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都快趕得上頂級的AI了。
「談話記錄會暴露胡蝶的許多秘密，也許能找到，夢主的願望的線索啊，那是一舉兩得了。」小書很聰明，還會舉一反三。
「想法不錯。」林遠點頭，算是認可小書的猜測，「當然這些都是另外的。我們這次回來，主要還是想調查清楚，當初策劃車禍的幕後黑手是誰。以及與諸葛瑾語合作，順利除掉胡思宇這個人。」
他抬手拿起熱水壺，喝了口水，與溫素心談話，談了那麼久，多少有點口乾舌燥。
「主人打算從哪個渠道，除掉胡思宇這個人呢？」小書很機靈地過去，幫林遠將水壺蓋子扭緊。
小書算是真真實實地，成了林遠身邊的狗腿子。
「計劃分為兩步，第一步是用隱秘的身份與諸葛瑾語接觸，讓她認為自己是掌控思語集團內部秘密的人，快速地取得她的信任，替代張記者這個人的角色。」
「主人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接觸她？」
「不急，聽我繼續講。」
「哦。」它認真地點頭。
甚至拿出小本本，將林遠的計劃細節記錄下來，同時在旁邊備註問題，準備事後詢問。
林遠進一步解釋，「取得諸葛瑾語信任的目的，是為了讓她對我的存在放鬆警惕，以保證我對她的洗腦，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像諸葛瑾語這樣聰明人，主人如何能做到對她進行洗腦呢？」
林遠耐心解釋，「越是聰明的人，對她的洗腦就越簡單，因為聰明人永遠逃不過邏輯二字。如果我說的話是有道理的，符合她的利益傾向，那麼她就絕對不可能不當一回事。」
「原來如此，主人真聰明。」小書又在大放彩虹屁。
「想要接觸諸葛瑾語，首先要掌握張記者的那份資料，能作為對諸葛瑾語的威脅，而當我將資料『全部』免費贈予她時，她會知道，我是值得信任的人。」
目前林遠還沒有想到合適的接觸張記者的方法，因此談不上從他手中獲取資料。
其實進行這個計劃，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若是要控制諸葛瑾語，完全不需要如此複雜。
使用夏娃的蘋果，或者七色海膽，同樣能起到控制夢境角色的目的，但兩者的瑕疵在於。
七色海膽會對周圍的人造成感染，夏娃的蘋果能控制的時間非常短，只有半個小時。
對一名商人來說，想成為值得信任的朋友，還有一個關鍵，就是利益關係，是最穩定的關係。
脫離利益，一段關係想僅僅依靠信任來維持，基本是不可能的。
林遠想和諸葛瑾語達成同盟，也需要為自己，編造一個關於利益的謊言，這個謊言，還不能暴露他的軟肋，不然容易反被利用。
但他既然是木元，就要扮演好木元的角色定位，不能隨便改變他的生命軌跡。
更何況，五個女朋友都足夠他忙活了，還要多加一個，容易被單身狗男青年們用唾沫星子淹沒的。
他還是不要招惹太多桃花為妙。
「我會幫你轉達的。只不過，芙蕖這個人固執得很，她的心理模式基本固定了，想改變，除非她自己有所覺悟。」
「不強求，順其自然吧。」溫素心說到這裡，也是仁至義盡了。
她是一個普通的心理師，芙蕖只來過一次她的諮詢室，只能算是一面之緣的來訪者。
芙蕖的案例雖然特別，她卻也是有心無力。
若來訪者自己不想改變，任何心理師都沒有能力扭轉乾坤。
「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可能你不方便回答。」林遠靈光一閃，想到一個要緊的事。
溫素心有些緊張，木元大概是第一次有需要她幫忙的事。
「你說？」
「你最近有沒有接收一個新的來訪者，是一名舞者，她很年輕，才二十來歲？」
溫素心想了想，「有是有，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認識她？」
「心理師泄露來訪者的資料是一個大忌，你能告訴我芙蕖的事，是因為芙蕖是我朋友，這些隱私都不算隱私。不過這個人，我對她很好奇，你能不能破例跟我聊聊，關於她的事？」林遠說得很委婉。
他害怕溫素心會不高興，畢竟泄露來訪者隱私這種事可大可小。
若是被發現，溫素心是擔不起這個責任的，更何況，胡蝶還是公眾人物，到底影響不好。
女子狹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她對木元是很信任的，對方第一次提出要她幫助，她很難拒絕。
「你還是說說，你對我的這位來訪者了解多少吧，我酌情考慮能告訴你多少內容？」溫素心思索再三之後，回答道。
「好。」林遠醞釀片刻。
若能取得溫素心的信任，他就能獲得更多胡蝶的資料，包括她與心理師談話的內容。
付出一點秘密來取得回報，是值得的。
「她叫胡蝶，母親是辛可。辛可未婚生女，一個人照顧胡蝶長大，十三歲那年，辛可告訴了胡蝶她身世的真相，隨後自殺，胡蝶耿耿於懷母親的死，在慈善機構的贊助下，考上大學，畢業後，加入藝術團。」林遠說的都是很籠統的資料。
溫素心的表情一變再變，最後只能冷笑一聲，說道，「你既然對她那麼了解，還需要來問我？」
「先聽我說，我是偶然知道這個女孩的線索，對她沒有任何企圖之心。你也清楚我在進行的課題是關於原生家庭，她的案例就很適合。為此，我想知道一些，只有她的心理師才了解的隱秘。」
「那我憑什麼，把她的秘密告訴你啊？你和她是朋友，還是你能保證不泄露給其他人？」溫素心對木元產生了些許困惑。
若是過去的木元，絕不是說出如此冒冒失失的話，有些逾矩了。
溫素心不清楚木元與胡蝶的交情，若木元與胡蝶是朋友，自然就了解她，何必還來問他人。
可現在，他和胡蝶連朋友關係都不算，豈不是有些莫名了。
這個木元，似乎藏著什麼秘密，不願告訴外人？
「簡單點說。心理師有為來訪者保密的義務，可倘若她的來訪者受到危險，需要保護，心理師也有義務配合有關部門的調查，對嗎？」
林遠當過心理師自然也清楚，諮詢工作中的細節。
聽到這裡，溫素心有些緊張了，敢情木元拐彎抹角說那麼多，是因為他認為胡蝶會遭遇危險？
需要索取他們的談話資料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知道，你們心理師在每次諮詢結束，都會整理談話過程的記錄，這些資料，都在你的檔案櫃裡保存。我只需要看看胡蝶談話資料就行，不麻煩吧？」林遠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溫素心有些猶豫，其實借出檔案對她來說基本沒有影響，只是他能保證不泄露來訪者的隱私嗎？
「你對胡蝶了解不少沒錯。連她母親的事都知道，你有你的信息渠道，我也不會過問。只是，我能相信你不會傷害胡蝶嗎？」
溫素心反覆詢問，主要是害怕木元用這些資料去幹壞事。
「木元的名頭不值得你信任？」林遠也不再多做解釋，只是反問。
「值得，但眼前的你，提出的要求，有些逾矩了。」溫素心，再思索，隨後嘆息一聲，算是妥協了，「罷了，明天這個時間點，我把資料給你送來，記得，只能借你一晚，後天早上，你必須歸還。」
「好的。合作愉快。」林遠微笑地伸出手。
溫素心半信半疑，拒絕了與他握手，隨後自顧自離開了圖書館。
進入圖書館內，繞過自習室，林遠進入社科哲學庫，靠窗的座位坐下，整個房間內零零散散幾人。
小書從虛空中出現，長長伸了一個懶腰。
此時，他正捧著那本小說細細地閱讀。
小書的存在會被其他夢境角色觀測到，林遠必須小心，才找這一個少人的隱蔽處。
「主人，您為何要向那心理師借胡蝶的談話記錄啊？」
小書撓頭的樣子很是滑稽，它站在書桌上，就像一本被立起的大部頭書籍，沒有人會懷疑圖書館裡一本平平無奇的小書。
「你猜？」林遠憋出兩個字。
見主人沒有正面回答，它倒也並不沮喪，只是試圖分析。
「心理師是與胡蝶最為親近的人，來訪者會將很多秘密告訴一個值得信任的外人。胡蝶性格內向，很多話藏得很深，連張姐都不會說，但有可能告訴她的心理師？」小書的分析很有道理。
基本與林遠的推理一致。
「不錯。孺子可教也。胡蝶就是這樣的性子，她決定在簽售會上公布真相，肯定早就做好了計劃，並且有可能將這個計劃，有意無意地告訴了溫素心。」他小聲說話，假裝翻閱書卷掩飾自己。
「除了這個，主人肯定還有其他考慮對不對？」小書很主動地問詢。
「你怎麼知道？」林遠好奇地看向它，這個六星裝備的智能發展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都快趕得上頂級的AI了。
「談話記錄會暴露胡蝶的許多秘密，也許能找到，夢主的願望的線索啊，那是一舉兩得了。」小書很聰明，還會舉一反三。
「想法不錯。」林遠點頭，算是認可小書的猜測，「當然這些都是另外的。我們這次回來，主要還是想調查清楚，當初策劃車禍的幕後黑手是誰。以及與諸葛瑾語合作，順利除掉胡思宇這個人。」
他抬手拿起熱水壺，喝了口水，與溫素心談話，談了那麼久，多少有點口乾舌燥。
「主人打算從哪個渠道，除掉胡思宇這個人呢？」小書很機靈地過去，幫林遠將水壺蓋子扭緊。
小書算是真真實實地，成了林遠身邊的狗腿子。
「計劃分為兩步，第一步是用隱秘的身份與諸葛瑾語接觸，讓她認為自己是掌控思語集團內部秘密的人，快速地取得她的信任，替代張記者這個人的角色。」
「主人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接觸她？」
「不急，聽我繼續講。」
「哦。」它認真地點頭。
甚至拿出小本本，將林遠的計劃細節記錄下來，同時在旁邊備註問題，準備事後詢問。
林遠進一步解釋，「取得諸葛瑾語信任的目的，是為了讓她對我的存在放鬆警惕，以保證我對她的洗腦，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像諸葛瑾語這樣聰明人，主人如何能做到對她進行洗腦呢？」
林遠耐心解釋，「越是聰明的人，對她的洗腦就越簡單，因為聰明人永遠逃不過邏輯二字。如果我說的話是有道理的，符合她的利益傾向，那麼她就絕對不可能不當一回事。」
「原來如此，主人真聰明。」小書又在大放彩虹屁。
「想要接觸諸葛瑾語，首先要掌握張記者的那份資料，能作為對諸葛瑾語的威脅，而當我將資料『全部』免費贈予她時，她會知道，我是值得信任的人。」
目前林遠還沒有想到合適的接觸張記者的方法，因此談不上從他手中獲取資料。
其實進行這個計劃，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若是要控制諸葛瑾語，完全不需要如此複雜。
使用夏娃的蘋果，或者七色海膽，同樣能起到控制夢境角色的目的，但兩者的瑕疵在於。
七色海膽會對周圍的人造成感染，夏娃的蘋果能控制的時間非常短，只有半個小時。
對一名商人來說，想成為值得信任的朋友，還有一個關鍵，就是利益關係，是最穩定的關係。
脫離利益，一段關係想僅僅依靠信任來維持，基本是不可能的。
林遠想和諸葛瑾語達成同盟，也需要為自己，編造一個關於利益的謊言，這個謊言，還不能暴露他的軟肋，不然容易反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