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2章蝴蝶效應（104）
「我學校外頭有很多餐館，我們可以在那裡吃一頓飯，然後約一個地方做一些，你喜歡做的事情。」顧飛如此說道。
她聽了很高興，撒開了手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隨後她三兩步想要離開，卻被顧飛拽了回來抵在了牆角，他的下巴剛好觸到對方的額頭，女生咽了咽口水，很是緊張的樣子，她被顧飛的氣息包圍了。
只見他微微低下頭，耳鬢廝磨一番，分開的時候。
她的小臉蛋紅得像辣椒似的，胸口起伏不定，氣喘吁吁。
她伸出手抵住了顧飛的胸口，來回搓揉著他的領口，就像在解一個解不開的結。
遲遲不肯放開他的衣服。
兩人彼此似乎多了幾分默契，眼神交匯，心照不宣。
她很理性，最後還是放開了顧飛，沒有在倉庫里做出格的事。
貨物搬運好，上電梯的時候，顧飛心裡一直算計著，女生不斷和他說話，一邊對著鏡子補妝，重新塗上紅艷的嘴唇。
「你現在做這個兼職一點意思都沒有，又苦又累，剛好所里最近我們部門在招一個文員，處理檔案分類管理，要不我給人事部門建議一下，讓他們招你進來好了。」
女生想給自己和顧飛創造多一點接觸的機會，也在告訴顧飛，如果他對她好的話，就能夠從她手裡得到更多的利益。
顯然這就是一筆交易。
顧飛笑了笑，「這個建議不錯，反正我只想找一個普通的兼職。」
「那就這樣定了。」她把鏡子扣上，抬起頭來露出明媚的笑容，「真期待明天我們的會面，親愛的。」
離開貨梯，回到一樓，大哥蹲在牆角的位置，差點得了抑鬱症。
見到顧飛和那個女人親密的互動，他停頓了腳步，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隨後女人和顧飛親昵一番後，把一把鑰匙交到顧飛手中，說除了她之外，只有這個鑰匙能打開倉庫的大門，要他帶著這個大叔把剩下的貨物都搬運完畢。
「記得，鑰匙用完要還給我，不能弄丟哦。」女人的後尾音勾起。
「我明白的。」顧飛接過鑰匙，手在女人手裡停頓了一下。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就像兩隻偷吃的老鼠在互通秘密，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大哥和他一起進了貨梯。
顧飛按了10層樓的按鈕，同時又開始細心地數數。
大哥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外星生物一樣。
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顧飛和那個女人下去不到10分鐘的時間，卻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
「小子你快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是一開始就認識的，還是？」大哥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想弄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飛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睜眼看著他，直到電梯到10樓。
下樓之後，他們推著一輛車穿過走廊，來到巨大的鐵門前面，用鑰匙打開了倉庫。
他很仔細的觀察那幾把鑰匙，那是一種沒有辦法進行復刻的鑰匙，造型很特別，看上去相當的精緻，看來想要進入這個倉庫，除了那個女人之外。
就只有這一把鑰匙了。
推著車子進了倉庫，顧飛才停下來搭理大哥。
「唉，你怎麼不和我說話啊，我惹你不高興啦？」大哥如此說道。
他從方才到現在一直都在等顧飛給一個解釋，潛意識裡大哥知道顧飛不是一個會貿然行動的人，他做得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你覺得，我和剛剛那個女人的舉動是為了什麼？」顧飛慢悠悠地埋頭一邊搬運貨物，一邊和大哥說話。
他知道倉庫裡面有監控，如果不仔細點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懷疑，那就得不償失了。
大哥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也模仿著顧飛一心二用的樣子。
「你到底是不是來對付研究所的，那個箱子裡面究竟裝著什麼啊？」大哥一臉的茫然。
之前在車上沒能見到那棺材箱子裡的真面目，讓他一直耿耿於懷，知道裡面裝有報警器之後，那就更不可能對那個箱子下手了。
「你就那麼好奇嗎？箱子裡有什麼，我是沒辦法拿出來給你看了。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個研究所，確實是有問題的，但現在我還找不到證據，需要時間，你明白吧。」顧飛鄭重其事地和他交代。
大哥連連點頭，顧飛之前在貨車上一連串操作已經讓大哥完全信賴了他，再加上上年紀的熱，心裡多少都有點英雄情結。
電影裡那些懲奸除惡的超級英雄，不正是他們所喜愛和模仿的對象嗎？
「哪那個女的和你是什麼關係啊，她怎麼就對你又是親親，又是抱抱的，我不就才離開了不到十分鐘嗎，感情進展那麼快啊？」他長大了嘴巴，驚訝的眼神里多少還帶著一股酸味。
怎麼少女喜歡的是你，而不是他啊，雖然個少女還不算特別討人喜歡吧，但大哥看了，心裡就不是很有滋味。
顧飛憋著笑意，「我們只是鬧著玩的而已，你知道的，互相利用。這裡沒有任何感情的成分，也不需要在乎倫理道德的問題。」
「行行行，大偵探，我知道，你這個是美人計對不對？」他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樣子。
顧飛搖搖頭沒有說話。
兩人埋頭幹了一會活。
大哥在倉庫里走來走去，眼神中逐漸閃爍著一絲困惑。
「不對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倉庫不太對勁的樣子，走廊那邊的時候牆體的高度幾乎就三米左右，但這個倉庫的高度居然有它的三倍。難道說倉庫是鑲入了好幾層樓？」大哥的表達水平有限。
但顧飛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實際上，從他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他多少也有懷疑了。
「你的猜想有道理，但若是這樣的話，每一層樓的高度都是確定的，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我剛剛坐電梯的時候數了一下，經過每一層樓所花的時間是不一樣的。所以說，並不是倉庫鑲入了其他的樓層裡面，而是有大約三層樓憑空消失了。」顧飛做出了解釋，但大哥對他的解釋卻不太聽得懂。
「等等你說的這個下樓梯花的時間長短是什麼意思？」他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依然是一臉的茫然。
「你知道電梯下落的速度是一定的，如果說樓層的高度是一定的，那麼它花的時間就是一定的。」顧飛很耐心地解釋，「電梯從1樓到負9樓之間，所花的每一層的時間，基本上都是一樣的，但是從負9樓到負10樓花的時間卻是它們的三倍。」
聽了這話，大哥的驚訝浮現在臉上，沒想到顧飛居然細心到會去仔細數這兩者的差別。
他是有備而來的啊。
「你不會真的是偵探吧？」
他長大了嘴巴，但為了避免被監控拍攝到他的表情，他還是回去繼續搬運貨物。
「我雖然不是正式的偵探，但實際在做的事情和偵探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去，知道嗎？不然你我都會完蛋的。」顧飛用了很搞笑的語氣和大哥說話。
但大哥聽著耳朵里卻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在開玩笑，他很認真地點頭，很認真地應諾了。
畢竟在他眼裡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工資，還有自己的一家老小的安全。
是比任何東西都還要重要的。
「按照你這個說法的話，那麼負9樓到負10樓之間中間隔了三層樓，那這三層樓是憑空消失了嗎？怎麼樣才能夠到達這三層樓裡面呢？」大哥的腦子轉得很快。
馬上跟上了顧飛的思路。
「我的想法是，既然這個倉庫是直接鑲入了這三層樓裡面，那這三層樓中間肯定還有一些空間，怎麼樣進入這三層樓確實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也許能夠從負9樓或者負10樓中間找到一些密道，直接通往到這消失了三層樓里。」顧飛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可是不對啊，你又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你除了搬運貨物的時候，也沒有辦法進入到這個樓層裡面，那你怎麼進行調查。再說了，這裡頭還有很多監控，你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的。」大哥看上去很好心的樣子，幫著顧飛把這些問題都想清楚了。
顧飛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在他眼裡，這些都不是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看來就是需要靠那個女人了，你說對嗎？」他露出一個曖昧的壞笑。
大哥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想到啊，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大偵探顧飛，居然還是個騷氣到會利用女人來辦事的小白臉。
「你這個功力，我可是望塵莫及呀，看看你這面罩底下到底是怎樣的姿容，居然能騙得這小姑娘團團轉。」他隨意吐槽了一句。
兩人相視一笑。
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把貨物都搬運乾淨了。
顧飛將鑰匙交會到女人手中，臨別之前兩人還互通了姓名，沒想到她長得像一隻鴨子，名字里，也有一個「鴨」字。
她的名字就叫「白鴉」。
聽上去就像一個代號，畢竟很少有父母會給自己的女兒取一個這樣的名字。
顧飛雖然有疑惑，但他的疑惑停留在嘴邊卻沒有問出來，畢竟他們兩個人還沒有相熟到對對方的背景知根知底的地步。
「好了，小伙子，我們的偵探遊戲就先到這裡結束了，我可要回去公司交差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大哥和他一起坐上了車，到最後他們還是弄不清楚，那棺材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
不過目前來說這個答案是什麼似乎也並不是特別重要。
顯然大哥對那一個臨時工的失蹤還是多少有點耿耿於懷。
顧飛並不認為那個臨時工一定和研究所有關係，但既然大哥對這件事感興趣的話，出於某種原因，他也會花點心思來調查一下。
「那個臨時工叫什麼名字？你可以把他的資料告訴我。」顧飛停頓了下如此說道。
大哥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又有些無奈地垂下了眼眸，「你想幫我調查他的事情？」
「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和那個生物研究所有關，但是我也不確定，我需要調查一下才能知道真相？」
「這樣最好了，要是能幫上你忙的話隨時吩咐。年輕人，我看好你哦！」他露出一個淘氣的笑容。
在他這遲暮的年歲裡面，居然還有如此朝氣蓬勃的一面，真是令人驚訝。
兩人約定好，就算這一件事情結束之後，也要在一起聚一聚，不能失了聯絡，這次研究所的秘密之旅，成為他們二人之間，一個不能為外人道也的小秘密。
心照不宣，揮手離別。
雖然是一次短暫的相遇，但這個親切的大哥還是在他腦海里給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回到學校，顧飛第一時間把自己在研究所裡面發現的秘密告訴了林遠，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他和對方視頻通話的時候。
林遠正在被窩裡睡覺，腦袋上戴著一個頗為搞笑的聖誕帽子，與他的書生氣質極為不相符和。
「怎麼了？說說你今天在研究所裡面發生的事情吧？」
林遠拿著手機高高舉起他開了一盞床頭燈，但周圍的光線還是很昏暗，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看鬼故事劇似的。
顧飛就一個人站在宿舍樓下的小花園裡面和他說話，因為這裡是最安靜，又沒有人打擾。
雖然安靜，卻還得忍受著寒風瑟瑟，林遠則窩在被窩裡暖呼呼的的，他多少就有些酸味兒。
「你倒是過得挺舒適的，我今天給你又跑路又調查的，搞得我筋疲力盡。」兩人的關係也相熟了，顧飛就和他隨意開著玩笑。
「你不是有高速腦速嗎？這點事情哪裡還難得到你啊？」林遠也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相處幾天下來，本來的互相猜忌和忌憚也一掃而光，剩下的就是兩個聰明人之間的惺惺相惜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就說說我今天發生的事情吧。」
她聽了很高興，撒開了手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隨後她三兩步想要離開，卻被顧飛拽了回來抵在了牆角，他的下巴剛好觸到對方的額頭，女生咽了咽口水，很是緊張的樣子，她被顧飛的氣息包圍了。
只見他微微低下頭，耳鬢廝磨一番，分開的時候。
她的小臉蛋紅得像辣椒似的，胸口起伏不定，氣喘吁吁。
她伸出手抵住了顧飛的胸口，來回搓揉著他的領口，就像在解一個解不開的結。
遲遲不肯放開他的衣服。
兩人彼此似乎多了幾分默契，眼神交匯，心照不宣。
她很理性，最後還是放開了顧飛，沒有在倉庫里做出格的事。
貨物搬運好，上電梯的時候，顧飛心裡一直算計著，女生不斷和他說話，一邊對著鏡子補妝，重新塗上紅艷的嘴唇。
「你現在做這個兼職一點意思都沒有，又苦又累，剛好所里最近我們部門在招一個文員，處理檔案分類管理，要不我給人事部門建議一下，讓他們招你進來好了。」
女生想給自己和顧飛創造多一點接觸的機會，也在告訴顧飛，如果他對她好的話，就能夠從她手裡得到更多的利益。
顯然這就是一筆交易。
顧飛笑了笑，「這個建議不錯，反正我只想找一個普通的兼職。」
「那就這樣定了。」她把鏡子扣上，抬起頭來露出明媚的笑容，「真期待明天我們的會面，親愛的。」
離開貨梯，回到一樓，大哥蹲在牆角的位置，差點得了抑鬱症。
見到顧飛和那個女人親密的互動，他停頓了腳步，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隨後女人和顧飛親昵一番後，把一把鑰匙交到顧飛手中，說除了她之外，只有這個鑰匙能打開倉庫的大門，要他帶著這個大叔把剩下的貨物都搬運完畢。
「記得，鑰匙用完要還給我，不能弄丟哦。」女人的後尾音勾起。
「我明白的。」顧飛接過鑰匙，手在女人手裡停頓了一下。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就像兩隻偷吃的老鼠在互通秘密，一個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
大哥和他一起進了貨梯。
顧飛按了10層樓的按鈕，同時又開始細心地數數。
大哥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外星生物一樣。
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顧飛和那個女人下去不到10分鐘的時間，卻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
「小子你快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是一開始就認識的，還是？」大哥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想弄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飛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睜眼看著他，直到電梯到10樓。
下樓之後，他們推著一輛車穿過走廊，來到巨大的鐵門前面，用鑰匙打開了倉庫。
他很仔細的觀察那幾把鑰匙，那是一種沒有辦法進行復刻的鑰匙，造型很特別，看上去相當的精緻，看來想要進入這個倉庫，除了那個女人之外。
就只有這一把鑰匙了。
推著車子進了倉庫，顧飛才停下來搭理大哥。
「唉，你怎麼不和我說話啊，我惹你不高興啦？」大哥如此說道。
他從方才到現在一直都在等顧飛給一個解釋，潛意識裡大哥知道顧飛不是一個會貿然行動的人，他做得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你覺得，我和剛剛那個女人的舉動是為了什麼？」顧飛慢悠悠地埋頭一邊搬運貨物，一邊和大哥說話。
他知道倉庫裡面有監控，如果不仔細點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人懷疑，那就得不償失了。
大哥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也模仿著顧飛一心二用的樣子。
「你到底是不是來對付研究所的，那個箱子裡面究竟裝著什麼啊？」大哥一臉的茫然。
之前在車上沒能見到那棺材箱子裡的真面目，讓他一直耿耿於懷，知道裡面裝有報警器之後，那就更不可能對那個箱子下手了。
「你就那麼好奇嗎？箱子裡有什麼，我是沒辦法拿出來給你看了。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個研究所，確實是有問題的，但現在我還找不到證據，需要時間，你明白吧。」顧飛鄭重其事地和他交代。
大哥連連點頭，顧飛之前在貨車上一連串操作已經讓大哥完全信賴了他，再加上上年紀的熱，心裡多少都有點英雄情結。
電影裡那些懲奸除惡的超級英雄，不正是他們所喜愛和模仿的對象嗎？
「哪那個女的和你是什麼關係啊，她怎麼就對你又是親親，又是抱抱的，我不就才離開了不到十分鐘嗎，感情進展那麼快啊？」他長大了嘴巴，驚訝的眼神里多少還帶著一股酸味。
怎麼少女喜歡的是你，而不是他啊，雖然個少女還不算特別討人喜歡吧，但大哥看了，心裡就不是很有滋味。
顧飛憋著笑意，「我們只是鬧著玩的而已，你知道的，互相利用。這裡沒有任何感情的成分，也不需要在乎倫理道德的問題。」
「行行行，大偵探，我知道，你這個是美人計對不對？」他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樣子。
顧飛搖搖頭沒有說話。
兩人埋頭幹了一會活。
大哥在倉庫里走來走去，眼神中逐漸閃爍著一絲困惑。
「不對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倉庫不太對勁的樣子，走廊那邊的時候牆體的高度幾乎就三米左右，但這個倉庫的高度居然有它的三倍。難道說倉庫是鑲入了好幾層樓？」大哥的表達水平有限。
但顧飛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實際上，從他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他多少也有懷疑了。
「你的猜想有道理，但若是這樣的話，每一層樓的高度都是確定的，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我剛剛坐電梯的時候數了一下，經過每一層樓所花的時間是不一樣的。所以說，並不是倉庫鑲入了其他的樓層裡面，而是有大約三層樓憑空消失了。」顧飛做出了解釋，但大哥對他的解釋卻不太聽得懂。
「等等你說的這個下樓梯花的時間長短是什麼意思？」他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依然是一臉的茫然。
「你知道電梯下落的速度是一定的，如果說樓層的高度是一定的，那麼它花的時間就是一定的。」顧飛很耐心地解釋，「電梯從1樓到負9樓之間，所花的每一層的時間，基本上都是一樣的，但是從負9樓到負10樓花的時間卻是它們的三倍。」
聽了這話，大哥的驚訝浮現在臉上，沒想到顧飛居然細心到會去仔細數這兩者的差別。
他是有備而來的啊。
「你不會真的是偵探吧？」
他長大了嘴巴，但為了避免被監控拍攝到他的表情，他還是回去繼續搬運貨物。
「我雖然不是正式的偵探，但實際在做的事情和偵探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去，知道嗎？不然你我都會完蛋的。」顧飛用了很搞笑的語氣和大哥說話。
但大哥聽著耳朵里卻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在開玩笑，他很認真地點頭，很認真地應諾了。
畢竟在他眼裡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工資，還有自己的一家老小的安全。
是比任何東西都還要重要的。
「按照你這個說法的話，那麼負9樓到負10樓之間中間隔了三層樓，那這三層樓是憑空消失了嗎？怎麼樣才能夠到達這三層樓裡面呢？」大哥的腦子轉得很快。
馬上跟上了顧飛的思路。
「我的想法是，既然這個倉庫是直接鑲入了這三層樓裡面，那這三層樓中間肯定還有一些空間，怎麼樣進入這三層樓確實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也許能夠從負9樓或者負10樓中間找到一些密道，直接通往到這消失了三層樓里。」顧飛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可是不對啊，你又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你除了搬運貨物的時候，也沒有辦法進入到這個樓層裡面，那你怎麼進行調查。再說了，這裡頭還有很多監控，你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的。」大哥看上去很好心的樣子，幫著顧飛把這些問題都想清楚了。
顧飛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在他眼裡，這些都不是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看來就是需要靠那個女人了，你說對嗎？」他露出一個曖昧的壞笑。
大哥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想到啊，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大偵探顧飛，居然還是個騷氣到會利用女人來辦事的小白臉。
「你這個功力，我可是望塵莫及呀，看看你這面罩底下到底是怎樣的姿容，居然能騙得這小姑娘團團轉。」他隨意吐槽了一句。
兩人相視一笑。
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把貨物都搬運乾淨了。
顧飛將鑰匙交會到女人手中，臨別之前兩人還互通了姓名，沒想到她長得像一隻鴨子，名字里，也有一個「鴨」字。
她的名字就叫「白鴉」。
聽上去就像一個代號，畢竟很少有父母會給自己的女兒取一個這樣的名字。
顧飛雖然有疑惑，但他的疑惑停留在嘴邊卻沒有問出來，畢竟他們兩個人還沒有相熟到對對方的背景知根知底的地步。
「好了，小伙子，我們的偵探遊戲就先到這裡結束了，我可要回去公司交差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大哥和他一起坐上了車，到最後他們還是弄不清楚，那棺材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
不過目前來說這個答案是什麼似乎也並不是特別重要。
顯然大哥對那一個臨時工的失蹤還是多少有點耿耿於懷。
顧飛並不認為那個臨時工一定和研究所有關係，但既然大哥對這件事感興趣的話，出於某種原因，他也會花點心思來調查一下。
「那個臨時工叫什麼名字？你可以把他的資料告訴我。」顧飛停頓了下如此說道。
大哥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又有些無奈地垂下了眼眸，「你想幫我調查他的事情？」
「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和那個生物研究所有關，但是我也不確定，我需要調查一下才能知道真相？」
「這樣最好了，要是能幫上你忙的話隨時吩咐。年輕人，我看好你哦！」他露出一個淘氣的笑容。
在他這遲暮的年歲裡面，居然還有如此朝氣蓬勃的一面，真是令人驚訝。
兩人約定好，就算這一件事情結束之後，也要在一起聚一聚，不能失了聯絡，這次研究所的秘密之旅，成為他們二人之間，一個不能為外人道也的小秘密。
心照不宣，揮手離別。
雖然是一次短暫的相遇，但這個親切的大哥還是在他腦海里給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回到學校，顧飛第一時間把自己在研究所裡面發現的秘密告訴了林遠，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他和對方視頻通話的時候。
林遠正在被窩裡睡覺，腦袋上戴著一個頗為搞笑的聖誕帽子，與他的書生氣質極為不相符和。
「怎麼了？說說你今天在研究所裡面發生的事情吧？」
林遠拿著手機高高舉起他開了一盞床頭燈，但周圍的光線還是很昏暗，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看鬼故事劇似的。
顧飛就一個人站在宿舍樓下的小花園裡面和他說話，因為這裡是最安靜，又沒有人打擾。
雖然安靜，卻還得忍受著寒風瑟瑟，林遠則窩在被窩裡暖呼呼的的，他多少就有些酸味兒。
「你倒是過得挺舒適的，我今天給你又跑路又調查的，搞得我筋疲力盡。」兩人的關係也相熟了，顧飛就和他隨意開著玩笑。
「你不是有高速腦速嗎？這點事情哪裡還難得到你啊？」林遠也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相處幾天下來，本來的互相猜忌和忌憚也一掃而光，剩下的就是兩個聰明人之間的惺惺相惜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就說說我今天發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