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0章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或許吧！」
龍塵點頭。
作為至親之人，得知秦飛揚被三大種族欺負，心魔和盧嘉晉幫忙出氣，也不是不可能。
「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
「現在心魔和大表哥，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和三大種族結盟，萬一他們又找機會，對三大種族下死手？」
因為秦飛揚太了解心魔的性格。
從來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你放心。」
「他們現在是神國的一員，就算他們想對三大種族下死手，中央王朝的人也不會允許的。」
「不然心魔在神島，準備殺國主的時候，禹老也不會出面阻止。」
龍塵安慰。
「也有道理。」
秦飛揚點頭，沉吟少許，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應該找個機會，跟他們再見一面，將我們和三大種族的結盟告訴他們，免得傷到自己人。」
「別。」
龍塵連忙阻止。
「什麼意思？」
秦飛揚狐疑的看著他。
「當時在酒樓的時候，連我們的傳音，他們都沒有理會，這說明，他們可能在顧慮什麼？」
「所以我建議，最好不要再去主動找他們，得等他們主動來找我們。」
龍塵說道。
「他們到底顧慮什麼？」
秦飛揚不由皺起眉頭。
「或許他們現在的處境，並沒有我們看到的這麼好。」
龍塵低語。
「你意思是，有人在監視他們？」
秦飛揚驚疑。
「誰知道呢？」
「不過，像他們這種來歷不明，實力又可怕的人，換成我是中央王朝的人，也不會放心。」
龍塵搖頭。
秦飛揚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突然。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淡淡道：「不管中央王朝的人怎麼懷疑，也不可能懷疑心魔和大表哥，跟我們認識。」
「何以見得？」
龍塵笑問。
「因為他們是在千年前，出現在神國的。」
「而當時，神國還沒入侵天雲界。」
「所以，中央王朝的人，自然而然就會堅信，心魔和大表哥就是神國的人。」
秦飛揚微微一笑。
「沒錯。」
「他們的身份，只要自己處理得當，永遠也不會『暴』露。」
「而掩飾身份的本事，我相信他們還是有的。」
如果沒這個本事，心魔和盧嘉晉在神國這麼多年，那早就已經『暴』露。
「不過說實話，我現在還真是有點手癢，很想跟心魔打一架，看看如今，究竟是他更強，還是我更強？」
秦飛揚呵呵笑道。
「你們就是同一個人，有這個必要嗎？」
龍塵無語。
「錯了。」
「當年他渡劫之後，就是一個獨立的意識了。」
「所以我是我，他是他。」
秦飛揚搖頭。
「隨你吧！」
龍塵聳了聳肩，隨後望著天邊，神色間流露出一絲傷感。
「怎麼？」
秦飛揚狐疑的看著他。
「心魔的出現，讓我想起了他。」
龍塵一嘆。
「他？」
秦飛揚一愣。
哪個他？
突然。
他露出一絲恍然之色。
這個他，其實就是另一個龍塵。
昔日的龍塵，也跟秦飛揚一樣。
不過。
龍塵的不是心魔，是神魂。
當年，龍塵擁有兩個神魂。
一個是冰龍之魂，一個天龍之魂。
天龍之魂，性格溫和，虛懷若谷。
冰龍之魂，則與心魔相似，生性兇殘，不擇手段。
這兩個神魂，都擁有獨立的意識。
但後來，龍族和滅龍殿的戰鬥徹底爆發，龍塵跟秦飛揚和瘋子決一死戰，當時不敵秦飛揚兩人，冰龍之魂便主動放棄自己，與天龍之魂融合。
於是。
兩個神魂融匯一體，也就是現在的龍塵。
融合之後的冰龍之魂，則徹底消失。
也就是因為這樣，龍塵特別能理解，當年秦飛揚得知心魔之死的悲傷，因為他跟冰龍之魂的相處方式，也跟秦飛揚和心魔一樣，親如手足。
可現在。
秦飛揚的心魔出現。
並且成為中央王朝的天驕。
萬眾矚目。
但他的冰龍之魂，則永遠消失。
有的東西可以忘記，但有的人，有的事，已經烙印在靈魂深處，永遠也無法淡忘。
……
秦飛揚沉默良久，嘆道：「對於這件事，我很抱歉，不過，雖然你失去冰龍之魂，但現在，你還有我們，我們都是你的兄弟。」
龍塵看向秦飛揚，搖頭笑道：「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一個肉麻的人。」
「我這不是安慰你嗎？」
秦飛揚翻了翻白眼。
「謝謝。」
龍塵微微一笑，收斂心緒，道：「忙你的去吧！」
「行。」
秦飛揚點頭，隨著手一揮，龍塵當下就消失無影。
「哎！」
「如果古界的事，沒有發生，該多好？」
秦飛揚一個人望著天邊沉默良久，最後內心所有的無奈和遺憾，化作一聲嘆息。
……
海族！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一來到四大洲就跑去三大種族胡鬧？」
一座大殿內。
禹老瞪著下方的心魔和盧嘉晉。
海王陪在一旁。
不過。
心魔半躺在座椅上，翹著一個二郎腿，手裡擰著一個酒罈，散發著醉人的酒香，根本就沒聽禹老的訓話。
至於盧嘉晉。
他也是雙手抱胸，靠著椅子上，閉目養神。
「跟你們說話呢？」
禹老一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怒道。
「聽著呢！」
「要訓就趕緊訓。」
心魔不耐煩的揮手。
「你……」
禹老怒容滿面。
海王在旁邊看得是心驚肉跳。
這兩個年輕人，還真是夠狂的，完全就沒把禹老當回事。
唰！
這時。
盧嘉晉張開眼，兩道精光奪眶而出。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此刻無論是海王，還是禹老，都能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眼神，便如兩道利劍，蘊含著驚人的鋒芒！
「嘿！」
「有人已經開始煩躁。」
「老頭，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心魔戲謔的瞧著禹老。
禹老雙手一攥，盯著心魔和盧嘉晉，眼中有著一絲陰厲，甚至無形中帶著一股壓迫。
不過。
不管是盧嘉晉，還是心魔，都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
盧嘉晉的目光更是毫不避讓。
大殿內的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海王的額頭上都忍不住冒出的冷汗。
這氣氛，簡直快讓人窒息！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良久之後。
盧嘉晉開口淡淡的說了句，便轉身頭也不回的朝殿外走去。
「聽到沒？」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心魔起身對著禹老桀桀一笑，也擰著酒罈，氣焰囂張的揚長而去。
兩人離開之後，大殿的氣氛才緩和下來。
海王不由擦了把冷汗。
而禹老，臉色陰沉如水，猛然一掌拍向扶手，氣急敗壞的吼道：「混帳，簡直目無尊長！」
海王被嚇了一跳。
餘光瞥向禹老。
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在這個老頭面前如此囂張。
並且還是兩個小輩。
片刻過去。
禹老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海王道：「讓你見笑了。」
「沒有沒有。」
海王連忙擺手。
「老夫現在真不知道，帶他們出來，到底是對是錯？」
禹老搖頭一嘆。
「這個……」
海王沉吟少許，道：「他們的實力，比別的天驕都強，要對付秦飛揚，恐怕還真得要他們才行，只是這性格……」
「別提他們的性格。」
「一提就來氣。」
禹老冷哼。
「這也沒辦法，誰讓他們這麼妖孽？有狂妄的資本，您德高望重，就豁達一點，別跟兩個小輩一般計較。」
海王安撫。
「老夫真要和他們計較的話，恐怕早就已經活活氣死。」
禹老無力一嘆，整理了下情緒，問道：「秦飛揚還沒有回應你嗎？」
「沒有。」
海王搖頭，眼中閃爍著寒光。
「就這麼幾個小毛頭，居然就把我們神國的四大洲，鬧得雞犬不寧，現在的這些年輕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怕。」
禹老滿臉苦笑。
「您怎麼還誇他們？」
海王皺眉。
「該夸就要夸。」
「畢竟人家是真的有本事。」
「不過。」
「該殺，也得殺！」
禹老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意。
「海王大人……」
這時。
伴隨著一道急促的喝聲，一個背生金翼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進大殿。
「貴客在此，你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海王不滿的喝道。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連忙看向禹老，躬身道：「還請禹老恕罪。」
「沒事。」
禹老擺手。
海王問道：「什麼事？」
「有族人傳訊來報，秦飛揚已經對您的邀請做出回應。」
中年男人說道。
海王和禹老相視，眼中精光一閃，看著中年男人問道：「他怎麼說？」
「他答應與你見面。」
「但碰面的地點，不是在海獅島，而是在南洲的黑水湖。」
中年男人開口。
「黑水湖？」
禹老一愣。
「黑水湖是一個死湖，對於尋常人來說，還挺危險的。」
「因為黑水湖四周的山脈，都是強大的凶獸，在南洲也算小有名氣。」
中年男人解釋。
「不來海神島，看來此子還是一個很警惕的人。」
禹老低語。
「這是肯定的。」
「不然，他能囂張到現在？」
海王冷哼一聲，看著中年男人問道：「他還有沒有說什麼？」
「有。」
「只准您一個人前去。」
「如果讓他發現，有第二個人在場，就先殺我們一百萬族人。」
中年男人開口。
「混帳！」
「本尊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膽量，敢殺我海族的人！」
海王勃然大怒。
這威脅，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
龍塵點頭。
作為至親之人，得知秦飛揚被三大種族欺負，心魔和盧嘉晉幫忙出氣，也不是不可能。
「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
「現在心魔和大表哥，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和三大種族結盟，萬一他們又找機會，對三大種族下死手？」
因為秦飛揚太了解心魔的性格。
從來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你放心。」
「他們現在是神國的一員，就算他們想對三大種族下死手，中央王朝的人也不會允許的。」
「不然心魔在神島，準備殺國主的時候，禹老也不會出面阻止。」
龍塵安慰。
「也有道理。」
秦飛揚點頭，沉吟少許，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應該找個機會，跟他們再見一面，將我們和三大種族的結盟告訴他們，免得傷到自己人。」
「別。」
龍塵連忙阻止。
「什麼意思？」
秦飛揚狐疑的看著他。
「當時在酒樓的時候，連我們的傳音，他們都沒有理會，這說明，他們可能在顧慮什麼？」
「所以我建議，最好不要再去主動找他們，得等他們主動來找我們。」
龍塵說道。
「他們到底顧慮什麼？」
秦飛揚不由皺起眉頭。
「或許他們現在的處境，並沒有我們看到的這麼好。」
龍塵低語。
「你意思是，有人在監視他們？」
秦飛揚驚疑。
「誰知道呢？」
「不過，像他們這種來歷不明，實力又可怕的人，換成我是中央王朝的人，也不會放心。」
龍塵搖頭。
秦飛揚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突然。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淡淡道：「不管中央王朝的人怎麼懷疑，也不可能懷疑心魔和大表哥，跟我們認識。」
「何以見得？」
龍塵笑問。
「因為他們是在千年前，出現在神國的。」
「而當時，神國還沒入侵天雲界。」
「所以，中央王朝的人，自然而然就會堅信，心魔和大表哥就是神國的人。」
秦飛揚微微一笑。
「沒錯。」
「他們的身份，只要自己處理得當，永遠也不會『暴』露。」
「而掩飾身份的本事，我相信他們還是有的。」
如果沒這個本事，心魔和盧嘉晉在神國這麼多年，那早就已經『暴』露。
「不過說實話，我現在還真是有點手癢，很想跟心魔打一架，看看如今，究竟是他更強，還是我更強？」
秦飛揚呵呵笑道。
「你們就是同一個人，有這個必要嗎？」
龍塵無語。
「錯了。」
「當年他渡劫之後，就是一個獨立的意識了。」
「所以我是我，他是他。」
秦飛揚搖頭。
「隨你吧！」
龍塵聳了聳肩，隨後望著天邊，神色間流露出一絲傷感。
「怎麼？」
秦飛揚狐疑的看著他。
「心魔的出現，讓我想起了他。」
龍塵一嘆。
「他？」
秦飛揚一愣。
哪個他？
突然。
他露出一絲恍然之色。
這個他，其實就是另一個龍塵。
昔日的龍塵，也跟秦飛揚一樣。
不過。
龍塵的不是心魔，是神魂。
當年，龍塵擁有兩個神魂。
一個是冰龍之魂，一個天龍之魂。
天龍之魂，性格溫和，虛懷若谷。
冰龍之魂，則與心魔相似，生性兇殘，不擇手段。
這兩個神魂，都擁有獨立的意識。
但後來，龍族和滅龍殿的戰鬥徹底爆發，龍塵跟秦飛揚和瘋子決一死戰，當時不敵秦飛揚兩人，冰龍之魂便主動放棄自己，與天龍之魂融合。
於是。
兩個神魂融匯一體，也就是現在的龍塵。
融合之後的冰龍之魂，則徹底消失。
也就是因為這樣，龍塵特別能理解，當年秦飛揚得知心魔之死的悲傷，因為他跟冰龍之魂的相處方式，也跟秦飛揚和心魔一樣，親如手足。
可現在。
秦飛揚的心魔出現。
並且成為中央王朝的天驕。
萬眾矚目。
但他的冰龍之魂，則永遠消失。
有的東西可以忘記，但有的人，有的事，已經烙印在靈魂深處，永遠也無法淡忘。
……
秦飛揚沉默良久，嘆道：「對於這件事，我很抱歉，不過，雖然你失去冰龍之魂，但現在，你還有我們，我們都是你的兄弟。」
龍塵看向秦飛揚，搖頭笑道：「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一個肉麻的人。」
「我這不是安慰你嗎？」
秦飛揚翻了翻白眼。
「謝謝。」
龍塵微微一笑，收斂心緒，道：「忙你的去吧！」
「行。」
秦飛揚點頭，隨著手一揮，龍塵當下就消失無影。
「哎！」
「如果古界的事，沒有發生，該多好？」
秦飛揚一個人望著天邊沉默良久，最後內心所有的無奈和遺憾，化作一聲嘆息。
……
海族！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一來到四大洲就跑去三大種族胡鬧？」
一座大殿內。
禹老瞪著下方的心魔和盧嘉晉。
海王陪在一旁。
不過。
心魔半躺在座椅上，翹著一個二郎腿，手裡擰著一個酒罈，散發著醉人的酒香，根本就沒聽禹老的訓話。
至於盧嘉晉。
他也是雙手抱胸，靠著椅子上，閉目養神。
「跟你們說話呢？」
禹老一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怒道。
「聽著呢！」
「要訓就趕緊訓。」
心魔不耐煩的揮手。
「你……」
禹老怒容滿面。
海王在旁邊看得是心驚肉跳。
這兩個年輕人，還真是夠狂的，完全就沒把禹老當回事。
唰！
這時。
盧嘉晉張開眼，兩道精光奪眶而出。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此刻無論是海王，還是禹老，都能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那眼神，便如兩道利劍，蘊含著驚人的鋒芒！
「嘿！」
「有人已經開始煩躁。」
「老頭，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心魔戲謔的瞧著禹老。
禹老雙手一攥，盯著心魔和盧嘉晉，眼中有著一絲陰厲，甚至無形中帶著一股壓迫。
不過。
不管是盧嘉晉，還是心魔，都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
盧嘉晉的目光更是毫不避讓。
大殿內的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海王的額頭上都忍不住冒出的冷汗。
這氣氛，簡直快讓人窒息！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良久之後。
盧嘉晉開口淡淡的說了句，便轉身頭也不回的朝殿外走去。
「聽到沒？」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心魔起身對著禹老桀桀一笑，也擰著酒罈，氣焰囂張的揚長而去。
兩人離開之後，大殿的氣氛才緩和下來。
海王不由擦了把冷汗。
而禹老，臉色陰沉如水，猛然一掌拍向扶手，氣急敗壞的吼道：「混帳，簡直目無尊長！」
海王被嚇了一跳。
餘光瞥向禹老。
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在這個老頭面前如此囂張。
並且還是兩個小輩。
片刻過去。
禹老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海王道：「讓你見笑了。」
「沒有沒有。」
海王連忙擺手。
「老夫現在真不知道，帶他們出來，到底是對是錯？」
禹老搖頭一嘆。
「這個……」
海王沉吟少許，道：「他們的實力，比別的天驕都強，要對付秦飛揚，恐怕還真得要他們才行，只是這性格……」
「別提他們的性格。」
「一提就來氣。」
禹老冷哼。
「這也沒辦法，誰讓他們這麼妖孽？有狂妄的資本，您德高望重，就豁達一點，別跟兩個小輩一般計較。」
海王安撫。
「老夫真要和他們計較的話，恐怕早就已經活活氣死。」
禹老無力一嘆，整理了下情緒，問道：「秦飛揚還沒有回應你嗎？」
「沒有。」
海王搖頭，眼中閃爍著寒光。
「就這麼幾個小毛頭，居然就把我們神國的四大洲，鬧得雞犬不寧，現在的這些年輕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怕。」
禹老滿臉苦笑。
「您怎麼還誇他們？」
海王皺眉。
「該夸就要夸。」
「畢竟人家是真的有本事。」
「不過。」
「該殺，也得殺！」
禹老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意。
「海王大人……」
這時。
伴隨著一道急促的喝聲，一個背生金翼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進大殿。
「貴客在此，你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海王不滿的喝道。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連忙看向禹老，躬身道：「還請禹老恕罪。」
「沒事。」
禹老擺手。
海王問道：「什麼事？」
「有族人傳訊來報，秦飛揚已經對您的邀請做出回應。」
中年男人說道。
海王和禹老相視，眼中精光一閃，看著中年男人問道：「他怎麼說？」
「他答應與你見面。」
「但碰面的地點，不是在海獅島，而是在南洲的黑水湖。」
中年男人開口。
「黑水湖？」
禹老一愣。
「黑水湖是一個死湖，對於尋常人來說，還挺危險的。」
「因為黑水湖四周的山脈，都是強大的凶獸，在南洲也算小有名氣。」
中年男人解釋。
「不來海神島，看來此子還是一個很警惕的人。」
禹老低語。
「這是肯定的。」
「不然，他能囂張到現在？」
海王冷哼一聲，看著中年男人問道：「他還有沒有說什麼？」
「有。」
「只准您一個人前去。」
「如果讓他發現，有第二個人在場，就先殺我們一百萬族人。」
中年男人開口。
「混帳！」
「本尊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膽量，敢殺我海族的人！」
海王勃然大怒。
這威脅，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