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人，永遠也鬥不過天
「好好好。」
胖子點頭，喜出望外的開啟傳送門。
但一隻腳剛邁入傳送門，他又縮了回來。
臉上的笑容消失，被一抹悵然取代。
「怎麼？」
秦飛揚兩人狐疑的看著他。
「還是不去了。」
胖子搖頭。
「為什麼？」
兩人不解。
好不容易才走桃花運，居然不去，這也不像胖子的作風？
「經過楚璇一事，胖爺已經意識到，目前胖爺不適合談戀愛。」
胖子嘆道。
閆魏問道：「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老大的身份遲早會曝光，到時我們兩個自然也會和老大一起，成為遺忘大陸的公敵。」
「如果現在，我和李嫣真發生點什麼，等老大身份曝光，我們只會更痛苦。」
胖子深深一嘆，道。
閆魏愣了愣，點頭道：「這倒也是事實。」
胖子道：「所以，現在還是不談感情為好，免得到時因為我們的真實身份，讓她陷入困境。」
閆魏搖頭笑道：「沒發現你居然看得這麼長遠。」
的確。
如果胖子和李嫣現在真成為情侶，那到時等他們的身份曝光，李嫣肯定會受到牽連。
就算不被牽連，李嫣也會陷入兩難之地。
胖子轉頭看向秦飛揚，笑道：「老大，送我們去古堡吧，現在還是修煉要緊，兒女私情先擱一邊。」
「好。」
秦飛揚點頭，手臂一揮，兩人頓時便消失不見。
隨即。
他坐在茶几前，沉吟不語。
坦白說，胖子能有這份覺悟，真的讓他很意外。
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他連胖子都不如。
因為胖子已經看清未來的局勢，並做出了選擇。
而他，現在還活在夢裡。
整天和王悠兒，昊公子糾纏不清。
照這樣繼續下去，如胖子所說，最後大家都會陷入痛苦之境。
「看來得儘快做個了斷才行。」
秦飛揚咕噥。
嗡！
突然。
影像晶石想起。
秦飛揚取出影像晶石，幽靈蛇皇的虛影出現，賊笑道：「有一個壞消息，還有一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秦飛揚直翻白眼，道：「先說壞消息。」
幽靈蛇皇道：「看到你繼任大典上的表現，總塔主認為你太聰明，怕你威脅到昊公子的地位，更想要除掉你。」
秦飛揚眉毛一挑，道：「好消息呢？」
幽靈蛇皇道：「好消息就是，公孫北在幫你說話，現在總塔主暫時收起了對你的殺心。」
「公孫北為什麼要幫我？」
秦飛揚皺眉。
「我不知道。」
「但剛才，總塔主問了公孫北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幽靈蛇皇道。
「什麼問題？」
秦飛揚問。
「他問公孫北，這些年，恨他嗎？公孫北回答不恨，並表示對現在擁有的這一切，已經很滿足。」
「感覺這兩人之間，好像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恩怨。」
幽靈蛇皇尋思道。
「不為人知的恩怨……」
秦飛揚也陷入沉思。
幽靈蛇皇搖了搖小腦袋，道：「這事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本皇繼續去監視總塔主，另外，公孫北等下應該會去找你，你做下心理準備。」
「好的。」
秦飛揚點頭。
等幽靈蛇皇虛影消失，秦飛揚收起影像晶石，又繼續低頭沉思起來。
果不其然。
在對話結束沒多久，公孫北便降臨在秦飛揚的庭院上空。
感應到公孫北的氣息，秦飛揚長長地吐了口氣，起身走出閣樓，笑道：「公孫大哥公務繁忙，怎麼還有空來靜心湖？」
「你是沈大哥的救命恩人，我就算再忙，也肯定要抽出時間來好好謝謝你。」
公孫北落在秦飛揚身前，道。
秦飛揚笑了笑，道：「進屋說。」
「恩。」
公孫北點頭。
兩人進入閣樓。
秦飛揚一邊泡茶，一邊笑道：「公孫大哥和沈大哥的關係不錯啊！」
公孫北道：「在我眼裡，他就是親大哥。」
秦飛揚道：「真羨慕你們之間的友情。」
公孫北笑道：「你和昊公子不也一樣嗎？有什麼好羨慕的。」
秦飛揚搖頭一笑，倒了一杯茶，退到公孫北面前，道：「不知公孫大哥可聽過一句話，伴君如伴虎。」
公孫北心中一凜，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放在嘴角淺嘗了下，目光微微一亮，驚訝道：「這應該是交易閣閣主自製的茶葉吧？」
「對。」
「上次去他那裡玩，他送了我一些。」
秦飛揚道。
公孫北咋舌道：「嘖嘖嘖，還是你面子大。」
「此話怎講？」
秦飛揚狐疑。
「不瞞你說，我不止一次去找他，討要這種茶葉，可他連一片都捨不得給我。」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越老越小氣。」
公孫北搖頭無奈道。
秦飛揚笑道：「公孫大哥喜歡，等下我送你一些。」
「這可以有。」
公孫北頓時眉開眼笑。
秦飛揚淡淡一笑，道：「公孫大哥，你應該不是單純的來感謝我的吧，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這……」
公孫北有些難以啟齒。
秦飛揚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
「恩？」
公孫北驚疑的看著他。
秦飛揚不想再說廢話，笑道：「你可以讓師尊放心，我對總塔主的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
「之前我還在想，為什麼你會說出『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原來是你早就已經洞察到其中的玄機。」
公孫北苦澀一笑。
此子的頭腦，真是越來越讓人害怕啊！
秦飛揚淡淡一笑，道：「權勢只是過眼雲煙，我想要的是實力，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有資格站在諸天之上。」
公孫北心神顫動。
沒想到眼前此子，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徹！
這等心境，連他也是自愧不如。
公孫北道：「那如果，我讓你輔佐昊公子，你會怎麼答覆我？」
秦飛揚絲毫沒有猶豫，搖頭道：「我不會輔佐任何人。」
公孫北一點也沒感到意外。
秦飛揚又道：「不過如果他需要，我會幫他，但不會幫他太多，因為每一個人都得學會獨立，如果每遇上一件事，都要向別人求助，那麼他永遠也無法成為一位真正的王者。」
公孫北搖頭一笑，道：「說實在的，我真的很不喜歡你，因為你太聰明，聰明得讓人害怕。」
「公孫大哥不也是一個聰明人嗎？」
秦飛揚淡笑道。
「何以見得？」
公孫北一愣，好奇道。
「以前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你要暗示我，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說我們是同一類人，又為什麼那麼嚮往自由？」
「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思考，我終於想明白，你就是第一個主動退出的人。」
秦飛揚道。
公孫北瞳孔收縮。
秦飛揚笑道：「公孫大哥，這裡也沒有別人，不如就對我說說吧！」
公孫北看著秦飛揚，目光閃爍不定。
良久良久之後，公孫北搖頭一笑，道：「說你這小子聰明嘛，但有時候又很笨，這麼嚴肅的話題，怎麼能隨便議論呢？」
秦飛揚道：「那你憋在心裡不難受嗎？」
猜測始終只是猜測，當事人沒有親口承認，就不具有任何真實性。
公孫北淡笑道：「當然難受。」
秦飛揚笑道：「我是一個很不錯的聆聽者。」
「你這小子……」
「看來今天我要是不說出來，你是不會善罷甘休。」
公孫北無奈一笑，道：「對，如你所說，我是第一個主動退出的人。」
秦飛揚端著茶杯，一邊飲茶，一邊靜靜地聆聽。
原來。
當年公孫北在傳承之地得到傳承後，總塔的某些老怪物，便有意讓他來繼承下一任總塔主之位。
畢竟能得到傳承的人，不管是得到哪一代總塔主的傳承，都是可造之材。
這事，也很快進入總塔主的耳里。
他肯定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於是就找公孫北談話。
年輕時候的公孫北，也是年少輕狂，外加又得到傳承，自然對總塔主的態度不滿。
甚至還私下和總塔主鬧翻。
但！
縱然他天賦再好，當時也不過只是一個弟子，又怎麼可能斗得過掌控遺忘大陸的總塔主？
最後。
面臨總塔主各方面的試壓，他只能無奈的妥協下來，主動退出。
但他知道，就算他主動退出，總塔主也未必會放過他。
因為沒人會讓一個隱患，一直存活於世。
所以他發誓。
這一生，永遠留在總塔主身邊，全心全意為總塔主效力。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逃過一劫，活到今天。
但也因此，讓他們師徒關係破裂。
從那以後，公孫北就再也沒叫過總塔主一聲師尊，全是稱呼大人。
「這就是我的過往。」
公孫北淡笑道。
「和我想的差不多。」
秦飛揚咕噥，問道：「你不恨他嗎？」
「曾經恨過。」
公孫北淡淡一笑，隨即起身道：「我說出這些事，並不是因為真的憋得難受，是因為要給你一個忠告，人，永遠也鬥不過天。」
說罷。
公孫北便開啟傳送門離開了。
「人永遠也鬥不過天……」
秦飛揚沉吟。
漸漸地，他嘴角掀起一抹嘲諷。
他不是在嘲諷公孫北。
因為公孫北沒說錯，人，確實鬥不過天。
但總塔主是天嗎？
他雖然是遺忘大陸的主宰，但和大家一樣，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只不過實力比其他人強大而已。
胖子點頭，喜出望外的開啟傳送門。
但一隻腳剛邁入傳送門，他又縮了回來。
臉上的笑容消失，被一抹悵然取代。
「怎麼？」
秦飛揚兩人狐疑的看著他。
「還是不去了。」
胖子搖頭。
「為什麼？」
兩人不解。
好不容易才走桃花運，居然不去，這也不像胖子的作風？
「經過楚璇一事，胖爺已經意識到，目前胖爺不適合談戀愛。」
胖子嘆道。
閆魏問道：「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老大的身份遲早會曝光，到時我們兩個自然也會和老大一起，成為遺忘大陸的公敵。」
「如果現在，我和李嫣真發生點什麼，等老大身份曝光，我們只會更痛苦。」
胖子深深一嘆，道。
閆魏愣了愣，點頭道：「這倒也是事實。」
胖子道：「所以，現在還是不談感情為好，免得到時因為我們的真實身份，讓她陷入困境。」
閆魏搖頭笑道：「沒發現你居然看得這麼長遠。」
的確。
如果胖子和李嫣現在真成為情侶，那到時等他們的身份曝光，李嫣肯定會受到牽連。
就算不被牽連，李嫣也會陷入兩難之地。
胖子轉頭看向秦飛揚，笑道：「老大，送我們去古堡吧，現在還是修煉要緊，兒女私情先擱一邊。」
「好。」
秦飛揚點頭，手臂一揮，兩人頓時便消失不見。
隨即。
他坐在茶几前，沉吟不語。
坦白說，胖子能有這份覺悟，真的讓他很意外。
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他連胖子都不如。
因為胖子已經看清未來的局勢，並做出了選擇。
而他，現在還活在夢裡。
整天和王悠兒，昊公子糾纏不清。
照這樣繼續下去，如胖子所說，最後大家都會陷入痛苦之境。
「看來得儘快做個了斷才行。」
秦飛揚咕噥。
嗡！
突然。
影像晶石想起。
秦飛揚取出影像晶石，幽靈蛇皇的虛影出現，賊笑道：「有一個壞消息，還有一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秦飛揚直翻白眼，道：「先說壞消息。」
幽靈蛇皇道：「看到你繼任大典上的表現，總塔主認為你太聰明，怕你威脅到昊公子的地位，更想要除掉你。」
秦飛揚眉毛一挑，道：「好消息呢？」
幽靈蛇皇道：「好消息就是，公孫北在幫你說話，現在總塔主暫時收起了對你的殺心。」
「公孫北為什麼要幫我？」
秦飛揚皺眉。
「我不知道。」
「但剛才，總塔主問了公孫北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幽靈蛇皇道。
「什麼問題？」
秦飛揚問。
「他問公孫北，這些年，恨他嗎？公孫北回答不恨，並表示對現在擁有的這一切，已經很滿足。」
「感覺這兩人之間，好像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恩怨。」
幽靈蛇皇尋思道。
「不為人知的恩怨……」
秦飛揚也陷入沉思。
幽靈蛇皇搖了搖小腦袋，道：「這事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本皇繼續去監視總塔主，另外，公孫北等下應該會去找你，你做下心理準備。」
「好的。」
秦飛揚點頭。
等幽靈蛇皇虛影消失，秦飛揚收起影像晶石，又繼續低頭沉思起來。
果不其然。
在對話結束沒多久，公孫北便降臨在秦飛揚的庭院上空。
感應到公孫北的氣息，秦飛揚長長地吐了口氣，起身走出閣樓，笑道：「公孫大哥公務繁忙，怎麼還有空來靜心湖？」
「你是沈大哥的救命恩人，我就算再忙，也肯定要抽出時間來好好謝謝你。」
公孫北落在秦飛揚身前，道。
秦飛揚笑了笑，道：「進屋說。」
「恩。」
公孫北點頭。
兩人進入閣樓。
秦飛揚一邊泡茶，一邊笑道：「公孫大哥和沈大哥的關係不錯啊！」
公孫北道：「在我眼裡，他就是親大哥。」
秦飛揚道：「真羨慕你們之間的友情。」
公孫北笑道：「你和昊公子不也一樣嗎？有什麼好羨慕的。」
秦飛揚搖頭一笑，倒了一杯茶，退到公孫北面前，道：「不知公孫大哥可聽過一句話，伴君如伴虎。」
公孫北心中一凜，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放在嘴角淺嘗了下，目光微微一亮，驚訝道：「這應該是交易閣閣主自製的茶葉吧？」
「對。」
「上次去他那裡玩，他送了我一些。」
秦飛揚道。
公孫北咋舌道：「嘖嘖嘖，還是你面子大。」
「此話怎講？」
秦飛揚狐疑。
「不瞞你說，我不止一次去找他，討要這種茶葉，可他連一片都捨不得給我。」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越老越小氣。」
公孫北搖頭無奈道。
秦飛揚笑道：「公孫大哥喜歡，等下我送你一些。」
「這可以有。」
公孫北頓時眉開眼笑。
秦飛揚淡淡一笑，道：「公孫大哥，你應該不是單純的來感謝我的吧，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這……」
公孫北有些難以啟齒。
秦飛揚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
「恩？」
公孫北驚疑的看著他。
秦飛揚不想再說廢話，笑道：「你可以讓師尊放心，我對總塔主的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
「之前我還在想，為什麼你會說出『伴君如伴虎』這句話，原來是你早就已經洞察到其中的玄機。」
公孫北苦澀一笑。
此子的頭腦，真是越來越讓人害怕啊！
秦飛揚淡淡一笑，道：「權勢只是過眼雲煙，我想要的是實力，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有資格站在諸天之上。」
公孫北心神顫動。
沒想到眼前此子，居然能看得如此透徹！
這等心境，連他也是自愧不如。
公孫北道：「那如果，我讓你輔佐昊公子，你會怎麼答覆我？」
秦飛揚絲毫沒有猶豫，搖頭道：「我不會輔佐任何人。」
公孫北一點也沒感到意外。
秦飛揚又道：「不過如果他需要，我會幫他，但不會幫他太多，因為每一個人都得學會獨立，如果每遇上一件事，都要向別人求助，那麼他永遠也無法成為一位真正的王者。」
公孫北搖頭一笑，道：「說實在的，我真的很不喜歡你，因為你太聰明，聰明得讓人害怕。」
「公孫大哥不也是一個聰明人嗎？」
秦飛揚淡笑道。
「何以見得？」
公孫北一愣，好奇道。
「以前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你要暗示我，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說我們是同一類人，又為什麼那麼嚮往自由？」
「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思考，我終於想明白，你就是第一個主動退出的人。」
秦飛揚道。
公孫北瞳孔收縮。
秦飛揚笑道：「公孫大哥，這裡也沒有別人，不如就對我說說吧！」
公孫北看著秦飛揚，目光閃爍不定。
良久良久之後，公孫北搖頭一笑，道：「說你這小子聰明嘛，但有時候又很笨，這麼嚴肅的話題，怎麼能隨便議論呢？」
秦飛揚道：「那你憋在心裡不難受嗎？」
猜測始終只是猜測，當事人沒有親口承認，就不具有任何真實性。
公孫北淡笑道：「當然難受。」
秦飛揚笑道：「我是一個很不錯的聆聽者。」
「你這小子……」
「看來今天我要是不說出來，你是不會善罷甘休。」
公孫北無奈一笑，道：「對，如你所說，我是第一個主動退出的人。」
秦飛揚端著茶杯，一邊飲茶，一邊靜靜地聆聽。
原來。
當年公孫北在傳承之地得到傳承後，總塔的某些老怪物，便有意讓他來繼承下一任總塔主之位。
畢竟能得到傳承的人，不管是得到哪一代總塔主的傳承，都是可造之材。
這事，也很快進入總塔主的耳里。
他肯定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於是就找公孫北談話。
年輕時候的公孫北，也是年少輕狂，外加又得到傳承，自然對總塔主的態度不滿。
甚至還私下和總塔主鬧翻。
但！
縱然他天賦再好，當時也不過只是一個弟子，又怎麼可能斗得過掌控遺忘大陸的總塔主？
最後。
面臨總塔主各方面的試壓，他只能無奈的妥協下來，主動退出。
但他知道，就算他主動退出，總塔主也未必會放過他。
因為沒人會讓一個隱患，一直存活於世。
所以他發誓。
這一生，永遠留在總塔主身邊，全心全意為總塔主效力。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逃過一劫，活到今天。
但也因此，讓他們師徒關係破裂。
從那以後，公孫北就再也沒叫過總塔主一聲師尊，全是稱呼大人。
「這就是我的過往。」
公孫北淡笑道。
「和我想的差不多。」
秦飛揚咕噥，問道：「你不恨他嗎？」
「曾經恨過。」
公孫北淡淡一笑，隨即起身道：「我說出這些事，並不是因為真的憋得難受，是因為要給你一個忠告，人，永遠也鬥不過天。」
說罷。
公孫北便開啟傳送門離開了。
「人永遠也鬥不過天……」
秦飛揚沉吟。
漸漸地，他嘴角掀起一抹嘲諷。
他不是在嘲諷公孫北。
因為公孫北沒說錯，人，確實鬥不過天。
但總塔主是天嗎？
他雖然是遺忘大陸的主宰，但和大家一樣，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只不過實力比其他人強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