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7章 一邊流血，一邊痛
「什麼？」
麒麟軍統領一驚，轉頭看向秦老，道：「你知道陛下的下落？」
秦老苦澀一笑，搖頭道：「老夫不知道。」
「秦老，不要把我們當傻子行嗎？你幫助帝王暗算我小表弟，你會不知道？」
盧正嗤笑。
「暗算秦飛揚？」
「這又是什麼情況？」
麒麟軍統領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些人，到底還瞞了他多少事？
秦老道：「老夫承認，這件事是老夫不對，但陛下臨走前，並沒向老夫透露他要去哪？」
「真的？」
盧正問。
人一旦失去誠信，那就很難再讓人相信。
秦老道：「老夫發誓，若有半句假話，神形俱滅！」
盧正眉頭緊擰起來。
都敢發如此毒誓，看來秦老真不知道。
盧正道：「那帝王為何要裝死離開帝都？別告訴我，這你也不知道。」
「裝死？」
麒麟軍統領驚疑的看著秦老。
秦老心裡苦澀難當，看著盧正道：「如果老夫說不知道，你會信嗎？」
「你覺得呢？」
盧正反問。
秦老一聲長嘆，道：「當初老夫就跟秦飛揚說過，現在的陛下，讓人完全猜不透，雖然老夫能看出來，他心裡藏著很多事，但是，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麒麟軍統領道：「這點我倒是可以證明，因為我也有所發現，但陛下不說，作為臣子，我也不敢多問。」
「而且我還發現，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在內。」
麒麟軍統領又補充道。
盧正聞言，心裡忍不住煩躁起來，這人究竟想幹什麼？
秦老道：「把秦飛揚叫出來吧，老夫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盧正平復下內心的情緒，道：「小表弟在古堡裡面能聽到，你但說無妨。」
秦老沉聲道：「不知你們可否聽說過泓帝這個人？」
「泓帝！」
盧正目光一顫。
麒麟軍統領的臉上，也是瞬間爬滿化不開的恐懼之色。
唰！
也就在秦老話音落地，秦飛揚憑空出現，臉上也滿是震驚。
看著秦飛揚終於出現，秦老兩人大喜。
甚至眼眶都有些模糊。
秦飛揚道：「起來吧，你們這一跪，會讓我折壽的。」
兩人這才起身。
秦飛揚看著秦老，問道：「你提泓帝做什麼？」
秦老道：「國師在金鑾殿的所作所為，相信你應該收到消息了吧？」
秦飛揚點頭。
秦老問道：「那你知道，冒充陛下的是誰嗎？」
「誰？」
秦飛揚皺眉。
「諸葛南華！」
秦老一字一頓，眼中寒光閃閃。
「什麼？」
「陛下是諸葛南華冒充的？」
麒麟軍統領再一次目瞪口呆，看著三人吼道：「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別急，等下你全部都會知道。」
秦老看著麒麟軍統領說了句，又看向秦飛揚道：「當時老夫很憤怒，都準備殺了諸葛南華，但你知道嗎？國師所做的一切，居然已經得到泓帝的允許！」
「泓帝沒死？」
盧正驚疑。
秦飛揚也是一臉吃驚。
秦老道：「對，泓帝並沒死，他一直在後山靜修，只不過太久沒現面，也不問世事，大家都誤以為，他已經仙逝。」
秦飛揚心裡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他比誰都清楚，這位泓帝的身份。
並且。
他不但身份尊貴，實力也極強，乃傳說中的一尊蓋世人物。
毫不誇張的說，泓帝的一個命令，連當今帝王都得聽從。
也的確如秦老所說，很多人都以為，泓帝已經去世。
但沒想到，居然活得好好的。
麒麟軍統領問道：「國師如此荒誕的行為，泓帝為什麼會同意？」
「為了此事，老夫特意去找過泓帝。」
「泓帝言稱，家不能一日無主，國不能一日無君，現在陛下行蹤不明，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萬一陛下一去不歸，或死在外面，那就必須有人來接任帝王之位。」
秦老道。
麒麟軍統領皺眉道：「如果是這樣，那完全可以讓小皇子，直接繼任帝王之位，但為什麼還要讓國師先來代管朝政？」
「一方面，國師德高望重，能力過人，沒人比他更合適。」
「另一方面，泓帝也是有所顧慮。」
秦老道。
「什麼顧慮？」
盧正問。
「民亂！」
「如果直接讓小皇子繼承帝王之位，必然會引起轟動，到時甚至可能會動搖大秦帝國的根基。」
「畢竟，帝位的傳承不是小事，會牽扯到很多東西。」
「再一個，要是現在就讓小皇子繼承帝位，那帝王以後活著回來怎麼辦？」
「所以這裡就需要一個過渡期。」
秦老道。
「原來是在這樣。」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泓帝才允許，國師讓諸葛南華冒充陛下，在金鑾殿當眾宣布，閉關衝擊偽神之境。」
「並且有了這道假聖諭，國師代管朝政，也就沒人會有意見。」
盧正恍然道。
「沒錯。」
秦老點頭，又憤怒道：「但泓帝不知道國師真正的目的，國師根本就是在利用泓帝，達成他的狼子野心。」
秦飛揚淡淡道：「你可以告訴泓帝，帝王沒死啊！」
「能說的話，老夫還會站在這求你嗎？」
「陛下當初一到蝴蝶谷就交代過老夫，不准對任何人透露他沒死的消息。」
秦老無力一嘆。
「這是你自作自受，別想我們同情你。」
盧正冷哼。
秦老內心苦澀無比。
秦飛揚道：「你剛才說的，應該只是國師的第一步計劃，他的第二步計劃是什麼？」
「等。」
秦老道。
「等？」
麒麟軍統領和盧正相視，眼中滿是狐疑。
「他是在等時機吧！」
秦飛揚想了想，道。
「對。」
「等過段時間，陛下如果還沒回來，他就會繼續讓人冒充陛下，假傳聖旨。」
「說，陛下已經成功突破到偽神之境。」
「但，突破到偽神之後，陛下對世俗的一切已經厭倦，選擇繼續閉關靜修，把帝位傳給小皇子。」
「到那時，小皇子就能名正言順的繼承帝位。」
秦老嘆道。
「這些泓帝也同意了？」
秦飛揚問道。
「這就泓帝親口告訴我的，當然同意了。」
「並且泓帝還說了，過幾天，就把小皇子接去後山，親自培養。」
秦老憂心忡忡，神色也極為憔悴。
「小皇子……」
秦飛揚喃喃，笑道：「讓小皇子來繼承帝位，我倒沒什麼意見。」
秦老神色一僵，怒道：「你明知陛下沒死，還說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況且你以為，國師真的會扶持小皇子嗎？」
「他只是在利用小皇子。」
「也就是說，小皇子純粹就是一個傀儡，最後肯定會死在國師手裡的！」
秦老怒不可揭。
怎麼也沒想到，秦飛揚居然會贊同小皇子繼任帝位。
「我當然知道。」
「但我更樂意看見，當帝王回來，發現自己的親生兒子，已經取代他，坐上了九五之尊的寶座，他會有什麼表情？」
秦飛揚戲謔道。
「小表弟，別忘了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現在肯定在帝王手裡，只要傳國玉璽還在，就沒人可以搶走他的帝位。」
盧正道。
「我原本的想法也和你一樣，但當知道泓帝沒死，我就改變了看法。」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如秦老所說，帝位的傳承，關乎到國之根本。」
「若小皇子真的登上帝位，泓帝是不會允許帝王再次登上帝位的寶座，因為這太兒戲。」
「雖然帝王有傳國玉璽在手，但意義並不大，因為只需要泓帝一句話，他就會乖乖交出來。」
「除非，他能在小皇子接任帝位之前，趕回帝都，否則不管他如何掙扎，都將永遠失去這一切。」
秦飛揚冷笑。
秦老聽到這番話，目光微微一顫。
這一點，他居然沒有想到？
盧正皺眉道：「那小皇子繼承帝位，總需要傳國玉璽吧？」
「這還不簡單？」
「他們連帝王都敢冒充，偽造一個傳國玉璽，又有何難？」
秦飛揚淡淡道。
秦老目光一顫，連忙道：「秦飛揚，你不能這樣對你父親啊，雖然他的確做過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但作為兒女，你就不能大量一點？」
「大量？」
「你有嘗過被人遺棄，生不如死的滋味嗎？」
「你有嘗過一夜之間，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絕望嗎？」
「你有嘗過，被自己最敬重、最依賴的父親，傷害的痛苦嗎？」
「你又嘗過沒有，明明母親就在眼前，卻無法相認的折磨？」
「你沒有。」
「那請問，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對我說這些大道理？」
秦飛揚咆哮，雙目一片血紅。
秦老沉默下去。
「其實當初，當我第一次回到帝都的時候，如果他肯告訴我原因，就算他有千錯萬錯，我也會原諒他。」
「但他沒有。」
「非但沒有，反而繼續選擇傷害我。」
「最不可原諒的是，他居然還傷害母親！」
「你們知道嗎？」
「每當我想起母親這些年的遭遇，我的心裡就像是插著一把刀，一邊流血，一邊痛。」
「我多麼希望，那個在帝宮受苦的人是我，不是母親……」
秦飛揚捂著心口，臉上充滿痛苦的表情，淚水模糊了視線。
麒麟軍統領一驚，轉頭看向秦老，道：「你知道陛下的下落？」
秦老苦澀一笑，搖頭道：「老夫不知道。」
「秦老，不要把我們當傻子行嗎？你幫助帝王暗算我小表弟，你會不知道？」
盧正嗤笑。
「暗算秦飛揚？」
「這又是什麼情況？」
麒麟軍統領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些人，到底還瞞了他多少事？
秦老道：「老夫承認，這件事是老夫不對，但陛下臨走前，並沒向老夫透露他要去哪？」
「真的？」
盧正問。
人一旦失去誠信，那就很難再讓人相信。
秦老道：「老夫發誓，若有半句假話，神形俱滅！」
盧正眉頭緊擰起來。
都敢發如此毒誓，看來秦老真不知道。
盧正道：「那帝王為何要裝死離開帝都？別告訴我，這你也不知道。」
「裝死？」
麒麟軍統領驚疑的看著秦老。
秦老心裡苦澀難當，看著盧正道：「如果老夫說不知道，你會信嗎？」
「你覺得呢？」
盧正反問。
秦老一聲長嘆，道：「當初老夫就跟秦飛揚說過，現在的陛下，讓人完全猜不透，雖然老夫能看出來，他心裡藏著很多事，但是，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麒麟軍統領道：「這點我倒是可以證明，因為我也有所發現，但陛下不說，作為臣子，我也不敢多問。」
「而且我還發現，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在內。」
麒麟軍統領又補充道。
盧正聞言，心裡忍不住煩躁起來，這人究竟想幹什麼？
秦老道：「把秦飛揚叫出來吧，老夫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盧正平復下內心的情緒，道：「小表弟在古堡裡面能聽到，你但說無妨。」
秦老沉聲道：「不知你們可否聽說過泓帝這個人？」
「泓帝！」
盧正目光一顫。
麒麟軍統領的臉上，也是瞬間爬滿化不開的恐懼之色。
唰！
也就在秦老話音落地，秦飛揚憑空出現，臉上也滿是震驚。
看著秦飛揚終於出現，秦老兩人大喜。
甚至眼眶都有些模糊。
秦飛揚道：「起來吧，你們這一跪，會讓我折壽的。」
兩人這才起身。
秦飛揚看著秦老，問道：「你提泓帝做什麼？」
秦老道：「國師在金鑾殿的所作所為，相信你應該收到消息了吧？」
秦飛揚點頭。
秦老問道：「那你知道，冒充陛下的是誰嗎？」
「誰？」
秦飛揚皺眉。
「諸葛南華！」
秦老一字一頓，眼中寒光閃閃。
「什麼？」
「陛下是諸葛南華冒充的？」
麒麟軍統領再一次目瞪口呆，看著三人吼道：「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別急，等下你全部都會知道。」
秦老看著麒麟軍統領說了句，又看向秦飛揚道：「當時老夫很憤怒，都準備殺了諸葛南華，但你知道嗎？國師所做的一切，居然已經得到泓帝的允許！」
「泓帝沒死？」
盧正驚疑。
秦飛揚也是一臉吃驚。
秦老道：「對，泓帝並沒死，他一直在後山靜修，只不過太久沒現面，也不問世事，大家都誤以為，他已經仙逝。」
秦飛揚心裡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他比誰都清楚，這位泓帝的身份。
並且。
他不但身份尊貴，實力也極強，乃傳說中的一尊蓋世人物。
毫不誇張的說，泓帝的一個命令，連當今帝王都得聽從。
也的確如秦老所說，很多人都以為，泓帝已經去世。
但沒想到，居然活得好好的。
麒麟軍統領問道：「國師如此荒誕的行為，泓帝為什麼會同意？」
「為了此事，老夫特意去找過泓帝。」
「泓帝言稱，家不能一日無主，國不能一日無君，現在陛下行蹤不明，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萬一陛下一去不歸，或死在外面，那就必須有人來接任帝王之位。」
秦老道。
麒麟軍統領皺眉道：「如果是這樣，那完全可以讓小皇子，直接繼任帝王之位，但為什麼還要讓國師先來代管朝政？」
「一方面，國師德高望重，能力過人，沒人比他更合適。」
「另一方面，泓帝也是有所顧慮。」
秦老道。
「什麼顧慮？」
盧正問。
「民亂！」
「如果直接讓小皇子繼承帝王之位，必然會引起轟動，到時甚至可能會動搖大秦帝國的根基。」
「畢竟，帝位的傳承不是小事，會牽扯到很多東西。」
「再一個，要是現在就讓小皇子繼承帝位，那帝王以後活著回來怎麼辦？」
「所以這裡就需要一個過渡期。」
秦老道。
「原來是在這樣。」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泓帝才允許，國師讓諸葛南華冒充陛下，在金鑾殿當眾宣布，閉關衝擊偽神之境。」
「並且有了這道假聖諭，國師代管朝政，也就沒人會有意見。」
盧正恍然道。
「沒錯。」
秦老點頭，又憤怒道：「但泓帝不知道國師真正的目的，國師根本就是在利用泓帝，達成他的狼子野心。」
秦飛揚淡淡道：「你可以告訴泓帝，帝王沒死啊！」
「能說的話，老夫還會站在這求你嗎？」
「陛下當初一到蝴蝶谷就交代過老夫，不准對任何人透露他沒死的消息。」
秦老無力一嘆。
「這是你自作自受，別想我們同情你。」
盧正冷哼。
秦老內心苦澀無比。
秦飛揚道：「你剛才說的，應該只是國師的第一步計劃，他的第二步計劃是什麼？」
「等。」
秦老道。
「等？」
麒麟軍統領和盧正相視，眼中滿是狐疑。
「他是在等時機吧！」
秦飛揚想了想，道。
「對。」
「等過段時間，陛下如果還沒回來，他就會繼續讓人冒充陛下，假傳聖旨。」
「說，陛下已經成功突破到偽神之境。」
「但，突破到偽神之後，陛下對世俗的一切已經厭倦，選擇繼續閉關靜修，把帝位傳給小皇子。」
「到那時，小皇子就能名正言順的繼承帝位。」
秦老嘆道。
「這些泓帝也同意了？」
秦飛揚問道。
「這就泓帝親口告訴我的，當然同意了。」
「並且泓帝還說了，過幾天，就把小皇子接去後山，親自培養。」
秦老憂心忡忡，神色也極為憔悴。
「小皇子……」
秦飛揚喃喃，笑道：「讓小皇子來繼承帝位，我倒沒什麼意見。」
秦老神色一僵，怒道：「你明知陛下沒死，還說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況且你以為，國師真的會扶持小皇子嗎？」
「他只是在利用小皇子。」
「也就是說，小皇子純粹就是一個傀儡，最後肯定會死在國師手裡的！」
秦老怒不可揭。
怎麼也沒想到，秦飛揚居然會贊同小皇子繼任帝位。
「我當然知道。」
「但我更樂意看見，當帝王回來，發現自己的親生兒子，已經取代他，坐上了九五之尊的寶座，他會有什麼表情？」
秦飛揚戲謔道。
「小表弟，別忘了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現在肯定在帝王手裡，只要傳國玉璽還在，就沒人可以搶走他的帝位。」
盧正道。
「我原本的想法也和你一樣，但當知道泓帝沒死，我就改變了看法。」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如秦老所說，帝位的傳承，關乎到國之根本。」
「若小皇子真的登上帝位，泓帝是不會允許帝王再次登上帝位的寶座，因為這太兒戲。」
「雖然帝王有傳國玉璽在手，但意義並不大，因為只需要泓帝一句話，他就會乖乖交出來。」
「除非，他能在小皇子接任帝位之前，趕回帝都，否則不管他如何掙扎，都將永遠失去這一切。」
秦飛揚冷笑。
秦老聽到這番話，目光微微一顫。
這一點，他居然沒有想到？
盧正皺眉道：「那小皇子繼承帝位，總需要傳國玉璽吧？」
「這還不簡單？」
「他們連帝王都敢冒充，偽造一個傳國玉璽，又有何難？」
秦飛揚淡淡道。
秦老目光一顫，連忙道：「秦飛揚，你不能這樣對你父親啊，雖然他的確做過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但作為兒女，你就不能大量一點？」
「大量？」
「你有嘗過被人遺棄，生不如死的滋味嗎？」
「你有嘗過一夜之間，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絕望嗎？」
「你有嘗過，被自己最敬重、最依賴的父親，傷害的痛苦嗎？」
「你又嘗過沒有，明明母親就在眼前，卻無法相認的折磨？」
「你沒有。」
「那請問，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對我說這些大道理？」
秦飛揚咆哮，雙目一片血紅。
秦老沉默下去。
「其實當初，當我第一次回到帝都的時候，如果他肯告訴我原因，就算他有千錯萬錯，我也會原諒他。」
「但他沒有。」
「非但沒有，反而繼續選擇傷害我。」
「最不可原諒的是，他居然還傷害母親！」
「你們知道嗎？」
「每當我想起母親這些年的遭遇，我的心裡就像是插著一把刀，一邊流血，一邊痛。」
「我多麼希望，那個在帝宮受苦的人是我，不是母親……」
秦飛揚捂著心口，臉上充滿痛苦的表情，淚水模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