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章 對不起
秦飛揚看著泓帝，皺眉道：「你想幹什麼？」
「我們私下談談？」
泓帝問。
「談談！」
國師心中一凜。
難道因為秦飛揚救了小皇子，泓帝動了惻隱之心。
秦飛揚也頗為詫異，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談的？」
泓帝道：「我們之間的恩怨確實很深，但不管怎麼說，你我都是秦氏一脈的後人，用不著如此冷漠吧！」
「哈哈……」
「秦氏一脈的後人……」
「你是在說笑嗎？」
「如果你真拿我當秦氏的後人，會這麼殘酷的對我？」
「冷漠？」
「相比你們的冷漠，我這又算什麼？」
秦飛揚大笑，眼神中儘是譏諷。
泓帝挑眉，道：「不會耽擱你太久的時間。」
「行。」
「我就當是尊老愛幼。」
秦飛揚淡淡道。
看著秦飛揚這種倨傲不恭的態度，泓帝頗為氣惱，道：「跟我來。」
說罷，便朝大殿二樓走去。
國師立馬對閆魏招手道：「你過來照看皓天陛下，我陪泓帝大人一起去。」
沒等閆魏回應，泓帝頭也不回的擺手道：「照顧皓天要緊，用不著陪我。」
「可是……」
國師滿臉擔憂。
「沒什麼好可是的。」
「憑老夫的實力，他還不敢在老夫面前造次。」
「況且我們就在樓上，真要有什麼狀況，你聽到動靜再趕上來也不遲。」
泓帝道。
「好吧！」
國師點頭，心有不甘。
看著這一切，秦飛揚三人不由相視一笑，轉身跟了上去。
二樓。
一個會客廳內。
「請坐。」
泓帝站在主座前，看向秦飛揚三人道。
秦飛揚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泓帝怒道：「作為一個後輩子孫，這就是你應有的態度？」
「態度？」
「我能上來就已經算是給足你面子，勸你不要得寸進尺，倚老賣老。」
秦飛揚厭惡道。
泓帝雙手緊攥，心裡怒氣升騰。
「不說是嗎？」
秦飛揚問。
「呼！」
泓帝深呼吸一口氣，道：「首先，對於你救皓天一事，老夫非常感激。」
「用不著。」
「我救他，完全是因為我個人的意願，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秦飛揚道。
「就算這樣，老夫也要感謝你。」
「其次，老夫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惜用生命之火來救他？」
泓帝狐疑的看著他。
秦飛揚不耐煩的皺起沒有，道：「他是我弟弟，這點足矣？」
泓帝愣神，喃喃道：「就這麼簡單嗎？」
雖說是在喃喃自語，但秦飛揚卻一字不漏的聽到，心裡頓時怒火升騰。
「不然你以為，我是因為什麼要救他？」
「貪戀他手裡的權勢？或者他腳下的帝位？」
「告訴你，人心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救他就是因為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
秦飛揚冷哼。
救了人，還被懷疑居心不良？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事。
見秦飛揚動怒，泓帝皺了皺眉，點頭道：「行，老夫暫且相信你一回。」
「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用得著你相信？」
「你以為你是誰？」
秦飛揚冷笑不已。
面對著赤『裸』裸的譏諷，泓帝怒從心頭起，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看了眼秦老和盧嘉晉，看著秦飛揚道：「能否讓他們先迴避一下？」
「不能。」
秦飛揚毫不猶豫的開口，帶著一種沒有商量的口吻。
泓帝沉默下去。
「到底還有沒有事？」
「有的話就快點說，我的時間很寶貴。」
秦飛揚道，一臉煩躁。
「有。」
泓帝猛地一點頭，看著秦飛揚道：「老夫有一個請求。」
「說！」
秦飛揚喝道，耐心已經到達極限。
泓帝道：「神跡馬上就要開啟，但開啟神跡的十把鑰匙，全部在你和慕家的手裡，所以老夫希望……」
說到這。
泓帝難以再說下去，神色頗為尷尬。
秦飛揚臉龐一搐，戲謔道：「你不會是想要我送你一把鑰匙吧？」
泓帝連忙道：「不是要你送，老夫可以花大價錢購買。」
「神跡裡面藏著無數機遇，你買得起嗎？」
秦飛揚玩味的看著他。
泓帝道：「你儘管開條件。」
在開口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被秦飛揚宰割的準備。
「不好意思，雖然你很有誠意，但在我看來，這世上沒什麼比這些鑰匙更有價值。」
「況且你有的，我都有。」
「你沒有的，我也有。」
「你還有什麼東西，能勾起我的興趣？」
「要沒別的事，我就告辭了。」
秦飛揚輕蔑一笑，轉身朝外面走去。
「你站住！」
「我們先暫且拋開你的身份不說，只說你得到我父親傳承一事。」
「若非我父親給你傳承，讓你血脈返祖，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你現在呢？」
「就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顧我大秦的利益，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嗎？」
泓帝聲色俱厲的喝道。
秦飛揚停下腳步，十指漸漸緊握進來。
「做人，得有良心。」
「要知恩，感恩。」
泓帝又道。
「你夠了！」
「被厄靈丹廢掉修為，逐出帝都，這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當著文武百官，帝城百姓的面，污衊我謀害帝王，盜取傳國玉璽，這也算是小事？」
「我母親在帝宮，受到這麼多委屈……」
「我憑著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從靈州走出來，回歸帝都，你們卻對我喊打喊殺，這些也是小事？」
「如果這些在你眼裡，都算是小事，那你倒是告訴我，什麼才算是大事？」
秦飛揚猛然轉身，盯著泓帝喝道。
泓帝道：「這些東西老夫不懂，老夫只知道，父親對你有恩，你應當知恩圖報。」
「知恩圖報……」
秦飛揚喃喃，好笑的搖了搖頭，道：「如果不是因為先祖，你覺得大秦現在還在嗎？」
泓帝道：「你對我們的恨，就這麼強烈嗎？」
「對。」
「就是這麼強烈。」
「曾經我一度想過，親手摧毀這個讓我厭惡的帝國。」
「但我沒這樣做，就是因為先祖對我有恩。」
「所以，你不要再得寸進尺，否則會是什麼後果，我不敢向你保證。」
秦飛揚冰冷的笑道。
「行。」
「老夫也不多說什麼？」
「既然你知道報恩，那就拿出一點實際的東西。」
「別玩這些虛的，我們看不見。」
泓帝道。
「哈哈……」
秦飛揚怒極反笑。
有的，都能被他說成沒有。
黑的，都能被他說成是白的。
這老東西不要臉的程度，真是已經超乎想像。
「說老說去，你不就是想要丹火嗎？」
「好！」
「只要你跪在我面前，對我說一聲對不起，我馬上給你！」
秦飛揚道。
以前不管他做得多過分，都會給泓帝留一點面子。
但現在，他什麼都不想去想，只要能出掉心裡這口惡氣就行。
同樣也想通了。
對方都不拿他當親人看，他又何必在乎那麼多？
再看泓帝。
聽到秦飛揚這話，一張老臉頓時難看到極點。
「不跪是嗎？」
「那就不好意思，這些丹火就算我扔掉，也不會給你。」
「我們走！」
秦飛揚冷漠一笑，帶著秦老兩人轉身離去。
看著秦飛揚的背影，泓帝那老臉上滿是掙扎之色。
噗通！
最終。
他無力的垂下手臂，雙膝彎曲，跪在地上，低聲道：「對不起。」
秦飛揚頓時一僵。
秦老盧嘉晉也都僵在了原地。
原來他們都以為，憑泓帝的自尊心，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可沒想到，他居然做了。
「呼！」
秦飛揚深呼吸一口氣，沒去看泓帝，直接取出天玄之炎，直接扔給泓帝，道：「希望你也好自為之。」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唉！」
秦老轉頭瞧了眼泓帝，發出一聲長嘆，也跟著大步離去。
「或許這就是民間所說的報應吧！」
「希望你別再錯下去。」
盧嘉晉搖了搖頭，也迅速消失不見。
等到三人離去，泓帝起身抓住天玄之炎，老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殺氣。
「報應？」
「桀桀……」
「你們就先得意吧，等到將來的某一日，老夫今天所受到的屈辱，定當十倍，百倍的償還給你們！」
他臉上逐漸爬起一絲獰笑，猶如一尊惡魔，正在覺醒，無比瘮人。
……
皓天宮！
秦飛揚再一次回到這。
雖然這段時間，秦飛揚天天被人討伐，但皓天宮，沒人敢來染指。
因此。
這裡一直空的，也沒人打掃。
地上，有很多枯黃的落葉，殿內的桌椅上面，也覆蓋成一層薄薄的塵灰，充斥著幾分孤寂，蕭條之氣。
秦飛揚站在大殿中央，掃視著四周，眼中有著許些感慨之色。
片刻之後，秦飛揚轉頭看向旁邊的秦老，笑道：「您老先去古塔休息一下。」
「好。」
秦老點頭。
秦飛揚一揮手，秦老頓時消失不見。
隨即。
秦飛揚看著盧嘉晉，拱手道：「大表哥，謝謝你，也替我向二姥爺真誠的道下謝。」
這次若非盧家相助，小皇子絕對沒有活路。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
盧嘉晉搖頭一笑。
「自家人……」
秦飛揚喃喃，心中特暖，突然似是想到什麼，道：「對了，盧正表哥呢？他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我們私下談談？」
泓帝問。
「談談！」
國師心中一凜。
難道因為秦飛揚救了小皇子，泓帝動了惻隱之心。
秦飛揚也頗為詫異，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談的？」
泓帝道：「我們之間的恩怨確實很深，但不管怎麼說，你我都是秦氏一脈的後人，用不著如此冷漠吧！」
「哈哈……」
「秦氏一脈的後人……」
「你是在說笑嗎？」
「如果你真拿我當秦氏的後人，會這麼殘酷的對我？」
「冷漠？」
「相比你們的冷漠，我這又算什麼？」
秦飛揚大笑，眼神中儘是譏諷。
泓帝挑眉，道：「不會耽擱你太久的時間。」
「行。」
「我就當是尊老愛幼。」
秦飛揚淡淡道。
看著秦飛揚這種倨傲不恭的態度，泓帝頗為氣惱，道：「跟我來。」
說罷，便朝大殿二樓走去。
國師立馬對閆魏招手道：「你過來照看皓天陛下，我陪泓帝大人一起去。」
沒等閆魏回應，泓帝頭也不回的擺手道：「照顧皓天要緊，用不著陪我。」
「可是……」
國師滿臉擔憂。
「沒什麼好可是的。」
「憑老夫的實力，他還不敢在老夫面前造次。」
「況且我們就在樓上，真要有什麼狀況，你聽到動靜再趕上來也不遲。」
泓帝道。
「好吧！」
國師點頭，心有不甘。
看著這一切，秦飛揚三人不由相視一笑，轉身跟了上去。
二樓。
一個會客廳內。
「請坐。」
泓帝站在主座前，看向秦飛揚三人道。
秦飛揚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泓帝怒道：「作為一個後輩子孫，這就是你應有的態度？」
「態度？」
「我能上來就已經算是給足你面子，勸你不要得寸進尺，倚老賣老。」
秦飛揚厭惡道。
泓帝雙手緊攥，心裡怒氣升騰。
「不說是嗎？」
秦飛揚問。
「呼！」
泓帝深呼吸一口氣，道：「首先，對於你救皓天一事，老夫非常感激。」
「用不著。」
「我救他，完全是因為我個人的意願，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秦飛揚道。
「就算這樣，老夫也要感謝你。」
「其次，老夫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惜用生命之火來救他？」
泓帝狐疑的看著他。
秦飛揚不耐煩的皺起沒有，道：「他是我弟弟，這點足矣？」
泓帝愣神，喃喃道：「就這麼簡單嗎？」
雖說是在喃喃自語，但秦飛揚卻一字不漏的聽到，心裡頓時怒火升騰。
「不然你以為，我是因為什麼要救他？」
「貪戀他手裡的權勢？或者他腳下的帝位？」
「告訴你，人心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救他就是因為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
秦飛揚冷哼。
救了人，還被懷疑居心不良？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事。
見秦飛揚動怒，泓帝皺了皺眉，點頭道：「行，老夫暫且相信你一回。」
「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用得著你相信？」
「你以為你是誰？」
秦飛揚冷笑不已。
面對著赤『裸』裸的譏諷，泓帝怒從心頭起，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看了眼秦老和盧嘉晉，看著秦飛揚道：「能否讓他們先迴避一下？」
「不能。」
秦飛揚毫不猶豫的開口，帶著一種沒有商量的口吻。
泓帝沉默下去。
「到底還有沒有事？」
「有的話就快點說，我的時間很寶貴。」
秦飛揚道，一臉煩躁。
「有。」
泓帝猛地一點頭，看著秦飛揚道：「老夫有一個請求。」
「說！」
秦飛揚喝道，耐心已經到達極限。
泓帝道：「神跡馬上就要開啟，但開啟神跡的十把鑰匙，全部在你和慕家的手裡，所以老夫希望……」
說到這。
泓帝難以再說下去，神色頗為尷尬。
秦飛揚臉龐一搐，戲謔道：「你不會是想要我送你一把鑰匙吧？」
泓帝連忙道：「不是要你送，老夫可以花大價錢購買。」
「神跡裡面藏著無數機遇，你買得起嗎？」
秦飛揚玩味的看著他。
泓帝道：「你儘管開條件。」
在開口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被秦飛揚宰割的準備。
「不好意思，雖然你很有誠意，但在我看來，這世上沒什麼比這些鑰匙更有價值。」
「況且你有的，我都有。」
「你沒有的，我也有。」
「你還有什麼東西，能勾起我的興趣？」
「要沒別的事，我就告辭了。」
秦飛揚輕蔑一笑，轉身朝外面走去。
「你站住！」
「我們先暫且拋開你的身份不說，只說你得到我父親傳承一事。」
「若非我父親給你傳承，讓你血脈返祖，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你現在呢？」
「就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顧我大秦的利益，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嗎？」
泓帝聲色俱厲的喝道。
秦飛揚停下腳步，十指漸漸緊握進來。
「做人，得有良心。」
「要知恩，感恩。」
泓帝又道。
「你夠了！」
「被厄靈丹廢掉修為，逐出帝都，這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當著文武百官，帝城百姓的面，污衊我謀害帝王，盜取傳國玉璽，這也算是小事？」
「我母親在帝宮，受到這麼多委屈……」
「我憑著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從靈州走出來，回歸帝都，你們卻對我喊打喊殺，這些也是小事？」
「如果這些在你眼裡，都算是小事，那你倒是告訴我，什麼才算是大事？」
秦飛揚猛然轉身，盯著泓帝喝道。
泓帝道：「這些東西老夫不懂，老夫只知道，父親對你有恩，你應當知恩圖報。」
「知恩圖報……」
秦飛揚喃喃，好笑的搖了搖頭，道：「如果不是因為先祖，你覺得大秦現在還在嗎？」
泓帝道：「你對我們的恨，就這麼強烈嗎？」
「對。」
「就是這麼強烈。」
「曾經我一度想過，親手摧毀這個讓我厭惡的帝國。」
「但我沒這樣做，就是因為先祖對我有恩。」
「所以，你不要再得寸進尺，否則會是什麼後果，我不敢向你保證。」
秦飛揚冰冷的笑道。
「行。」
「老夫也不多說什麼？」
「既然你知道報恩，那就拿出一點實際的東西。」
「別玩這些虛的，我們看不見。」
泓帝道。
「哈哈……」
秦飛揚怒極反笑。
有的，都能被他說成沒有。
黑的，都能被他說成是白的。
這老東西不要臉的程度，真是已經超乎想像。
「說老說去，你不就是想要丹火嗎？」
「好！」
「只要你跪在我面前，對我說一聲對不起，我馬上給你！」
秦飛揚道。
以前不管他做得多過分，都會給泓帝留一點面子。
但現在，他什麼都不想去想，只要能出掉心裡這口惡氣就行。
同樣也想通了。
對方都不拿他當親人看，他又何必在乎那麼多？
再看泓帝。
聽到秦飛揚這話，一張老臉頓時難看到極點。
「不跪是嗎？」
「那就不好意思，這些丹火就算我扔掉，也不會給你。」
「我們走！」
秦飛揚冷漠一笑，帶著秦老兩人轉身離去。
看著秦飛揚的背影，泓帝那老臉上滿是掙扎之色。
噗通！
最終。
他無力的垂下手臂，雙膝彎曲，跪在地上，低聲道：「對不起。」
秦飛揚頓時一僵。
秦老盧嘉晉也都僵在了原地。
原來他們都以為，憑泓帝的自尊心，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可沒想到，他居然做了。
「呼！」
秦飛揚深呼吸一口氣，沒去看泓帝，直接取出天玄之炎，直接扔給泓帝，道：「希望你也好自為之。」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唉！」
秦老轉頭瞧了眼泓帝，發出一聲長嘆，也跟著大步離去。
「或許這就是民間所說的報應吧！」
「希望你別再錯下去。」
盧嘉晉搖了搖頭，也迅速消失不見。
等到三人離去，泓帝起身抓住天玄之炎，老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殺氣。
「報應？」
「桀桀……」
「你們就先得意吧，等到將來的某一日，老夫今天所受到的屈辱，定當十倍，百倍的償還給你們！」
他臉上逐漸爬起一絲獰笑，猶如一尊惡魔，正在覺醒，無比瘮人。
……
皓天宮！
秦飛揚再一次回到這。
雖然這段時間，秦飛揚天天被人討伐，但皓天宮，沒人敢來染指。
因此。
這裡一直空的，也沒人打掃。
地上，有很多枯黃的落葉，殿內的桌椅上面，也覆蓋成一層薄薄的塵灰，充斥著幾分孤寂，蕭條之氣。
秦飛揚站在大殿中央，掃視著四周，眼中有著許些感慨之色。
片刻之後，秦飛揚轉頭看向旁邊的秦老，笑道：「您老先去古塔休息一下。」
「好。」
秦老點頭。
秦飛揚一揮手，秦老頓時消失不見。
隨即。
秦飛揚看著盧嘉晉，拱手道：「大表哥，謝謝你，也替我向二姥爺真誠的道下謝。」
這次若非盧家相助，小皇子絕對沒有活路。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
盧嘉晉搖頭一笑。
「自家人……」
秦飛揚喃喃，心中特暖，突然似是想到什麼，道：「對了，盧正表哥呢？他沒有和你一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