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 大長老的煩躁
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上官鳳瀾很是無奈。
「殿主，不相信我們，那總該相信一個孩子吧！」
「畢竟這么小的一個孩子，不可能撒謊騙你，對吧！」
秦飛揚道。
上官鳳瀾皺了皺眉，低頭沉吟不語。
秦飛揚和瘋子相視一眼，眼中都不由爬起一絲笑意。
這女人現在肯定也很糾結。
到底該不該相信龍天宇說的話。
良久之後，上官鳳瀾似是做下什麼決定，抬頭看向秦飛揚兩人，道：「我想把龍天宇留在身邊。」
「什麼？」
秦飛揚兩人錯愕。
雖然他們已經料到，上官鳳瀾會破例將龍天宇留在九天宮，但卻沒想到，竟會將龍天宇留在身邊。
這性質就完全不同。
龍天宇雖然聰明，但終究只是個孩子。
而上官鳳瀾不一樣。
作為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城府深沉，閱歷過人，手段也可怕。
要是讓龍天宇留在她的身邊，恐怕遲早會露陷。
「怎麼？」
「你們有意見？」
上官鳳瀾看著兩人，問道。
「不不不。」
秦飛揚急忙擺手，道：「這小子，能留在殿主大人您的身邊，是他祖上積德，我們哪敢有意見？」
「對對對。」
「我們為他高興還來不及。」
瘋子也連連點頭。
「是嗎？」
「但看你們的表情，怎麼好像有些不樂意呢？」
上官鳳瀾道。
「沒有沒有。」
「只是有些太突然，太意外。」
「不過，這麼大的事，我和瘋子師兄說了也不算。」
「畢竟我們不是龍天宇的監護人。」
「所以這事，還得先問問龍天宇本人的意見。」
「他是個孩子，總不能強迫他吧！」
秦飛揚笑道。
上官鳳瀾點頭，看著龍天宇，帶著溫和的笑容，問道：「孩子，願意留在姐姐身邊嗎？姐姐保證，以後不管什麼，都給你最好的。」
「不要。」
龍天宇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搖頭。
「被拒絕？」
上官鳳瀾錯愕，狐疑道：「為什麼？」
要知道。
憑她在九天宮的身份和地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著她。
「我和你不熟。」
龍天宇道。
這理由，讓上官鳳瀾無力反駁。
因為是事實。
雖然她早知道龍天宇的存在，但正式見面，這還是第一次，確實不熟。
「瘋子，咋辦？」
秦飛揚傳音。
「我是覺得，都無所謂啊！」
「畢竟不管龍天宇是跟著上官鳳瀾，還是留在九天宮做一個普通的弟子，都是在上官鳳瀾的監視下。」
瘋子暗道。
「也是。」
秦飛揚暗中咕噥，又擔憂道：「不過龍天宇這么小，我怕他經不起上官鳳瀾的誘導啊！」
「說實話。」
「我們能幫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再說，我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他身邊，保護他。」
「所以這以後，還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瘋子傳音。
「也有道理。」
秦飛揚咕噥，瞥了眼上官鳳瀾，對龍天宇傳音道：「你就留在她身邊吧，不過你要記住，不管她承諾給你什麼？你都不能透露你灰爺爺的任何消息，明白嗎？」
龍天宇看了眼秦飛揚，心裡有些猶豫。
「跟著她，你會有很好的前程。」
「你也不需要多做什麼，只要守住你灰爺爺的秘密就行。」
秦飛揚再次傳音。
「好吧！」
龍天宇暗中應了聲，抬頭看著上官鳳瀾，道：「漂亮姐姐，我想了想，還是跟著你吧！」
「為什麼呀？」
「剛剛你還不同意的。」
上官鳳瀾詫異。
「因為你能保護我呀！」
「而且在姐姐的身上，我能感覺到母親的味道。」
龍天宇眨著大眼睛，道。
「母親的味道？」
上官鳳瀾一愣。
雖然她位高權重，實力也強，但生兒育女這種事，對她來說，還非常陌生。
突然間，一個孩子跑來對她說，有母親的味道。
這種情況，換成任何一個未婚女子，心裡肯定都難以適應。
龍天宇狐疑地看著上官鳳瀾，道：「漂亮姐姐不願意嗎？」
「願意願意。」
上官鳳瀾回神，連忙點頭。
……
又閒聊了會，上官鳳瀾就下了逐客令。
秦飛揚兩人也很識趣，對龍天宇暗中叮嚀幾句，便轉身離去。
能做的，他們都做了。
剩下的，就交給龍天宇自己去面對了。
有句話說得好，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風浪。
想出人頭地，那就得靠自己。
……
等秦飛揚兩人離開後，上官鳳瀾看著龍天宇，笑道：「天宇，姐姐有點事，你先去外面玩。」
「好的。」
龍天宇點頭，轉身跑了出去，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小臉上儘是好奇。
上官鳳瀾站在門口，觀望了會，便返回房間，取出影像晶石。
很快。
大長老的虛影出現。
上官鳳瀾恭敬的問道：「您老有沒有看出什麼來？」
「你呢？」
大長老反問。
上官鳳瀾沉吟少許，道：「坦白說，是漏洞百出。」
「老夫也這麼認為。」
「龍天宇不過只是一個年幼無知，少不更事的孩子，可在面對你的詢問時，他卻能對答如流。」
「這是為什麼？」
「肯定是姜皓天和瘋子在教他。」
「這裡面，不尋常啊！」
大長老嘆道。
「這兩個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瘋子的性格，您我都知道，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甚至就連那些天榜弟子，他也是不屑一顧。」
「可現在，居然跟姜皓天混在一起？」
上官鳳瀾皺眉。
大長老想了想，笑道：「可能是他們意氣相投吧！」
「是這樣嗎？」
上官鳳瀾咕噥。
大長老突然問道：「還記得他們在龜王島切磋一事嗎？」
「記得。」
「雖然我們沒有親眼看到，但後面，我去問過奉子涵。」
「因為當時，只有奉子涵，去過龜王島。」
「不過奉子涵知道的也不多。」
上官鳳瀾道。
「那他們到底誰勝誰負？」
大長老問。
「不清楚。」
「聽奉子涵說，從當時姜皓天和瘋子的對話來看，好像贏的人是姜皓天。」
「不過對此，瘋子並沒有承認。」
「但有一點不可否認，自打他們切磋之後，瘋子對姜皓天就特別照顧。」
上官鳳瀾道。
「要真是姜皓天獲勝的話，那我們還真是低估了此子的能力。」
「但想想，也不太可能。」
「畢竟瘋子的手段，你我都清楚，就算他壓制著修為，能打過他的人，九天宮也絕對沒有。」
「頭疼。」
大長老揉著額頭。
實在想不明白，瘋子和秦飛揚之間，究竟是一層什麼樣的關係？
……
等秦飛揚回到洞府，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他沒在去資源殿。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做，煉製龍魂至元神丹！
白天離開寶閣的時候，之所以那麼高興，就是因為從上官秋手裡，弄到了龍魂至元神丹的藥材。
並且還不止一份。
畢竟，他不能光顧自己。
還有趙泰來，白眼狼，人魚公主，唐海等人。
必須人人有份。
所以白天他在寶閣，跟上官秋軟磨硬泡，最後終於得到二十份藥材。
雖然上官秋，表現得很捨不得，但其實秦飛揚能看出來，二十份藥材，並非是寶閣的極限。
肯定還有所保留。
當然。
寶閣也有寶閣的規矩，他也不好去追根刨底。
況且能得到二十份藥材，他也已經很滿足。
不過這二十份藥材，也讓他付出不小的代價。
畢竟是龍魂。
而且還是大圓滿戰神以上的龍魂。
商談大半天，兩人最後才達成統一意見。
一份藥材，一千萬。
不是神晶，是魂石！
上官秋也是學聰明了，不管以後和秦飛揚交易什麼？都用魂石交易。
也就是說。
這二十份藥材，足足花了秦飛揚兩億魂石。
古堡內！
秦飛揚取出兩個玉盒，以及一個鐵盒，相繼打開。
兩個玉盒內，正是龍神之花，至元神蓮。
至元神蓮，能有嬰兒拳頭大，通體雪白，散發著朦朧的神光，並帶著一股聖神之氣。
鐵盒內，則是一條金龍。
但很小。
約莫有成人的巴掌大。
它靜靜地躺在鐵盒裡面，一動不動，也感應不到情緒波動。
這就是龍魂，金龍的龍魂！
不過。
這龍魂，早已被抹掉意識。
抹掉意識的龍魂，就好像被抹掉意識的人類一樣，沒有半點殺傷力，就是一味純粹的藥材。
秦飛揚沒有急著煉丹，先是打開丹經，把煉製龍魂至元神丹的步驟，認認真真的詳讀一遍。
約小半個時辰過去。
秦飛揚終於把丹方牢牢地記在心裡。
如龍魂至元神丹此類的丹藥，他是不允許出錯的。
因為一旦出錯，就要報廢一份藥材。
這些藥材可都是很難找的，報廢一份就少一份。
閉上眼，凝神靜氣片刻，等到心如止水，秦飛揚終於睜開眼，復甦幽冥魔焰，開爐煉丹。
每一步，都極為小心。
精神力，也是高度集中。
不過十息，他那額頭上面，便冒著豆大的汗珠。
火蓮，白眼狼，人魚公主等人，也都紛紛從閉關中甦醒。
但至始至終，大家都沒有發出半點動靜，默默地起身，然後靜靜地看著秦飛揚。
心裡，都是充滿期待。
上官鳳瀾很是無奈。
「殿主，不相信我們，那總該相信一個孩子吧！」
「畢竟這么小的一個孩子，不可能撒謊騙你，對吧！」
秦飛揚道。
上官鳳瀾皺了皺眉，低頭沉吟不語。
秦飛揚和瘋子相視一眼，眼中都不由爬起一絲笑意。
這女人現在肯定也很糾結。
到底該不該相信龍天宇說的話。
良久之後，上官鳳瀾似是做下什麼決定，抬頭看向秦飛揚兩人，道：「我想把龍天宇留在身邊。」
「什麼？」
秦飛揚兩人錯愕。
雖然他們已經料到，上官鳳瀾會破例將龍天宇留在九天宮，但卻沒想到，竟會將龍天宇留在身邊。
這性質就完全不同。
龍天宇雖然聰明，但終究只是個孩子。
而上官鳳瀾不一樣。
作為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城府深沉，閱歷過人，手段也可怕。
要是讓龍天宇留在她的身邊，恐怕遲早會露陷。
「怎麼？」
「你們有意見？」
上官鳳瀾看著兩人，問道。
「不不不。」
秦飛揚急忙擺手，道：「這小子，能留在殿主大人您的身邊，是他祖上積德，我們哪敢有意見？」
「對對對。」
「我們為他高興還來不及。」
瘋子也連連點頭。
「是嗎？」
「但看你們的表情，怎麼好像有些不樂意呢？」
上官鳳瀾道。
「沒有沒有。」
「只是有些太突然，太意外。」
「不過，這麼大的事，我和瘋子師兄說了也不算。」
「畢竟我們不是龍天宇的監護人。」
「所以這事，還得先問問龍天宇本人的意見。」
「他是個孩子，總不能強迫他吧！」
秦飛揚笑道。
上官鳳瀾點頭，看著龍天宇，帶著溫和的笑容，問道：「孩子，願意留在姐姐身邊嗎？姐姐保證，以後不管什麼，都給你最好的。」
「不要。」
龍天宇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搖頭。
「被拒絕？」
上官鳳瀾錯愕，狐疑道：「為什麼？」
要知道。
憑她在九天宮的身份和地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著她。
「我和你不熟。」
龍天宇道。
這理由，讓上官鳳瀾無力反駁。
因為是事實。
雖然她早知道龍天宇的存在，但正式見面，這還是第一次，確實不熟。
「瘋子，咋辦？」
秦飛揚傳音。
「我是覺得，都無所謂啊！」
「畢竟不管龍天宇是跟著上官鳳瀾，還是留在九天宮做一個普通的弟子，都是在上官鳳瀾的監視下。」
瘋子暗道。
「也是。」
秦飛揚暗中咕噥，又擔憂道：「不過龍天宇這么小，我怕他經不起上官鳳瀾的誘導啊！」
「說實話。」
「我們能幫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再說，我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他身邊，保護他。」
「所以這以後，還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瘋子傳音。
「也有道理。」
秦飛揚咕噥，瞥了眼上官鳳瀾，對龍天宇傳音道：「你就留在她身邊吧，不過你要記住，不管她承諾給你什麼？你都不能透露你灰爺爺的任何消息，明白嗎？」
龍天宇看了眼秦飛揚，心裡有些猶豫。
「跟著她，你會有很好的前程。」
「你也不需要多做什麼，只要守住你灰爺爺的秘密就行。」
秦飛揚再次傳音。
「好吧！」
龍天宇暗中應了聲，抬頭看著上官鳳瀾，道：「漂亮姐姐，我想了想，還是跟著你吧！」
「為什麼呀？」
「剛剛你還不同意的。」
上官鳳瀾詫異。
「因為你能保護我呀！」
「而且在姐姐的身上，我能感覺到母親的味道。」
龍天宇眨著大眼睛，道。
「母親的味道？」
上官鳳瀾一愣。
雖然她位高權重，實力也強，但生兒育女這種事，對她來說，還非常陌生。
突然間，一個孩子跑來對她說，有母親的味道。
這種情況，換成任何一個未婚女子，心裡肯定都難以適應。
龍天宇狐疑地看著上官鳳瀾，道：「漂亮姐姐不願意嗎？」
「願意願意。」
上官鳳瀾回神，連忙點頭。
……
又閒聊了會，上官鳳瀾就下了逐客令。
秦飛揚兩人也很識趣，對龍天宇暗中叮嚀幾句，便轉身離去。
能做的，他們都做了。
剩下的，就交給龍天宇自己去面對了。
有句話說得好，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風浪。
想出人頭地，那就得靠自己。
……
等秦飛揚兩人離開後，上官鳳瀾看著龍天宇，笑道：「天宇，姐姐有點事，你先去外面玩。」
「好的。」
龍天宇點頭，轉身跑了出去，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小臉上儘是好奇。
上官鳳瀾站在門口，觀望了會，便返回房間，取出影像晶石。
很快。
大長老的虛影出現。
上官鳳瀾恭敬的問道：「您老有沒有看出什麼來？」
「你呢？」
大長老反問。
上官鳳瀾沉吟少許，道：「坦白說，是漏洞百出。」
「老夫也這麼認為。」
「龍天宇不過只是一個年幼無知，少不更事的孩子，可在面對你的詢問時，他卻能對答如流。」
「這是為什麼？」
「肯定是姜皓天和瘋子在教他。」
「這裡面，不尋常啊！」
大長老嘆道。
「這兩個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瘋子的性格，您我都知道，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甚至就連那些天榜弟子，他也是不屑一顧。」
「可現在，居然跟姜皓天混在一起？」
上官鳳瀾皺眉。
大長老想了想，笑道：「可能是他們意氣相投吧！」
「是這樣嗎？」
上官鳳瀾咕噥。
大長老突然問道：「還記得他們在龜王島切磋一事嗎？」
「記得。」
「雖然我們沒有親眼看到，但後面，我去問過奉子涵。」
「因為當時，只有奉子涵，去過龜王島。」
「不過奉子涵知道的也不多。」
上官鳳瀾道。
「那他們到底誰勝誰負？」
大長老問。
「不清楚。」
「聽奉子涵說，從當時姜皓天和瘋子的對話來看，好像贏的人是姜皓天。」
「不過對此，瘋子並沒有承認。」
「但有一點不可否認，自打他們切磋之後，瘋子對姜皓天就特別照顧。」
上官鳳瀾道。
「要真是姜皓天獲勝的話，那我們還真是低估了此子的能力。」
「但想想，也不太可能。」
「畢竟瘋子的手段，你我都清楚，就算他壓制著修為，能打過他的人，九天宮也絕對沒有。」
「頭疼。」
大長老揉著額頭。
實在想不明白，瘋子和秦飛揚之間，究竟是一層什麼樣的關係？
……
等秦飛揚回到洞府，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他沒在去資源殿。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做，煉製龍魂至元神丹！
白天離開寶閣的時候，之所以那麼高興，就是因為從上官秋手裡，弄到了龍魂至元神丹的藥材。
並且還不止一份。
畢竟，他不能光顧自己。
還有趙泰來，白眼狼，人魚公主，唐海等人。
必須人人有份。
所以白天他在寶閣，跟上官秋軟磨硬泡，最後終於得到二十份藥材。
雖然上官秋，表現得很捨不得，但其實秦飛揚能看出來，二十份藥材，並非是寶閣的極限。
肯定還有所保留。
當然。
寶閣也有寶閣的規矩，他也不好去追根刨底。
況且能得到二十份藥材，他也已經很滿足。
不過這二十份藥材，也讓他付出不小的代價。
畢竟是龍魂。
而且還是大圓滿戰神以上的龍魂。
商談大半天，兩人最後才達成統一意見。
一份藥材，一千萬。
不是神晶，是魂石！
上官秋也是學聰明了，不管以後和秦飛揚交易什麼？都用魂石交易。
也就是說。
這二十份藥材，足足花了秦飛揚兩億魂石。
古堡內！
秦飛揚取出兩個玉盒，以及一個鐵盒，相繼打開。
兩個玉盒內，正是龍神之花，至元神蓮。
至元神蓮，能有嬰兒拳頭大，通體雪白，散發著朦朧的神光，並帶著一股聖神之氣。
鐵盒內，則是一條金龍。
但很小。
約莫有成人的巴掌大。
它靜靜地躺在鐵盒裡面，一動不動，也感應不到情緒波動。
這就是龍魂，金龍的龍魂！
不過。
這龍魂，早已被抹掉意識。
抹掉意識的龍魂，就好像被抹掉意識的人類一樣，沒有半點殺傷力，就是一味純粹的藥材。
秦飛揚沒有急著煉丹，先是打開丹經，把煉製龍魂至元神丹的步驟，認認真真的詳讀一遍。
約小半個時辰過去。
秦飛揚終於把丹方牢牢地記在心裡。
如龍魂至元神丹此類的丹藥，他是不允許出錯的。
因為一旦出錯，就要報廢一份藥材。
這些藥材可都是很難找的，報廢一份就少一份。
閉上眼，凝神靜氣片刻，等到心如止水，秦飛揚終於睜開眼，復甦幽冥魔焰，開爐煉丹。
每一步，都極為小心。
精神力，也是高度集中。
不過十息，他那額頭上面，便冒著豆大的汗珠。
火蓮，白眼狼，人魚公主等人，也都紛紛從閉關中甦醒。
但至始至終，大家都沒有發出半點動靜，默默地起身，然後靜靜地看著秦飛揚。
心裡，都是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