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2章 讓秦飛揚愧疚的真相
慕天陽狐疑的看向史籍，當看見封面上秦霸天三個字的時候，眼中頓時精光暴涌，問道：「這是史籍？」
「恩。」
秦飛揚點頭，笑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厲害啊！」
慕天陽伸出大拇指，道：「那上面是怎麼說的？」
「我還沒來得及看。」
秦飛揚搖頭。
「那快看看。」
慕天陽催促。
秦飛揚錯愕道：「怎麼看你比我還猴急？」
「哼！」
「秦霸天這混蛋，把我害成這樣，我當然猴急？」
「因為我還要找他算帳！」
慕天陽冷哼。
「唉。」
「你還真是死不悔改。」
秦飛揚搖頭嘆道。
「少廢話。」
慕天陽挑眉。
秦飛揚搖了搖頭，把史籍放在面前的石桌上，隨後翻開封面。
一行行小字，頓時呈現而出。
而第一篇，基本都是介紹秦霸天的。
內容大致是，秦霸天天賦異稟，才華出眾，為當今世上，第一妖孽之才……
不過就算只是介紹，秦飛揚也一字不漏的看了一遍。
看完後，他是一臉佩服。
沒想到九天宮的副宮主，對先祖的評價這麼高，語言間儘是透著對先祖的欣賞。
秦飛揚又翻開第二頁。
「五千年前，九天宮招收弟子，秦霸天以大成戰神的修為，參加考核。」
「起初，很多人都不看好他，包括本座在內，都沒去留意他。」
「因為當時，有太多的天才，他在這裡天才裡面，顯得太默默無聞。」
「然而結果，卻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
「他力壓無數天才，僅只用兩個時辰，便以第一名之姿，通過考核。」
「他打破了我們九天宮歷史以來最快的記錄。」
「當時本座就意識到，他未來的成就，無人可及。」
「果然……」
「在進入九天宮的第二年，他就踏入圓滿戰神。」
「第四年，他突破到大圓滿戰神，並且緊接著，他又突破到半步神君……」
秦飛揚看到這，神色頗為詫異。
這麼快就突破到半步神君？
慕天陽道：「他肯定也服用了四象無極神丹。」
「也對。」
秦飛揚點頭，不然不可能這麼快。
兩人繼續看下去。
「秦霸天的天賦，簡直超乎本座的想像……」
「進入九天宮不到五百年，他就擊敗瘋子，奪得天榜第一名。」
秦飛揚和慕天陽面面相覷。
原來在秦霸天進入九天宮的時候，瘋子就已經是天榜第一人。
「秦霸天的天賦，讓人驚嘆，但也引起我們的注意。」
「四千年前，他的修為，更是達到大圓滿至神。」
「在北域，引起巨大的轟動，也讓他們更加疑惑。」
「他為什麼會這麼快？」
「某天，本座，宮主，以及十大長老，將他傳喚到議事大殿，當面詢問。」
「這時我們才知道，他擁有紫金龍血的血脈之力，還開啟了潛力之門。」
「他的坦白，讓本座很欣慰，本座也有意，讓他成為本座的接班人。」
「可就在不久後，一場劇變發生。」
「龍族找上門，要帶走秦霸天。」
「龍族太強大，我們不敢違逆它們的意願。」
「秦霸天為保護九天宮，也甘願跟著龍族離去。」
「但萬萬沒想到，龍族卻是要剝奪他的血脈之力。」
「不過最後，他憑著一把斷劍，從龍族殺了回來，但也因此而重傷。」
「當他回到九天宮，本座和宮主立即將他保護起來。」
「第二天，龍族就殺上九天宮，逼我們交出秦霸天。」
「看著咄咄逼人的龍族，為了尊嚴，為了九天宮的名譽，宮主一怒之下，與龍族在亡靈之地展開血戰。」
「這一戰，持續三天三夜。」
「最後，宮主戰死，本座重傷，十大長老也紛紛被廢掉氣海，損失慘重啊！」
「我們再也無法保住秦霸天。」
「我們很絕望。」
「秦霸天也很自責。」
「但就在此時，一個叫盧正陽的人出現，展現出極強的實力，從龍族手裡救走了秦霸天。」
「自從，兩人銷聲匿跡。」
「龍族也隨之離去，再沒出現過。」
「但因為宮主的死，十大長老對秦霸天抱有成見，因此下令，封鎖此事。」
「後來，秦霸天就慢慢地被人遺忘……」
看到這。
秦飛揚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原來宮主已經隕落！
並且是為了保護先祖。
也難怪，在提到先祖的名字時，九天宮的各大巨頭會如此憤怒。
因為在他們看來，是先祖死了他們的宮主。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要不是為了保護先祖，九天宮的宮主會死？
不會。
「以前我還以為，你先祖可能和九天宮有什麼仇恨，但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九天宮的大仁大義，真是讓人佩服。」
慕天陽嘆道。
「是啊！」
「尤其是宮主。」
「作為先祖的後人，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來彌補他們。」
秦飛揚道。
「彌補……」
慕天陽搖頭。
九天宮宮主的隕落，這是能彌補的？
就算彌補，恐怕九天宮也沒人接受吧！
龍族……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龐然大物，居然連九天宮的宮主，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秦飛揚道：「其實，龍族我聽說過。」
「你聽說過？」
慕天陽詫異。
「恩。」
「上次去找寶閣購買龍魂的時候，副閣主和上官秋說的。」
「不過對於龍族，他們也是諱莫如深。」
秦飛揚道。
慕天陽心下一沉，道：「九天宮和寶閣這兩大勢力都如此忌憚，看來這龍族還真是一個惹不起的存在。」
「不是惹不起他們，是現在他們已經惹怒了我！」
秦飛揚道，眼中殺機閃爍。
雖然先祖害死了宮主，但追根究底，這都是龍族帶來的。
慕天陽深深的看了眼秦飛揚，再次看向史籍，突然眉毛一挑，道：「等等，你先祖不是在七八千年前，就已經進入九天宮，並且已經聲名鶴起，可為什麼這上面寫的卻是五千年前？」
「這還不簡單。」
「這史籍，肯定是副閣主在四五年千前寫的。」
秦飛揚道。
慕天陽一愣，一拍額頭，道：「你看我這腦袋，居然連這都沒想到。」
兩人又繼續看，知道看完整本史籍。
其實這本史籍，也沒多厚，內容也就記錄了十幾頁。
事情的原委，大概也就是這樣。
秦飛揚合上史籍，沉默了起來。
慕天陽看著秦飛揚，良久後道：「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秦飛揚沒有回答，很迷惘。
慕天陽說道：「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你說。」
秦飛揚道。
慕天陽一字一頓道：「離開九天宮。」
「離開九天宮！」
秦飛揚身軀一震。
「我知道，宮主的死讓你很內疚，覺得對不起九天宮，想繼續留在這，為九天宮做一份貢獻。」
「可是你想過沒？」
「龍族會對秦霸天出手，自然也會對你出手。」
「因為你們都有紫金神龍的血脈之力。」
「到時，一旦你的血脈之力暴露，九天宮無疑又會重蹈覆轍。」
「換而言之。」
「你留在九天宮，只會害了他們。」
慕天陽道。
秦飛揚目光顫抖。
確實如慕天陽所說，他想留在這，替先祖彌補下九天宮的損失。
但慕天陽說的也有道理。
留在九天宮，只會拖累他們。
離去，是最好的選擇。
並且不止要離去，還要和九天宮，徹底斷絕關係。
只有這樣，未來九天宮才不會被他牽連。
秦飛揚深呼吸一口氣，道：「再做最後一件事，然後我就離開。」
「我陪你。」
慕天陽道。
「陪我？」
秦飛揚驚愕的看著他。
「別誤會。」
「我不是陪你離開九天宮。」
「九天宮這麼多資源，我才捨不得走呢！」
「我是陪你去殺奉子涵。」
慕天陽道。
秦飛揚錯愕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做的事，是去殺奉子涵？」
慕天陽翻了翻白眼，道：「相處這麼多年，我還不了解你？」
「哈哈……」
秦飛揚大笑一聲，道：「如果你能放下仇恨，我們真的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少來。」
「就算我放下仇恨，那我也是你的長輩。」
「什麼朋友？」
「別給我亂了輩分。」
慕天陽道。
秦飛揚洒然一笑。
這點，倒是事實。
按照輩分來說，他還真得叫慕天陽一聲老祖。
慕天陽道：「既然拿定主意了，那就行動吧！」
「好。」
秦飛揚點頭，收起史籍。
但突然。
慕天陽似是想到什麼，急忙道：「你再把史籍給我看一眼。」
「怎麼了？」
秦飛揚狐疑。
「你給我。」
慕天陽沒有解釋。
秦飛揚又取出史籍，交給慕天陽。
慕天陽翻開封面，仔細的看了起來，漸漸地竟皺起了眉頭。
「有問題嗎？」
秦飛揚驚疑。
慕天陽道：「內容沒問題，但這字跡很有問題。」
「字跡？」
秦飛揚一愣，低頭看著上面的字。
慕天陽又翻開後面幾頁，眉頭越擰越緊。
「到底有什麼問題？」
秦飛揚沒有看懂。
慕天陽沉吟少許，道：「這種字體，我見過。」
「見過？」
秦飛揚訝異。
「對。」
「我在資源殿見過。」
「這字體，跟火易的字體很相似。」
慕天陽道。
「恩。」
秦飛揚點頭，笑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厲害啊！」
慕天陽伸出大拇指，道：「那上面是怎麼說的？」
「我還沒來得及看。」
秦飛揚搖頭。
「那快看看。」
慕天陽催促。
秦飛揚錯愕道：「怎麼看你比我還猴急？」
「哼！」
「秦霸天這混蛋，把我害成這樣，我當然猴急？」
「因為我還要找他算帳！」
慕天陽冷哼。
「唉。」
「你還真是死不悔改。」
秦飛揚搖頭嘆道。
「少廢話。」
慕天陽挑眉。
秦飛揚搖了搖頭，把史籍放在面前的石桌上，隨後翻開封面。
一行行小字，頓時呈現而出。
而第一篇，基本都是介紹秦霸天的。
內容大致是，秦霸天天賦異稟，才華出眾，為當今世上，第一妖孽之才……
不過就算只是介紹，秦飛揚也一字不漏的看了一遍。
看完後，他是一臉佩服。
沒想到九天宮的副宮主，對先祖的評價這麼高，語言間儘是透著對先祖的欣賞。
秦飛揚又翻開第二頁。
「五千年前，九天宮招收弟子，秦霸天以大成戰神的修為，參加考核。」
「起初，很多人都不看好他，包括本座在內，都沒去留意他。」
「因為當時，有太多的天才，他在這裡天才裡面，顯得太默默無聞。」
「然而結果，卻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
「他力壓無數天才，僅只用兩個時辰，便以第一名之姿，通過考核。」
「他打破了我們九天宮歷史以來最快的記錄。」
「當時本座就意識到，他未來的成就，無人可及。」
「果然……」
「在進入九天宮的第二年，他就踏入圓滿戰神。」
「第四年，他突破到大圓滿戰神，並且緊接著，他又突破到半步神君……」
秦飛揚看到這，神色頗為詫異。
這麼快就突破到半步神君？
慕天陽道：「他肯定也服用了四象無極神丹。」
「也對。」
秦飛揚點頭，不然不可能這麼快。
兩人繼續看下去。
「秦霸天的天賦，簡直超乎本座的想像……」
「進入九天宮不到五百年，他就擊敗瘋子，奪得天榜第一名。」
秦飛揚和慕天陽面面相覷。
原來在秦霸天進入九天宮的時候，瘋子就已經是天榜第一人。
「秦霸天的天賦，讓人驚嘆，但也引起我們的注意。」
「四千年前，他的修為，更是達到大圓滿至神。」
「在北域，引起巨大的轟動，也讓他們更加疑惑。」
「他為什麼會這麼快？」
「某天，本座，宮主，以及十大長老，將他傳喚到議事大殿，當面詢問。」
「這時我們才知道，他擁有紫金龍血的血脈之力，還開啟了潛力之門。」
「他的坦白，讓本座很欣慰，本座也有意，讓他成為本座的接班人。」
「可就在不久後，一場劇變發生。」
「龍族找上門，要帶走秦霸天。」
「龍族太強大，我們不敢違逆它們的意願。」
「秦霸天為保護九天宮，也甘願跟著龍族離去。」
「但萬萬沒想到，龍族卻是要剝奪他的血脈之力。」
「不過最後，他憑著一把斷劍，從龍族殺了回來，但也因此而重傷。」
「當他回到九天宮，本座和宮主立即將他保護起來。」
「第二天，龍族就殺上九天宮，逼我們交出秦霸天。」
「看著咄咄逼人的龍族，為了尊嚴，為了九天宮的名譽，宮主一怒之下，與龍族在亡靈之地展開血戰。」
「這一戰，持續三天三夜。」
「最後，宮主戰死，本座重傷，十大長老也紛紛被廢掉氣海，損失慘重啊！」
「我們再也無法保住秦霸天。」
「我們很絕望。」
「秦霸天也很自責。」
「但就在此時，一個叫盧正陽的人出現，展現出極強的實力，從龍族手裡救走了秦霸天。」
「自從，兩人銷聲匿跡。」
「龍族也隨之離去，再沒出現過。」
「但因為宮主的死，十大長老對秦霸天抱有成見，因此下令，封鎖此事。」
「後來，秦霸天就慢慢地被人遺忘……」
看到這。
秦飛揚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原來宮主已經隕落！
並且是為了保護先祖。
也難怪，在提到先祖的名字時，九天宮的各大巨頭會如此憤怒。
因為在他們看來，是先祖死了他們的宮主。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要不是為了保護先祖，九天宮的宮主會死？
不會。
「以前我還以為，你先祖可能和九天宮有什麼仇恨，但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九天宮的大仁大義，真是讓人佩服。」
慕天陽嘆道。
「是啊！」
「尤其是宮主。」
「作為先祖的後人，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來彌補他們。」
秦飛揚道。
「彌補……」
慕天陽搖頭。
九天宮宮主的隕落，這是能彌補的？
就算彌補，恐怕九天宮也沒人接受吧！
龍族……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龐然大物，居然連九天宮的宮主，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秦飛揚道：「其實，龍族我聽說過。」
「你聽說過？」
慕天陽詫異。
「恩。」
「上次去找寶閣購買龍魂的時候，副閣主和上官秋說的。」
「不過對於龍族，他們也是諱莫如深。」
秦飛揚道。
慕天陽心下一沉，道：「九天宮和寶閣這兩大勢力都如此忌憚，看來這龍族還真是一個惹不起的存在。」
「不是惹不起他們，是現在他們已經惹怒了我！」
秦飛揚道，眼中殺機閃爍。
雖然先祖害死了宮主，但追根究底，這都是龍族帶來的。
慕天陽深深的看了眼秦飛揚，再次看向史籍，突然眉毛一挑，道：「等等，你先祖不是在七八千年前，就已經進入九天宮，並且已經聲名鶴起，可為什麼這上面寫的卻是五千年前？」
「這還不簡單。」
「這史籍，肯定是副閣主在四五年千前寫的。」
秦飛揚道。
慕天陽一愣，一拍額頭，道：「你看我這腦袋，居然連這都沒想到。」
兩人又繼續看，知道看完整本史籍。
其實這本史籍，也沒多厚，內容也就記錄了十幾頁。
事情的原委，大概也就是這樣。
秦飛揚合上史籍，沉默了起來。
慕天陽看著秦飛揚，良久後道：「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秦飛揚沒有回答，很迷惘。
慕天陽說道：「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你說。」
秦飛揚道。
慕天陽一字一頓道：「離開九天宮。」
「離開九天宮！」
秦飛揚身軀一震。
「我知道，宮主的死讓你很內疚，覺得對不起九天宮，想繼續留在這，為九天宮做一份貢獻。」
「可是你想過沒？」
「龍族會對秦霸天出手，自然也會對你出手。」
「因為你們都有紫金神龍的血脈之力。」
「到時，一旦你的血脈之力暴露，九天宮無疑又會重蹈覆轍。」
「換而言之。」
「你留在九天宮，只會害了他們。」
慕天陽道。
秦飛揚目光顫抖。
確實如慕天陽所說，他想留在這，替先祖彌補下九天宮的損失。
但慕天陽說的也有道理。
留在九天宮，只會拖累他們。
離去，是最好的選擇。
並且不止要離去，還要和九天宮，徹底斷絕關係。
只有這樣，未來九天宮才不會被他牽連。
秦飛揚深呼吸一口氣，道：「再做最後一件事，然後我就離開。」
「我陪你。」
慕天陽道。
「陪我？」
秦飛揚驚愕的看著他。
「別誤會。」
「我不是陪你離開九天宮。」
「九天宮這麼多資源，我才捨不得走呢！」
「我是陪你去殺奉子涵。」
慕天陽道。
秦飛揚錯愕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做的事，是去殺奉子涵？」
慕天陽翻了翻白眼，道：「相處這麼多年，我還不了解你？」
「哈哈……」
秦飛揚大笑一聲，道：「如果你能放下仇恨，我們真的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少來。」
「就算我放下仇恨，那我也是你的長輩。」
「什麼朋友？」
「別給我亂了輩分。」
慕天陽道。
秦飛揚洒然一笑。
這點，倒是事實。
按照輩分來說，他還真得叫慕天陽一聲老祖。
慕天陽道：「既然拿定主意了，那就行動吧！」
「好。」
秦飛揚點頭，收起史籍。
但突然。
慕天陽似是想到什麼，急忙道：「你再把史籍給我看一眼。」
「怎麼了？」
秦飛揚狐疑。
「你給我。」
慕天陽沒有解釋。
秦飛揚又取出史籍，交給慕天陽。
慕天陽翻開封面，仔細的看了起來，漸漸地竟皺起了眉頭。
「有問題嗎？」
秦飛揚驚疑。
慕天陽道：「內容沒問題，但這字跡很有問題。」
「字跡？」
秦飛揚一愣，低頭看著上面的字。
慕天陽又翻開後面幾頁，眉頭越擰越緊。
「到底有什麼問題？」
秦飛揚沒有看懂。
慕天陽沉吟少許，道：「這種字體，我見過。」
「見過？」
秦飛揚訝異。
「對。」
「我在資源殿見過。」
「這字體，跟火易的字體很相似。」
慕天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