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轉變思路
辛啟天翹著二郎腿，一邊抖動，一邊眉頭緊皺的思考。
輕輕端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出神的望著遠處。
古人云，吾日三省吾身；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溫故而知新！
辛啟天對此感受的越發清楚明了。
先前，對賀睿才的一番講解。其實大部分，都是前世閒暇時候看書積累的知識。
今生許多時候，辛啟天只是在學習科學理論。
如今重頭抓起來後，辛啟天發現，他以往的思維和路線，似乎有點偏差！
賀睿才好奇的問道：「老大，怎麼了？」
辛啟天出神的搖頭，「沒有！我只是感覺，以前我總是一個角度推己及人。更多用我個人視角，來揣測摸索競爭對手們！」
「剛才和你一番談話。」
「我發現，我其實是在井底觀天，只窺一角！」
「因為我們整體確實落後太多，所以，我打的有點保守！」
「至少，在一些方面，應該給予他們更大壓力！」
正說著，汪語冰已經敲門，卓俊楚，夏奇正、饒小荊等事業群總經理，副總們，已經推門進來！
「老大！」
「老大好，怎麼愁眉苦臉的？」
大家紛紛打招呼，神色輕鬆。
辛啟天抬手，一臉深思的樣子，示意先不要打擾。
眾人頓時滿頭霧水，面面相覷。
「冰冰，發生什麼事了？」饒小荊疑惑地問道。
汪語冰同樣一臉不解，輕輕搖頭，低聲道：「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呢！」
猛然間，辛啟天站起身來，臉色嚴肅的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安排一下！」
說完，不等眾人提問，便風風火火的離開。留下一群懵逼的人，立刻嗡嗡的議論起來。
出門，轉彎前行不久。
辛啟天來到派大星五個角，另外一個角落，總裁辦公室當中。
陳星海帶著一副眼鏡，正盯著電腦，閱讀公司相關文件，聽到聲音抬眼望去，「啟天，怎麼啦，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天塌了？」
辛啟天一屁股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沖陳星海招手，一邊說道：「有兩個事情，要給你說一下！」
陳星海很是不解，快步走過來，坐在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先前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辛啟天沉聲說道：「我們對於一些經競爭對手的合作方式，有些過於柔和了！」
「國內柔和一點沒問題，因為我們有許多共同點！大家天生，面對外部壓力，就會主動抱團。是該柔和一點，讓利啊都沒有問題！」
「但是，靈氣產業聯盟、太陽雲平台等其他的國外合作，不應該有絲毫柔和！該更加貪婪，高壓一點！」
「記得去年三季度總結會議的時候，你提到過，在雲服務領域中，為夢等企業，已經有許多不錯的技術。他們壓縮了不少國內企業空間！」
「當時我說，不用擔心！現在我腦筋轉過彎了，是我決定錯了！」
「即便是，我們會有下一代技術碾壓，也該不斷給他們強大壓力，不能絲毫怠慢！」
「除非是像啟天AI這種重大戰略的項目，高壓會直接反彈爆炸傷到自己。其他的靈氣產業聯盟，以及雲平台。」
「這些個並不關鍵的戰略點問題，我們既然擁有絕對技術優勢。就該形成猛烈地攻擊，不斷打壓！組建雲平台，已經足夠保證他們不會被壓爆！」
陳星海思索著說道：「你這麼一說的話，確實有點道理！我和老樂他們私下交流的時候，他們都說自己在國際上競爭時，會異常激烈，都不會留手。」
「以往，咱們啟天科技在這裡，是有些不分情況，全部選擇懷柔策略。」
陳星海肯定的點頭，「是該在一些有把我的業務上面，去激烈競爭的！本來商業競爭，就是很激烈！只是，咱們啟天科技好像很多時候，搞研究賺錢都太容易了。」
「要不是你今天提，我其實也沒有感覺以前有問題！」
辛啟天點頭。
正如他一直以來的思考，事物往往有多態性。
開掛，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
科學研究，出現應用成果太容易了。就讓人，不會非常珍惜研發出來的東西！
從而，不分情況，面對國外企業，全都選擇了懷柔。
當然，這真實想法，辛啟天不會講出來。
他點頭接著又搖頭，「不僅僅，是我們要回歸真正的商業競爭方式！」
「其實，我在意的並不是異常激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普遍企業競爭真理！」
「不在意賺錢多少，不在意普遍正確理論！」
「關鍵在於，為夢、搜一下、亞馬孫、桃子等等外部合作者。我們天生，就處於競爭方！」
「如果真的完全融合，大家好兄弟，那得百年，千年的流血。用時間這個造物主法寶，來慢慢潛移默化去改造！」
「在此之前，需要的，必須是不斷地施以壓力！這麼簡單比喻吧，他們是賤人，我們把他們當人，幾十年內，甚至幾百年內。」
「他們的內心深處，都不會把我們當人！」
「只有我們把他們當個Jβ，他們才會把我們當人！」
「什麼時候，他們真的把我們當人呢？我想，大概率是整個西方被東方壓的喘不過氣來，他們才能真的改變內心深處的傲慢偏見！」
其實辛啟天心裡，還有點更偏激的想法。
農耕文明，與海洋遊獵文明基礎思想不同。一個靠人定勝天自我發展強大，一個靠捕獵掠奪自我強大。不一定說，有什麼高低，各有優劣！但，很顯然，後者森林法則更加赤條。
不能用我們自己的、自我成長建設富強的心裡，來定義他們。所以，必須把他們當狗！他們就會認爹！
至少，大部分是這樣。
另外就是，辛啟天內心很清楚，矯枉必須過正的理論。
卻偏偏，在於為夢、搜一下等國外企事業相處的時候，沒有採取這種策略！
自我的整體大環境落後，並不至於，完全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地全都採取懷柔手段。
該矯枉過正的，必須這麼做！
分情況的，不能一言以蔽之。
以往，辛啟天在國際競爭上的做法。他不自覺，竟然推翻了自己，事物多態性、矯枉必須過正的理論！
可能這就是，只緣身在此山中罷！
想到此處，辛啟天自嘲的搖頭，深呼吸嘆息。心裡頗為羞恥，「總是傲嬌的自詡為超級大佬，沒想到我也是自己端著鍵盤，罵別人鍵盤俠。自己一臉惡龍的模樣，還整天說別人是惡龍。」
「好在，大佬我如今回頭。而且這事情沒人知道，不然陳公子肯定有的調侃了！」
「哎，撞南牆這麼深，我竟然都能回頭！看來，我自比聖人的最真實想法，依然名副其實啊！」
最後，辛啟天自我否認，又自我開解。論無恥，當真算是一絕！
陳星海自然不知道辛啟天內心，中二病的戲碼。他在思考辛啟天先前的一番話。
覺得確實頗有道理，連連點頭，「啟天，你說的非常不錯！就是這樣，我們大家，以前也或多或迷信你，沒有發現我們的商業方案，出現重大問題！」
「好在現在轉頭，為時不晚！」
「那麼，你要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改變對待為夢、搜一下等企業態度！」
辛啟天說道：「沒錯！就是這樣，具體如何操作，由你來負責！不同企業，不同業務領域，我們採取不同方案。」
「像是雲平台、影視特效、智慧型手機一些技術。我們完全有絕對霸權，就要用出來！」
「老陳，這件事情！也給我提了個醒，以後你可不要當磕頭蟲，要有自己獨立的思考。」
「像是我這樣純潔無瑕的超級天才，也是會犯錯誤的嘛！實踐是檢驗真理唯一標準，你們不能都迷信我！」
「以後，要多多提出不同意見！哪怕故意找茬，也好過完全不反駁！」
「總這麼下去，我身邊跟著一**佞之臣，那我不成昏君，也不行！是不是啊，陳愛卿！」
咚！
陳星海錘了辛啟天一拳，「滾蛋！我反對！照你這麼說，鍋是我的嘍？內因才是推動事物發展的本質因素。」
「商業路線出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你！跟我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我現在就要反對你！你剛才說，雲平台也要採取高壓策略！我覺得沒必要！」
「影視特效技術、智慧型手機技術這麼做，完全沒問題。雲平台，先前都說好了。要挖坑給他們跳，浪費他們資源投資開發落後技術。」
「要是我們這麼逼迫。他們一轉頭，跑去獨立研究另一條道路方案。到時候，我們新技術出來，他們肯定不會配合應用！標準定不下來，人家採取其他體系，那還玩個毛！」
辛啟天連連點頭，「哎呀，陳公子果然大才。我這稍微一提點，你就能舉一反三，立刻有了自己獨立思考，真是不錯。好！陳愛卿不愧國之棟樑，期望你再接再……」
「再你個頭哇！」陳星海搖頭笑罵，氣的笑出了聲，「行了，大老闆別犯中二病了！還有一件事情呢？」
辛啟天開掛，突破最高境界後，越發不自覺的傲氣沖天，外在表現就成了遊戲人間，中二神經病的樣子。
畢竟，他依然是人，充滿著各種人性。
我特麼都無敵天下了，還不允許我無拘無束，瘋瘋癲癲嗎？
他又不是真聖人。會沒有感情，以百姓為芻狗。
既然是人，真實私下場合中，就會暴露本性！有一些，可能不那麼讓人接受的特殊性格。
要真的一直正兒八經，聖人模樣，那可能他就不是個獨立自主的人，是個假人！
沒有特殊性格，沒臉沒皮沒形象。
成了一些特別遊戲中，沒有面孔的第三視角人物，用以讓玩家們融入自我！
對於陳星海的笑罵，辛啟天一點不在意，正經起來說道：「還有一件需要你來安排的事情……」
說道這裡，辛啟天放低聲音，靠近了一點，「是這樣的，我聽說，那邊合作者，讓我們出一點人，幫他們去搞一些啟天AI應用，量算應用的事情？」
陳星海聞言，臉色嚴肅起來，挺直腰板。
畢竟此事真的確實重大，沉聲道：「沒錯！那邊不是一直以來，就跟你說過嗎，你總是婉拒。」
「後來，我也接到過好幾次勸說的任務。」
「你也都表示拒絕！」
「怎麼，你改變想法了？」
辛啟天點頭，「是的！以前，量算我自己都沒弄太明白，AI應用，他們自己也能搞！」
「現在改變想法！一來，我們有一些量算技術，比如各種量算應用，新升級的許多量算系統，可以提升不少！」
「二來，小荊帶領的QLTS事業群，在啟天AI上的使用應用，也有了許多積累。我認為，可以提供更多技術支持，並且除我之外，一定冠絕全球所有人！」
「三來，我打算更大力的去布局半導體產業。加快現實模擬技術研究開發！」
「所以，未來我們必須保證，能夠有一個更強大的華國來支持！」
「這一次，我不光是想提供技術，還想提供資金！」
「既然是合作，而且上面給我支持越來越大，越來越重視。啟天港口，竟然讓咱們啟天科技主持。」
「啟天AI、量算等技術，更是加深了咱們啟天科技底氣。」
「如此一來，不如徹底來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
「我們有底氣，那邊也非常看重！這麼好的一個強大合作夥伴，伸了好幾次橄欖枝，為什麼我還要不假辭色呢？」
「與他們合作，可能會讓我們在一些方面，損失一點自主權。但能夠讓我們更快速更猛烈的去發展壯大！」
「我仔細思考過了。半導體產業，只要我去布局稍微深入，國外就會層出不窮，而且是恨不得把我們往死里的打壓！」
「我想要儘可能減少這個壓力期，從而舒服地去發展！就必須我們自己翻天覆地，大動作研究科學技術，更快去應用極為強大的技術，把歐美國家打的喘不過氣來才行。」
「不動則已，一動必須驚人！這回，我連乾爹都不想找。只想找幾個孫子！」
「我不想虐待自己，把自己弄得委屈巴巴。明知道出手，會冒出來很多競爭對手，還偏偏自己壓制自己，等著對方一一冒出來讓我去裝逼打臉。沒事找事，我閒得蛋疼嗎？故事是跌宕起伏了，作為故事主角我可不會舒服。」
陳星海本來聽得連連點頭，越聽，越覺得怎麼又瞎跑題，立刻打斷，「行了啟天，你說的我都覺得沒問。具體你有什麼考慮，開展多少合作。」
「既然是合作，那就要談雙方付出和收益。畢竟，再親密的兄弟，肯定也要明算帳的，是吧？」
輕輕端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出神的望著遠處。
古人云，吾日三省吾身；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溫故而知新！
辛啟天對此感受的越發清楚明了。
先前，對賀睿才的一番講解。其實大部分，都是前世閒暇時候看書積累的知識。
今生許多時候，辛啟天只是在學習科學理論。
如今重頭抓起來後，辛啟天發現，他以往的思維和路線，似乎有點偏差！
賀睿才好奇的問道：「老大，怎麼了？」
辛啟天出神的搖頭，「沒有！我只是感覺，以前我總是一個角度推己及人。更多用我個人視角，來揣測摸索競爭對手們！」
「剛才和你一番談話。」
「我發現，我其實是在井底觀天，只窺一角！」
「因為我們整體確實落後太多，所以，我打的有點保守！」
「至少，在一些方面，應該給予他們更大壓力！」
正說著，汪語冰已經敲門，卓俊楚，夏奇正、饒小荊等事業群總經理，副總們，已經推門進來！
「老大！」
「老大好，怎麼愁眉苦臉的？」
大家紛紛打招呼，神色輕鬆。
辛啟天抬手，一臉深思的樣子，示意先不要打擾。
眾人頓時滿頭霧水，面面相覷。
「冰冰，發生什麼事了？」饒小荊疑惑地問道。
汪語冰同樣一臉不解，輕輕搖頭，低聲道：「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呢！」
猛然間，辛啟天站起身來，臉色嚴肅的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安排一下！」
說完，不等眾人提問，便風風火火的離開。留下一群懵逼的人，立刻嗡嗡的議論起來。
出門，轉彎前行不久。
辛啟天來到派大星五個角，另外一個角落，總裁辦公室當中。
陳星海帶著一副眼鏡，正盯著電腦，閱讀公司相關文件，聽到聲音抬眼望去，「啟天，怎麼啦，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天塌了？」
辛啟天一屁股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沖陳星海招手，一邊說道：「有兩個事情，要給你說一下！」
陳星海很是不解，快步走過來，坐在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先前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辛啟天沉聲說道：「我們對於一些經競爭對手的合作方式，有些過於柔和了！」
「國內柔和一點沒問題，因為我們有許多共同點！大家天生，面對外部壓力，就會主動抱團。是該柔和一點，讓利啊都沒有問題！」
「但是，靈氣產業聯盟、太陽雲平台等其他的國外合作，不應該有絲毫柔和！該更加貪婪，高壓一點！」
「記得去年三季度總結會議的時候，你提到過，在雲服務領域中，為夢等企業，已經有許多不錯的技術。他們壓縮了不少國內企業空間！」
「當時我說，不用擔心！現在我腦筋轉過彎了，是我決定錯了！」
「即便是，我們會有下一代技術碾壓，也該不斷給他們強大壓力，不能絲毫怠慢！」
「除非是像啟天AI這種重大戰略的項目，高壓會直接反彈爆炸傷到自己。其他的靈氣產業聯盟，以及雲平台。」
「這些個並不關鍵的戰略點問題，我們既然擁有絕對技術優勢。就該形成猛烈地攻擊，不斷打壓！組建雲平台，已經足夠保證他們不會被壓爆！」
陳星海思索著說道：「你這麼一說的話，確實有點道理！我和老樂他們私下交流的時候，他們都說自己在國際上競爭時，會異常激烈，都不會留手。」
「以往，咱們啟天科技在這裡，是有些不分情況，全部選擇懷柔策略。」
陳星海肯定的點頭，「是該在一些有把我的業務上面，去激烈競爭的！本來商業競爭，就是很激烈！只是，咱們啟天科技好像很多時候，搞研究賺錢都太容易了。」
「要不是你今天提，我其實也沒有感覺以前有問題！」
辛啟天點頭。
正如他一直以來的思考，事物往往有多態性。
開掛，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
科學研究，出現應用成果太容易了。就讓人，不會非常珍惜研發出來的東西！
從而，不分情況，面對國外企業，全都選擇了懷柔。
當然，這真實想法，辛啟天不會講出來。
他點頭接著又搖頭，「不僅僅，是我們要回歸真正的商業競爭方式！」
「其實，我在意的並不是異常激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普遍企業競爭真理！」
「不在意賺錢多少，不在意普遍正確理論！」
「關鍵在於，為夢、搜一下、亞馬孫、桃子等等外部合作者。我們天生，就處於競爭方！」
「如果真的完全融合，大家好兄弟，那得百年，千年的流血。用時間這個造物主法寶，來慢慢潛移默化去改造！」
「在此之前，需要的，必須是不斷地施以壓力！這麼簡單比喻吧，他們是賤人，我們把他們當人，幾十年內，甚至幾百年內。」
「他們的內心深處，都不會把我們當人！」
「只有我們把他們當個Jβ，他們才會把我們當人！」
「什麼時候，他們真的把我們當人呢？我想，大概率是整個西方被東方壓的喘不過氣來，他們才能真的改變內心深處的傲慢偏見！」
其實辛啟天心裡，還有點更偏激的想法。
農耕文明，與海洋遊獵文明基礎思想不同。一個靠人定勝天自我發展強大，一個靠捕獵掠奪自我強大。不一定說，有什麼高低，各有優劣！但，很顯然，後者森林法則更加赤條。
不能用我們自己的、自我成長建設富強的心裡，來定義他們。所以，必須把他們當狗！他們就會認爹！
至少，大部分是這樣。
另外就是，辛啟天內心很清楚，矯枉必須過正的理論。
卻偏偏，在於為夢、搜一下等國外企事業相處的時候，沒有採取這種策略！
自我的整體大環境落後，並不至於，完全不分青紅皂白，一味地全都採取懷柔手段。
該矯枉過正的，必須這麼做！
分情況的，不能一言以蔽之。
以往，辛啟天在國際競爭上的做法。他不自覺，竟然推翻了自己，事物多態性、矯枉必須過正的理論！
可能這就是，只緣身在此山中罷！
想到此處，辛啟天自嘲的搖頭，深呼吸嘆息。心裡頗為羞恥，「總是傲嬌的自詡為超級大佬，沒想到我也是自己端著鍵盤，罵別人鍵盤俠。自己一臉惡龍的模樣，還整天說別人是惡龍。」
「好在，大佬我如今回頭。而且這事情沒人知道，不然陳公子肯定有的調侃了！」
「哎，撞南牆這麼深，我竟然都能回頭！看來，我自比聖人的最真實想法，依然名副其實啊！」
最後，辛啟天自我否認，又自我開解。論無恥，當真算是一絕！
陳星海自然不知道辛啟天內心，中二病的戲碼。他在思考辛啟天先前的一番話。
覺得確實頗有道理，連連點頭，「啟天，你說的非常不錯！就是這樣，我們大家，以前也或多或迷信你，沒有發現我們的商業方案，出現重大問題！」
「好在現在轉頭，為時不晚！」
「那麼，你要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改變對待為夢、搜一下等企業態度！」
辛啟天說道：「沒錯！就是這樣，具體如何操作，由你來負責！不同企業，不同業務領域，我們採取不同方案。」
「像是雲平台、影視特效、智慧型手機一些技術。我們完全有絕對霸權，就要用出來！」
「老陳，這件事情！也給我提了個醒，以後你可不要當磕頭蟲，要有自己獨立的思考。」
「像是我這樣純潔無瑕的超級天才，也是會犯錯誤的嘛！實踐是檢驗真理唯一標準，你們不能都迷信我！」
「以後，要多多提出不同意見！哪怕故意找茬，也好過完全不反駁！」
「總這麼下去，我身邊跟著一**佞之臣，那我不成昏君，也不行！是不是啊，陳愛卿！」
咚！
陳星海錘了辛啟天一拳，「滾蛋！我反對！照你這麼說，鍋是我的嘍？內因才是推動事物發展的本質因素。」
「商業路線出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你！跟我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
「我現在就要反對你！你剛才說，雲平台也要採取高壓策略！我覺得沒必要！」
「影視特效技術、智慧型手機技術這麼做，完全沒問題。雲平台，先前都說好了。要挖坑給他們跳，浪費他們資源投資開發落後技術。」
「要是我們這麼逼迫。他們一轉頭，跑去獨立研究另一條道路方案。到時候，我們新技術出來，他們肯定不會配合應用！標準定不下來，人家採取其他體系，那還玩個毛！」
辛啟天連連點頭，「哎呀，陳公子果然大才。我這稍微一提點，你就能舉一反三，立刻有了自己獨立思考，真是不錯。好！陳愛卿不愧國之棟樑，期望你再接再……」
「再你個頭哇！」陳星海搖頭笑罵，氣的笑出了聲，「行了，大老闆別犯中二病了！還有一件事情呢？」
辛啟天開掛，突破最高境界後，越發不自覺的傲氣沖天，外在表現就成了遊戲人間，中二神經病的樣子。
畢竟，他依然是人，充滿著各種人性。
我特麼都無敵天下了，還不允許我無拘無束，瘋瘋癲癲嗎？
他又不是真聖人。會沒有感情，以百姓為芻狗。
既然是人，真實私下場合中，就會暴露本性！有一些，可能不那麼讓人接受的特殊性格。
要真的一直正兒八經，聖人模樣，那可能他就不是個獨立自主的人，是個假人！
沒有特殊性格，沒臉沒皮沒形象。
成了一些特別遊戲中，沒有面孔的第三視角人物，用以讓玩家們融入自我！
對於陳星海的笑罵，辛啟天一點不在意，正經起來說道：「還有一件需要你來安排的事情……」
說道這裡，辛啟天放低聲音，靠近了一點，「是這樣的，我聽說，那邊合作者，讓我們出一點人，幫他們去搞一些啟天AI應用，量算應用的事情？」
陳星海聞言，臉色嚴肅起來，挺直腰板。
畢竟此事真的確實重大，沉聲道：「沒錯！那邊不是一直以來，就跟你說過嗎，你總是婉拒。」
「後來，我也接到過好幾次勸說的任務。」
「你也都表示拒絕！」
「怎麼，你改變想法了？」
辛啟天點頭，「是的！以前，量算我自己都沒弄太明白，AI應用，他們自己也能搞！」
「現在改變想法！一來，我們有一些量算技術，比如各種量算應用，新升級的許多量算系統，可以提升不少！」
「二來，小荊帶領的QLTS事業群，在啟天AI上的使用應用，也有了許多積累。我認為，可以提供更多技術支持，並且除我之外，一定冠絕全球所有人！」
「三來，我打算更大力的去布局半導體產業。加快現實模擬技術研究開發！」
「所以，未來我們必須保證，能夠有一個更強大的華國來支持！」
「這一次，我不光是想提供技術，還想提供資金！」
「既然是合作，而且上面給我支持越來越大，越來越重視。啟天港口，竟然讓咱們啟天科技主持。」
「啟天AI、量算等技術，更是加深了咱們啟天科技底氣。」
「如此一來，不如徹底來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
「我們有底氣，那邊也非常看重！這麼好的一個強大合作夥伴，伸了好幾次橄欖枝，為什麼我還要不假辭色呢？」
「與他們合作，可能會讓我們在一些方面，損失一點自主權。但能夠讓我們更快速更猛烈的去發展壯大！」
「我仔細思考過了。半導體產業，只要我去布局稍微深入，國外就會層出不窮，而且是恨不得把我們往死里的打壓！」
「我想要儘可能減少這個壓力期，從而舒服地去發展！就必須我們自己翻天覆地，大動作研究科學技術，更快去應用極為強大的技術，把歐美國家打的喘不過氣來才行。」
「不動則已，一動必須驚人！這回，我連乾爹都不想找。只想找幾個孫子！」
「我不想虐待自己，把自己弄得委屈巴巴。明知道出手，會冒出來很多競爭對手，還偏偏自己壓制自己，等著對方一一冒出來讓我去裝逼打臉。沒事找事，我閒得蛋疼嗎？故事是跌宕起伏了，作為故事主角我可不會舒服。」
陳星海本來聽得連連點頭，越聽，越覺得怎麼又瞎跑題，立刻打斷，「行了啟天，你說的我都覺得沒問。具體你有什麼考慮，開展多少合作。」
「既然是合作，那就要談雙方付出和收益。畢竟，再親密的兄弟，肯定也要明算帳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