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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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被告說的是實話,女公訴人很滿意,從態度上講,不知要強第一被告多少倍。

  但從表面上看,是她們兩人在相互推卸責任,因而如果只有她們二人的供述,那就是真假難辯了。

  催情藥物到底是誰的?誰提議要與受害人發生關係的?公訴人傾向於是第一被告做的,但關鍵是要有證據。

  公訴人問完第二被告後,又輪到辯護人進行發問了。

  第一被告的律師表情很嚴肅,因為第二被告把責任推到她的當事人身上了。

  只見他肅著臉問道:「你說是第一被告提議要與受害人發生關係的,你當時有沒有同意?」

  「我……同意了。」第二被告低聲地說道。

  「這種事情你覺得別人一提議,你就會同意嗎?你們三個可都是女人,做這種事情,能輕易同意別人的提議嗎?」第一被告律師抓住了要害之處。

  第二被告聽到這話,頭又往下低了低頭道:「反正吧,我們都有這個意思,吳姐雖然提的議,但是我和李青都不約而同地有這種想法了,就是……這樣。」

  「你的意思是說,即使第一被告不提議,你們也要與受害人發生關係嗎?」

  「我反對。」第一被告律師剛說完這話,杜琪慧就抗議了。

  法官立刻問:「你反對什麼?」

  杜琪慧道:「我反對第一被告律師誘導我的當事人說話,我的當事人已經清楚表明是第一被告提的議,他沒有必要再問下去。」

  杜琪慧人雖然溫柔,但是在法庭上,那也是出手犀利,絕不會拖泥帶水,第一被告律師想減輕第一被告的責任,便針對她的當事人,這是她所不能容許的。

  「第一被告律師,請注意你的問話方式。」法官對第一被告律師做了提醒。

  第一被告律師聽了,眨巴著眼睛,半天沒說話,讓杜琪慧給打了一個悶棍。

  「第二被告,你平時身上帶不帶催情藥物?」過了好大一會兒,第一被告律師才恢復問話。

  第二被告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有時帶,但是那天我沒帶。」

  此話一出,底下旁聽人員都竊竊私語,心想這都是些什么女人啊,隨身帶催情藥物?把自己當成男人了吧?

  第二被告律師聽了,馬上說道:「既然你平時都帶催情藥物,你怎麼能確定那天你沒帶呢?你一定要實事求是。」

  「我就是實事求是,那天我確實沒帶。」第二被告著急道。

  「你帶沒帶,需要證據來證明,你有證據嗎?」

  「……」第二被告啞語了,心想這哪有什麼證據?

  第一被告律師的問話完了,輪到杜琪慧了。

  「第二被告,你確定催情藥物是第一被告帶的嗎?」她問。

  「我確定,藥物就是從她身上拿出來的。」

  「你當天確定沒帶藥物嗎?」

  「我沒有,因為那天我換了包包,就沒帶在身上,吳姐那天帶了一個包包,裡面就有這個東西,這一點,李青可以證明。」

  第二被告說的很好,犯罪事實越來越清楚了,直說的第一被告律師黑著臉坐在那裡。

  「如果第一被告不提議,你們會與受害人發生關係嗎?」杜琪慧又問。

  「我提醒法庭,第二被告律師的問話方式也不妥!」杜琪慧剛一說完,第一被告律師就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沒有不妥,我是正常發問。」杜琪慧有點氣乎乎地道。

  法官道:「第一被告律師不要打斷第二被告律師的話,第二被告律師請繼續。」

  法官支持了杜琪慧。

  第一被告律師滿頭黑線。

  「如果吳姐不提議的話,我們就不會想到這個事情了,或許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報告審判長,我反對第二被告律師讓第二被告回答這種假設性的問題,這比誘導式地發問,情況還嚴重!」第二被告律師又抗議了。

  「提醒第二被告律師,不要讓被告人回答假設性的問題,假設性問題與案件無關。」法官想了想,轉而又支持第一被告律師了。

  杜琪慧只好放棄問第二被告這種問題。

  杜琪慧問完話,孟浪想了想問道:「第三被告當時是否要與受害人發生關係?」

  第二被告聽了後,認真地想一想道:「如果那名男服務生要是不出事的話,她就可能與他發生關係了。」

  孟浪聽了,馬上笑道:「剛才審判長已經講了,你不要回答假設性的問題,我問你當時第三被告有沒有要與受害人發生關係的打算,如果有,你就說有,如果沒有,你就說沒有。」

  第二被告看了看他,過半天說道:「她當時只是站在一邊,應當也想著與服務生發生關係的,但是她沒有講出來,反正我們三人當時應當都有那種意思吧。」

  「那本辯護人就明白了,第三被告當時只是站在一邊,並沒有明確表示要與受害人發生關係,審判長,我發問完畢。」

  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發問完之後,就把第三被告給帶上法庭了。

  孟浪的這個當事人,只見她小心翼翼地走上法庭,站到中間的位置之後,還給法官深深鞠了一躬,表現的很有禮貌的。

  公訴人問她:「你把案發當天的情況如實地向法庭陳述一遍。」

  第三被告便忙把當天如何到洗浴中心洗澡,如何去打牌,如何讓服務生過來服務,如何給服務生喝催情藥,如何與服務生發生關係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公訴人聽了比較滿意,追問道:「與受害人發生關係是誰提的議,催情藥物是誰的,誰拿給受害人喝的?」

  第三被告馬上說道:「是吳姐提的議,藥物應當也是她的吧,反正我沒看見夏華拿藥物出來,最後拿給受害人喝的也是吳姐吧,吳姐是我們的大姐,我們都聽她的。」

  她這樣一講,就把坐在辯護席上的第一被告律師給氣壞了,她和第二被告一起往第一被告身上推責任啊。

  公訴人又問了她好幾個問題,其中一個問題是:「你有沒有給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與受害人發生關係時提供幫助?」

  第三被告先看了一眼孟浪,然後回過頭來為難地說道:「我當時只是摸了受害人,要說提供幫助,我也不好說,也說不上來,因為這種事情,我怎麼能提供上幫助呢?當時,那男服務生還挺主動的,不需要別人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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