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九爺的簽字就值錢
在預定發行的貨幣當中,有小面額的五元、一元、五角三種金屬貨幣。這件事情早已經有了定論,不明白還有什麼可研究的。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歐陽雪說道:「研究發行金屬貨幣是高先生提出來的。他的意見是發行大額的金屬貨幣,類似於古代的波斯銀幣、英格蘭金幣、古羅馬金幣等金幣,主要不是以流通貨幣的形式發行,是以紀念幣的形式發行。當然了,這些金幣也可以進入市場流通,但是他們的收藏價值更大。」歐陽雪拿出了一枚已經有上千年歷史的波斯銀幣。波斯銀幣實際上是一種金幣,在古代由於白銀的開採量很少,在當時白銀價值是高於黃金的,因此稱為波斯銀幣。它是波斯薩珊王朝菲魯茲王時銀幣。依正面國王肖像的不同,這批銀幣分為二式:一為王冠前有一新月,王冠後有雉堞形飾物,系波斯宗教中的「天」及襖神奧馬茲德的象徵;二為王冠前後均有翅形物,系波斯宗教中以鷹作為太陽的象徵。波斯銀幣是當時中亞、西亞廣泛流通的國際性貨幣,也是西域各國與吐谷渾進行貿易的重要交換媒介。歐陽雪把波斯銀幣給眾人傳看了一下,說道:「如今這樣的波斯銀幣早已經不能以本身的黃金的重量來衡量它的價值了,現在已經具有了紀念和收藏的意義。高先生的意思是,要打造屬於咱們金三角的紀念幣,這樣的紀念幣的價值就遠遠超過了黃金的價值,那麼在這上面也就可以獲得很大的收益。」眾人都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但是也有疑問。高橋說道:「金屬貨幣的製造工藝比起紙幣來說,相對容易仿造,如何能夠保證它不會被偽造呢?」高九說道:「這個也不成問題。咱們要招募一批頂尖的製造高手,在採用了先進的鑄模鍛壓技術的基礎上,由多位頂尖高手留下個人的印記。這樣是很難模仿的。不僅如此,每一枚紀念幣都要有相應的證書,證書的製造可以達到貨幣製造的水平,這也是極其難以偽造的。」高橋說道:「這樣我看可以。我沒有意見了。」藤原行長問道:「紀念幣要發行多大的面額,又如何保證它的升值空間的?」高九說道:「咱們發行的紀念幣都是限量版的。每一種型號、數量都要嚴格控制,每一枚紀念幣都要有其獨特的編號。這樣它的收藏價值就會遠遠大於紀念幣的實際價值。比如說第一批發行的紀念幣,只有500枚,甚至更少,每一枚紀念幣的證書都有我的親筆簽名,你們認為它的收藏價值怎麼樣?」黃半仙說道:「九爺,就憑您老人家的名聲,別說是鑄造精美的紀念幣了,就算是一張白紙,有您老人家的簽名也價值萬金。我絕對擁護髮行紀念幣。」黃半仙的話雖然有拍馬辟之嫌,可是眾人也認為他說的對。假如紀念幣的證書有高九的親筆簽名,紀念幣的收藏價值絕對能夠遠遠地超過紀念幣本身的價值。眾人也都紛紛表示贊成。看到眾人都沒有什麼意見了,歐陽雪就把發行紀念幣的任務布置了下來。仍然是由金三角銀行的貨幣發行部門負責,黃半仙被抽調過來,主要是研究防偽方面的工作。關於招募相關工匠的事情也交給了黃半仙,這些鍛造雕刻高手必須要絕對可靠。黃半仙本身就是情報部門的,因此,關於招募甄別這些專業人才的事情,也一併交給他負責了。藤原行長和黃半仙等人告辭離開後,歐陽雪說道:「九哥,趁著最近有些空閒時間,我想回重慶一趟,你能陪我一起去嗎?」高九明白歐陽雪的意思,在她的家族當中,歐陽雪雖然是指定的繼承人,可是他們倪家的生意,牽扯到族中的很多的親屬,他們都是倪家產業的長老們,每個人也有不同的經濟利益,要想說服他們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如果有高九出面,事情就方便得多。高九點頭說道:「好啊,我就陪你一起去。」林燕妮聽說高九要回重慶,也想回家去看看。於是就跟著高九和歐陽雪一起來到了重慶。來做家族成員的工作之前,歐陽雪需要先跟家人去溝通一下。於是高九就先跟林燕妮回到了林公館。林燕妮回到家裡,林公館自然是熱鬧了一番。家宴過後,家人來到了客廳閒聊。黃佩珊高興地說道:「高九,你們金三角收購黃金,金價漲了好幾成,多虧了燕妮提前告訴我,我倒手買賣了一批黃金,賺了不少錢呢。你那裡還有什麼好生意?先跟我通個氣,好讓我再賺一筆。」高九笑道:「岳母大人,你可是不缺錢的,怎麼對做生意感興趣了?」黃佩珊說道:「還不是我的那些姐妹們,她們都變著法做生意賺錢,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能賺些錢也是好的。」高九有無數的生意,黃佩珊只要隨便經營一點什麼都可以賺大錢。經常有人找黃佩珊,希望能夠從她這裡搞到便宜的物資,尤其是抗日藥這樣的戰略物資。黃培珊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她想要物資,高九隨時可以向她低價甚至免費提供。可是林文翰愛惜自己的名聲,不願意讓黃佩珊去做倒賣物資的生意。他畢竟是果府方面的重要人物,必須要注意影響。所以來自金三角的物資,林文翰堅決反對黃佩珊經手。黃佩珊無奈,只好像其他的婦人們一樣,做一些普通的生意。為此,黃佩珊沒少跟林文翰吵架,但是李文翰就是不同意,黃佩珊也無可奈何。這段時間來,重慶的房價一直在漲,黃佩珊也動了心,就炒炒房產。這樣普通的生意,幾乎所有的官員都在做,林文翰對此並不反對。黃佩珊問道:「高九,你精通生意,你覺得重慶的房子能不能買?哪裡的房子最值錢?我最近物色了幾處房產,等你有空了,你幫我去看看,參謀參謀。」林燕妮說道:「九哥對於重慶也不太熟悉,這裡的房產的行情怎麼能清楚呢,恐怕他是幫不了你忙的。」黃佩珊可不這麼認為,在她的眼中,自己這個女婿無所不通,而且她知道高九在重慶的關係,比起林文翰要多,無論哪方面,高九都能幫上忙的。而且她很清楚,假如自己有炒房產的想法,自己這個財大氣粗的女婿,一定會在資金上支持自己的。哪怕是自己買的房子從房價上賺不了錢,高九給她出的錢也就等於她賺到了。高九說道:「岳母大人,房產還是不要買了。日軍眼看著就快不行了,一旦日軍戰敗投降,果府肯定要遷都的,到時候這裡的房價不僅不會漲,反而會下降的。我建議不要買房產,還要把手裡現有的房產趁著現在房價上漲的機會,趕緊賣掉。不過岳母大人,這件事情您自己知道就行了,暫時不要對外張揚。」林文翰聽到這裡,問道:「高九,你所說的這些事情有把握嗎?」高九肯定地說道:「岳父大人,從前我跟您談過,這些事情我現在可以肯定地說,日軍最多再撐一年,他們一定會戰敗投降的。」林文翰雖然在果府方面身居高位,然而他對於國際形勢了解得還是不多,還不能從整體的局勢上進行把握。抗日戰爭全面爆發雖然已經七個年頭了,然而在一般人的眼中看來,日軍的實力依舊十分強大,至少在目前果府方面還是處於劣勢的。林文翰要求高九講一些國際形勢,他對此十分感興趣。高九就從歐洲戰場和太平洋戰場講起,逐一向林文翰講解世界反***戰場上局勢的變化。高九說的這些事情,林文翰感興趣,然而黃佩珊卻覺得枯燥無味,於是她就拉著林燕妮的手離開了。黃佩珊陪著林燕妮來到了她的房間,關切地詢問她在金三角生活的情況。那裡畢竟不止林燕妮一個女人,黃佩珊很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受到委屈。林燕妮笑著說道:「媽,你就放心吧,九哥對我很好,我們姐妹之間相處也十分融洽,沒有任何不順心的事情。你們不要掛念我,照顧好你們自己就行。」母女倆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家常話。黃佩珊說道:「你趙阿姨找過我很多次,想讓我幫著她搞一批抗日藥。你跟高九說說,悄悄地給我弄一批,千萬別讓你爸知道。」黃佩珊所說的趙阿姨,是重慶警備司令部李副司令的妻子。林燕妮說道:「媽,你最好別攬這樣的事情。如果缺錢的話,我這裡有。我在金三角的薪水很高,還有各種各樣的福利,九哥每個月也會給我一筆錢。除此之外,什麼時候想要錢,九哥也會給我的。我要這些錢也沒什麼用,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但是你還是聽我爸的,就不要摻和這些生意上的事了。」黃佩珊說道:「你和高九都很孝順,總是給我那麼多錢,我還真是不缺錢。可是你趙阿姨跟我是多年的姐妹,我們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實在是抹不開這個面子。她求到了我的頭上,你就跟高九說說,幫她弄一批吧。」林燕妮感到很為難,她不想讓自己的父親不高興,也不願意讓母親不高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黃佩珊說道:「人人都知道我的女婿是高九,很多人都找我幫忙,我都推掉了,結果得罪了不少的人。你趙阿姨跟我是二十多年的好友,她開口了,我總不能駁她的面子吧。請你也體諒一下母親的難處。」果府方面那些官員們做一些事情不方便出面,都是夫人們在背後串通。高九掌握著大量的資源,黃佩珊自然是炙手可熱。可是林文翰不讓她摻和這些事情,真的讓黃佩珊很尷尬,無形中得罪了很多人。林燕妮很清楚母親和趙阿姨之間的關係,她從小也認識趙阿姨。聽到母親這樣說,也覺得有些抹不開面子。她於是說道:「這是很小的事情,我用不著跟九哥說。我去就可以把抗日藥提出來,你問一下趙阿姨,她想要多少?這些藥很敏感的,數量不要太多就行。」黃佩珊很高興,說道:「這就好了。不然你媽真的在姐妹們面前一點面子都沒有了。」高九有事情要做,第二天就離開了林公館。林燕妮留了下來,她直接就給金三角設在重慶的製藥廠打去了電話,讓趙阿姨直接去廠里購買了一批抗日藥。在高九的別墅裡面,歐陽雪向高九講述了這兩天她跟家族中的長輩們商議的結果。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不願意把產業轉到金三角。他們畢竟常年在國內,無論是對於人脈還是市場,他們都十分熟悉。金三角儘管經濟發展迅猛,但是那裡的經營理念和他們傳統的經營理念有所不同,而且讓他們有種背景離鄉的感覺。當然了,在年輕一輩當中,大部分人對於高九和歐陽雪都十分崇拜,對他們先進的經營理念也比較認同,願意把產業轉移到金三角。高九和歐陽雪經過商量,決定也不勉強。願意前往金三角的,就支持他們,把資產轉移過去。願意繼續留在國內的,就留在國內。願意前往英、米等國家的,也給予幫助。歐陽雪決定,將家族產業中的股份進行分割。對於那些願意留在國內發展的親屬,資產就按照市場的價值折算給他們。這樣下來,歐陽雪的家產雖然有所縮水,但是也解決了老一輩落後的經營理念對她做生意的干預,對於家族的生意的發展,從長遠來看是十分有利的。這些天來,倪家年輕的一輩紛紛前來探望高九,高九也趁機幫助歐陽雪做工作,讓他們了解未來世界經濟發展的狀態,描繪金三角發展的未來的前途。年輕一輩大部分都信任高九,他們表示願意支持歐陽雪,從而更加鞏固了歐陽雪在家族產業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