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在楚傑克看起來，這幫黑兄弟長得都差不多，他也記不住名字。
海大發瞅瞅馬丁，見馬丁轉過頭去，只好站了出來。
「怎麼特碼的又是你，上午違章吸菸的就是你吧？」
「我……。」
啪、帕、啪，沒等海大發說完，楚傑克幾個耳光抽過去，飛起一腳踹過去。
海大發連退幾步，坐在地上。
楚傑克過去，連著踹了幾腳，踩住海大發腦袋。
「你還真拿自個兒當海盜了？都開始搶了。現在就教教你規矩，這是船上，船長才是老大。」
「這是我的船，這裡我做主。你在船上一天，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來人，把他綁起來，吊在船舷上。」
「好嘞。」
楚家英趕緊跑出去拿來繩子，幾個楚家兄弟幾下就把海大發梱了個結結實實，抬了出去。
沒一會兒，幾個人回來。
「吊起來啦。」
楚傑克點點頭，又看看剩下的七個海家兄弟。
「你們誰不服？可以出來接著打。」
這幫傢伙，多是欺軟怕硬之人。一見這個情形，哪裡還敢出頭，就都看著馬丁。
馬丁也覺得尷尬，但是一看楚傑克那個樣子，心裡就生了怯意。
他是了解楚傑克的。
這個人平常的時候嘻嘻哈哈的，為人大方，不拘小節。
但是遇到正經事情，一旦他決定了，別人很難改變他的主意。
自己出面說情，楚傑克也不會給面子。
馬丁乾脆裝傻，坐下去抽菸。
楚傑克也確實不給馬丁面子，接著訓斥。
「我告訴你們，到了這裡，就得老老實實守規矩，老老實實幹活兒，別想著偷懶耍滑。」
「活幹得好，吃的、抽的自然都有，錢也有。但是不守規矩，又不好好幹活兒，想抽菸，沒有。想吃好的，沒有。想要工資，沒有。」
「這就是我的規矩，願意服從的，就留下來。不願意的，立刻就走。」
「馬丁，你的人你來處置。三哥，該幹活兒幹活兒。那個海大發，沒有我的話，不准放下來。」
「好啦，都出去吧。幹活兒，幹活兒。」
半個小時後，馬丁來找楚傑克。
楚傑克遞給他一支煙，馬丁擺擺手。
「我有這個。」
馬丁拿出一根草，放在嘴裡咀嚼起來。
這是東非這裡特產的卡特草，當地很多人經常咀嚼，市場上也有賣的。
咀嚼這種草類似於中土南方人嚼檳榔，具有一定的依賴性，其實跟吸菸、喝茶的習慣差不多。
「馬丁，我今天這麼處置，你是不是感覺有點兒難堪？」
「你說呢？」
「難堪也沒辦法，誰叫你的人不爭氣啊？我跟你說馬丁，你如果想讓他們成為船員，甚至要他們將來培訓別的人，就必須改變他們。」
「船上空間狹小，各種油料、機電設備很多，防火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象海大發那樣隨便吸菸，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你將來有了船，只要是一個正規的船長，都會這樣要求。」
「船員們來自世界各地，到了一條船上，必須整合起來，形成一個團隊，才能同心協力應對各種挑戰。」
「如果船員之間存在欺壓霸凌現象，很容易釀成仇恨，報復、傷害、暗算的事情就有可能發生。」
「這不僅僅是船員個人之間的事情，也是整個團隊的事情。所以不能留下隱患，必須有一個公平的環境。」
「這個公平，就需要我們來維持。象海大發這樣，試圖強行搶奪他人的私人物品現象，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理解。」
「你理解就好，紀律意識、團隊精神、強體力勞動這些，都是船上文化的重要部分。」
「你沒有遠洋經歷，不了解大海的可怕。在茫茫的海洋上，危險隨時都可能出現。」
「一旦遇到這種情況，就只能靠著船員們團結一致自救。雖然很多國家都有海上救援，但是往往指望不上。」
「海洋不像陸地，距離遠，氣象複雜，即使想救你，也沒那麼容易。」
「你要想將來自己買船，這一關就必須過。否則的話，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馬丁嘆了口氣。
「行了，傑克，這個道理我懂。我已經告訴他們，一切都聽你們的指揮。這種事情再也不會出現。」
「你也別打這個保票，他們不會那麼快就上路。這也沒什麼，其實是正常現象，也確實需要一段時間。」
「從我們來說，就是要嚴格要求他們。出點問題沒關係，解決問題就是。漸漸地他們就會習慣。」
「他們比較窮，就不扣錢了。但是犯了錯，懲罰是必須的。再吊一個小時，你就去把海大發放下來吧。」
「謝謝你啊。」
「嘁，言不由衷，沒什麼誠意。」
「我夠客氣的，你在他們面前一點兒沒給我面子，我說什麼了麼？」
「好吧，看在你立場還站得穩，我有一個計劃跟你說一下。」
「好啊，我聽著呢。」
楚傑克的計劃很簡單，就是過幾天上岸的時候，給海家兄弟們採購一些東西。
這幫傢伙本身就沒什麼錢，這次來的匆忙，更不能帶什麼東西。
不僅海大發沒煙抽，其他人也缺很多東西。
反正也用不了幾個錢，楚傑克就大方一回，花錢的事兒他包了。
不用自己掏腰包，馬丁自然高興。
「咱們什麼走？」
「穩定幾天，這裡大致上路了，咱倆就走。」
「好，正好你上岸考察一下，看看能上什麼項目，奔小康的事情，咱得抓緊。」
你個二貨，上個鳥項目啊。
連個正經道路都沒有，很多地方沒電，乾旱地區還缺水……，什麼都沒有。
發家致富要是那麼容易，早就有人幹上了，還用等到我來？
「到時候看看再說吧。」
「你別再說啊，到時候要有具體措施的。對了，到時候到我家去，讓你見見我妹妹，對了，還有西爾維婭，她們都……。」
「去去去，我要睡覺。」
楚傑克一覺醒來，正在看書，海大發來了。
「老闆，你要見我？」
海大發已經沒了凶氣，低眉順眼的，一副謙卑的樣子。
楚傑克拍拍他的肩膀。
「海大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沒煙抽，就去搶啊？就這點了破事兒，你來找我、找馬丁，輕易就給你辦了。」
楚傑克打開柜子，拿出一條煙，遞給海大發。
「給你們的，拿去抽吧。」
海大發愣了一會兒。
「老闆，我可沒錢給你。要不你從我工資里扣錢。」
這個二貨，這不也懂得道理麼。
「我送給你的，不要錢。不過，你以後再犯錯，我照樣懲罰你。」
「謝謝老闆，以後再也不會。我……。」
「還不去幹活去？」
「是，是，是，我把煙收起來，就出去幹活。願主保佑你，你可真是個好人。」
海大發鞠了一躬，趕緊溜了。
唉，這麼一會兒我就成了好人。
到底是窮啊，一條煙就打發了。
海大發瞅瞅馬丁，見馬丁轉過頭去，只好站了出來。
「怎麼特碼的又是你，上午違章吸菸的就是你吧？」
「我……。」
啪、帕、啪，沒等海大發說完，楚傑克幾個耳光抽過去，飛起一腳踹過去。
海大發連退幾步，坐在地上。
楚傑克過去，連著踹了幾腳，踩住海大發腦袋。
「你還真拿自個兒當海盜了？都開始搶了。現在就教教你規矩，這是船上，船長才是老大。」
「這是我的船，這裡我做主。你在船上一天，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來人，把他綁起來，吊在船舷上。」
「好嘞。」
楚家英趕緊跑出去拿來繩子，幾個楚家兄弟幾下就把海大發梱了個結結實實，抬了出去。
沒一會兒，幾個人回來。
「吊起來啦。」
楚傑克點點頭，又看看剩下的七個海家兄弟。
「你們誰不服？可以出來接著打。」
這幫傢伙，多是欺軟怕硬之人。一見這個情形，哪裡還敢出頭，就都看著馬丁。
馬丁也覺得尷尬，但是一看楚傑克那個樣子，心裡就生了怯意。
他是了解楚傑克的。
這個人平常的時候嘻嘻哈哈的，為人大方，不拘小節。
但是遇到正經事情，一旦他決定了，別人很難改變他的主意。
自己出面說情，楚傑克也不會給面子。
馬丁乾脆裝傻，坐下去抽菸。
楚傑克也確實不給馬丁面子，接著訓斥。
「我告訴你們，到了這裡，就得老老實實守規矩，老老實實幹活兒，別想著偷懶耍滑。」
「活幹得好，吃的、抽的自然都有，錢也有。但是不守規矩，又不好好幹活兒，想抽菸，沒有。想吃好的，沒有。想要工資，沒有。」
「這就是我的規矩，願意服從的，就留下來。不願意的，立刻就走。」
「馬丁，你的人你來處置。三哥，該幹活兒幹活兒。那個海大發，沒有我的話，不准放下來。」
「好啦，都出去吧。幹活兒，幹活兒。」
半個小時後，馬丁來找楚傑克。
楚傑克遞給他一支煙，馬丁擺擺手。
「我有這個。」
馬丁拿出一根草，放在嘴裡咀嚼起來。
這是東非這裡特產的卡特草，當地很多人經常咀嚼，市場上也有賣的。
咀嚼這種草類似於中土南方人嚼檳榔，具有一定的依賴性，其實跟吸菸、喝茶的習慣差不多。
「馬丁，我今天這麼處置，你是不是感覺有點兒難堪？」
「你說呢？」
「難堪也沒辦法，誰叫你的人不爭氣啊？我跟你說馬丁，你如果想讓他們成為船員，甚至要他們將來培訓別的人，就必須改變他們。」
「船上空間狹小，各種油料、機電設備很多，防火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象海大發那樣隨便吸菸，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你將來有了船，只要是一個正規的船長，都會這樣要求。」
「船員們來自世界各地，到了一條船上，必須整合起來，形成一個團隊，才能同心協力應對各種挑戰。」
「如果船員之間存在欺壓霸凌現象，很容易釀成仇恨，報復、傷害、暗算的事情就有可能發生。」
「這不僅僅是船員個人之間的事情，也是整個團隊的事情。所以不能留下隱患，必須有一個公平的環境。」
「這個公平，就需要我們來維持。象海大發這樣，試圖強行搶奪他人的私人物品現象，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理解。」
「你理解就好，紀律意識、團隊精神、強體力勞動這些，都是船上文化的重要部分。」
「你沒有遠洋經歷，不了解大海的可怕。在茫茫的海洋上，危險隨時都可能出現。」
「一旦遇到這種情況，就只能靠著船員們團結一致自救。雖然很多國家都有海上救援，但是往往指望不上。」
「海洋不像陸地，距離遠，氣象複雜，即使想救你，也沒那麼容易。」
「你要想將來自己買船，這一關就必須過。否則的話，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馬丁嘆了口氣。
「行了，傑克，這個道理我懂。我已經告訴他們，一切都聽你們的指揮。這種事情再也不會出現。」
「你也別打這個保票，他們不會那麼快就上路。這也沒什麼，其實是正常現象，也確實需要一段時間。」
「從我們來說，就是要嚴格要求他們。出點問題沒關係，解決問題就是。漸漸地他們就會習慣。」
「他們比較窮，就不扣錢了。但是犯了錯，懲罰是必須的。再吊一個小時，你就去把海大發放下來吧。」
「謝謝你啊。」
「嘁，言不由衷，沒什麼誠意。」
「我夠客氣的，你在他們面前一點兒沒給我面子，我說什麼了麼？」
「好吧，看在你立場還站得穩，我有一個計劃跟你說一下。」
「好啊，我聽著呢。」
楚傑克的計劃很簡單，就是過幾天上岸的時候，給海家兄弟們採購一些東西。
這幫傢伙本身就沒什麼錢，這次來的匆忙，更不能帶什麼東西。
不僅海大發沒煙抽，其他人也缺很多東西。
反正也用不了幾個錢，楚傑克就大方一回，花錢的事兒他包了。
不用自己掏腰包，馬丁自然高興。
「咱們什麼走？」
「穩定幾天，這裡大致上路了，咱倆就走。」
「好，正好你上岸考察一下，看看能上什麼項目，奔小康的事情，咱得抓緊。」
你個二貨，上個鳥項目啊。
連個正經道路都沒有，很多地方沒電，乾旱地區還缺水……，什麼都沒有。
發家致富要是那麼容易，早就有人幹上了，還用等到我來？
「到時候看看再說吧。」
「你別再說啊，到時候要有具體措施的。對了，到時候到我家去，讓你見見我妹妹，對了，還有西爾維婭，她們都……。」
「去去去，我要睡覺。」
楚傑克一覺醒來，正在看書，海大發來了。
「老闆，你要見我？」
海大發已經沒了凶氣，低眉順眼的，一副謙卑的樣子。
楚傑克拍拍他的肩膀。
「海大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沒煙抽，就去搶啊？就這點了破事兒，你來找我、找馬丁，輕易就給你辦了。」
楚傑克打開柜子，拿出一條煙，遞給海大發。
「給你們的，拿去抽吧。」
海大發愣了一會兒。
「老闆，我可沒錢給你。要不你從我工資里扣錢。」
這個二貨，這不也懂得道理麼。
「我送給你的，不要錢。不過，你以後再犯錯，我照樣懲罰你。」
「謝謝老闆，以後再也不會。我……。」
「還不去幹活去？」
「是，是，是，我把煙收起來，就出去幹活。願主保佑你，你可真是個好人。」
海大發鞠了一躬，趕緊溜了。
唉，這麼一會兒我就成了好人。
到底是窮啊，一條煙就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