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把蛋糕做大
楚傑克和西爾維婭跑遍了賽拉，又開始跑周邊的農村。
花了三天時間，基本上把整個賽拉的情況摸清楚了。
兩人的行動也引起了賽拉人的注意。
西爾維婭對外宣稱楚傑克是她和馬丁的朋友，兩人幾天在一起，又比較親昵，人們以為兩個人是情侶，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第四天上午，胡奎來了。
他是和妻子美杜莎一起來的，到這裡購買補給品。
購貨之後，美杜莎回去，胡奎就到了楚傑克這裡。
西爾維婭帶著人出去排雷，楚傑克和胡奎就到了上次那個猴麵包樹下。
「昨天馬丁到我那裡去，說了你的想法。怎麼了，不太想在這裡發展？」
胡奎問道。
「是啊，當時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我現在的想法變了，想留在這裡試試。」
胡奎鬆了口氣。
馬丁到他那裡，其實是坎達的意思。
坎達招馬丁回去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楚傑克的具體想法和計劃。
馬丁說了情況，坎達立刻就意識到，楚傑克的動搖，跟海拉姆占了學校有關。
於是坎達就叫馬丁去見胡奎，希望胡奎出面勸說楚傑克留下來。
「坎達這個人，我跟他打過交道，對他比較了解。」
胡奎介紹道。
「在蘇馬里的土皇當中，他算是比較有見識的人，也比較正派，對於中土的看法比較正面。」
「我在拉馬那裡的綠寶石礦，其實動靜也不小。拉特蘭人應該也都知道，自然也瞞不了坎達。」
「但是他一直沒有出手干涉，可能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開煤礦，建設發電廠，對於拉特蘭來說絕對是兩個大項目，能夠帶來的好處，坎達一定知道。這也是他想挽留你的原因。」
「我想他是有誠意的，在別人都不敢到這裡投資的情況下，咱們敢到這裡投資，就顯得非常重要。」
「馬丁跟你關係好，他知道你家的實力，這也是坎達重視你的一個原因。」
「他之所以讓你在這裡捕撈，也是希望你能夠為這裡帶來更多的貢獻。」
見胡奎這樣說，楚傑克也不隱瞞自己的觀點。
「單純的投資，其實不是太大的問題。我擔心的是這裡的人際環境。」
楚傑克就說了馬丁的兄弟之間繼承權之爭，賽拉市燈塔山幾大巨頭的事情。
「比如我辦一個發電廠，將來供電之後，賽拉人都用上電，不用煤油燈，赫拉格的煤油生意就會受到嚴重衝擊，斷了他的財路。」
「他是海盜出身，手裡有人有槍，那個時候會做出什麼反應？」
「馬丁跟著我干，隨著咱們企業的成功，馬丁的聲望必定水漲船高。這對於他兩個哥哥也可能造成威脅。」
「那個時候，他哥哥會做出什麼反應？」
「賽拉鎮繁榮起來之後，這裡的權力結構也會發生改變。咱們的影響力上升，酋長海拉姆的影響力必定受到削弱。」
「賽拉的工商業發展起來，原有的商業格局也會發生變化，錢德拉會做出什麼反應？」
「這些事情，都涉及到他們的切身利益。在國內，這都是正常競爭，贏了是本事，輸了認倒霉。」
「但是這裡不是法治社會，誰敢保證他們不採取極端手段，從肉體上消滅咱們？」
「如果是我自己，我相信還能自保。但是一旦項目開展起來，需要國內來不少人。這麼多人的安全，就是一個大問題。」
胡奎給了楚傑克一支煙，兩人點著。
抽了幾口，胡奎整理好了思路。
「傑克，你說的有道理，擔心也是正常的。不過，具體情況還要具體分析。」
「咱們這樣看啊，拉特蘭可以大致上分成三個階層。第一個階層是坎達家族，包括坎達一家和坎達部落的一些長老，幾個大部落的酋長。」
「第二個階層，就是各個中小部落的酋長、長老，以及象錢德拉這樣的商人，赫拉格這樣的暴發戶。」
「這些人屬於中層，是現在這個體制下的既得利益者，他們有動機維護目前的體制和利益格局。」
「剩下的就是基層，那些普通的百姓階層。」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高層的目標和利益，跟咱們是一致的。他們歡迎我們，是我們的盟友。」
「基層目前沒有什麼影響力，但是他們是將來的受益者，只要爭取他們，應該會成為我們的支持者和同盟。」
「這裡面的最大變數，就是中層。一旦我們深度介入，將來的利益格局必定會發生變化。」
「這個變化也有兩種，一是衝擊他們的利益，他們跟我們作對。輕則把咱們趕出去，重則從肉體上消滅咱們，咱們的項目，最後可能到了他們手裡。」
「咱們竹籃打水一場空，為他人作嫁衣裳，他們分食咱們的項目，成為贏家。」
這個結局很殘酷，但在這個無法無天之地，是完全可能發生的。
這也是楚傑克最擔心的。
「另一個變化，就是咱們把蛋糕做大。把這些中層引導到咱們的利益格局之中，收編他們。使的他們也成為咱們當中的一員，成為利益攸關方。」
「隨著咱們事業發揚光大，項目不斷增多，市場不斷擴大，商機越來越多。他們放棄了原來的蠅頭小利，跟咱們一起創造更大的利益。最後也成了咱們同盟。」
如果這個目標能夠達成，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妥善處理，也有很大的可能成功。
說穿了，這其實就是一個利益如何分配的問題。
如果這些中層重構獲得比原來更大的利益，他們沒有理由反對楚傑克和胡奎這樣的外來者。
在拉馬地區，胡奎的成功已經說明了這個問題。
他跟巴古拜和他的部落，已經實現了雙贏。
「咱們不能抱著贏家通吃的態度，在咱們獲益的同時，必須讓當地的土著也獲得相應的利益。」
「否則的話，咱們就跟以前那些殖民者沒有什麼區別。」
「在那些殖民者眼裡，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他們只把非洲當最一個廉價的原材料產地和奴隸、勞動力產地，肆意地掠奪。」
「在他們眼裡，非洲就是個失敗大陸，沒有前途的地方，只配做世界的底層。」
「但是咱們中土不一樣，在咱們眼裡，非洲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大陸。這裡的人，只要得一定的幫助，就能自強自立，就能發展起來。這就是咱們跟那些殖民者不同的地方。」
「還有一點也很重，咱們國內已經出現了資本過剩，產能過剩的現象。」
「人們有不少閒錢，卻沒有合適的投資項目。使得不少詐騙、或者P2P平台趁機興風作浪，收割財富。很多工廠產品積壓，不少設備閒置。」
「蘇馬里這裡，就是一塊未開墾的處女地，如果把國內過剩的資本和產能輸入到這裡的話，應該能夠創造出奇蹟來。對於這點，我很有信心。」
花了三天時間，基本上把整個賽拉的情況摸清楚了。
兩人的行動也引起了賽拉人的注意。
西爾維婭對外宣稱楚傑克是她和馬丁的朋友，兩人幾天在一起，又比較親昵，人們以為兩個人是情侶，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第四天上午，胡奎來了。
他是和妻子美杜莎一起來的，到這裡購買補給品。
購貨之後，美杜莎回去，胡奎就到了楚傑克這裡。
西爾維婭帶著人出去排雷，楚傑克和胡奎就到了上次那個猴麵包樹下。
「昨天馬丁到我那裡去，說了你的想法。怎麼了，不太想在這裡發展？」
胡奎問道。
「是啊，當時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我現在的想法變了，想留在這裡試試。」
胡奎鬆了口氣。
馬丁到他那裡，其實是坎達的意思。
坎達招馬丁回去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楚傑克的具體想法和計劃。
馬丁說了情況，坎達立刻就意識到，楚傑克的動搖，跟海拉姆占了學校有關。
於是坎達就叫馬丁去見胡奎，希望胡奎出面勸說楚傑克留下來。
「坎達這個人，我跟他打過交道，對他比較了解。」
胡奎介紹道。
「在蘇馬里的土皇當中，他算是比較有見識的人，也比較正派，對於中土的看法比較正面。」
「我在拉馬那裡的綠寶石礦，其實動靜也不小。拉特蘭人應該也都知道，自然也瞞不了坎達。」
「但是他一直沒有出手干涉，可能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開煤礦，建設發電廠，對於拉特蘭來說絕對是兩個大項目，能夠帶來的好處，坎達一定知道。這也是他想挽留你的原因。」
「我想他是有誠意的，在別人都不敢到這裡投資的情況下，咱們敢到這裡投資，就顯得非常重要。」
「馬丁跟你關係好，他知道你家的實力，這也是坎達重視你的一個原因。」
「他之所以讓你在這裡捕撈，也是希望你能夠為這裡帶來更多的貢獻。」
見胡奎這樣說，楚傑克也不隱瞞自己的觀點。
「單純的投資，其實不是太大的問題。我擔心的是這裡的人際環境。」
楚傑克就說了馬丁的兄弟之間繼承權之爭，賽拉市燈塔山幾大巨頭的事情。
「比如我辦一個發電廠，將來供電之後，賽拉人都用上電，不用煤油燈，赫拉格的煤油生意就會受到嚴重衝擊，斷了他的財路。」
「他是海盜出身，手裡有人有槍，那個時候會做出什麼反應？」
「馬丁跟著我干，隨著咱們企業的成功，馬丁的聲望必定水漲船高。這對於他兩個哥哥也可能造成威脅。」
「那個時候，他哥哥會做出什麼反應？」
「賽拉鎮繁榮起來之後，這裡的權力結構也會發生改變。咱們的影響力上升，酋長海拉姆的影響力必定受到削弱。」
「賽拉的工商業發展起來，原有的商業格局也會發生變化，錢德拉會做出什麼反應？」
「這些事情，都涉及到他們的切身利益。在國內，這都是正常競爭，贏了是本事，輸了認倒霉。」
「但是這裡不是法治社會，誰敢保證他們不採取極端手段，從肉體上消滅咱們？」
「如果是我自己，我相信還能自保。但是一旦項目開展起來，需要國內來不少人。這麼多人的安全，就是一個大問題。」
胡奎給了楚傑克一支煙，兩人點著。
抽了幾口，胡奎整理好了思路。
「傑克，你說的有道理，擔心也是正常的。不過，具體情況還要具體分析。」
「咱們這樣看啊，拉特蘭可以大致上分成三個階層。第一個階層是坎達家族，包括坎達一家和坎達部落的一些長老，幾個大部落的酋長。」
「第二個階層，就是各個中小部落的酋長、長老，以及象錢德拉這樣的商人，赫拉格這樣的暴發戶。」
「這些人屬於中層，是現在這個體制下的既得利益者，他們有動機維護目前的體制和利益格局。」
「剩下的就是基層，那些普通的百姓階層。」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高層的目標和利益，跟咱們是一致的。他們歡迎我們，是我們的盟友。」
「基層目前沒有什麼影響力，但是他們是將來的受益者，只要爭取他們，應該會成為我們的支持者和同盟。」
「這裡面的最大變數，就是中層。一旦我們深度介入，將來的利益格局必定會發生變化。」
「這個變化也有兩種，一是衝擊他們的利益，他們跟我們作對。輕則把咱們趕出去，重則從肉體上消滅咱們，咱們的項目，最後可能到了他們手裡。」
「咱們竹籃打水一場空，為他人作嫁衣裳，他們分食咱們的項目，成為贏家。」
這個結局很殘酷，但在這個無法無天之地，是完全可能發生的。
這也是楚傑克最擔心的。
「另一個變化，就是咱們把蛋糕做大。把這些中層引導到咱們的利益格局之中，收編他們。使的他們也成為咱們當中的一員，成為利益攸關方。」
「隨著咱們事業發揚光大，項目不斷增多，市場不斷擴大，商機越來越多。他們放棄了原來的蠅頭小利，跟咱們一起創造更大的利益。最後也成了咱們同盟。」
如果這個目標能夠達成，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妥善處理，也有很大的可能成功。
說穿了，這其實就是一個利益如何分配的問題。
如果這些中層重構獲得比原來更大的利益，他們沒有理由反對楚傑克和胡奎這樣的外來者。
在拉馬地區，胡奎的成功已經說明了這個問題。
他跟巴古拜和他的部落，已經實現了雙贏。
「咱們不能抱著贏家通吃的態度，在咱們獲益的同時，必須讓當地的土著也獲得相應的利益。」
「否則的話，咱們就跟以前那些殖民者沒有什麼區別。」
「在那些殖民者眼裡，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他們只把非洲當最一個廉價的原材料產地和奴隸、勞動力產地，肆意地掠奪。」
「在他們眼裡，非洲就是個失敗大陸，沒有前途的地方，只配做世界的底層。」
「但是咱們中土不一樣，在咱們眼裡，非洲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大陸。這裡的人，只要得一定的幫助，就能自強自立，就能發展起來。這就是咱們跟那些殖民者不同的地方。」
「還有一點也很重，咱們國內已經出現了資本過剩，產能過剩的現象。」
「人們有不少閒錢，卻沒有合適的投資項目。使得不少詐騙、或者P2P平台趁機興風作浪，收割財富。很多工廠產品積壓，不少設備閒置。」
「蘇馬里這裡，就是一塊未開墾的處女地，如果把國內過剩的資本和產能輸入到這裡的話，應該能夠創造出奇蹟來。對於這點，我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