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正面硬剛
晚上六點多，宴會開始。
大院裡一個個烤羊攤子，火焰正旺。孜然味兒，咖喱味兒在空中飄蕩。
正中間燃起了一堆篝火，男男女女們正圍著篝火唱歌跳舞。
拉特蘭人能歌善舞，天性達觀。不論男女老少，有一點兒喜事兒就要唱歌跳舞。
舞蹈跳的很隨性，手鼓和烏德琴伴奏的節奏，也沒有固定的旋律，似乎在隨意發揮。
馬丁拉著楚傑克跳了一會兒，就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一般的人都沒有桌子，但是這一撥兒都是坎達家的人，地上鋪著氈子，還有一個長條桌子，上面擺滿了烤羊肉、香蕉、芒果、猴麵包果、駝奶等食物。
當然還有香蕉酒，這也是酒宴上的主要酒類。
香蕉酒勁兒不算太大，大約也就在三十來度的樣子，有一股濃重的香蕉味道。
這是一種本地傳統方法釀造的酒，拉特蘭人多數都喝這個酒。
楚傑克這一桌以年輕人為主。
馬丁、庫塞塔、瑪雅、卡羅琳、伊莉莎白，外加庫塞塔的兩個表弟，都在這一桌。
楚傑克當了賽拉市市長，算是自己人，現在這些人，對楚傑克就客氣得多。
當然，一個小小的賽拉市長，對於這些人來說，還不值得仰視。眾人對他雖然沒有排斥之意，但也沒有必要恭維他。
土皇家的人嘛，總是有點兒傲氣的。
正在說說笑笑中，三個人端著酒杯過來。
正是賽拉的三個地頭蛇：海拉姆、錢德拉、赫拉格。
「見過各位少爺，小姐，恭喜楚先生就任賽拉市市長。」
說話的是錢德拉，滿臉笑容。
他身邊的海拉姆和赫拉格，也微笑著向眾人點頭示意。
「我們三人敬楚市長一杯。」
錢德拉舉起酒杯，就看著楚傑克。
這幾個傢伙，怎麼轉性了？態度轉變的太快了吧。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楚傑克站起來，舉起酒杯。
「謝謝三位，今後在賽拉，還希望多多合作，乾杯。」
「乾杯。」
大伙兒都喝了一杯。
「楚市長就要到賽拉上任，我們幾個人在賽拉也算是說了算的人。我們不歡迎楚市長的計劃，楚市長今後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這就是文化差異。
如果是中土人，在這種場合一般不會這樣直來直去說出來。但是錢德拉這樣說，才是拉特蘭人的作風。有話直說，有不滿也當面說出來。
「我沒打算怎麼處置你們，我做我的市長，你們做你們的生意，賺你們的錢。」
這麼多人看著，三個人當面來挑釁，這種場合，楚傑克自然不會示弱。
所謂打下什麼底兒，就是什麼底兒。
第一次正式見面就示弱，今後這些人就會得寸進尺，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那些旁觀者，也都看著自己的表現，這涉及到他們今後對自己的印象問題。
如果自己表現得軟弱，就可能傳達了錯誤信號，今後誰都能來欺負自己。
「市長老爺，你打算在市政廳給我們安排什麼職務？」
錢德拉直奔主題。
特碼的，跑這裡來要官兒啊。誰給你的自信，這麼確定我就會給你們官兒當？
這種說話方式，楚傑克確實不習慣。
在他看來，這就是跟自己公開叫板。
但看看旁邊的人，卻沒有什麼異常反應。似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實際上，對於拉特蘭人來說，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不滿就說出來，覺得自己應該當官兒，就直接要官兒。
「市政廳的成員，我還沒有確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錢德拉，市政廳裡面，沒有你的位置。」
「為什麼？我是賽拉最會賺錢的人。」
「你那幾個錢，在我眼裡不值一提。我一艘漁船，價值就1300萬美刀，一年隨便就能賺上300萬到400萬美刀。你告訴我，你一年能賺多少錢？」
跟拉特蘭人打交道多了，楚傑克也掌握了他們特點。
在他們面前，你不能謙虛。
你若是謙虛了，他就真的以為你不行。
你覺得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是他們就會步步緊逼，蹬鼻子上臉。
你能打，就把他們打服打怕。你有錢，就拿錢砸他們。
這樣他們才會佩服你，敬畏你。
他們信奉的，就是強者為尊的叢林法則。
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巴古拜見這邊熱鬧，也湊了過來。
他是站在楚傑克一邊的，見錢德拉吃癟，巴古拜就趁機火上澆油。
「錢德拉，你一年頂多賺三萬美刀，跟楚市長比起來差得遠呢，你就別丟人啦。回去好好守著你的鋪子和老婆，別讓老婆帶著錢跟人跑了。」
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錢德拉嘿嘿幹校兩聲，倒也沒有太尷尬。
「好好好，楚市長，等你到了賽拉，就知道我錢德拉是什麼人。赫拉格，該你了。」
赫拉格湊了上來。
「楚市長，今天表決的時候，我反對你的計劃，你知道麼？」
「知道。」
「既然知道，你還在賽拉推行你的計劃麼？」
「當然推行。」
「你知道我是誰麼？」
赫拉格變得嚴肅起來。
在他看來，楚傑克年輕，又是個外來人。雖然當上了市長，但是自己是賽拉的話事人，手下又有一幫人，足以嚇唬住這個外來人，讓他今後在賽拉老實點兒。
楚傑克自然明白赫拉格的心思。
他本來沒想到雙方這麼快就會正面衝突，但是既然來了，自己如論如何也不能退卻。
還是跟對付錢德拉一樣，正面硬剛。
「我知道，你是個傻子。如果不是傻子，怎麼會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呢。」
「你們看看這個人，誰認識他？快點告訴他是誰。」
人們自然知道赫拉格的凶名，萬萬沒想到楚傑克竟然這樣回答。
短暫沉默了一會兒，眾人哄然大笑。
巴古拜一向就跟赫拉格不對付，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
「哈哈哈，赫拉格，我來告訴你吧，你叫赫拉格，是賽拉的海盜頭子。」
「不過，楚市長也說了，你是個傻瓜。」
「你……。」
被楚傑克這樣嘲諷，被眾人這樣嘲笑，赫拉格那裡還能忍得住，歘地掏出手槍，對準了楚傑克。
馬丁見此，也掏出了手槍，邊上的庫塞拉、瑪雅，也拔槍對準了赫拉格。
「赫拉格，你最好放下槍，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馬丁惡狠狠道。
「赫拉格，你敢開槍，我就殺了你。把你全家趕出部族。」
瑪雅口氣冰冷，隱隱透著殺氣。
大院裡一個個烤羊攤子，火焰正旺。孜然味兒，咖喱味兒在空中飄蕩。
正中間燃起了一堆篝火，男男女女們正圍著篝火唱歌跳舞。
拉特蘭人能歌善舞，天性達觀。不論男女老少，有一點兒喜事兒就要唱歌跳舞。
舞蹈跳的很隨性，手鼓和烏德琴伴奏的節奏，也沒有固定的旋律，似乎在隨意發揮。
馬丁拉著楚傑克跳了一會兒，就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一般的人都沒有桌子，但是這一撥兒都是坎達家的人，地上鋪著氈子，還有一個長條桌子，上面擺滿了烤羊肉、香蕉、芒果、猴麵包果、駝奶等食物。
當然還有香蕉酒，這也是酒宴上的主要酒類。
香蕉酒勁兒不算太大，大約也就在三十來度的樣子，有一股濃重的香蕉味道。
這是一種本地傳統方法釀造的酒，拉特蘭人多數都喝這個酒。
楚傑克這一桌以年輕人為主。
馬丁、庫塞塔、瑪雅、卡羅琳、伊莉莎白，外加庫塞塔的兩個表弟，都在這一桌。
楚傑克當了賽拉市市長，算是自己人，現在這些人，對楚傑克就客氣得多。
當然，一個小小的賽拉市長，對於這些人來說，還不值得仰視。眾人對他雖然沒有排斥之意，但也沒有必要恭維他。
土皇家的人嘛，總是有點兒傲氣的。
正在說說笑笑中，三個人端著酒杯過來。
正是賽拉的三個地頭蛇：海拉姆、錢德拉、赫拉格。
「見過各位少爺，小姐，恭喜楚先生就任賽拉市市長。」
說話的是錢德拉，滿臉笑容。
他身邊的海拉姆和赫拉格，也微笑著向眾人點頭示意。
「我們三人敬楚市長一杯。」
錢德拉舉起酒杯，就看著楚傑克。
這幾個傢伙，怎麼轉性了？態度轉變的太快了吧。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楚傑克站起來，舉起酒杯。
「謝謝三位，今後在賽拉，還希望多多合作，乾杯。」
「乾杯。」
大伙兒都喝了一杯。
「楚市長就要到賽拉上任，我們幾個人在賽拉也算是說了算的人。我們不歡迎楚市長的計劃，楚市長今後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這就是文化差異。
如果是中土人，在這種場合一般不會這樣直來直去說出來。但是錢德拉這樣說，才是拉特蘭人的作風。有話直說，有不滿也當面說出來。
「我沒打算怎麼處置你們，我做我的市長，你們做你們的生意，賺你們的錢。」
這麼多人看著，三個人當面來挑釁，這種場合，楚傑克自然不會示弱。
所謂打下什麼底兒，就是什麼底兒。
第一次正式見面就示弱，今後這些人就會得寸進尺，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那些旁觀者，也都看著自己的表現，這涉及到他們今後對自己的印象問題。
如果自己表現得軟弱，就可能傳達了錯誤信號，今後誰都能來欺負自己。
「市長老爺，你打算在市政廳給我們安排什麼職務？」
錢德拉直奔主題。
特碼的，跑這裡來要官兒啊。誰給你的自信，這麼確定我就會給你們官兒當？
這種說話方式，楚傑克確實不習慣。
在他看來，這就是跟自己公開叫板。
但看看旁邊的人，卻沒有什麼異常反應。似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實際上，對於拉特蘭人來說，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不滿就說出來，覺得自己應該當官兒，就直接要官兒。
「市政廳的成員，我還沒有確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錢德拉，市政廳裡面，沒有你的位置。」
「為什麼？我是賽拉最會賺錢的人。」
「你那幾個錢，在我眼裡不值一提。我一艘漁船，價值就1300萬美刀，一年隨便就能賺上300萬到400萬美刀。你告訴我，你一年能賺多少錢？」
跟拉特蘭人打交道多了，楚傑克也掌握了他們特點。
在他們面前，你不能謙虛。
你若是謙虛了，他就真的以為你不行。
你覺得退一步海闊天空，但是他們就會步步緊逼，蹬鼻子上臉。
你能打，就把他們打服打怕。你有錢，就拿錢砸他們。
這樣他們才會佩服你，敬畏你。
他們信奉的，就是強者為尊的叢林法則。
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巴古拜見這邊熱鬧，也湊了過來。
他是站在楚傑克一邊的，見錢德拉吃癟，巴古拜就趁機火上澆油。
「錢德拉，你一年頂多賺三萬美刀，跟楚市長比起來差得遠呢，你就別丟人啦。回去好好守著你的鋪子和老婆，別讓老婆帶著錢跟人跑了。」
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錢德拉嘿嘿幹校兩聲，倒也沒有太尷尬。
「好好好，楚市長，等你到了賽拉，就知道我錢德拉是什麼人。赫拉格，該你了。」
赫拉格湊了上來。
「楚市長，今天表決的時候，我反對你的計劃，你知道麼？」
「知道。」
「既然知道，你還在賽拉推行你的計劃麼？」
「當然推行。」
「你知道我是誰麼？」
赫拉格變得嚴肅起來。
在他看來，楚傑克年輕，又是個外來人。雖然當上了市長，但是自己是賽拉的話事人，手下又有一幫人，足以嚇唬住這個外來人，讓他今後在賽拉老實點兒。
楚傑克自然明白赫拉格的心思。
他本來沒想到雙方這麼快就會正面衝突，但是既然來了，自己如論如何也不能退卻。
還是跟對付錢德拉一樣，正面硬剛。
「我知道，你是個傻子。如果不是傻子，怎麼會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呢。」
「你們看看這個人，誰認識他？快點告訴他是誰。」
人們自然知道赫拉格的凶名，萬萬沒想到楚傑克竟然這樣回答。
短暫沉默了一會兒，眾人哄然大笑。
巴古拜一向就跟赫拉格不對付，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
「哈哈哈，赫拉格，我來告訴你吧，你叫赫拉格，是賽拉的海盜頭子。」
「不過，楚市長也說了，你是個傻瓜。」
「你……。」
被楚傑克這樣嘲諷，被眾人這樣嘲笑，赫拉格那裡還能忍得住，歘地掏出手槍，對準了楚傑克。
馬丁見此，也掏出了手槍，邊上的庫塞拉、瑪雅，也拔槍對準了赫拉格。
「赫拉格，你最好放下槍，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馬丁惡狠狠道。
「赫拉格，你敢開槍，我就殺了你。把你全家趕出部族。」
瑪雅口氣冰冷，隱隱透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