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為了求生欲望我趕緊準備寫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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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嗝~~~~」

  許研武很不講究的打了一個很長很長的酒嗝。

  莎布已經回她們女武神的休息室裡面了。

  許研武估摸著,距離西琳從月球上回來……也要不了多長時間了。

  不過好在,許研武該做的準備都差不多做完了。

  比如說交給瓦爾特的東西,再有就是自己之前想要去塔底的目標了。

  許研武搓了搓手,雖然一直在這裡喝酒,不過用自己的身體在這裡做媒介,那些自己想要匯聚的東西也都給吸收過來了。

  「咳咳……」

  許研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翻手,一顆黑色的彈丸就被許研武給捏在了手心當中。

  「讓我想想看,這東西能做些什麼呢……」

  ——我跳了哈,我就不水了趕緊進主線——

  齊格飛睡著的指揮室當中,突然響起了警報的聲音,把正趴在指揮台上睡著的齊格飛給驚醒了。

  「嗯?」

  齊格飛帶著睡眼從他趴著的指揮台上爬了起來。

  「我怎麼睡著了?」

  齊格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以緩解一下自己的疲憊感:「好像夢見過去的事情了……」

  「警報?」

  很快的,齊格飛就接到了一個遠程的通報。

  「不好了!齊格飛大人!剛剛在月球上偵測到了巨大的崩壞能反應!」

  「什麼?!」

  而在巴比倫塔的頂端,許研武盤坐在塔的最高處。

  現在正是入夜時分,一輪鉤月高高掛在天空之上。

  許研武仰視著高空的月亮,手裡上下拋著那顆黑色的彈珠。

  他也感覺到了從月球上傳來的那股崩壞能的波動,崩壞能的波動很強烈。

  許研武煩惱的撓了撓自己的頭。

  「西琳啊……塞西莉亞啊……」

  「一是努力不讓塞西莉亞來西伯利亞……」

  「二是努力把西琳從崩壞那面拐來……」

  「怎麼想都感覺好睏難的樣子啊……」

  許研武這樣說著,一翻身從塔上跳了下去。

  他看到了天命的直升機已經來到了西伯利亞。

  ——無恥老徐,在線跳票——

  —注意這裡的第二次崩壞已經被奧托核平了—

  美國,逆熵總部。

  瓦爾特楊從西伯利亞回來之後,就被送進了一間病房當中修養傷勢。

  「瓦爾特。」

  愛茵走進了瓦爾特楊的病房當中,手裡面還拿著一個小小的平板。

  「愛茵,你這是?」瓦爾特楊詢問著。

  「剛剛傳來消息,西伯利亞的第二次崩壞戰爭結束了。」愛茵很平淡的說著:「第二律者被天命擊殺了。」

  「可可利亞她自行行動,派遣泰坦部隊將第二律者的律者核心搶了回來。」

  「什麼?!」

  瓦爾特楊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憤怒的錘了一下床板說著:「她為什麼要擅自行動!」

  「咳咳咳……」

  大幅的動作扯動了瓦爾特楊的傷口,讓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你最好現在不要太激動,有關於西伯利亞,還有其他的消息。」

  愛茵把手裡的的平板遞給了瓦爾特楊,示意他自己看。

  「發生了什麼……」

  瓦爾特楊點開了手裡的平板。

  「天命的女武神部隊損失了很多,A級女武神都被第二律者擊敗了,但都被搶救了過來。」

  愛茵搖了搖頭:「很讓人遺憾的是,天命的最強女武神在巴比倫塔戰鬥的時候,天命主動發射了核彈。」

  「……」

  瓦爾特楊捏緊了拳頭,再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他也能猜出來一點。

  「那……刑天呢?」

  愛茵沉默了一下。

  「這是最讓人感到很奇怪的一點。」

  「塞西莉亞在巴比倫塔當中戰鬥的對象……就是刑天。」

  「什麼?」

  瓦爾特楊一愣:「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對刑天動手?」

  「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我們並不清楚。」

  愛茵搖搖頭:「所有的報告都存在你手裡的平板裡面了,你自己慢慢看,我先去做實驗了。」

  「……」

  當愛茵『咔噠』一聲關上門走出了瓦爾特楊的房間之後,瓦爾特楊看著手裡的情報,越看越氣最後一惱之下將手裡的平板丟了出去,砸在了牆上。

  「奧托這個混蛋!」

  瓦爾特楊憤怒的喊著:「他怎麼能……這樣……」

  並不常罵人的瓦爾特楊,說了半天,終於還是沒能找到一句罵人的話,最終只能再捶了一下床板,也表達自己的氣氛。

  「塞西莉亞和齊格飛……」

  瓦爾特楊心裡有些懊惱。

  當年齊格飛和塞西莉亞的見面,和他有著很大的關係,而在之後,瓦爾特楊也是很祝福這對新人。

  可是現在……

  「為什麼刑天會死在那裡?不應該啊……」

  瓦爾特楊滿心的不解,不清楚為什麼許研武會那麼輕易的死在巴比倫塔。

  「少TMD扯淡!老子怎麼可能被核彈轟死!」

  一個顯得有點尖細的聲音從瓦爾特楊旁邊的床頭柜子裡面響了起來。

  「??????」

  瓦爾特楊伸手在柜子里摸了摸,把之前從許研武那裡拿到的玻璃瓶給拿了出來。

  此刻,一個沒有衣服的小人正在玻璃瓶當中蹦著跳著。

  「刑天???」

  瓦爾特楊有些驚喜:「你沒死?!」

  「放屁!你他娘的才死了!」

  許研武暴怒的踹了瓶壁一腳,把瓶壁踹的一顫。

  「刑天你等等!我這就把你放出來!」

  瓦爾特楊著急的去想要打開瓶子。

  「不用,我自己出來。」

  小小的許研武氣沉丹田,盤坐在瓶子的底部。

  瓦爾特楊目不轉睛的緊盯著瓶底的許研武,然後……

  他看到了許研武,慢慢的變回了那一小塊兒蠕動的肉塊兒。

  「刑天?!??」

  瓦爾特楊著急的晃著瓶子。

  「別晃了,我在這。」

  瓦爾特楊還在用力的晃著瓶子的時候,一隻手在他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瓦爾特揚回頭看去的時候,一個和許研武很是神似的老者站在他的背後,一隻手搭在瓦爾特楊的肩膀上,身上還穿著一身看起來有些古樸的衣服。

  「誒?你……這……」

  看了看手裡的瓶子,再看看背後的老者,瓦爾特楊已經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

  「別看了,我就是刑天。」

  老者從瓦爾特楊的手裡拿過小瓶子:「或者說是【我】三分之一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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