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離去
所有人的身體，或多或少的都會因為成為女武神的原因而受到損害。
可是……
愛醬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所有的數據對她們本人來說都是公開的。
愛醬以AI的角度，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她們會這樣做。
「你能幫她們？你能怎麼幫？」
愛醬說著：「你如果能幫她們，為什麼你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
許研武無奈的說著：「我也很想幫她們，只不過……之前做不到。」
許研武伸了一個懶腰，從摩天輪上站了起來，兩隻手放在自己的面前，一隻手是柔和的光芒，另一隻手卻是什麼都沒有。
但是在許研武的眼中，自己的那隻手上，沾滿了濃稠且扭曲的黑色液體。
「」
「我就算幫的了她們一時……也幫不了她們一世。」
「就算是現在再怎麼幫她們又有什麼用……」
許研武握緊拳頭，光芒被他掐滅，另一隻手的黑色液體也消失不見。
「崩壞才是一切的源頭……」
「就算是我現在救了她們，可是當崩壞再次降臨的時候，她們還是會變回被我幫助前的樣子，甚至……更糟糕。」
許研武一把抓起平板，對著愛醬說著：「你應該懂！你的數據深處……或者說你的記憶深處，是明白人類與崩壞的戰爭到底有多麼殘酷。」
「你現在不記得曾經的事情沒有關係……但是現在呢？」
許研武對愛醬說著，把愛醬給嚇了一跳。
但是隱隱約約之間，愛醬似乎覺得……許研武說的事情，好像自己真的有那麼一些印象。
「我就快要能做到了……」
許研武說著：「我不能失敗了。」
許研武認真的說著：「什麼為了世界……為了和平的……都是他媽的扯淡。」
許研武朝著摩天輪下吐了一口。
「我想救的是人！！」
「是那種善良的，有著閃光點的人們！！」
許研武張開雙臂。
「為了那些努力拼搏的人們啊……」
————————
清晨，七點三十分。
晴。
當姬子伸了個懶腰從休息室當中走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休伯利安倉庫門口的許研武。
而在許研武的身邊，擺著的，是好多已經被喝空了的啤酒還有飲料罐子。
至於許研武現在，正拿著一根魷魚乾，在那邊細細的咀嚼著，而且手裡面還拿著一份雜質。
「早啊……」
許研武看著姬子從休息室當中走出來，衝著姬子揮了揮手，打了一聲招呼。
「……你一夜沒睡？」
姬子看著許研武周圍的瓶瓶罐罐，怎麼看也都不像是昨天晚上休息了的樣子。
光是找到那麼些喝的，包括他嘴裡面叼著的零食都需要花費不少的功夫吧？
他精力那麼旺盛的嗎？
「嗯……沒睡。」
許研武點了點頭：「昨天你們睡覺之後，我和愛醬一見如故，聊了大半夜，然後我就餓了，順手去找了一些沒過保質期的食品……」
「……真虧你有這個閒工夫。」
姬子可不信愛醬會和許研武聊上半夜的時間，之前愛醬還很討厭許研武的，怎麼可能一夜就改觀？
「你們等會就走？」
許研武把雜誌放下，問了一下姬子。
「嗯。」
姬子點了點頭。
「聖芙蕾雅那邊還需要處理事務……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的時間。」
「如果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的話，那我們也只能日後派遣無人飛船來接你們了。」
「嗯……沒關係。」
許研武笑笑：「實在不行，到時候我跑到安全的地方之後，你們再來找我不就行了？」
「你到底留在長空市準備做什麼？」
姬子忍不住問著。
怎麼看，現在的長空市都不是什麼好地方。
崩壞獸死士成群，沒水沒電……一旦休伯利安離開這裡更是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清理掉。
再這樣的情況下，許研武有什麼理由在長空市里待著？
給自己找罪受嗎？
「沒有什麼事，就是一些小問題要處理掉……」
「況且……」
許研武摸了摸下巴：「關於小櫻會引起律者探測的反應這一點，現在我和小櫻就得在這裡等一段時間。」
「芽衣還好說……畢竟常態下，並沒有太大的律者反應。」
「可是小櫻嘛……等聖芙蕾雅那邊處理好了，我這邊也處理好了，我們一起過去也不遲。」
「也好。」
看著許研武這樣堅持著，姬子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那你們留在長空市的時候也小心一些，萬一在長空市當中出現危險那就不好了。」
「嗯。」
「還有，把你這些垃圾給收拾了，休伯利安上不准亂丟垃圾！」
「哦……」
————————
在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之後，在休伯利安的出口處，琪亞娜跟許研武說著：「許叔，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布洛妮婭也是有些擔憂的說著：「許叔一個人在長空市……」
「不了，你們先去，我不著急。」
許研武衝著她們一行人擺了擺手：「別忘了，我不在的這幾天，好好吃飯，別挑食啊！」
「芽衣你記得看著她們！」
「嗯！」
芽衣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許研武鞠了一躬。
「許先生，謝謝您了。」
芽衣誠懇的說著。
在芽衣看來，自己雖然作為律者……可是卻還能作為像是琪亞娜她們一樣，加入聖芙蕾雅學院，並且學習掌握自身力量的能力，這些都和許研武脫不了干係。
因此，她的心裡對於許研武，是充滿了感激之情的。
「啊……那這個謝謝，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許研武笑眯眯的說著。
「汪嗚！」
混沌被琪亞娜抱著，也是有些戀戀不捨的衝著許研武還有八重櫻這邊叫了一聲。
「別這樣了，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了……」
許研武無奈的說著：「好了，就這樣吧。」
「那……師父。」
刑雅瀟猶豫了一下：「我們就先離開了。」
「我雖然會回神州……但是等您到了聖芙蕾雅之後，我會給您視頻通話的。」
「好。」
許研武點點頭。
最終，在一通告別之後，許研武還是目送著休伯利安離開了。
看看身邊站著的八重櫻，許研武說著。
「小櫻，走，我們先回一趟八重神社……」
可是……
愛醬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所有的數據對她們本人來說都是公開的。
愛醬以AI的角度，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她們會這樣做。
「你能幫她們？你能怎麼幫？」
愛醬說著：「你如果能幫她們，為什麼你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
許研武無奈的說著：「我也很想幫她們，只不過……之前做不到。」
許研武伸了一個懶腰，從摩天輪上站了起來，兩隻手放在自己的面前，一隻手是柔和的光芒，另一隻手卻是什麼都沒有。
但是在許研武的眼中，自己的那隻手上，沾滿了濃稠且扭曲的黑色液體。
「」
「我就算幫的了她們一時……也幫不了她們一世。」
「就算是現在再怎麼幫她們又有什麼用……」
許研武握緊拳頭，光芒被他掐滅，另一隻手的黑色液體也消失不見。
「崩壞才是一切的源頭……」
「就算是我現在救了她們，可是當崩壞再次降臨的時候，她們還是會變回被我幫助前的樣子，甚至……更糟糕。」
許研武一把抓起平板，對著愛醬說著：「你應該懂！你的數據深處……或者說你的記憶深處，是明白人類與崩壞的戰爭到底有多麼殘酷。」
「你現在不記得曾經的事情沒有關係……但是現在呢？」
許研武對愛醬說著，把愛醬給嚇了一跳。
但是隱隱約約之間，愛醬似乎覺得……許研武說的事情，好像自己真的有那麼一些印象。
「我就快要能做到了……」
許研武說著：「我不能失敗了。」
許研武認真的說著：「什麼為了世界……為了和平的……都是他媽的扯淡。」
許研武朝著摩天輪下吐了一口。
「我想救的是人！！」
「是那種善良的，有著閃光點的人們！！」
許研武張開雙臂。
「為了那些努力拼搏的人們啊……」
————————
清晨，七點三十分。
晴。
當姬子伸了個懶腰從休息室當中走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休伯利安倉庫門口的許研武。
而在許研武的身邊，擺著的，是好多已經被喝空了的啤酒還有飲料罐子。
至於許研武現在，正拿著一根魷魚乾，在那邊細細的咀嚼著，而且手裡面還拿著一份雜質。
「早啊……」
許研武看著姬子從休息室當中走出來，衝著姬子揮了揮手，打了一聲招呼。
「……你一夜沒睡？」
姬子看著許研武周圍的瓶瓶罐罐，怎麼看也都不像是昨天晚上休息了的樣子。
光是找到那麼些喝的，包括他嘴裡面叼著的零食都需要花費不少的功夫吧？
他精力那麼旺盛的嗎？
「嗯……沒睡。」
許研武點了點頭：「昨天你們睡覺之後，我和愛醬一見如故，聊了大半夜，然後我就餓了，順手去找了一些沒過保質期的食品……」
「……真虧你有這個閒工夫。」
姬子可不信愛醬會和許研武聊上半夜的時間，之前愛醬還很討厭許研武的，怎麼可能一夜就改觀？
「你們等會就走？」
許研武把雜誌放下，問了一下姬子。
「嗯。」
姬子點了點頭。
「聖芙蕾雅那邊還需要處理事務……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的時間。」
「如果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的話，那我們也只能日後派遣無人飛船來接你們了。」
「嗯……沒關係。」
許研武笑笑：「實在不行，到時候我跑到安全的地方之後，你們再來找我不就行了？」
「你到底留在長空市準備做什麼？」
姬子忍不住問著。
怎麼看，現在的長空市都不是什麼好地方。
崩壞獸死士成群，沒水沒電……一旦休伯利安離開這裡更是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清理掉。
再這樣的情況下，許研武有什麼理由在長空市里待著？
給自己找罪受嗎？
「沒有什麼事，就是一些小問題要處理掉……」
「況且……」
許研武摸了摸下巴：「關於小櫻會引起律者探測的反應這一點，現在我和小櫻就得在這裡等一段時間。」
「芽衣還好說……畢竟常態下，並沒有太大的律者反應。」
「可是小櫻嘛……等聖芙蕾雅那邊處理好了，我這邊也處理好了，我們一起過去也不遲。」
「也好。」
看著許研武這樣堅持著，姬子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那你們留在長空市的時候也小心一些，萬一在長空市當中出現危險那就不好了。」
「嗯。」
「還有，把你這些垃圾給收拾了，休伯利安上不准亂丟垃圾！」
「哦……」
————————
在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之後，在休伯利安的出口處，琪亞娜跟許研武說著：「許叔，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布洛妮婭也是有些擔憂的說著：「許叔一個人在長空市……」
「不了，你們先去，我不著急。」
許研武衝著她們一行人擺了擺手：「別忘了，我不在的這幾天，好好吃飯，別挑食啊！」
「芽衣你記得看著她們！」
「嗯！」
芽衣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許研武鞠了一躬。
「許先生，謝謝您了。」
芽衣誠懇的說著。
在芽衣看來，自己雖然作為律者……可是卻還能作為像是琪亞娜她們一樣，加入聖芙蕾雅學院，並且學習掌握自身力量的能力，這些都和許研武脫不了干係。
因此，她的心裡對於許研武，是充滿了感激之情的。
「啊……那這個謝謝，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許研武笑眯眯的說著。
「汪嗚！」
混沌被琪亞娜抱著，也是有些戀戀不捨的衝著許研武還有八重櫻這邊叫了一聲。
「別這樣了，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了……」
許研武無奈的說著：「好了，就這樣吧。」
「那……師父。」
刑雅瀟猶豫了一下：「我們就先離開了。」
「我雖然會回神州……但是等您到了聖芙蕾雅之後，我會給您視頻通話的。」
「好。」
許研武點點頭。
最終，在一通告別之後，許研武還是目送著休伯利安離開了。
看看身邊站著的八重櫻，許研武說著。
「小櫻，走，我們先回一趟八重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