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律
「櫻，凜……原來你們是這樣想的嗎？」
憎這樣說著，目光越過了自己面前的八重櫻和八重凜，看向了其他的兩個許研武。
「看起來……我的選擇的確是不算正確。」
憎看著那個，他們三個知道的，真正的許研武那裡。
對視著。
頓時間明白了什麼。
「你就是想讓我看到這個嗎？」
憎低頭自言自語的說著。
「神明大人。」
凜繼續對著憎說著：「凜雖然一直到現在才清醒，但是凜清楚的是，凜當年正是因為神明大人才沒有真正的消失。」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神明大人也一直都作為我們的神明大人。」
「請您答應我。」
「……」
憎愣住了。
他現在已經有了解開心結之後，就消失的打算。
但是憎沒有想到，八重凜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啊……」憎想了想之後，對著八重凜說著。
「無論如何，【許研武】，都會是你們的神明大人。」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以後都會經歷些什麼。」
「【許研武】都會信守對你們的承諾。」
憎抬頭看向了明的方向。
「這樣，應該能勉強達到你們的要求了吧？」憎終於是對著八重凜她們露出了一個笑容。
「嗯！」
八重凜點著頭。
而憎，目光則是移向了站在八重櫻的身後的卡蓮身上。
「卡蓮……」
憎對著卡蓮開口了。
「抱歉，之前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
憎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歉意。
「卡蓮，我很感謝你能夠來到八重村。」
憎的表情很認真的說著：「你……現在應該還沒有八重村之後，有關於你自己的記憶吧？」
聽了憎的話之後，卡蓮表情當中帶著一些的猶豫。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和凜一樣，但是和凜也不一樣，你好像，只是因為藉助了別人的幫助，才能夠現在在這裡甦醒的，如果離開了這裡之後，你依舊還會陷入沉睡當中。」
憎說著：「你現在並沒有完整的記憶，就是佐證。」
「……」卡蓮沉默了。
「這是我最後能告訴你們的話。」
當憎這樣說著的時候，原本束縛在憎身上的鎖鏈，也是慢慢的鬆開了。
憎錯愕了一下，但隨即還是直接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自己面前的八重櫻和八重凜。
抱的很用力，然後就放開了她們。
「你們要好好的。」
憎說著：「你們原諒了過去的那些事情，所以我希望，也祝福你們能夠昂首挺胸的走向你們決定的未來。」
憎說完了這樣的話之後，又看了一眼正在微笑著的明，說了一句。
「居然用她們來當說客……真是……」
憎說完了這樣的話之後，就直接朝著上方飛去了，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師父？！」
八重櫻看到憎消失，正準備喊，卻被另一個聲音阻止了。
「櫻，不用喊了，他有他的事情要去做。」
律，到了現在，終於是又一次開口了。
「憎的時間結束了，接下來也應該到我了。」
律掃了一眼那邊的明，臉上依舊沒有露出來什麼樣的表情。
只是當律的目光重新匯聚到了八重櫻和八重凜的身上的時候，目光當中卻會帶上一絲溫和。
「凜。」
律開口了，聲音當中並沒有帶著什麼感情，但是又帶著一絲急促。
「可以到我面前來，讓我看看你嗎？」
律對著八重凜說著這樣的話，而八重凜也是直接朝前走到了律的面前。
律看著八重凜，說著：「和我所做的不一樣……在這裡的你……是真的被救下來的……」
律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好一會之後，睜開眼睛說著：「漂亮的話，都快被憎說完了……輪到我，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話能夠對你們說了。」
律的樣子，讓八重凜倒是感覺到有些親切。
因為這幅樣子，和當初她們剛剛見到許研武的時候那時一樣。
儘管看上去很冷漠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內心當中是很溫柔的。
「支撐著憎的動力，是他內心當中的憎恨……而我……是律。」
律對著她們說著：「我是選擇在八重村的神明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的人。」
「當然，不會是以前的那個樣子……」
律說著：「既然人會做出錯誤的選擇，那我就代替那些人做出正確的選擇。」
「櫻，還有凜。」
「卡蓮，還有……緋玉丸。」
律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櫻，我聽到了你之前說的話。」
律的表現很平靜：「你說要讓我們不再是八重村的神明……應該怎麼說呢？這也許就是命運。」
「逆神巫女……你最後還是走上了這樣的路，只是這一次的結果……和我所知道的並不一樣而已。」
律所說的話，讓八重櫻和八重凜有一些迷茫，不明白此刻的律所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要力量……扭轉一切的力量，所以我決定成為真正的神。」
「那種感覺我曾經感受過，當我拋棄我所擁有的感情之後，我能發揮出的力量，遠遠超出的我想像。」
「但是我看到你們來到我的面前，想要阻止我的那個時候，我發現，如果我真的想要為了保護你們而捨棄我自己的感情，這從一開始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律睜開了眼睛，和站在自己面前的她們一一對視著。
「我只是有些……不服輸，不想承認自己選擇的道路是錯誤的……執著的想要捨棄那些感情，成為神，來成為你們的神。」
「抱歉，櫻，凜，我辜負了你們的期待。」
律低下了頭。
「還有……緋玉丸。」
當律抬起了頭的時候，他對著緋玉丸開口了。
「誒？我？」
緋玉丸愣住了，指了指自己。
緋玉丸沒想到律會突然扯到自己的身上。
「對，你。」
律看著緋玉丸：「原本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讓憎來說……但是你好像已經放下了過去的那些事情了。」
「誒嘿嘿……」緋玉丸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多虧了大姐啦。」
「那我就說一些，有關於律者的事情給你聽，怎麼樣？」
憎這樣說著，目光越過了自己面前的八重櫻和八重凜，看向了其他的兩個許研武。
「看起來……我的選擇的確是不算正確。」
憎看著那個，他們三個知道的，真正的許研武那裡。
對視著。
頓時間明白了什麼。
「你就是想讓我看到這個嗎？」
憎低頭自言自語的說著。
「神明大人。」
凜繼續對著憎說著：「凜雖然一直到現在才清醒，但是凜清楚的是，凜當年正是因為神明大人才沒有真正的消失。」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神明大人也一直都作為我們的神明大人。」
「請您答應我。」
「……」
憎愣住了。
他現在已經有了解開心結之後，就消失的打算。
但是憎沒有想到，八重凜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啊……」憎想了想之後，對著八重凜說著。
「無論如何，【許研武】，都會是你們的神明大人。」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以後都會經歷些什麼。」
「【許研武】都會信守對你們的承諾。」
憎抬頭看向了明的方向。
「這樣，應該能勉強達到你們的要求了吧？」憎終於是對著八重凜她們露出了一個笑容。
「嗯！」
八重凜點著頭。
而憎，目光則是移向了站在八重櫻的身後的卡蓮身上。
「卡蓮……」
憎對著卡蓮開口了。
「抱歉，之前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
憎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歉意。
「卡蓮，我很感謝你能夠來到八重村。」
憎的表情很認真的說著：「你……現在應該還沒有八重村之後，有關於你自己的記憶吧？」
聽了憎的話之後，卡蓮表情當中帶著一些的猶豫。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和凜一樣，但是和凜也不一樣，你好像，只是因為藉助了別人的幫助，才能夠現在在這裡甦醒的，如果離開了這裡之後，你依舊還會陷入沉睡當中。」
憎說著：「你現在並沒有完整的記憶，就是佐證。」
「……」卡蓮沉默了。
「這是我最後能告訴你們的話。」
當憎這樣說著的時候，原本束縛在憎身上的鎖鏈，也是慢慢的鬆開了。
憎錯愕了一下，但隨即還是直接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自己面前的八重櫻和八重凜。
抱的很用力，然後就放開了她們。
「你們要好好的。」
憎說著：「你們原諒了過去的那些事情，所以我希望，也祝福你們能夠昂首挺胸的走向你們決定的未來。」
憎說完了這樣的話之後，又看了一眼正在微笑著的明，說了一句。
「居然用她們來當說客……真是……」
憎說完了這樣的話之後，就直接朝著上方飛去了，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師父？！」
八重櫻看到憎消失，正準備喊，卻被另一個聲音阻止了。
「櫻，不用喊了，他有他的事情要去做。」
律，到了現在，終於是又一次開口了。
「憎的時間結束了，接下來也應該到我了。」
律掃了一眼那邊的明，臉上依舊沒有露出來什麼樣的表情。
只是當律的目光重新匯聚到了八重櫻和八重凜的身上的時候，目光當中卻會帶上一絲溫和。
「凜。」
律開口了，聲音當中並沒有帶著什麼感情，但是又帶著一絲急促。
「可以到我面前來，讓我看看你嗎？」
律對著八重凜說著這樣的話，而八重凜也是直接朝前走到了律的面前。
律看著八重凜，說著：「和我所做的不一樣……在這裡的你……是真的被救下來的……」
律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好一會之後，睜開眼睛說著：「漂亮的話，都快被憎說完了……輪到我，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話能夠對你們說了。」
律的樣子，讓八重凜倒是感覺到有些親切。
因為這幅樣子，和當初她們剛剛見到許研武的時候那時一樣。
儘管看上去很冷漠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內心當中是很溫柔的。
「支撐著憎的動力，是他內心當中的憎恨……而我……是律。」
律對著她們說著：「我是選擇在八重村的神明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的人。」
「當然，不會是以前的那個樣子……」
律說著：「既然人會做出錯誤的選擇，那我就代替那些人做出正確的選擇。」
「櫻，還有凜。」
「卡蓮，還有……緋玉丸。」
律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櫻，我聽到了你之前說的話。」
律的表現很平靜：「你說要讓我們不再是八重村的神明……應該怎麼說呢？這也許就是命運。」
「逆神巫女……你最後還是走上了這樣的路，只是這一次的結果……和我所知道的並不一樣而已。」
律所說的話，讓八重櫻和八重凜有一些迷茫，不明白此刻的律所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要力量……扭轉一切的力量，所以我決定成為真正的神。」
「那種感覺我曾經感受過，當我拋棄我所擁有的感情之後，我能發揮出的力量，遠遠超出的我想像。」
「但是我看到你們來到我的面前，想要阻止我的那個時候，我發現，如果我真的想要為了保護你們而捨棄我自己的感情，這從一開始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律睜開了眼睛，和站在自己面前的她們一一對視著。
「我只是有些……不服輸，不想承認自己選擇的道路是錯誤的……執著的想要捨棄那些感情，成為神，來成為你們的神。」
「抱歉，櫻，凜，我辜負了你們的期待。」
律低下了頭。
「還有……緋玉丸。」
當律抬起了頭的時候，他對著緋玉丸開口了。
「誒？我？」
緋玉丸愣住了，指了指自己。
緋玉丸沒想到律會突然扯到自己的身上。
「對，你。」
律看著緋玉丸：「原本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讓憎來說……但是你好像已經放下了過去的那些事情了。」
「誒嘿嘿……」緋玉丸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多虧了大姐啦。」
「那我就說一些，有關於律者的事情給你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