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索然無味的勝利
嗚嗚……！
陰風呼嘯刺骨，靈魂在天空飛舞盤旋。
黑色漩渦以一種似慢非慢的速度緩緩旋轉，恐怖的壓迫感席捲大海與天空。讓偌大個香波地鴉雀無聲，人人眼裡帶著恐懼與不安，望著天上瑟瑟發抖。
與此同時，13號區域，夏琪の敲竹槓酒吧。
賒帳喝酒的前羅傑海賊團副船長「冥王」雷利猛地瞪圓了眼珠子，手指驟然發力，不自覺握碎了酒杯。
「又是這種感覺，黑伯爵出手了！」
他轉身看著天空，說道：「餵夏琪，我先出去一趟，那傢伙不知道搞什麼名堂，連我都有種危機感……夏琪？」
沒人回應。
雷利瞬時回頭：「喂！夏琪！」
吧檯後，酒吧老闆娘夏琪保持著右手夾住菸頭，左手端在手肘，腦袋微微昂起看向窗外的姿勢，陷入靜止。
「！」
唰！
注意到夏琪瞳孔中的茫然，雷利瞬間脊背發寒，忍不住身形一閃，瞬時間從牆角移動到吧檯。
「夏琪、夏琪，聽得見嗎？喂！」
「閉嘴！不是還帳就小點聲！」
雷利：「……」
吼完雷利，夏琪微微顫抖著深呼吸，將香菸一口氣吸到底。
隨後將手中那快要燒到手指的菸頭按在菸灰缸中，說道。
「那個漩渦……」
「有一種奇怪的力量！」
「啊，我也感覺到了。」
敏銳如他，當然明白夏琪剛才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抬頭看著天空中的漩渦，雷利渾身放鬆。
果不其然，一秒過後，黑暗開始迅速籠罩視線，讓他腦袋昏昏沉沉，即將失去意識。
轟！
但隨即，霸王色霸氣悍然爆發。
從渾噩中瞬間掙脫出來，雷利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恐怖的能力！那漩渦就像要把我吞進去一樣，意志稍稍鬆懈就被黑暗吞噬！」
「不過……」
看著眼前逐漸恢復平靜的夏琪，雷利笑道。
「這也說明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像你一樣看見漩渦的人不在少數，黑伯爵還沒瘋狂到在香波地搞大屠殺。」
「是啊，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顯然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重新點燃一根香菸，老闆娘夏琪笑道：「但另外一些傢伙，想必已經完了。」
……
「不可能！」
房間裡，烏密特眼神駭然，望著那些靈魂升起的方向，心神劇震。
他當然知道天空中的靈魂是怎麼來的。
因為他們準備拿來對抗黑伯爵的部隊就藏在那些地方！
這些人或許實力不行，但搞破壞絕對是一把好手。
一旦他們入場，就算把他們殺光，也會對巴洛克總部造成毀滅性打擊！
可是現在……
數以萬計的魂魄打著旋被漩渦吞進去，在空氣中形成一場逆向流星雨。
烏密特放在衣兜里的手不斷按動發訊器的開關，通知大部隊動手，可是外面一片死寂，別說進攻，連回答他的人都沒有一個。
「你做了什麼？！」
烏密特目框欲裂的問道。
唰！
驀然間，壓迫感驟然消失。
白煙從阿金身上散開，天空中的黑色漩渦慢慢隱沒，直至消失。
尖叫聲頓時從四面八方響起，很顯然，在剛才幾十秒內，不只夏琪一個人被深淵吞噬心神，直到法術效果結束，這些人才恢復了理智。
一片嘈雜里，阿金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腦袋，咧嘴一笑。
「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很清楚不是嗎？」
他抬頭看著烏密特，說道。
「主人托我給你帶句話，感謝你為他帶來了這麼多新鮮的靈魂進食，作為報酬，他讓我好好招待你。」
「黑、伯、爵！」
烏密特咬牙切齒。
驀然，他抬頭望著天花板。
「你在這裡對吧？！」
「我知道你能聽見！」
在阿金玩味的注視下，烏密特凶神惡煞的臉上此刻掛滿冷汗，咆哮道。
「這一次是我們輸了，我認栽，發誓從此不再打巴洛克新聞社的主意，放我走！」
沒有回答。
見此，烏密特咬咬牙：「100億！」
「我願意拿100億貝利換我一條命！」
「別以為殺了我會有好結果，黑暗世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有人的利益都交織在一起。」
「給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願意讓出十分之一……不，五分之一的地盤給你，你聽見了嗎？！」
啪啪啪！
阿金忍不住鼓掌，吸引了烏密特注意。
對上他滿是汗水的臉龐，阿金笑道：「五分之一，好大一塊蛋糕啊。」
「可惜主人和黃金帝說好，此事過後，你和菲爾德兩人七成的地盤都歸我們所有，他只要剩下的三成，收回投資回報。」
在烏密特震驚的注視下，阿金慢慢拿出獨門兵器拐球。
「你沒發現這裡只有我嗎？」
「我的一個同伴已經出發兩天了，想來第一批地盤很快就會接收結束。」
「五分之一……你打發乞丐呢，烏密特先生！」
黃金帝！！！
聽到這個名字，烏密特瞳孔一縮。
「不可能，他怎麼可以……我和四皇BIG·MOM與凱多都有聯絡，他怎麼敢！」
「哦？難怪你會跳出來對我們動手，原來是準備拿我們去給BIG·MOM做人情。」
阿金何等人精，頓時從烏密特隻言片語里發現了真相。
畢竟說難聽點……
洛威特就算真的會死，那也是一年之後的事情。
現在絕不是什麼動手的好時機。
除非有什麼理由必須趕在那之前！
對上阿金眼裡暴漲的殺意，烏密特咽了咽口水。
「等等，冷靜點！我還有財寶，除了我沒人知道！」
「不必了。」
阿金眼神冰冷刺骨，膝蓋慢慢彎曲：「主人說，把你的屍體帶回去，他會好好折磨你的靈魂。」
……
「別擋道，給老子閃開！」
噗通！噗通！
菲爾德圓球般的身體從會客廳所在樓層跳出來，像個皮球一樣狼奔豕突。
沿途撞翻兩名剛從靜止狀態甦醒的巴洛克新聞社員工，菲爾德頭也不回地朝港口跑去。
不是每一個黑道巨擘都很能打。
菲爾德對此頗有自知之明。
嘭……嘩啦啦！
這時，身後傳來牆壁碎裂聲。
「海運王」烏密特揚天吐血撞碎牆壁飛了出來，手裡特製的烏黑彎刀差點脫手而出。
緊接著，一道金燦燦的身影緊隨其後，在半空中追上他，鐵球藉助離心力拉出一道嗚咽風聲，落在他肩膀上。
嘭！
向後倒飛的烏密特頓時90°轉向砸向地面，「轟隆」一聲巨響後，石板崩裂，留下蛛網狀碎裂痕跡。
按理說，此刻對方應該停止攻擊發表一番勝利感言，羞辱自己。
但他的對手號稱「鬼人」，更是活屍化的黑騎士。
人類的規矩，在他身上毫無意義。
等待烏密特的是阿金毫不留情的冷酷追擊，落在對面二樓陽台上，阿金轉身蹬腿，再次撲了過來。
「可惡！」
咬牙站起，烏密特舉刀橫掃。
影斬·纏影！
那看上去會和鐵球正面相撞的刀刃忽然模糊了起來，在極短時間內進行數百次抖動，讓人分辨不出攻擊意圖。
但阿金沒有退縮，繼續將鐵球砸了過去。
鏘！
刀鋒瞬間由虛變實，從鐵球下半截擦身而過，發出一陣劇烈顫鳴。
隨即，揮舞的刀鋒沿著球拐主體一路拉進，摩擦出火星的同時，一刀砍在阿金腋下。
滋滋滋滋……叮！
「什麼？！」
烏密特滿眼駭然。
連兵器都被他斬出了一道缺口，可在對方腋下，竟然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身體這麼堅固，還用屁的兵器啊！
出乎意料的狀況讓烏密特來不及撤退，球拐砸空後，阿金在半空中猛地轉身，藉助衝擊慣性擺動起身體，倒掛金鉤踢在烏密特臉上。
符印·爆破！
嘭！
烏密特頓時被這一腳踢飛了出去，但不等他吐血，一道道金色裂痕灑滿臉頰，瞬間爆炸。
「啊！！！」
嘴裡發出一聲滲人無比的慘叫聲，烏密特砸飛進街道旁一棟房屋，生死不知。
做完這一切，阿金沒有停留，故技重施，將腿上的符印再次激活。
然後用力一踏！
嘭！
咻！
藉助爆破衝擊，瞬時如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這是他聽聞夏洛特·歐文的移動手段後開發出來的運用方法，雖然不如加熱空氣形成衝擊那麼靈活，但也很好的彌補了自己速度不足的弱點。
奔逃中的菲爾德只感覺狂風從身後席捲而至，還沒考慮清楚發生了什麼，大腦處於渾噩中，金光飛速逼近。
噗嗤……
嘩啦啦！
濃稠血漿從胸口爆射到前方，望著暴露在眼前的手掌，菲爾德下意識一把抓住。
「不……不可能！」
「你怎麼可以……怎麼敢……殺我……呃啊！！」
哧啦！
又是一隻手臂從後背穿透胸腔，改造後將近兩米的身高讓阿金將矮小肥胖的菲爾德提起離地，嘴巴湊攏過去。
「主人說過，正義也是拳頭，邪惡也是拳頭，大海只有一個規矩，強者為尊！」
「包括你們的規矩，也是建立在你們的拳頭之上。」
「如今我們的拳頭比你們大，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嗚哇！」
菲爾德大口大口吐血，面目猙獰：「他們……咳！……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是嗎？但這就不勞你關心了，肥豬。」
說罷……
唰！
嘩啦啦！
一陣令人毛骨悚熱的撕裂聲中，阿金雙手拉扯，硬生生將手臂從菲爾德左右腋下扯出來，像是撕開破布般輕鬆。
僅留下胸口兩側缺失了兩條人頭粗細血肉的肥胖屍體摔倒在地，將內臟暴露在外。
「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阿金雙臂一震，璀璨金光將體液鮮血灑落地板。
雖然知道巴洛克新聞社的布局對洛威特何等重要，但一個值得一戰的對手都沒有，讓他索然無味。
陰風呼嘯刺骨，靈魂在天空飛舞盤旋。
黑色漩渦以一種似慢非慢的速度緩緩旋轉，恐怖的壓迫感席捲大海與天空。讓偌大個香波地鴉雀無聲，人人眼裡帶著恐懼與不安，望著天上瑟瑟發抖。
與此同時，13號區域，夏琪の敲竹槓酒吧。
賒帳喝酒的前羅傑海賊團副船長「冥王」雷利猛地瞪圓了眼珠子，手指驟然發力，不自覺握碎了酒杯。
「又是這種感覺，黑伯爵出手了！」
他轉身看著天空，說道：「餵夏琪，我先出去一趟，那傢伙不知道搞什麼名堂，連我都有種危機感……夏琪？」
沒人回應。
雷利瞬時回頭：「喂！夏琪！」
吧檯後，酒吧老闆娘夏琪保持著右手夾住菸頭，左手端在手肘，腦袋微微昂起看向窗外的姿勢，陷入靜止。
「！」
唰！
注意到夏琪瞳孔中的茫然，雷利瞬間脊背發寒，忍不住身形一閃，瞬時間從牆角移動到吧檯。
「夏琪、夏琪，聽得見嗎？喂！」
「閉嘴！不是還帳就小點聲！」
雷利：「……」
吼完雷利，夏琪微微顫抖著深呼吸，將香菸一口氣吸到底。
隨後將手中那快要燒到手指的菸頭按在菸灰缸中，說道。
「那個漩渦……」
「有一種奇怪的力量！」
「啊，我也感覺到了。」
敏銳如他，當然明白夏琪剛才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抬頭看著天空中的漩渦，雷利渾身放鬆。
果不其然，一秒過後，黑暗開始迅速籠罩視線，讓他腦袋昏昏沉沉，即將失去意識。
轟！
但隨即，霸王色霸氣悍然爆發。
從渾噩中瞬間掙脫出來，雷利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恐怖的能力！那漩渦就像要把我吞進去一樣，意志稍稍鬆懈就被黑暗吞噬！」
「不過……」
看著眼前逐漸恢復平靜的夏琪，雷利笑道。
「這也說明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像你一樣看見漩渦的人不在少數，黑伯爵還沒瘋狂到在香波地搞大屠殺。」
「是啊，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顯然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重新點燃一根香菸，老闆娘夏琪笑道：「但另外一些傢伙，想必已經完了。」
……
「不可能！」
房間裡，烏密特眼神駭然，望著那些靈魂升起的方向，心神劇震。
他當然知道天空中的靈魂是怎麼來的。
因為他們準備拿來對抗黑伯爵的部隊就藏在那些地方！
這些人或許實力不行，但搞破壞絕對是一把好手。
一旦他們入場，就算把他們殺光，也會對巴洛克總部造成毀滅性打擊！
可是現在……
數以萬計的魂魄打著旋被漩渦吞進去，在空氣中形成一場逆向流星雨。
烏密特放在衣兜里的手不斷按動發訊器的開關，通知大部隊動手，可是外面一片死寂，別說進攻，連回答他的人都沒有一個。
「你做了什麼？！」
烏密特目框欲裂的問道。
唰！
驀然間，壓迫感驟然消失。
白煙從阿金身上散開，天空中的黑色漩渦慢慢隱沒，直至消失。
尖叫聲頓時從四面八方響起，很顯然，在剛才幾十秒內，不只夏琪一個人被深淵吞噬心神，直到法術效果結束，這些人才恢復了理智。
一片嘈雜里，阿金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腦袋，咧嘴一笑。
「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很清楚不是嗎？」
他抬頭看著烏密特，說道。
「主人托我給你帶句話，感謝你為他帶來了這麼多新鮮的靈魂進食，作為報酬，他讓我好好招待你。」
「黑、伯、爵！」
烏密特咬牙切齒。
驀然，他抬頭望著天花板。
「你在這裡對吧？！」
「我知道你能聽見！」
在阿金玩味的注視下，烏密特凶神惡煞的臉上此刻掛滿冷汗，咆哮道。
「這一次是我們輸了，我認栽，發誓從此不再打巴洛克新聞社的主意，放我走！」
沒有回答。
見此，烏密特咬咬牙：「100億！」
「我願意拿100億貝利換我一條命！」
「別以為殺了我會有好結果，黑暗世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有人的利益都交織在一起。」
「給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願意讓出十分之一……不，五分之一的地盤給你，你聽見了嗎？！」
啪啪啪！
阿金忍不住鼓掌，吸引了烏密特注意。
對上他滿是汗水的臉龐，阿金笑道：「五分之一，好大一塊蛋糕啊。」
「可惜主人和黃金帝說好，此事過後，你和菲爾德兩人七成的地盤都歸我們所有，他只要剩下的三成，收回投資回報。」
在烏密特震驚的注視下，阿金慢慢拿出獨門兵器拐球。
「你沒發現這裡只有我嗎？」
「我的一個同伴已經出發兩天了，想來第一批地盤很快就會接收結束。」
「五分之一……你打發乞丐呢，烏密特先生！」
黃金帝！！！
聽到這個名字，烏密特瞳孔一縮。
「不可能，他怎麼可以……我和四皇BIG·MOM與凱多都有聯絡，他怎麼敢！」
「哦？難怪你會跳出來對我們動手，原來是準備拿我們去給BIG·MOM做人情。」
阿金何等人精，頓時從烏密特隻言片語里發現了真相。
畢竟說難聽點……
洛威特就算真的會死，那也是一年之後的事情。
現在絕不是什麼動手的好時機。
除非有什麼理由必須趕在那之前！
對上阿金眼裡暴漲的殺意，烏密特咽了咽口水。
「等等，冷靜點！我還有財寶，除了我沒人知道！」
「不必了。」
阿金眼神冰冷刺骨，膝蓋慢慢彎曲：「主人說，把你的屍體帶回去，他會好好折磨你的靈魂。」
……
「別擋道，給老子閃開！」
噗通！噗通！
菲爾德圓球般的身體從會客廳所在樓層跳出來，像個皮球一樣狼奔豕突。
沿途撞翻兩名剛從靜止狀態甦醒的巴洛克新聞社員工，菲爾德頭也不回地朝港口跑去。
不是每一個黑道巨擘都很能打。
菲爾德對此頗有自知之明。
嘭……嘩啦啦！
這時，身後傳來牆壁碎裂聲。
「海運王」烏密特揚天吐血撞碎牆壁飛了出來，手裡特製的烏黑彎刀差點脫手而出。
緊接著，一道金燦燦的身影緊隨其後，在半空中追上他，鐵球藉助離心力拉出一道嗚咽風聲，落在他肩膀上。
嘭！
向後倒飛的烏密特頓時90°轉向砸向地面，「轟隆」一聲巨響後，石板崩裂，留下蛛網狀碎裂痕跡。
按理說，此刻對方應該停止攻擊發表一番勝利感言，羞辱自己。
但他的對手號稱「鬼人」，更是活屍化的黑騎士。
人類的規矩，在他身上毫無意義。
等待烏密特的是阿金毫不留情的冷酷追擊，落在對面二樓陽台上，阿金轉身蹬腿，再次撲了過來。
「可惡！」
咬牙站起，烏密特舉刀橫掃。
影斬·纏影！
那看上去會和鐵球正面相撞的刀刃忽然模糊了起來，在極短時間內進行數百次抖動，讓人分辨不出攻擊意圖。
但阿金沒有退縮，繼續將鐵球砸了過去。
鏘！
刀鋒瞬間由虛變實，從鐵球下半截擦身而過，發出一陣劇烈顫鳴。
隨即，揮舞的刀鋒沿著球拐主體一路拉進，摩擦出火星的同時，一刀砍在阿金腋下。
滋滋滋滋……叮！
「什麼？！」
烏密特滿眼駭然。
連兵器都被他斬出了一道缺口，可在對方腋下，竟然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身體這麼堅固，還用屁的兵器啊！
出乎意料的狀況讓烏密特來不及撤退，球拐砸空後，阿金在半空中猛地轉身，藉助衝擊慣性擺動起身體，倒掛金鉤踢在烏密特臉上。
符印·爆破！
嘭！
烏密特頓時被這一腳踢飛了出去，但不等他吐血，一道道金色裂痕灑滿臉頰，瞬間爆炸。
「啊！！！」
嘴裡發出一聲滲人無比的慘叫聲，烏密特砸飛進街道旁一棟房屋，生死不知。
做完這一切，阿金沒有停留，故技重施，將腿上的符印再次激活。
然後用力一踏！
嘭！
咻！
藉助爆破衝擊，瞬時如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這是他聽聞夏洛特·歐文的移動手段後開發出來的運用方法，雖然不如加熱空氣形成衝擊那麼靈活，但也很好的彌補了自己速度不足的弱點。
奔逃中的菲爾德只感覺狂風從身後席捲而至，還沒考慮清楚發生了什麼，大腦處於渾噩中，金光飛速逼近。
噗嗤……
嘩啦啦！
濃稠血漿從胸口爆射到前方，望著暴露在眼前的手掌，菲爾德下意識一把抓住。
「不……不可能！」
「你怎麼可以……怎麼敢……殺我……呃啊！！」
哧啦！
又是一隻手臂從後背穿透胸腔，改造後將近兩米的身高讓阿金將矮小肥胖的菲爾德提起離地，嘴巴湊攏過去。
「主人說過，正義也是拳頭，邪惡也是拳頭，大海只有一個規矩，強者為尊！」
「包括你們的規矩，也是建立在你們的拳頭之上。」
「如今我們的拳頭比你們大，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嗚哇！」
菲爾德大口大口吐血，面目猙獰：「他們……咳！……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是嗎？但這就不勞你關心了，肥豬。」
說罷……
唰！
嘩啦啦！
一陣令人毛骨悚熱的撕裂聲中，阿金雙手拉扯，硬生生將手臂從菲爾德左右腋下扯出來，像是撕開破布般輕鬆。
僅留下胸口兩側缺失了兩條人頭粗細血肉的肥胖屍體摔倒在地，將內臟暴露在外。
「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阿金雙臂一震，璀璨金光將體液鮮血灑落地板。
雖然知道巴洛克新聞社的布局對洛威特何等重要，但一個值得一戰的對手都沒有，讓他索然無味。